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小鸟们一口吃掉》七五西

11、小提一口吃掉 “我为什么

　　结果你第二天并没能见到迪克。

　　因为某些原因，你和提姆睡到中午才醒来，而且你们必须得搬到隔壁你的客房，因为床垫需要时间晾干。

　　好在韦恩庄园最不缺的就是房间。

　　提姆当起了男子汉，把这件事和阿尔弗雷德说了。

　　说实话，你后悔来韦恩庄园了。

　　你不敢想象该如何面对那位老管家。

　　不过往好了想，韦恩先生往回带女伴的次数应该比较多，阿尔弗雷德先生应该早就习惯了吧？

　　应该吧？你暗自祈祷。

　　你很感激阿尔弗雷德没有出现在你们的早餐桌上——他布置完菜之后就离开了。

　　走之前，提姆问了一嘴迪克：“你今天见过迪克吗，阿尔弗雷德？”

　　“很遗憾，提摩西少爷，我想理查德少爷昨晚并没有回来过夜，不然的话您一定会知道的，毕竟，他的房间就在您的对面。”管家先生说完，贴心地给你们留出空间，优雅地离开了餐厅。

　　提姆嚼着面包看向你，你觉得他两腮一鼓一鼓的很可爱。

　　“你确定昨晚看到他了，也许你在做梦？”

　　好吧，可爱且令人无语。

　　“首先，我确信我遇到了一个真实的人类，其次，我为什么要梦见你的哥哥——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

　　“也许……也许我昨天的话给了你一些心理暗示？”提姆挥舞着餐叉，开始给你讲述人类的梦是如何和‘潜意识’联系在一起的。

　　“嗯哼。”

　　你就着他的话吃早餐，心里真的在思考你在厨房睡着然后梦见迪克的可能性。

　　很小。

　　但不是没有。

　　难道说你有梦游症，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可是这样的话，提姆肯定会发现啊？

　　真是神秘，你耸耸肩，不打算再思考这个问题。

　　*

　　吃完早饭，已经是下午了。

　　提姆说他要带你参观一下庄园。

　　你并不是很感兴趣。

　　于是你们开始做实验。

　　介于昨天你和提姆已经不用像连体婴一样黏在一起，今天灵魂印记的反应可能会更微弱。

　　说不定不出一周，那个印记就可以消失，你就……自由了。

　　自由了，你的心情复杂。

　　尽管提姆信誓旦旦地说不会有那种印记消失他就翻脸不认人的事情发生。

　　但是你怎么能放下心来呢？

　　他又不知道。

　　这种假性灵魂印记事件虽然稀有，但是并不是没有先例。

　　大多数人在印记消失后就分道扬镳。

　　也有记录几例消失后也继续在一起的……你读着新闻，其中一例比较悲惨，这对情侣的其中一位遇到了真正的灵魂伴侣，还闹出了不少闹剧。

　　哦，你不敢想象如果是你的话，你的处境会有多尴尬，多么难受。

　　如果……如果印记真的消退了，也许你应该……离开。

　　这个念头只在你脑海里闪过一瞬间。

　　不不不，你为什么要这么悲观，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提姆的错！如果真的有那种事情发生，只能说明你们之间没有缘分，不要怀疑你们现在的关系，不要让未来有可能不会发生的痛苦影响到你。

　　至少现在，你们很相爱……

　　你们爱着彼此，管它什么以后呢！

　　总之，提姆提出他会和你分开一段时间，但是不会离你太远，防止出现什么意外。

　　“如果你想我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就立刻回来。”他对你笑了笑。

　　“但是……天已经要黑了，你真的要出门吗？”你有些担心，“夜晚的哥谭很危险……”

　　“别担心，我就在庄园附近晃晃，绝对不走远。”提姆的声音柔软下来。

　　他站在庄园大门口，对你张开双臂。

　　你三步并两步扑了过去，投入他的怀抱：“我会很想你的。”

　　“别这样说，不然的话我就真的不想走了……”提姆苦笑一声。

　　他用手指帮你把头发理顺：“好了，晚上见。”

　　提姆抬起你的脸想去吻你，却被你用手指抵住唇。

　　“不。”

　　你笑得狡黠。

　　“这个是你安全归来才能获得的奖励。”

　　提姆看起来想要微笑，又想要赌气，但最后他只是委屈巴巴地点头：“……那好吧。”

　　他万般不舍地抓住你的手指，吻了吻你的指尖。

　　“再见。”

