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章2.你的0% “求之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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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小阵平，相当大胆的发言啊。”
松田阵平躺在沙发里，叼着烟，让烟在空中一上一下的点着，说话也含糊不清的：“是吗。”
“是小阵平的风格。”
“……你夸我也不会给她的没有反应锦上添花的。”松田阵平郁闷。
“哈哈哈哈哈哈哈……”萩原研二毫不给面子地笑起来。
在松田阵平发出相当帅气的宣言后，你眼里闪过一丝光，突然伸手摸上了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尾。
并未回答他的告白，而是像被蛊惑了一般，看着他的眼睛良久，轻轻说了一句：“好美。”
“你真的相当喜欢我的眼睛。”
即使感觉脸侧有点烫，也许是你手心刚刚贴上传来的温度，也许是他的脸在发烧，他也没去管这些，直直地面对你。
“刚刚你的眼里有海浪。”
松田阵平无奈扯回话题：“或许你的关注点应该放在我的告白上。”
他遗憾也不意外地看到你的眼神归复平静。
就是你的回答有些……
“喜欢？我也很喜欢阵平。这和他对我是什么感情有什么关系吗？”
“是想和你成为恋人的喜欢。和他没有关系。”他回答得斩钉截铁，提到降谷零是他的失误，本就不应该牵扯第三方。他倒是忘了，你同他一样，是将个体划分得清清楚楚的风格，从不模糊边界，也不拖泥带水。
你的眼里出现了一丝不理解：“多巴胺？过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水平。”
松田阵平傻眼。
接着你就回去了。
毫无波动。
被打败了。
松田阵平装死，不想听萩原研二的幸灾乐祸。
“笑死了……哎哟。”萩原研二捂着肚子，“小阵平，你的表情太好笑了。”
“Hagi！”
“别急着恼羞成怒嘛。”他扒拉在沙发背上去拍拍松田阵平，“她那样的回答不就意味着她平等地看待你们吗，对他也没有多巴胺产生，你还有机会……噗。”
松田阵平咬牙切齿：“住口，我听到你心里在笑我了。”
“抱歉，我也没想到要怎么让她觉醒爱情神经哈哈哈哈哈……多巴胺解释爱情也不是不可以哈哈哈……”
越想越憋屈，松田阵平抄起沙发的抱枕砸向萩原研二，接着迅猛起身走向门口：“我去找她说清楚。”
“强硬手段小心被打啊。”萩原研二不忘戏弄他。
他敲门的时候感觉那一股子冲动又下去了。
属实是被Hagi那家伙笑得憋屈，又觉得自己的意思没有完整传达到你那里。但是等待你来开门的过程中他又不知道如何给不懂爱情的你解释这件事。
那是你的空白领域。他也才是刚刚涉足，向你表白这件事只是想做就做了，没有太多的理由，真要他去解释那一时的上头好像又很难。
他开始以为对你只是淡淡的喜欢，会随着时间褪去。白玫瑰还是会等着原来的养花人归来。
但是，见了你刚刚的笑容，松田阵平突然不想放任这份感情褪色了。
大概就是，那一瞬间你张扬的样子让他觉得很美？
既然决定，那就去行动。
松田阵平踩下油门。
“怎么了？”
“……你…”
“进来再说，不冷吗。”你打开门，放他进来。
你就这么把他放进来。你有能力是一回事，没有防备心又是另一回事了。
一般都是你去到他们屋子，他们遵守着“尽量少进入独居女性的屋内”，以此给你足够的安全空间以及避免过近社交距离。……不过你倒是真的不需要他们这个举动带来安全感。
“茶？”
“不用了，我就是来说几句话。”松田阵平就在玄关拉住你，你站在台阶上，他不需要低头就能跟你对视。
“刚刚的事？”
“对。”
你点点头，示意自己会听着。
松田阵平没松开拉着你手腕的手，想了想，开口：“我喜欢你，想成为恋人间的喜欢，不是友情亲情。”
他停顿了一下，又在你想说话前抢过话头：“不要说激素原因。这是生物方面的分析，我现在说的是感性方面。”
