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章3.莱伊 莱伊主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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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你跟诸星大的相处还算愉快。
你单方面的。
诸星大愉快不愉快你不知道。他每次在你拍着沙发让他坐下的时候总是神色怪怪，你觉得他在找理由。
比如“任务报告还没写完”，比如“出去买个烟”。
你认为你是个好上司。高专时就总有任务然后还要写任务报告，你当然理解他啦。
所以你告诉他报告可以半夜再写，烟抽多了肺就没了头也会秃你就会不待见他接着给他任务打差评。
诸星大默默坐下。
你欢呼着从右边口袋摸出一把梳子，左边口袋摸出几根皮筋。
在你做诸星大的考核任务的监督人时，还发生了个小插曲。
在你造访诸星大安全屋的第二天，诸星大的女朋友有来找他。你当时大早给她开门把她吓一跳，接着衣服都不整齐的诸星大出现在你背后。
宫野明美愣了愣，扬起温柔的笑容说打扰了然后转身离开。
你一回身，哇，诸星大这要追不追的纠结。接着很快他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地朝你耸了一下肩膀。
这两人要是因为你吹了——
你想了想。
——关你什么事。是诸星大的问题。
早吹晚吹都得吹，宫野明美的画卷不长，而且诸星大后来好像是跑了？
情啊，爱啊，何苦呢。
你不懂。而且他那出现的举动就像是在搅水。至于他想干嘛，你也不想追究，反正他的头发好玩就行。
不过你的愉快随着诸星大结束考核任务，获得“黑麦威士忌”代号后，就跟泡沫一样，“啪”，破了。
因为琴酒把人调走了，没给你个解释。
琴酒有伏特加开车，你文君酒就不能有莱伊被编辫子吗！
你那会正切饭后甜点呢，当场一用劲，店内人被你这“当！”一声刀撞击盘面的脆响吓一跳。
你反手一个电话告去了朗姆那。
“你去考核考核情报组的新人。”
“你当我带小孩的？”你才刚考核完莱伊。朗姆和琴酒怎么回事，而且情报组那些话里话外都在试探的人你就更不爽了。
“行，那就扔给琴酒让他去敲打敲打新人。有件事，组织有个叛徒。”
“让我出马做任务和让我监督可是完全不同的哦？”你眯起眼睛，将失去编辫子乐趣的不高兴一并突突在朗姆这里。
“情报组其他人的脑瓜子是摆设吗？还是说琴酒的□□歇菜了？”
上扬的音调在最后陡然冷了下来。
One day day的，监督任务也就算了，你权当打发时间了。
虽然是个名义上的二把手，但也不是这么使唤的吧，猴子。
朗姆显然没被你威胁到：“文君酒，这是你的长处。以及，即使你受Boss赏识，也不代表可以胡来。”
“打住。”
听腻了，不想听了。后续无非是明里暗里告诉你不要太嚣张，能容忍你是因为你是Boss直接带来的人，没有Boss罩着你的下场就是死。
你的手指动了动。
洗了他们这些上层的脑如何？
算了，你懒得加速猴山倒塌，毕竟挪地有点麻烦。
不过，等这个猴山因自己腐朽与作死倒了，你会在他们断气前“大发慈悲”地让他们知晓真相的。
“我去也ok，给我整个直升机。”
“……”
你没管对方的沉默，想着再找点乐子。这两年跑车被你报废几辆，海上快艇也玩腻了，接下来就是空中啦。
体验过夏油杰的飞行咒灵，倒是没有玩过直升机。还有高空跳伞。
“……组织的叛徒是代号成员以上。”
“直、升、机。”
“……”
“让我找找，他的邮箱是……”
朗姆听你这个起手，就明白你是要找Boss，火速应答：“行。”
你舒服了。搬出猴王他们才肯听话。干啥呢，非要你用术式对老人家脑子洗一洗让他老人家开口给你发直升机是吧，去趟那边还要开术式多累啊。
朗姆的邮件进来了，你没管。
因为你看到安室透了。
这段时间你举着任务监督人的旗号，欢乐于给诸星大编辫子，但并没有忘记每天给安室透去几封邮件。可惜，回复都是只言片语。
你坐在角落，又被遮挡物以及花花草草装饰给遮蔽视线，直到他拉开椅子坐下，你的眼角扫到金发，才特地从空隙里去瞄他。
他对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餐盘内的食物快吃完了。像是店内拼桌。
但你知道不是这样。那个男人的画卷里时常闪过安室透的身影，那身装扮你认识的，是他以“降谷零”这个身份出面时偏好的灰色西装。
降谷零啊……
你收回视线，细细分割蛋糕，不破坏上面的各种小裱花，再慢悠悠把它们吃进嘴里。
这种把喜爱的食物精致地一口一口吃掉的感觉，会让你满足度爆棚。
待到盘内空了，你才起身，朝那边走过去。
安室透显然在你走过去的那一瞬就注意到了，视线正过来，看见你时脸色闪过一丝惊讶，先一步开口：“凉小姐，日安。”
他好像不想被你抢走话题权，可你就是不如他所愿：“日安哟，透君。这是在跟朋友吃饭吗？”
你说着扫了那个男人一眼，他的嘴巴微张，下一刻就想抬起手来疯狂摆手否认的样子。
安室透摊手，口气轻松：“不是呢，听说这家店不错，想着工作完就在附近所以过来尝尝了，结果人流量太大了。凉小姐是？”
