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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腹肌
凌薇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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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逃回房间，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滚两圈。
她翻出和李恩念的聊天框，有点羞愤又忍不住兴奋：
“念念，我完了。”
“刚才去给许青霁送奶茶，他居然刚洗完澡没穿上衣就开门了。”
“腹肌，线条好好看！湿哒哒的还带着水汽，我盯着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后来还问我要不要帮我吹头发，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我现在脑子里全是他的薄肌，还有穿西装的样子，又禁欲又欲，我好像被他引诱了……”
“救命，突然有点饥渴是怎么回事。”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李恩念的电话就炸了进来，听筒里的声音再次惊天动地：“我靠凌薇，你的心是要守不住了？细说！腹肌摸没摸？吹头发的时候有没有趁机贴贴？”
凌薇翻了个身对着天花板哀嚎：“摸个屁，他后来穿衣服了。吹头发的时候就乖乖吹，但是他眼神好烫啊，我都不敢回头。”
“但说真的，许青霁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之前觉得他很冰冷霸道，现在怎么看怎么带感，我好像有点扛不住了……”
李恩念在电话那头笑得乐呵：“扛不住就上啊！你什么时候这么扭捏过？他故意露腹肌、主动吹头发，明摆着对你有意思！拿捏他！”
凌薇低声：“真的吗？我有点不敢面对这段感情……”
李恩念突然安静了几秒，哦对，她说的是许青霁！不是别的男人！
李恩念险些和闺蜜一起冲昏头了！
李恩念沉思了几秒再开口：“薇薇，别面对了呗，你不记得当年他怎么对你的了吗？”
凌薇顿住：“啊？”惊叹于李恩念立场转变之快。
李恩念越说越激动：“你不记得当年他囚禁了你两天吗，他把你绑床上你不记得了？”
凌薇脸上的笑意僵住。
她捏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被子里的身体不由自主绷紧。
她那时半夜出去玩被他抓回去。
在她的卧室，熟悉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手腕被他用领带勒出红痕，牢牢捆在床头。
他当时站在床边，眼神死寂晦暗：“说了不准你半夜往外跑，听不懂？”
他浑身充满戾气，带着铺天盖地的压迫，“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不准动，不准喊，更不准想跑——这是你不听话的代价。”
当时她不明白，许青霁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样，变得那么可怕，他冰冷的表情让她感到绝望和窒息。
李恩念急道：“你后来哭着跟我说，他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盯着你看了一整晚，动都不动，像尊没有温度的石像。”
“你说你都不敢闭眼，怕一闭眼他就会做出更可怕的事。”
“他当年能对你做这种事，就说明骨子里的偏执和危险刻死了。”
“现在对你露腹肌、献殷勤，不过是换了种温柔的法子拿捏你。上次是绑在你家，下次呢？下次他要是觉得你不听话，还会做出什么更极端的事？”
李恩念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没了刚才的急怒，只剩浓浓的心疼：“薇薇，我不是要拆散你，就是怕你再受委屈。”
“他当年的事太吓人了，换谁都有阴影，”她叹了口气，“你不用现在就做决定，也不用逼自己忘记过去，”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就慢慢相处着看看呗？别一下子陷进去，也别直接把人推开。”
“他要是真的改了，会尊重你的节奏，不会逼你做什么；可他要是还像当年那样偏执，一察觉到不对你就立刻跑，我一直在你身后。”
闺蜜总是那么好。
凌薇挂了电话，盯着天花板出神。
许青霁的性格，有时候很霸道，有时候又很温柔，她有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就像当年，他前期乖巧，后来却阴戾，她也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他。
朦朦胧胧的，让她有些上瘾，又有些抗拒。
对面的房间。
许青霁坐在书桌前，指尖捏着还温热的奶茶杯。
他盯着电脑屏幕，脑子走马灯。
刚才没穿上衣开门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轻浮？
吹头发时眼神是不是太直白，吓到她了？
还有腹肌……
他一直在锻炼，就是想让她看见，可她当时只愣了几秒就移开了视线，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思来想去没个结果，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走到穿衣镜前。
抬手撩起宽松的灰色居家服，露出线条利落的薄肌，肌理分明却不夸张，是高中时凌薇说喜欢的类型。
他眉头微皱：当年她喜欢，现在审美会不会变了？他实在看不懂这些薄肌什么的有什么好看 。
脑子一热，他拿出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张照，角度刚好能看清腹肌线条。