　　你目送着他离开。

　　*

　　你躲在提姆的房间玩游戏。

　　虽然这座庄园里不止你一个人，而且刚刚阿尔弗雷德也贴心地为你送上了晚餐，但是你还是觉得孤单。

　　只是三天不到，你就已经依赖上了他。

　　难道说你很怕寂寞？

　　不，有可能是因为你在别人的家里，而你现在孤身一人。

　　幸好玩游戏会让时间飞逝。

　　你在种地的间隙看了眼时间，发现居然已经过去三小时了。

　　提姆去哪里了？

　　有些太久了吧。

　　要给他打个电话吗？

　　你没有多想，拨通了电话。

　　响铃一声，电话就接通了。

　　“嗨，想我了？”隔着话筒，提姆的声音有些失真。

　　“嗯，”你点开免提，捧着发烫的手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你什么时候回家？”

　　“哇哦……”提姆轻笑一声，“你要是这样说，我只能现在就回去了。”

　　他的那边传来类似于火车呼啸而过的声音，你仔细聆听着，有些疑惑：“你在哪？”

　　“嗯，就在哥谭河附近，我现在马上回去。”提姆那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人在空中抽鞭子。

　　“听我说，我马上就回去了，你——”

　　电话伴随着一阵破空声被挂断了。

　　发生什么事了？

　　你握着手机，他应该没事吧，可能只是误触了……

　　你再次拨打电话，发现显示对方已关机。

　　你躺在床上，蜷缩在毯子下，看着手机上的通讯记录。

　　提姆会平安回来的，对吗？

　　可万一……

　　不敢再想，你匆匆跑下楼，在迷宫一般的建筑物里绕了几圈，终于在厨房找到了管家先生。

　　“提姆刚刚……手机……他……挂断……”你气喘吁吁地举起手机。

　　“我明白了，小姐。”

　　阿尔弗雷德平静的表情让你冷静了下来。

　　“刚刚提摩西少爷已经通知我了，他让我告知您，他的手机不小心摔坏了，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请您别担心。”

　　管家先生倒了一杯温度合适的白开水，推到你面前：“也许您会需要，小姐？”

　　你感激地拿起那杯水，一饮而尽。

　　温暖的水下肚，你也感到一阵安心：“谢谢你，先生。”

　　“只是做了我该做的。”管家对你颔首。

　　你略显尴尬地放下杯子，他又变魔术似的翻出来一盒饼干：“点心，小姐？”

　　你耸耸肩，为什么拒绝呢？

　　“不如来一杯热牛奶呢？”

　　你点头。

　　于是，你坐在厨房里，被投喂了一杯甜甜的热牛奶，还有一盒里面本应该放着针线的那种金黄色的松软曲奇。

　　回味无穷啊……

　　吃完之后，阿尔弗雷德送你回了房间。

　　“别担心，小姐，我相信提摩西少爷很快就能回来了。”他目送你进入房间。

　　那优雅又充满距离感的英国口音现在听起来都十分亲切了。

　　你点点头，十分感激地和他告别。

　　房门被关上，又变成了你一个人。

　　但是至少现在有一肚子热乎乎的甜点陪你。

　　你坐在床边，守着手机，等待着提姆回来。

　　不知不觉，你睡着了。

　　*

　　提姆接到芭芭拉的呼叫时，艾薇正操纵着一棵食人花钻进哥谭特快，一边吃人一边利用这辆列车环绕哥谭市的特性撒播花粉。

　　如果让这辆列车驶过哥谭河，那么整个城市的水源都会被她污染，这就是他今晚的任务——阻止艾薇和她的……无所谓什么植物。

　　所以他才不得不提出做这个实验，就为了给自己的外出找个借口。

　　欺骗你很容易，难的是过他心底那道坎。

　　愧疚和忧虑几乎要把他吞噬了。

　　不过，一切都会结束在今晚。

　　提姆已经下定了决心。

　　今晚，他会告诉你他真实的身份，他会告诉你一切，从此你们之间毫无秘密。

　　提姆利用抓钩朝着那辆疾驰而过的列车赶去。

　　眼前闪过一道蓝色的身影，提姆还没来得及警惕，身体就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夜翼！”

　　红罗宾欣喜地笑了：“你来了！”

　　“是啊，艾薇已经很久没越狱了，我都有点怀念她了。”

　　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义警跟在提姆身侧，他的身姿矫健，宽肩窄腰，在楼宇之间横转腾挪时像是只灵巧的豹子。