“这家店的甜品不错。”
“凉小姐真是努力呢。”
他象征性地夸一句你对自己甜品店的上心，跑大老远来鉴赏，也以此转移你对风见裕也的视线。
“嗯。”
你笑起来。
当然得努力啊，你可是想得到他。
真是苦恼啊，偶遇多了会被他怀疑跟踪他，不偶遇又完全没有碰面机会。
这人又打定主意要跟夏油里美划分清楚。
你直接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安室透身边，没管风见裕也埋头吃饭似是有点心虚的样子，手撑着脸：“透君，下午有空吗？”
“嗯？”
“想和透君去约会呢。”
“很遗憾，我下午有工作，十分抱歉，凉小姐。”
“好吧，那我先告辞了。”你点了点自己的眼下，“透君完全没有好好休息吧，有黑眼圈哦。”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眶，打着哈哈：“可能最近工作忙了点呢。”
啊啊，遇到油盐不进的安室透，以“夏油里美”的身份，再怎么直球也没办法。
那只好换个方式了。
“希望透君以后不会后悔哦？”你走前看他一眼。
他的表情很为难：“感谢凉小姐的盛情邀请。”
你闭眼笑着摇头：“后会有期，透君。”
推门离开前你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的视线还落在你身上，在你消失在他的视野里前，他是不会跟风见裕也再有什么沟通了。
你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后会有期，透君。……不，波、本。
02.
朗姆给的事你办了一半，直升机即将进入你的口袋，你不急，慢悠悠摸鱼。
于是就在某个摸鱼的下午，你看到了前面有个眼熟身影。
诸星大，发现~
啊不，现在该叫莱伊。
给莱伊编辫子还挺愉快的，和他相处也不讨厌，尽管有时他在提防你。
你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后来没那么警惕了，跟你的对话会以极其随意的口吻一来一回。你隐隐感觉他甚至没有把你当做上头的人，而是在看年龄小的孩子。
“莱伊！”你一手转着钥匙圈，一手拍上他肩膀。
他的身体刹那间紧绷，像即将扑出的猛兽，猛然转过头，左手已经握拳挥出。
你就站在他面前，不躲不闪。
这人右手还拿着电话，墨绿色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些，脸上的杀气一闪而过，见到是你才堪堪刹住攻击，你已经感受到脸侧有股风袭过。
把他吓了一大跳~
你背着手，冲他笑嘻嘻的。
“你在这有事？”他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收进大衣口袋。
“巧遇~”你上下抛着车钥匙，“恭喜获得代号哦。”
他轻哼了一声，以表应答，双手习惯性地插在口袋里，这种冷天还敞着大衣，黑色长发在他身后随风舞动。
真是个成熟魅力满点的家伙。
“怎么？”被你默不作声地打量，他嘴角一牵，“看起来像是被我迷住了一样。”
“不哦，只是在看你的皮相而已。我对色彩鲜活那类更感兴趣一些。”
莱伊的画卷颜色过于深沉，是暴雨前的大海。你是不大喜爱这般颜色的，即使这并不是浓黑或者枯燥的灰。
“ほ……”他的声音上扬了一下，不知道是在表达些什么意味，他也没有解释的意思，“没事的话我就走……”
话没说完就被你一把扯住衣袖：“你自说自话些什么呢。”
他反应迅速地接住你抛去的物品，再抬头你已经松了他的袖子，迈步走在了前面：“走了，我的司机。”
“……”
莱伊看了看手中的车钥匙，再看了看你潇洒的背影。不是，自说自话的到底是谁啊？？
“去哪？”他很快大步追上。
你将双臂枕在脑后，仰头望天：“不知道。”
“……”
莱伊感觉自己的发丝传来拉扯感，朝侧下瞟了一眼，你伸手勾住了他的一缕头发，食指绕啊绕。
“好玩吗。”
“发质很好哦。”你完全没把他那句问话当做“赶紧松开”的意思，食指勾着，拇指自上滑过。
你再歪歪头，打量了一下他的画卷，双手一拍：“啊，决定了。”
“飙车，赶个日落，莱伊。”
……
日语有时会在表动作的句式中省略主语，这个主语常常是叙述者。
但是……
莱伊瞟了一眼这个趴在车窗边朝外望的人。
没想到是让他来开。还真是信任他的车技啊。
“看什么？好好开车，加速加速。”你头都没回，声音被模糊在风声里。
“在想你是不是太信任我的技术了。”他一手稳住方向盘，另一手搭在操作杆上，指针开始从正北朝东跑。
引擎声在笔直空旷的街道上呼啸，黑影一掠而过，远超交警看了要贴单教育的程度。
预料中的，你没有惊呼，更没有害怕，只是不再维持扒窗的危险姿势，老实坐回，右手撑脸，回答他刚刚的问题：“因为你可以啊。”
“哦？”莱伊为你的肯定略感意外。
“我说你可以你就是可以。”
你的话带着你不讲道理的特色。
但你是空穴来风的人吗？
莱伊在这样飞驰的速度下也依旧敢偏一下视线。
窗外的景色已经模糊成线，同他一样的黑发被风扬到窗外，不施粉黛也足够精致的脸，垂下眼睑时睫毛如同摇下一把扇子，唇角平直。
平常是爱带点捉弄、语气上扬，现在却不大一样。
表情淡淡，于人冷漠。
神在宣判。
03.
