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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忆往昔·其四 小葵升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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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9月10日。
已经是二人开学后的第十天,他们很少和班里的人讲话,今天刚好是教师节,不少人给老师们送东西,他们二人则是给林旭寄了一些大米。
许拾贰坐在座位上写试卷,蒋正煊看着她。
“蒋正煊,干嘛一直看我?”
蒋正煊挑眉,笑着道:
“想看,就看了”
许拾贰撇了撇嘴,忽然想到什么,问道:
“昨天林姐姐是不是给你发短信了?”
“是”
“福利院出什么事情了吗?”
说到这件事,蒋正煊就不自觉皱起眉头。
“林院长说我们离开以后,福利院还是不太平,好几个孩子接连生病,但都不是什么大病”
许拾贰露出担心的表情,委委屈屈说道:
“那怎么办呀?蒋正煊”
蒋正煊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等这周周末,我们回去一趟”
“好”
金文杰刚打完篮球回来,就看到二人的互动。
“哟!我蒋哥又和嫂子腻歪上了”
蒋正煊依旧看都不看金文杰一眼,许拾贰笑着说:
“蒋正煊就是要和我腻歪的,你有什么意见吗?”
金文杰笑呵呵的摇头,一个大跳回到座位,下节课是金灿的,他最怕金灿了,上课必叫他回答问题。
班里同学对蒋正煊和许拾贰了解不多,只从金文杰那里知道了两个人住一起。
不少人背后讨论他们,但二人都视而不见,他们不管别人怎么看,只做两个人自己的事情,除了金文杰能和二人讲几句话,其他人基本It's over。
他们在学习上可谓是优秀,老师对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人不参与任何集体活动,每天做完在学校该做的事情,就不让其他人打扰了。
周五的时候,金灿把两人叫到办公室。
“咳咳!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啊?”
蒋正煊把许拾贰藏在身后,回答道:
“没怎么回事,我们住在一起,是一家人”
金灿笑道:
“是这样啊,早说呀,校长都以为你们谈恋爱了,要我严加看管,我就说嘛,我的学生怎么可能这时候谈恋爱”
蒋正煊又说道:
“是有谈恋爱的,但我们依旧是家人”
金灿懵了一会儿,旁边的女老师笑着打趣道:
“诶哟,给老金讲傻了哈哈哈哈哈”
金灿不知道他们的个人情况,说要去家访,蒋正煊毫不掩饰告诉他二人的基本情况,金灿和办公室里的老师都噤了声,许拾贰等不及回家了,急匆匆说道:
“没事的话,我要和蒋正煊回家啦!”
金灿点点头,他们就走了。
此时办公室里,女老师说道:
“可怜两个孩子相依为命,和校长说说这个情况别管了”
金灿不言语。
二人回到家后,蒋正煊让她先去洗澡,明天早上就坐车去福利院,许拾贰洗澡的时间,蒋正煊就去楼下买了些东西打算明天带走。
许拾贰洗完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薯片吃的嘎吱嘎吱响,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一转头阳台那里站着个人!她吓得赶紧跑进房间的衣柜里躲着。
蒋正煊回来时,看到电视开着人却不在,许拾贰小声哭着等蒋正煊回来,听到声音从衣柜跑出去,直直扑到蒋正煊身上。
“呜呜呜——蒋正煊,有鬼啊,吓死我了”
蒋正煊抱着她,问在哪里,她指了指阳台,什么东西都没有。
“现在看看还有吗?”
许拾贰眯眯眼看过去,“没有了”。
蒋正煊安抚她去睡觉,两人躺在床上,许拾贰抓着他的衣角,他拿起手机给蒋辉发短信。
蒋正煊:蒋叔,帮我个忙,有没有特别厉害的先生?
蒋辉:正煊呀,现在可是扫黑除恶,打击封建迷信的时候,我去找先生,我不干活了?