　　“嘿，你昨晚到底有没有回庄园？”红罗宾的披风在黑夜中猎猎作响，“她说她见过你，但是阿福又说他没有，我都有点弄糊涂了。”

　　“她？”夜翼的语气有些奇怪。

　　“我的灵魂伴侣，你知道的，我前几天跟你说过。”

　　红罗宾射出勾爪，尖锐的爪钩插进列车的车尾，前方是一座桥梁，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哥谭河，黑得冒泡。

　　“先工作。”

　　他的身影瞬间被列车带走。

　　夜翼沉默地跟了上去。

　　两人都稳稳落在了列车顶。

　　不远处的车头上，一朵长得十分具有辨识性的食人花正张着大嘴，时不时往外吐出一具昏迷的躯体。

　　夜翼和红罗宾对视一眼：“夹击。”

　　两人立刻开始行动，夜翼甩出双棍，红罗宾抽出长棍，兵分两路从左右开始进行攻击。

　　“所以。”

　　红罗宾的长棍抵挡住食人花的叶子抽击，他一个闪身，轻松地利用巧劲儿逃离对方的攻击范围，吸引了那些叶片的注意。

　　“你还没回答我。”

　　夜翼沉默地攻了上去。

　　他趁着食人花的叶子被红罗宾吸引了注意，顺着食人花的杆茎跳到了花瓣上，一颗蝙蝠形状的蝙蝠镖插进食人花的大嘴里，后者发出一声怒吼，随后蔫巴巴地垂下脑袋。

　　“哇哦，我第一次听见植物大叫——怪不得它们平时不说话——那声音可不怎么好听。”

　　红罗宾嘻嘻哈哈地和哥哥开玩笑，但是今晚的夜翼却异常地沉默。

　　提姆收起笑容：“夜翼，你还好吗？”

　　夜翼没回答，他一个后空翻从花瓣上落下。

　　“……我昨晚没回来过，她大概是做了个梦吧。”他生硬地说道。

　　“有意思，我也是这么和她说的。”提姆忍不住为这种巧合笑了一声。

　　“哈。”夜翼也笑了一声，短暂又苦涩。

　　“吼——！”

　　就在这时，两人身后的食人花再次挣扎着大吼，它朝着提姆吐出一片粉红色的迷雾。

　　就在那迷雾即将喷在红罗宾身上时，夜翼突然扑了过来，推开了他。

　　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上和脸上被那种粉红色的东西糊了满身。

　　“恶——”夜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这是什么？”

　　“你最好先不要轻举妄动，这应该是艾薇新研究的花粉。”红罗宾立刻开始采样。

　　“管它呢，快点结束吧，我现在只想洗个澡。”

　　夜翼略显烦躁地活动了一下脖子。

　　他和红罗宾走进车厢内。

　　*

　　艾薇最终被重新关进阿卡姆。

　　提姆在战斗的时候不得不接你的电话，结果被艾薇摔碎了手机。他朝现场的警官借了部手机，给阿尔弗雷德打了电话，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安抚住你。

　　艾薇被带进警车前，那个看好戏的眼神让迪克很不爽，但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要回庄园洗个澡。”迪克皱着眉对提姆说。

　　提姆没多想：“当然，你先回去吧，我还得去一趟实验室，研究一下这种新型花粉。”

　　他看起来很兴奋，脸上满是幸福的微笑，迪克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你。

　　“在想你的小女友？”迪克弯起嘴角，笑意却没达到眼底。

　　“不是小女友，是灵魂伴侣，我是认真的，迪克。”

　　提姆看着护送艾薇的警车离去。

　　“我打算今晚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

　　“什么？！”迪克瞪大眼睛。

　　“是的。”提姆面具下的表情满是严肃。

　　“你确定？”迪克抬起手，又无力地放下，“我是说……这种事你不应该先和B商量商量……我的意思是……这……这对你来说很重要、你几乎是……你必须很信任她……”

　　他叹了口气。

　　“好吧……如果你真的想这么做的话，我支持你。”

　　“谢谢你，迪克，你的支持对我意义重大，”提姆的眉头舒展开，他为了缓解气氛开了个玩笑，“我真担心你会不同意。”

　　“我为什么会不同意呢？”

　　迪克反问。

　　“我又不是她的谁。”

　　他抬手发射钩爪枪，飞身离开了这里。

　　提姆注视着他的背影。

　　“……她的谁？”

　　他困惑地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