目的地是被你随机摇出来的，到达山顶时西边已经一片火红。
你解了安全带，坐在栏杆上晃着腿远眺。远离人群，收入眼中的画面同普通人无异，这会让你觉得眼睛舒适很多。
一时兴起的观落日，结果被远处烧了半边天却一点温度没有的景象给冷到。
山顶的风还是太大了。
你紧了紧身上的外套。之前还说莱伊敞着风衣，你倒是也没穿多厚。
“这是你的闲情逸致？”
莱伊靠在车边，火星在他的指尖明灭。
“因为无聊。”
“那也经常飙车？”
你不置可否。也就指针转到底能稍微给你带来些兴奋了。远离诅咒师的日常太久，你的血液已经寂静了两年。
安室透……这个人倒是让你的血液流速加快了一些。
你扶住身下的栏杆，上身朝后仰，像是在玩平衡杠，眼前的景象都倒了过来。
“那个栏杆应该时间很久了。”
“那我如果摔了就是你的错。”你伸出手，“过来。”
“偶尔会怀疑你是三岁小孩啊，文君酒。”
“岁数和性格没关系。”
腰部发力，你很顺畅地又坐了起来，顺带拥有了一个带温度的人形靠背。
“你身上的烟味真难闻。”
他将烟头扔到地上碾灭：“你就不怕我把你推下去。”
“不用担心。”你万般惬意，压根没把他这话放在耳里，“我会一把拽住你，然后踩着你跳上来的。”
“哼……毫无意识的小鬼头。”
说完这句，他便将双手揣进身侧的口袋，不推避，不迈进，任你的后背靠在他身上。
这里是看不到地平线的。太阳在山体间慢慢下滑，山背面的景象逐渐模糊变深。
他感觉衣摆被你扯了扯，低头：“又怎么？”
“衣服。”
莱伊挑眉：“你不是讨厌烟味？”
“哇哦，你是被刚刚这几分钟的冷风吹傻了吗？”团团白气从你的嘴边飘出。
烟味确实早就散掉了。你穿的并不厚实，在这里吹了几分钟的风就已经鼻尖发红。
和车上那会相比，你的眉眼倒是生动了起来，或许是因为夕阳染进了你眼里。
像是……十六七岁、走在回家路上的高中女孩。
他对你的警惕逐渐放松是有这么一层原因——你与他相处的言行间不制造压迫感，也不带杀气与恶意。作为FBI的王牌，他自信自己的判断，认为你不会对他不利。
那么基于这层再观察你，便总看到你身上仍保留了极具少年人气息的任性与执意。
组织的人会有校园生活吗？
“想什么呢？”
不过，再怎么对他无害，也都是组织的人。你命令他对人动手的时候平静地像是问今天去哪吃饭。终归是相对立场。
他低笑一声，将这个深思就令人发笑的想法拂去，垂眼看你头顶的发旋：“没。外套的话，我里面也穿的很薄。”
“英美的绅士风度是谣传。”发旋动了动，你斜了他一眼。
“你倒嘴利。你不介意就行。”
他手臂一伸，在口袋里的手带着大衣将你裹进怀里。
有什么好介意的？
没有。
你自觉在他的怀抱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
那个圆圆的星球很快就落到了群山后，独留天边被映照的颜色证明着还未完全沉入地平线。
天空从火红渐变至浅粉与深蓝的交界，周围朝暗色走去，连带着风都更加阴冷。
你静静地等待夜幕落下，从这里勉强能看到远处城区已经亮起的点点灯光。
你突然想起五条悟曾拎着你飞上了东京铁塔，俯瞰那座城市，那会感觉人类的生活还真是繁忙，而叛逃后坐夏油杰的飞行咒灵时，却是像看虫子爬在脚下。
如果五条悟跟夏油杰一起跑了，会是什么情况？一个操控飞行咒灵把两人托起，一个朝下扔赫。哈哈，那他们叛逃后只要一两年猴子可能就灭亡了。
“赫啊……”
“……”
“嗯？莱伊？”
你的暖水袋的呼吸有微不可察的停顿。
“喜欢红色？”
你思维转过一圈才想起来，好像他的本名里也带着一样的发音。“赤”啊。
你最喜欢的是六眼的蓝色。不过红色嘛……
“啊，也喜欢。我经常穿红黑色嘛。不过莱伊和红色倒是不配。”
你说着腿一抬，跨回栏杆内侧，你的暖水袋却没有收回动作的意思，你仍然在他臂弯圈出的空间里。