“就像伊达班长和娜塔莉那样，你能明白吗？”
你点点头，又摇摇头：“无法理解。”
“他们之间的眼神我看不懂，就像，就像……”你在回忆里搜索，“像他后来看着我那样，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你的眼神现在也变成那样了。这是所谓的喜欢吗？”
“我告诉过他，我如果发现我喜欢他，我会告诉他。虽然我是喜欢他的，但不是那种喜欢，你明白吗？”
松田阵平点头。
你继续叙说自己的疑惑：“按你说的你喜欢我推断，那他应该也是喜欢我的。我一直无法理解这种感情，只是从行为来看，他们的相处和我和你们的相处又有什么区别呢。距离、对话都区别不大，这样便会是爱情吗？”
你问出这句话时，眼神很纯净。
一张白纸。
以前是什么人，把你保护得这么好？缺乏共情，也就不会心思敏感地受伤。
但为什么不试着为你添上色彩，让你学会坚强呢。
“你重要的人有恋人吗？你提过的你的心结，或者拉住你的那个人？还有你说眼睛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那个？”
“杰跟悟都没有恋人。按你们的定义，可能我跟硝子会被认为是悟的恋人。”
“怎么都奇奇怪怪。”松田阵平嘀咕。
“是吗。”
“算了。”松田阵平放弃找类比了，“我也解释不清楚，但是我很确定我喜欢你。”
“我很难明白。”
“这种喜欢和你对我的喜欢，对那家伙的喜欢，对其他人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即使大部分行为，相爱的人之间和朋友之间差不了太多。”松田阵平抬起手臂把你的手拉到两人之间，“但是有一些事朋友之间绝对不会做。”
“你手出汗了。”
“你读点空气吧，因为我在紧张啊。”松田阵平捏了捏你的手指，左手摸上你的脸侧。
“你是要做一些朋友间不会做的事来证明你喜欢我吗？”
“是。”他直盯你的眼睛，不躲不闪，态度坦然，“可以吗？”
你思索了一下：“我想我需要明白这是什么感情。”
你点点头。
他看你一会，就直接一倾身贴上了你的嘴唇。
只是简单的嘴唇碰了碰。
他很快上身后撤回到刚刚姿势，看着你还是显得茫然的神色，捏捏你的脸：“就是这样。只有是想谈恋爱的喜欢时，才会想要亲吻。”
“明白？”
“不明白。”
“……”
你指了指嘴唇：“如果我恋爱意义上喜欢一个人，是会想要这么去亲吻对方，对吧？”
“是这么个意思。”松田阵平挠着头，也没想到会被你这样理解，但又找不出话反驳，或许对于你来说，身体会比意识更快一步。
他继续补充：“会想要绝对拥有，不止亲吻，还有牵手、拥抱以及另一层意义上的拥抱。”
然后他看到你朝他张开手臂。
“……你真厉害。”
松田阵平就势把你搂进怀里。
柔软、温热，不想松手的感觉。
“嗯？”
“没事。”他松开你，“另一层意义的就算了。”
见你眼里写着“为什么”，他抬手给你后脑勺来了一下：“我是那种人吗？”
“哪种人？”
“前脚给你表白后脚就跟你抱的人。”他没好气地偏过头，“这是骗小姑娘呢？”
你眨眨眼。
他摸摸你的头发：“总之我之后会追你，你要是觉得你想亲我，或者上面提及的任何一件事，你就来。”
“但是你要记住。”松田阵平捏住你的下巴，气息喷到你的脸上，“你这样做了，我就当你回应我了，那就不可能再放跑你了。”
“懂？”
他松开你，退开小半步。
面前的女孩子乖巧点头：“阵平的感情我接到了。”
真的接到了吗。哪怕说的很有气势，但他感觉自己传达得语无伦次，失了有条不紊。
你却向他认真承诺：“我亲吻阵平，意味着我喜欢阵平，会与阵平成为恋爱关系。”
“很好。”松田阵平确认了你的认真，满意点头，回身准备离开。
你的声音从背后传入耳朵：“不过阵平，有一点你说的不全。”
他停住，扭头看你。
你神色笃定，眼神执拗：“如果这样，我也是不会松手的——”
里面漂亮的色彩一闪而过，像水面落入一颗石子，激起水花拍在他的心上。
“因为这意味着我认定你了，你会是我的。”
你又露出了那种只要出手就志在必得的笑容。
张扬极了。
松田阵平也笑起来，带着拆弹时那种稳操胜券的自信：“求之不得。”
02.
