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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无赖 二号男嘉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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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淮费尽力气终于把饮子提上山顶的寺庙,寺庙外停了一堆马车。
这堆车子都是用质量上乘的好木制作,舒淮走上前,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木香。
纯天然的香水材料啊!
舒淮刚冒出来可以做香水卖的想法时,饭光光就提醒他:“宿主,只能经营餐馆哦!”
“我就想想。”
“谁在那里!”
许是因为舒淮站太久的缘故,一位丫鬟打扮的女子走了过来,蹙眉不满道,“你停在我们的车马面前作甚?”
舒淮见罢,非但没有慌张,反而摆出营业模式,提起装满饮子的木桶问道:“买饮子吗?清凉可口的甜饮子。”
“饮子?”丫鬟身后穿着华丽的妇人过来,问道,“在桃源书院卖的饮子?”
舒淮道:“是。”
妇人听罢,面上反倒有几分兴趣浮现:“前不久听我儿说过,书院外有卖饮子的,还把那饮子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倒让我有几分兴趣了。”
舒淮一脸喜色:“饮子好不好喝,夫人尝尝不就知道了!”
妇人道:“那便来一碗。”
成功卖出第一份单子,舒淮兴高采烈地打开木桶。
他为了山上的生意,专门把木桶做成两层,一层放碗,一层放饮子,这样他就不用拎两个桶。
妇人喝了一碗饮子,不禁感叹:“果然是好饮。”
她又给舒淮多加了二十文,对他道,“店家,能否用二十文买你的配方?”
舒淮一脸为难道:“我这饮子配方独家,不可外传。”
妇人也明白,只觉可惜:“只能捧着碗喝,太过不便了。”
来寺庙的妇人们的孩子也大多在书院读书,她们自然听说过舒淮的饮子,都抱着好奇心来买一碗试试。
但不少人也表示,她们只会买一碗试个味,因为捧着碗喝对于她们而言太过麻烦了。
舒淮听着妇人们的抱怨,内心若有所思。
他进不得庙里,只能在外面卖,想喝的人也只能专程到寺庙外购买,但她们毕竟是来做祈福的,为了一口饮子跑出跑进又不合乎礼节。
但碗又不方便携带,更不能随时随地喝。
确实麻烦……
饮子卖光后,舒淮拎着空桶走下山,桶的重量没有拿上来时那么重了,舒淮轻松点,边走边思考怎样解决容器这事。
要方便?方便……方便面!
舒淮用空出的手一拍脑袋,他可以把果子和薄荷做成像方便面食材包那样的干物,制成茶包,这样他拿方便,妇人们喝也方便!
而且,因为运输便利,未来还可以往远的地方销售,借此把餐馆名气打出去!
一想到这件,舒淮脚下步伐就开始加快,迫不及待地想赶回餐馆研究他的果干茶包!
寺庙离餐馆的直线距离其实并不远,但它有垂直距离,就很麻烦。
舒淮大致推断,自己从下山到市区,共花了一个多小时左右,他从寺庙门口出来时,太阳还正猛,但现在便开始落下去了。
舒淮回到餐馆,却发现餐馆的门倒了。
他顿觉不妙,急得随手就把桶放地上,连忙跑进屋子里找夫妻俩。
他跑到大堂,看见装饮子的木桶被打翻在地,用来盛饮子的碗也全被打碎,满地都是碎片和食材残渣。
舒淮在大堂,边喊着“文叔!娟婆!”边找人,找到后院处时,听到呜呜的哭泣声。
是娟婆婆!
舒淮连忙循着声音,找到夫妻俩的房间。
然而,他却看到文叔双眼青肿地躺在床上,还在艰难地喘着粗气,明显是被打了,还打得不轻。
舒淮见罢,胸口剧烈起伏着问道:“他们为什么打文叔?”
今日是交保护税的日子,谁干的自然不言而喻。
文叔张开口,刚要解释,娟婆婆担心相公伤势,便主动道:“我来讲!
我和老头今日在书院卖完饮子,回来就遇上讨保护税的……”
文叔和娟婆婆按照约定,把两百文铜币交到他们手上。
然而,收税的打手抛着手上装满铜币的袋子,却突然改口道:“不够啊。”
文叔以为打手是在质疑数量,忙不迭道:“你再数数,是够两百文的。”
打手却道:“我说的就是两百文不够,不是不够两百文。”
文叔呆住:“你什么意思,明明是你前天说,要我交两百文的!”
“有吗?”打手装模作样地和身旁同伴问道,“我有说交两百文吗?”
同伴在这嘲笑道:
“没有!”
“你这老头怎么还瞎编乱造呢?”
“没有的事!”
打手弯下腰,挑衅地看向文叔:“看,大家都没听到。我可没说要交两百文,我说的是,交六百文。”
“你!”这几天卖饮子赚的钱确实有六百文,但文叔不想拿了。
这群人分明就是看他们两个老人好欺负,在这坐地起价,他今日老老实实交了六百文,明日就会让他交七百文,八百文!
文叔愤恨道:“我不交!”
“不交?”打手立马喊人按住文叔,“不交,就打!”
“我一老婆子,根本劝不住!只能把钱给他们!”娟婆婆蹲坐在床边,说完前因后果,放声大哭。
“别……给……”
文叔话还未说完,整个人突然僵住,瞳孔开始涣散,状态明显不妙。
“文叔!”
“老头!”
舒淮当机立断问娟婆婆:“婆婆,附近有医馆吗?”