蒋正煊:是非常严重的事情,急需老先生帮忙。
蒋辉:……找到了,我联系你。
蒋正煊:谢谢蒋叔。
关了手机,蒋正煊进到被子里,抱着许拾贰睡觉。
第二天早上七点,两人收拾好坐车回到福利院,路上的光景依旧,他们牵着的手很紧,下了车来到大门口,林旭早已在那里等着他们。
“你们两个来啦,快进来”
接过蒋正煊手里的东西,去到大厅。
“林姐姐……孩子们呢?”
林旭露出伤心的表情,说道:
“生病都累着呢,就是……”
话说不下去了,林旭开始哽咽,泪水滴答滴答的笑在地板上,两人一愣,是又出事了。
“小葵……小葵病死了,昨天夜里就没气了啊”
蒋正煊走去二楼看其他人,许拾贰扶着林旭,两个人坐到地上林旭靠着她哭,接二连三发生这种事情,林旭早已疲惫不堪。
自两人离开福利院的那天,孩子们如往常一样生活,到了夜里不知怎的,这风忽然把窗户吹破了,林旭吓了一跳赶紧起来一看究竟,小葵哇一声从床上跳到地上。
“院长,这风怎么回事啊?”
林旭把玻璃全部扫掉,说道:
“应该是材料太差了,没事啊没事啊,你先睡我那边,快去吧”
小葵点点头躺到林旭的床上,其他孩子坐在床上聊天,方云打了一个喷嚏,开始流鼻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流血,哭着跑到林旭那里。
“哎呀!怎么流鼻血啦,是不是火气太盛了?快快跟姐姐去卫生间”
林旭带着方云去卫生间处理,小葵让剩下的孩子安静下来,赶紧睡觉。
夜里小葵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好,她以为只是有点热而已,可到了后面孩子们一个接着一个生病,虽不至死但都不好受。
小葵反常,没有生病。
她努力帮着林旭照顾孩子们,这些孩子好不容易都稳定了下来,小葵一夜病倒,林旭早上着急忙慌带着人去诊所。
这医生看着小葵,说道:
“没什么事,就是中暑而已,我开点药吃就行”
林旭问他真的是这样吗,他却火急火燎开了药,赶人走。
“医生说的话还能是假的吗,赶紧吃药去,免得更严重”
林旭无奈,再问也什么都问不出来,回去的路上小葵一直昏昏沉沉,趴在林旭背上就睡了过去。
回到福利院,孩子们基本大事,他们在院子里玩耍,小花看到二人回来,赶忙上前。
“姐姐,小葵还好吗?”
林旭温和笑道:
“小花别担心,小葵就是中暑而已,很快就好了”
带回房间,吃了医生给的药,小葵的精神状态依旧很差,根本不行,她也不和林旭说话就一直小声呢喃,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林旭带着人又去诊所。
“医生,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医生摇了摇头,耐人寻味问道:
“这几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
林旭想了想,说道:
“有的,前几天夜里她床边的玻璃碎了”
医生眉头紧皱,严肃说道:
“我这有个偏方,这药呢有点贵……”
医生瞥了林旭一眼,林旭拿出钱,说多少钱都治。
“你呢,回去之后把那破了的玻璃全部捣碎混进这个药里给孩子喝下去,药到病除!”
林旭生气的站起来,她抱着小葵把钱拿回来,大声说道:
“你在瞎说什么!玻璃怎么可能混在药里给孩子喝!”