你救诸伏景光的计划因为他的提议出现了小变动。
松田阵平跟萩原研二等着你回来，拉开门瞧见诸伏景光，即使已经心里有了准备，还是升起喜悦。
当然，拉进来先假模假样捶一顿。
松田阵平上下打量了一下回来的你，你很快朝他摆手：“没受伤。”
“……嗯？”诸伏景光突然看了他一眼。
他对视回去：“看什么？”
“啊…没什么。”诸伏景光头上落下一滴汗。
“小降谷呢？”
他们在你面前会顺你的意思不提降谷零的名字，用“那家伙”“他”来替代。现在诸伏景光回来，意味着这两人当初毫无征兆的失联告一段落，接下来会是新的转折。
“他去处理以前波本与苏格兰交集的一些痕迹了。虽然我们在组织来往不多，但以防有些人疑心病太重。过段时间我们会恢复往常的联络方案。”
“你可以暂时在我们这边藏一段时间，反正对外你是死亡状态。”
“也只能这样了。”诸伏景光叹口气，不免担忧独自留在组织的幼驯染。
你开口：“他会回来的。”
诸伏景光怔了一下，再去看看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前者笑容满面，后者朝他扬了扬下巴，他终是笑了，欣慰又有点复杂：“你真的活泼很多。”
“说了是阵平的问题。”
“喂，Hagi也有份。”
“但研二没阵平幼稚，不跟我这样争。”
“……”
松田阵平上去捏你的脸，你把他爪子扒拉下来，他又搭上去捏。像两只猫在玩游戏，两只猫爪子在互相扒拉。
诸伏景光左瞧一眼，右瞧一眼，得到萩原研二点头回应，“这”了半天没个下文。
在场两个人精都明白诸伏景光的意思，只有你接了话，毫不犹豫发问：“景光要说什么？”
“……”诸伏景光有很多问题，但一下没想到该如何不冒犯的提问。
松田阵平却是松了手，“哼”了一下，爽快承认：“我在追这家伙，我喜欢她，有问题？”
“啊……”他看看态度坦然的松田阵平，以及一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你，在心里为降谷零叹了口气，“看她自己吧。”
“景光。”
“嗯？”
“本来就是看我啊。”你有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如果我喜欢阵平，就会回应他的感情。”
“我是说……”诸伏景光又犹豫了。
松田阵平倒是不介意直接点破：“你想说Zero那家伙也喜欢她，对吧。”
“降谷喜欢我。”你像是在努力从这句话里感受到什么，又像是仅仅是接他的话，重复了一下而已。
诸伏景光看到你摇摇头：“我不是很早以前就说过吗，如果我喜欢降谷，我会告诉他的。为什么又说到降谷？因为在你们眼里，降谷喜欢我，阵平也喜欢我。类似，所以并行提起？”
“是觉得选择权在你，选我也好，选那家伙也罢。”
“让我做选择？”你好像悟出了点意思，终于明白他们这拐弯抹角的话。
选？你脑里哪存在这种思路？
松田阵平笑起来。
诸伏景光摸不着头脑，萩原研二为着幼驯染这种嘚瑟无语摇头。
“我来帮这家伙说。”松田阵平戳戳你的脑袋后朝向诸伏景光，“她脑袋里压根没有‘选择’这一说。她是什么感受，身体会先脑子一步行动。”
说着说着他又忍不住戳戳你的脑袋：“随心而动，跟我一样。”
“我要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
“差不多不就行了。”
“嗯……”你思考了一番，做了补充，“我不觉得我需要作出选择，他们也不是被选项。不管是谁，对方对我是什么感情，只要我认定了，我就不会放手。”
“我会成为他的武器，如他所愿，指向他需要清除的任何障碍。我会跟着他，哪怕一开始他对我并不抱有同等的感情或想法，但他也必然，会被我吸引，认同我，乃至认定我。”
你眼里写满笃定，言语间带着自信与固执。
诸伏景光算是看明白了。
他们总被局限在你过于关注降谷零的过去，局限于你的感情好像只会被动回馈，忘记你的世界完全可以更加广阔，你完全可以自己主动去遇见什么人，追求什么人，爱上什么人。
只有松田阵平明白这件事。因为他是洒脱又自我的个性，看懂与他有些相似的你，不难。
松田阵平还朝他笑了一下：“看见了？她这样的光芒。”
后面那句话松田阵平没说，但他知道诸伏景光懂了。
——这样的光芒，是之前在降谷零身边没有的。是新生的你。
所言皆为本意，所行皆为所愿，并愿将此大声宣告，满是自信与张扬，是一直保鲜的青春意气。
那是需要放手让她自由成长并让她树立自我的正确认知才能带来的坚定与自信。
言行间闪烁个人性格的光芒，不为他人改变与偏转，就像在直道上飞速行驶的汽车，哪怕前方是断路，也会看到对方洒脱不羁的笑容。
直白，利落。
同松田阵平的风格吻合。
松田阵平是会喜欢这样的人的。
而松田阵平更不可能让你这样的光芒黯淡，只会撒手让你去闯。也许你会撞得头破血流，他也定然叼着烟笑得愉悦告诉你不要停下，跃过去就行。
03.