翻通讯录时，第一个想到江译林，这舍友总在朋友圈发腹肌照，应该懂女生喜欢什么。
手指一点，照片发了过去，紧跟着敲了句：“你觉得怎么样？”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三秒，江译林的回复就跳了出来：“？”
紧接着又是一条，毫不掩饰的嫌弃：“有病？”
许青霁盯着屏幕上的两个字，眉头蹙起，指尖悬在输入框上，缓缓敲出一个同样的问号：“？”
江译林：“兄弟，他名草有主，望自重。”
许青霁的脑子卡壳了一瞬，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没回过神来，又敲了句：？
说的是中国话吗？
许青霁：“什么意思？”
江译林：“他有男朋友，懂？”
“？”
许青霁看着那个字，脑子空白了一下。
他足足反应了半分钟。
合着这天天在朋友圈发腹肌照的舍友，是个给子？
许青霁沉默了，指尖飞快地操作，撤回了刚才发的照片和消息。
他盯着屏幕上“撤回成功”的提示，静坐了三秒，然后面无表情点开宿舍群聊，点了退出。
下一秒，左衍的消息就弹了进来：“？你怎么退群了？”
许青霁没什么情绪地回：“你舍友是给。”
左衍那边也卡了壳，半天回了个：“？”
许青霁有点无语，懒得解释，干脆切回相册，又把那张腹肌照发给了左衍，问：“你觉得怎么样？”
左衍的回复堪称秒速：“我焯，我不搞基。”
“？”
许青霁看着这行字，气得闭了闭眼，深吸口气，打字的力道都重了几分，咬牙敲出一行字：“我问你，你觉得怎么样？你觉得女生会不会喜欢？”
左衍那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憋出一句：“……还行吧？线条挺干净的，不像健身房那些大块头，女生应该挺吃这种的。”
左衍心里，其实很好看，但他不敢说，因为他不搞基。
许青霁盯着那行字，心里的烦躁散了大半。
嗯。
还行就好。
左衍：“出什么事了？发春了？”
许青霁：“有人看见我没穿上衣了。”
左衍：“哦，然后呢。”
许青霁：“没然后。”
左衍炸了一下。
左衍：“等等！！！”
左衍：“看见你腹肌了？”
左衍：“？你现在不是在家吗？”
左衍：“你妈看见你腹肌了？”
左衍：“你妹看见你腹肌了？”
左衍：“我焯，你要不要脸？”
许青霁：“？”
许青霁看着那串刷屏的问号，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凌薇看见了。”
左衍直接懵了，敲字速度堪比光速。
左衍：“你们什么时候的事？
左衍：“？你们在酒店？”
左衍：“？你们睡了？”
左衍：“卧槽，兄弟？”
许青霁看着左衍刷屏的消息，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指尖飞快敲下：“想什么呢？她来送奶茶，我刚洗完澡没来得及穿衣服。”
许青霁当时想穿的，可是听到她的声音后，鬼使神差，没有穿。
想试探她的反应，反而把自己搞内耗了。
左衍：“白富美她送外卖了？”
许青霁：“。”
许青霁忽然想起，左衍不知道凌薇是他妹妹。
许青霁：“没，是我干妹妹。”
左衍：“你特么？什么虎狼之词。你是出生？”
许青霁：“？”
左衍：“哦，你是说凌薇是你干妹妹？”
左衍反应过来，直接癫狂：“卧槽！凌薇是你干妹妹？”
此刻，江大宿舍楼爆发一道雷霆巨响：“我靠，牛批！”
紧接着隔壁宿舍传来一声怒吼：“十二点了，吵你大坝！”
左衍稳了稳情绪，又对着手机打字：“你们真牛。”
许青霁：“嗯。”
左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开始八卦：“等等，你今晚不是还在咱宿舍群问，她有男朋友了怎么办吗？”
许青霁：“嗯，有问题？”
左衍：“你牛。”
左衍：“不谈不知道，一动情惊天地泣鬼神，又是撬妹妹又是当小三的。”
许青霁皱眉：“别说这么难听。”
许青霁：“她说她是清白的，不一定是男朋友，之前分了。”
左衍：“分了还会在大街拥抱？”
左衍：“你真要当三？”
许青霁：“？不是。”
许青霁：“她说了和她前男友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抱一下能证明什么？”
左衍突然看了旁边正在打游戏的沈律一眼，好奇地开口问：“你和凌薇抱过吗？”
沈律愣了愣，头也不抬地骂道：“我抱你妈。滚！”
“不是，我认真的，”左衍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胳膊，“到底有没有抱过？”
沈律沉默了几秒。
沈律指尖的鼠标彻底停住，屏幕上的游戏人物被蔚蓝石像之力打死，四个队友扣出问号，他却浑然不觉。
他扯了扯嘴角：“还真没抱过。”
左衍“啊”了一声，刚要追问，就听见沈律继续说：
“就网恋，”他声音含糊，“当时我大一，她在海城复读，异地，只能偶尔去找她吃顿饭。”
“我追了她挺久的，她心软答应试试，结果谈了一个月不到，就说不合适，分了。”
沈律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一口，“从头到尾都是我一头热。”
左衍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都过去了！而且你现在和女朋友过得那么开心。”
而此刻的林溪然看着被蔚蓝石像之力打死的男朋友，陷入沉思。
沈律耸耸肩，无所谓道：“对啊，反正我不喜欢了，凌薇这种人，捂不热的。”
左衍又爬回床上和许青霁唠嗑。
左衍：“你和凌薇发展到哪一步了。”
许青霁：“嗯？你要给我出主意？”
左衍：“我绝对保密。”
许青霁想了想，他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凌薇算是他第一个朋友，再后来就是这几个舍友，不问舍友还真不知道问谁了 。
许青霁干脆道：“亲过抱过，但是我不知道她对我什么态度。”
左衍：“逆天、怎么做出这种事的？你强迫人家？”
许青霁：“是不是很出生？”
左衍：“自首吧兄弟。”
许青霁：我再也不会问这些傻叉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