“医……馆?”娟婆婆急得无语轮次,“第一条巷子有……老头!”
还没问出医馆在哪,床上的文叔竟开始口吐鲜血。
舒淮见罢,二话不说便从房间里跑出去。
来不及了,他必须马上找到大夫医治文叔。
舒淮跑得急,忘记问娟婆婆是在哪边的巷子了,出来后又赶时间,抓着一位路人便问道:“公子,请问最近的医馆在哪?”
这位路人愣了愣,伸手指向了东北方位。
“谢谢!”舒淮连忙朝着东北方向跑去,跑了许久才找到一条巷子,毫不犹豫地拐了进去。
巷子尽头没有店铺,只有一间看着是他人私宅的府邸,舒淮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医馆的样子,但人命关天,宁可认错,不可错过!
舒淮鼓起勇气,伸手敲响了眼前古朴的大门。
没多久,一位年纪看着只有十一二岁的男童走出来,问道:“有事吗?”
舒淮连忙问道:“你们这有大夫吗?”
男童道:“有邀帖吗?”
舒淮懂了,要提前预约的意思,但他没有:“求你们了!有位老人家被人打到重伤,人命关天,邀帖我之后再补!”
“抱歉。”男童道,“我们公子只做熟人生意。”
舒淮不气馁道:“那你们公子还有客吗?”
男童:“恕我无法告知。”
舒淮:……
眼看男童就要关门,舒淮二话不说,挤到门缝处,试图挤进去。
男童见罢,顿时停下动作,这门是用玄铁制成,极重,要是他晚一步停手,眼前的人估计会被压成肉泥。
男童急到:“你作甚!”
舒淮坚持:“求求你,帮帮忙好吗?那位老人家真的不行了!”
“你快出去!”男童伸手想把舒淮推走,然而舒淮却死死扒着门,不肯走!
“快走!”
“不要!”
“再不走,我便强行关门了!”
“你关门我便堵门!”
“拂七!”
男童听见声音,停下推搡,转头看向来人,连忙作揖道:“师兄!”
趁着没人推了,舒淮挤进门内,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地,磕头道:“请医师救救我家老人!”
他边求助,边磕头,“求您了!”
拂七的师兄一脸为难:“可我们公子有规矩……”
“规矩难道大过人命吗!”舒淮吼道,“我是不懂规矩,我事后,该补的,不管是钱还是帖子,我都会想办法去补,反正帖子,不是有多少纸便有多少的吗?
但人命就一条,错过了,又该如何补上!”
拂七与师兄面面相觑,皆说不出话来。
“我真的求你们了!”舒淮不停地磕头,地板很硬,他每磕一次,都无比实诚,实诚得他头疼。
磕了不知多少下,再起来舒淮便感到晕晕乎乎,还很想吐,但他却强忍着清醒道,“求……求你们……”
“公子……”
他们不改口,舒淮就一直磕,一直求。
又一次低下头,然而这次,他的额头没有和地面撞上,而是落入一处温热的手掌心中。
舒淮抬起头,眼前模模糊糊,只能看见一道白色。
这道白色还有声音,对他道:“在哪?”
“在……”舒淮咬牙,坚持道,“第一……个巷子,餐馆……”
他现在头好疼,好晕,完全不会分辨东西南北,只道了一句,“东……北。”
随后便向前晕了过去,还正正好好倒在了白衣人影的胸前。
白衣人影:……
林府,
林丛阳待在房间里,闷闷不乐地画着人像,然而画来画去,不论是男是女,林丛阳总觉得他们脸上都带着仙人哥哥的影子在。
看了自己的画作一眼,更郁闷了。
仙人哥哥回仙山了,他却连名字都无法留给对方。
柔娘进来时,一眼就看到儿子画的画,又是那位卖饮子的。
她惆怅地叹息了一声,声音被林丛阳清楚捕捉到。
柔娘开门见山道:“你别跟我讲,你钟意上了一位男子,还是卖饮子的男子?”
“娘!”
柔娘见林丛阳这不敢置信的表情,不禁道:“我是你娘亲,我比谁都知道你这性子。”
林丛阳:“但你也不能这样说。”
柔娘:???
林丛阳一脸虔诚道:“这是仙山来的仙人,岂能用此等话来亵渎他!”
柔娘:……
“你读书读傻了?哪有什么仙人!”柔娘忍不住伸手重拍了自己儿子后脑勺一巴掌,试图把他拍醒。
“我小时候得了一场大病,后来立马便好了,你不是和我说,是仙人献药的缘故吗?”林丛阳捂着脑袋委屈地反驳道。
“我那是哄你罢了!你当初生病,是你爹花了十两银子买了一堆珍贵药材给你灌好的!”
柔娘无奈道,“因为你嫌苦,我们担心你会把药吐了,就哄骗你,说是仙人献药,要是你吐掉了,整个林家就要倒大霉。”
柔娘当时的话重点是“倒霉”,哪晓得她这傻儿子光记得“仙人”了……
然而,林丛阳仍反驳道:“但仙人真的不见了!回山上去了!”
柔娘扶额:“他是去避澜山了,因为我告诉他,会有许多官家女眷去山上寺庙祈福,让他试试把饮子卖给她们。”
林丛阳听见母亲的话,顿时打起精神。
他的仙人哥哥没走,只是去了避澜山!
那他还可以去找他!
二号是高冷毒医,表面上是位医师,实际有别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