医生发现骗不到她,直言不讳说道:
“哼!不治病,这孩子就等死!臭婆娘该做的都做了,这孩子死了,也不干你事!不懂规矩”
林旭只好抱着小葵又回去,直到发短信给蒋正煊的那天夜里,林旭等着明天两个人回来帮自己想想办法,夜里小葵就开始吐血,鼻子耳朵都在出血,不少孩子吓得不敢睡觉。
小葵知道自己会吓到人,就慢慢离开了房间,林旭抱着她坐在大厅里,小葵呢喃道:
“姐姐……姐姐……我是不是要死了”
林旭给她擦血,哭着说:“不会的啊,不死的,我们小葵怎么会死呢”。
小葵发现自己的双眼已经看不见了,身体疼痛无比,全身都开始抽搐,林旭心痛的抱着孩子。
“小葵,姐姐对不起你”
小葵慢慢摸到林旭的脸,安慰道:
“不是的,不是姐姐的错,是小葵身体不好,姐姐我不想死,我还想和你们在一块”
这时小菊跑到了两人跟前,就看着这猫对着大厅门外龇牙咧嘴,林旭下意识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她想起那破碎的玻璃,这一切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她什么都做不了,她不懂的实在太多,这里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缥缈,摸不着看不见,没有人能救他们。
小葵不再说话,闭上眼睛睡在林旭的怀里,林旭的哭声很响她绝望的抱着怀里孩子的身体,无论她怎么呼唤这孩子都不再理会她。
楼上的孩子们纷纷跑下来,围着两人哭泣,这夜里是无穷无尽的哭声,这风中混着玻璃碎渣穿进人们的身体。
小葵的棺材和宋两姐妹是一样的,这一年里带走三个孩子的生命,作恶的就是这福利院里让人找不见的邪祟。
许拾贰看着小葵的棺材,她趴在上面感受着木头的凉,就和那天树下递过来的西瓜一样凉。
她没有哭,眼里却是让人看不懂的灰,小葵在她的记忆里是福利院里最好的孩子,只有她会不断的找许拾贰和蒋正煊说话,只有她能懂许拾贰说的很多道理。
一起埋葬了小葵以后,大家集中在院子里说话,蒋正煊接到电话,蒋辉说找到老先生了,已经在来的路上。
这老先生姓司马,很多人都叫他司马先生,他精通奇门异道,很多东西在他这里都是小儿科,他走到福利院门前时,就面容十分凶狠。
蒋正煊上前问道:
“先生,你看看这怎么回事”
司马先生,在福利院里走了一圈,他站在院子中央时,问道:
“这地下埋了不少于八个人,是不是?”
蒋正煊点点头,许拾贰挽着他的手静静地跟在他边上,林旭着急问道:
“老先生,我们该怎么办?”
司马先生坐在长凳子上,语重心长道:
“现在得先了解情况,这地方阴气太重,怨气冲天,正中的四具遗骨,一位年长,三位孩童,这三个孩子死的太冤了,我们脚踩着的地下,更是不得了,这个地方不适合待人,如果要处理那么就得把所有遗骨进行一个转移,这个工作量你们这些孩子做不了的,就一个大人弄到什么时候去。”
离开福利院林旭自是不可能,让孩子离开,他们就没地方去,只能把遗骨转移。
蒋正煊还在思考,许拾贰却突然说道:
“把他们挖出来烧掉不好吗?”
司马先生点点头,表示可以的,林旭憔悴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把遗骨烧去,我怎么和蓉妈交代,她把那些'亲人'埋葬在此,就为了让他们一直待在这里”
司马先生想了想,说道:
“虽然这些东西怨气很重,但是假设不是他们的问题,那问题就出在这块地就不对,就必须搬走,你们可想好?”
“先生,有没有办法可以压制,不用我们搬走的?”
司马先生看了看手中的表盘,拿出符纸在手心搓了搓,这些符纸瞬间成灰落到地面。
“压制的话,必须用很强的阳气来压,你们可要知道,这必须死一个人啊,谁愿意用死来压这些?万一压不住反噬更大,如何是好?除非我在此地打坐不走,那我不就成雕像了嘛!我不活了?”
蒋正煊疑惑道:
“司马先生,我质疑你的实力还不如入门的”
司马先生也不着急反驳,淡淡道:
“哼!质疑我的实力,倒不如按着我说的做,不按照我说的做,怎么知道对不对,搬遗骨和搬出去,自己选!”
许拾贰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司马先生身后,小声说道:
“谁阳气重?”
司马先生被这少女吓了一跳,表情崩盘。
“哎哎!你什么时候在我背后的?你没声音的呀……谁阳气重那还用说!这个男生阳气最重,怎么你要他的死来压?”
许拾贰直接一手夺走司马先生的表盘。
“我才不要蒋正煊来压呢,这东西阳气不重吗?”
司马先生看着自己祖传的表盘,心疼道:
“诶诶,小姑娘你饶了我吧,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会出卖我的表盘的!用这个来压,还不如用符纸贴”
许拾贰把表盘还回去,哼哼两声。
“看吧看吧,符纸不是可以吗?”