说要追，就绝对会行动。
松田阵平作为一个直球行动派，在确保诸伏景光暂时安全后，把约会提上了行程。
至于约会内容，萩原研二提议几点又像妈妈一样迅速否决“不行不行不能把她这样交给一头狼”，诸伏景光也沾了些腹黑，坚决同萩原研二统一战线。
“诸伏，要不要这么偏心？”松田阵平朝他翻白眼。
“总归是看她自己，你觉得这些能打动她吗？”诸伏景光摊手。
“就是就是，小阵平，不要想着你两单独出去旅游了，没可能。”萩原研二双手交叉，坚决反对狼叼走你。
“我就这么没品吗！”
萩原研二很确信对幼驯染的了解：“你一上头会做点什么事没点数吗？而且她那个性格我很怀疑你开口她也不会拒绝，反而是觉得无所谓，所以绝对不行。”
松田阵平明白幼驯染是不会松口了，不松口的话你也大概率听话不跟他走，于是手指轮流敲桌子开始思考还有什么别的计划。
“游乐场？”
“说句实话我有点摩天轮PTSD……”萩原研二无奈，“别这么看我，你作为当事人没感觉，我可是吓死了，如果她没什么感觉的话倒是可以考虑。”
说着他又不由得吐槽起来：“这样一看你们两个神经很粗啊。”
“这叫心理坚强好不好。”
“小诸伏，你觉得呢？”
“……你们神经是挺粗。”诸伏景光类比了一下，要是Zero出这种事摩天轮肯定在很长时间内是心理阴影。
“怕什么，有那家伙在不会出事的。”
“小阵平，这还没追到呢，怎么就有种自豪口气了啊。”
“我这可是实话实说。”
“不过确实，人越多，她的能力价值就越大。所有过去无所遁形，太可怕了。”
萩原研二思维发散：“那这样说起来，小阵平，那些藏起来的影片甚至看影片时我们做啥事她岂不是也知道得一清二……”
“！！”松田阵平嘴角一抽。
诸伏景光一口水喷了出来。
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萩原研二拍拍松田阵平的肩膀：“勇气可嘉。”
“……”
三人默契地跳过这个推敲起来有点恐怖的话题。
萩原研二强行接回上一个话题，火速帮松田阵平敲定：“那……那就去游乐园吧。”
松田阵平点头，不承认还沉浸在信息量有点大的猜想里。
诸伏景光沉痛捂脸，别人他不知道，但他敢肯定你对降谷零的画卷绝对巨细无遗地看过一遍。……Zero…希望你看影片的次数少一些。救不动了。
……
同松田阵平预想的一样，你基本没思考就点头了。
他靠在门边，又抬手去捏你的脸，他最近喜爱上这个有点亲昵又很好玩的动作：“万一把你卖了呢？……你那什么眼神，要卖你还不轻轻松松。”
“阵平，人贩子打不过我。”
“……”
“倒是没去过游乐园。”
“从来没去过？”
“在那边和这边都没去过。”你摇摇头，“阵平应该猜出来我以前的世界和当前的不一样了吧，虽然我没详细提过。”
“以前的世界我这类人在高中时期就已经开始执行任务了，也没太多时间。不过没兴趣是主要原因。”
“突然感觉这不是什么好提议，如果你不感兴趣的话。”
“阵平想去就行，我无所谓。”
他忍不住去揉你的脸：“本意是想让你开心，你搞没搞错。”
结果被揉搓脸蛋的人眼神有点茫然：“开心……”
“喂喂，不至于吧。”松田阵平口气夸张，“认识这么久你没点心里很放松，会想笑的时候吗？有的吧，你最近很容易笑哦？我看到了的，你不许不承认。”
“我不大清楚，不过咒术师的负面情绪会体现在咒力的控制上。如果说容易被影响得咒力波动不稳的话，现在确实更容易控制了些。”
你摊开手心，打了个响指。
他突然嗅到一阵花香，视觉里漫天粉色闪过，像在一棵樱花树下感受到风，甚至还有泥土的气息，耳边传来远处经过的人细碎交谈声。
“阵平的精神力很强，但刚刚是不是很真实？以前的话，做不到这样，只会像放电影一样，所以我基本只进行画面的少量修改，现在对你都可以做到覆盖了。”
松田阵平安静了一会，然后冲你扯开笑容：“挺厉害的。”
“那当然。”
“翘尾巴了。”
“我没有尾巴。”
他食指一勾，刮了你鼻子一下：“比喻你得意洋洋。”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章2.你的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