你慢悠悠抬眼看他：“不想松手？”
绿眸盯着你：“只是在想收取什么报酬而已。”
“是吗，我可没有什么能给你的。”
“你说笑倒是有一手。”
“莱伊在组织不是话多的类型，实际上却很有漫才天赋。那让我思考一下什么报酬……你想亲我。”
你抬手，将他凑来的脸轻轻推向一边。
他也不执意，顺着你的力度偏了偏脸，待你手撤了再度偏回来，双手就势撑在你身后的栏杆上，俯身看进你的眼底：“你倒是拒绝得利索。”
第二次了。在他考核任务期间段他也有类似的举动，同样被你直接推开。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毫无吸引力。
“我不觉得你对我有兴趣。”
“哦？”
你没理会他话里的好奇意味，摊手：“原本的话，我可能会不介意体验一下亲吻和之后的事是什么个感觉，你是个熟手吧，会被称赞技术很好的那种。”
“这话说得我像是什么轻浮的男人一样。”他不在意地随口应和，算是承认了你的话，“你还真是个女孩啊。作为组织的人，你这可有点稀奇。”
他在“女孩”的发音上加重，你不置可否：“是吗，我只是没兴趣而已。就算答应你也可能只是太无聊了，体验券罢了。”
“那我倒是好奇你这个不答应，是因为找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吗？”
“啊。”你想到紫水晶，不由轻笑起来，“我对一个人很感兴趣。嘿，不要用那种‘什么人这么惨被你看上了’的眼神看我，那家伙也是组织的。”
“哦？谁？”
“你很快会认识。”你说着想起来什么，“哦，你离他远点，我觉得他会对你很不一样。”
“……”莱伊似是被你这句话噎住，沉默地看了你一会，叹气，“即使我来自美国，但我交过女朋友……”
“我没这种偏见，我只是不想让他对别人有太高关注度而已。”
“任性这点，也挺小孩子气的。”
你耸肩，无所谓他的评价：“是不是该松手了。”
“你倒是毫无所谓这样接触，女孩。”他深深看你一眼，然后收回手臂。
随着他的手臂一块撤离的，还有温度，残留的暖意很快被寒风驱除。
没等你走到车边，头上就盖了一件大衣，你捏着领口抖开，去看那个拉开驾驶座的人：“不是说穿的很薄？”
“让Lady感冒可不是我的作风。”
“你对人的称呼可真多啊。”你将他的大衣披在身上，托着脸瞧他，“不过你喊我‘女孩’的时候，很有韵味，虽然我已经过了那个年龄。”
他打开暖风，调了一下风口：“是吗，只是我的个人印象而已。”
你感受着脸侧有热风呼呼吹来，双臂一拢便趴上副驾台，右脸埋在臂弯间，露出左眼去看他：“我想好了，给你的报酬。”
“我随口说的。”莱伊打着方向盘把车调头，很随意便承认了刚刚自己的恶劣行径，“倒也不必这么认真。”
他倒是坦诚。
不像安室透戴了面具的伪装，这人是以真实性情进来的，所以连琴酒都没有对他起疑。
“报酬是，帮你扫尾，一次。”
莱伊的眼神一瞬间刮了过来。你并不是在说组织的任务，这是他的直觉。
“你会需要的。”你说得很笃定。
“是吗。”他加油门换挡，将车子甩出了和来时一样的速度，“希望没有兑现的那一天。”
你把他大衣的领口压在脖子下，留出呼吸的空间，闭上了眼睛：“会的。睡了。开慢点。”
他总有一天要走，毕竟他并不是组织的人，赤井秀一。
你的意识开始下沉。
看在他的长发和他刚刚让你受用的行为上，你不介意顺手帮个小忙。
他要是敢把车子开去什么偏僻地方暗算你……哼哼。
莱伊没有讲话，平稳地一路开回了自己的安全屋。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章3.莱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