“符纸效率低呀,还容易被破”
林旭犹豫了一下,说道:
“先生,就先用符纸吧,帮我们做个法,别让孩子们遭罪了。”
司马先生知道林旭这般执意,那便照他们自己想要的做,一上午司马先生就在福利院中执行自己的工作,许拾贰和蒋正煊去到房间里看孩子。
除去许拾贰和蒋正煊,小葵死后,就剩七个。
这七个孩子郁郁寡欢,看着都不开心,像是着了魔,许拾贰趴在蒋正煊背上说道:
“他们怎么了呀,要不要叫先生来看看”
蒋正煊点点头,先生弄完来到楼上,看到孩子们无神的模样,惊讶的把每个人眼皮都扒了一遍。
“南无阿弥陀佛啊!这些孩子魂都丢一半了!”
林旭一听抬头看着司马先生。
“怎么会这样?”
“现在除了压那些邪祟,还有想办法给孩子叫魂,什么东西一直在吸他们魂魄,这地方是不是还有别的”
林旭摇摇头坐在床上,她不知道,林蓉没有和她讲过别的了,也许林蓉自己都不知道。
“只能等晚上我看看,现在看不出来的”
司马先生决定待到晚上,蒋正煊和许拾贰也是。
夜晚来临,大厅里大家坐在餐桌前吃饭,一阵阴风吹过,司马先生站起来朝门外去,蒋正煊按着许拾贰不要动,自己也跟着去了。
两个人在外面站着,蒋正煊问道:
“先生,你看出什么了吗?”
司马先生走到福利院后方的菜地里。
“你刚刚问我的问题,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冤死的人应该只害了那一对姐妹,你们应该做过什么或说过什么,他们便不再害人,这阴气是她们的但做事的不是,现如今看来这后山里有大东西”
两人一同抬头看向后面漆黑高大的山。
“先生,没有办法了吧,如果我们真的去这山里了,九死一生是不是?”
司马先生点点头,“就算一百个人一起去也没用,照样死,我可独自前去,今晚我入山,明早我定回来,你们在福利院等我,待我归来再想对策,切记今晚除了你和那个女生,任何一个人都不能离开这房子,我在房子里面布了阵的,安全”。
蒋正煊肯定道:
“绝对按照先生说的做,可先生你不要紧吗?”
“我要什么紧,我要是没这本事,怎么走到今天这个圈子里的位置的?你那个叔叔花大价钱雇我,我总得做出什么,回报一下,况且这些孩子还等着生活”
蒋正煊看着司马先生一人离开后,便回了房子内。
他告诉林旭今晚一个孩子都不能离开房间,林旭点头,她将房间内的锁,锁起来。
窗户全部关紧,蒋正煊和许拾贰则坐在大厅里。
“蒋正煊,我们坐在这里等先生吗?”
蒋正煊搂了搂她,拿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是的,等他回来想办法,我们守着他们”
大厅的门是开着的,蒋正煊手边放着那把剑,许拾贰身上揣了符纸,香火还在烧。
“蒋正煊,我阴气这么重,为什么我不出事呀?你不在我身边我好像也没出事”
“许拾贰,多少东西在等你啊,别傻了,以前你不觉得自己很难受吗?”
许拾贰回想了一下,以前在远方的贫穷土地上,她郁郁寡欢不曾开心过,不曾拥有任何一样属于自己的东西,她在夜晚总是冷的出奇,哭声在耳边回荡,很多时候也在死亡边缘徘徊,但当死亡即将触及她之时,便有股力量守护着她。
“我们是不是被什么东西连在一起的呀?”
