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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她不可能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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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侯府本就颇受圣宠，靖安侯曾是当今天子的登基前的支持者，在陛下面前是有几分情面在的。
说到底不过是侯府家事，即便几个老御史梗着脑袋说不妥，有些官员都以为陛下定会答应此事。
林知行同样如此认为，只要陛下金口玉言，外面对侯府的风言风语自然停歇。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大殿内一片寂静。
地面又硬又冷，林知行跪得膝盖发疼，没有等到陛下的口谕，心中有点后悔。
他不该只顾着皎皎回来的欣喜，任由外面的流言传到宫内，让御史抓到不放，徒增笑料。
不过是一个李杏娘，有岳父岳母的决定，翻不出什么浪花。
上首的朱昭突然轻笑一声：“李尚书，听说两个都是你女儿，你怎么看？”
李明德突然被点名，立马出队跪地：“陛下容禀，皎皎是先嫁入李家，先来后到，自然她为首，何况她本是嫡妻。”
有理有据，看样子早就打好了腹稿。
“是吗？”朱昭锐利的双眸扫过下方，嘴角的笑淡了淡，“听说，那李杏娘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当时李杏娘找到京城时，李皎皎已经“死”了，李家对外的说法是李杏娘与李皎皎是双胎，在生下来后被人偷走，如今才被李家找回。
有脑子转得快的，当场就惊讶出声：“啊？李尚书把亲女给养女的丈夫做续弦？这也太......”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在这对翁婿身上打转，两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李明德急忙抬头：“陛下，当初皎皎刚去，一双儿女嗷嗷待哺，杏娘刚回，琴棋书画无一精通，内子也是怕她年华逝去，找不到好人家才做了决定。”
谁知道李皎皎没死呢。
朱昭终于出声，不咸不淡道：“想必是户部事务繁杂，李尚书力有不逮才家事缠身，既如此...”
李明德心头猛跳，不好的预感袭来，却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李尚书手上的事务先交由周浩，等家事明了再来上朝。”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李尚书想必知道朕的良苦用心。”
“退朝吧。”
明黄衣角走过，耳边周浩谢恩的声音格外大，李明德终于抬头，绷紧的脊背猛然松下，整个人就要往下倒。
“李尚书小心。”周浩笑眯眯地扶住他，劝慰道，“李尚书不用担心，陛下也是怕你心力不足伤了身体，等处理好了家事，这户部尚书的位置还得你来坐。”
至于如何处理，怎样处理才能让陛下满意，他就不知道了。
周浩笑呵呵把他交到林知行手上，拱拱手：“侯爷还请扶好你的岳丈。”
他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意味不明的语调听得林知行很不舒服，殿内人多，各种目光的都有，他只能点头道谢，把李明德扶好。
一直到宫门口上了马车，两人才重重松了口气。
“岳父，陛下今天是什么意思？”林知行俊美的脸上满是寒霜，气愤道，“不过是家事，怎会如此？”
李明德靠在车厢，眼睛闭上又睁开，语气格外严肃：“陛下既已知晓，就不是家事。”
“那周浩是出了名的狗皮膏药，我怕时间长了，他在户部扎了根，就没了我的位置。”
林知行眉头紧皱：“我回去就把此事办好，皎皎本就是我的嫡妻，在族谱上她也在杏娘前面，如此做不违背伦理纲常。”
李明德却摇摇头，直言若真是这么简单，陛下不会点出杏娘才是他的亲生女儿一事。
“难道让皎皎让位，降嫡为庶？不可能！”
李明德知晓他对皎皎情深义重，可此事必须速战速决，拖得时间长了，对他极其不利。
他幽幽地叹口气：“知行，你与杏娘和离吧，放她归家另嫁，我给她挑个寒门当妻，由侯府和尚书府出嫁妆，陛下知道了想必也不会苛责于你我。”
到底是他们对不住杏娘，硬逼着她嫁到静安侯府，才造成如今两难的局面。
“不行！”林知行突然拔高声音，“她是我的人！”
李明德愣住：“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林知行沉默了。
马车一路行驶，车窗外叫卖声不断，很久后他才开口：“给我三日时间，我定会把此事处理好。”
李明德面阔目沉，提醒他：“她不可能为妾。”
李家旁支的姑娘不少，族老们当初也不同意让杏娘为继室，若不是他身居尚书之位，与静安侯府的姻亲肯定不能维持。
一回忆到这，他突然想起今日经过陛下之言，李皎皎不是他们亲生女儿一事肯定会被李家旁支知道。
那些族老闹起来，他真的脑袋要炸开。
靖安侯府与李府不在同一条街，林知行先把忧心忡忡的李明德送回府，回去前还不忘跟他承诺：“岳父大人放心，三日后我定会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结果。”
李明德还欲再问，就见他匆匆上了马车。
“老爷，族老们突然来了。”管家早在门口翘首以盼，见他来了急忙禀告，“他们怒气冲冲的，不知为了何事。”
李明德太阳穴突突的，歇了继续询问林知行的想法。
算了，先安抚好族老们，明日再去侯府吧。
......
静安候府。
林知行今日格外疲惫，好在心中有了主意，准备歇会就去主院与李皎皎商量。
谁知他刚一进门，小厮就慌里慌张地开口：“侯爷，你可回来了，不好了，夫人，是李夫人今日带青竹少爷出门上香，回程时被土匪劫走了！”
一门两个正妻，这两天下人们都迷糊了，为了区分，就把住在主院里的李皎皎叫做夫人，而称李杏娘为李夫人。
林知行一个踉跄，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寒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小厮急忙道：“两刻钟前，孙管家已经带府兵过去了，留奴才在此等候侯爷下朝。”
“孙管家说，等侯爷回来了，还请侯爷给令牌去报京兆尹。”
有侯府的令牌在，京兆尹定会以最快的速度传令出兵。
林知行点点头，正欲从袖口摸出令牌，在交给小厮时突然动作一顿。
小厮双手悬在面前，不解地望着他：“侯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