“是的,我们被命运连在一起,注定不能分开”
“那孟婆汤我们肯定没喝吧,月老都用不着了,我们就相遇在一起了”
蒋正煊笑了笑,摸着她脸,说道:
“肯定没喝那个汤,你光顾着喝甜水”
许拾贰用头撞了他一下,哼哼道:
“不允许我喝甜水吗?也得亏我是喝着甜水呢”
他们靠在一起睡觉,蒋正煊一只手死死握着剑,另一只手牵着许拾贰。
许拾贰在梦里一片漆黑,她慢悠悠的摸着空气往前移动,在黑暗之中出现一点光亮,还听见蒋正煊叫她,她跑过去来到他们的家里。
蒋正煊在那里站着叫她,招手让她过来,许拾贰迟疑了一下,忽然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偏头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她,她全身的血液都要倒流,惊恐的闭上双眼。
再次睁眼便是已然黎明的福利院,太阳已经升起,蒋正煊不在她身边,她掀开毯子焦急的跑出去,无论如何叫蒋正煊,都没人回应她。
蒋正煊在她傍边叫她名字,此时许拾贰才是真的醒了过来,她望着蒋正煊哭着说:
“呜呜,原来是梦”
蒋正煊抱着她安慰,“做噩梦了?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我不会离开的,一步都不行”。
看着大厅门外,钟表显示凌晨四点,一个人拖着步子来到门前,蒋正煊握着剑警惕起来,那人走进来光线照在他的脸上,是司马先生。
“你俩过来,我快倒了!”
许拾贰和蒋正煊赶忙上前扶着他。
“先生,如何?”
坐在椅子上,司马先生喝了一口水。
“和我想的一样,这山里有一洞穴极深,一路上都是尸骨,交流一番过后,它们说自己都是被害死的,我问最里面有什么,它们说有比它们更可怕的东西,我在外面打坐窥探一番……双眼差点没了!外面一层都是年轻人的尸骨啊,最里面是孩子和妇女!那哭声和尖叫声,直接给我打出来了”
蒋正煊想了想,说道:
“在更早以前,是有事发生的,只不过我们无从得知,那些东西还和你说了什么吗?”
司马先生,点点头,说道:
“年轻人都说是被骗的,昏迷过来醒来便在那地方,它们都是被活剖而死,里面的孩子和妇女吃他们的内脏,但似乎都得了病,人不人,鬼不鬼,像是活了几十年的东西”
许拾贰问道:
“所以……那里面真的有东西啊?还活着很可怕?”
司马先生点点头,“是,在最深处有东西的,不能进去,里面的气味并非常人能闻的,一旦闻到必死,进去遇到邪祟,活着出来的几率很小”。
三人陷入沉思,不到一会儿,蒋正煊提出灵魂出窍,之后进去。
司马先生说道:
“可以的,但你行吗?”
蒋正煊说可以,许拾贰说自己也要去,司马先生定睛一看,说道:
“小丫头,你在死人堆里走过?”
许拾贰摇摇头,“不知道呀”。
“你不会是从死人堆里抱出来的吧,没有人天生煞气这么重的,除非有一些东西,它们把自己煞气和阴气全给了你这个活人,感觉可以一用……”
忽然,司马先生气息不稳,直直吐出一大堆血,蒋正煊和许拾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点,司马先生点自己的穴位,稳住了一口气,说道:
“不好!我……”
紧接着,司马先生眼神发黑,手中的表盘全然破碎,许拾贰拿出符纸快速贴到司马先生身上,蒋正煊发现他脖子后面有一根黑线,拿起帕子抓住往后扯,速度极快地扯出来丢进火里。
不过一会儿,司马先生恢复意志,看着自己的表盘,他失落地说道:
“……没有了此法器,我无法保证你们魂出去还能回来,刚刚我居然被影响甚至侵入,足以窥见我们无法完成这件事情”
司马先生摇摇头,拿起破碎的表盘离开了福利院,临走前他嘱咐二人,要让这些孩子快速离开此地。
已经早上六点了,他们看着福利院的周围,许拾贰问道:
“我们不能一把火烧山吗?”
蒋正煊敲了敲她的脑袋。
“你是怕没人来抓你是不是?”
林旭来见他们时,二人将先生的话转告给她,林旭恍惚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真的要离开此地吗?
蒋正煊和许拾贰明天还要上学,今日必须回去,林旭说自己会看着办的,二人虽不放心但也还是离开了福利院。
后面我想直接带过福利院所有人的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