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在警校时 你与降谷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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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那两人什么关系啊？她不会是小降谷的女朋友吧？”萩原研二勾着诸伏景光的肩膀，紫眸中闪着兴味，朝这个大概率知情的人悄声打探，天台上的风吹得他微长的头发都贴了几丝在诸伏景光脸上。伊达航站在诸伏景光另一侧，摸着下巴猜测那两应该是一对。
诸伏景光保持着被他揽住的姿势，看看你，再看看正在与松田阵平小学鸡斗嘴的降谷零，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再三忖度给了个模糊的答案：“不是……大概。”
“诶？可是那孩子看起来相当地关注小降谷，远超对你的关注，你们应该都是一块长大的吧？”才第一次照面，萩原研二就相当敏锐地发现了你对降谷零的不同态度。
你偏头对上他的注视，又偏回去落在降谷零身上。
“初中相识的。”诸伏景光对萩原研二的话无奈苦笑。
真的要算的话，其实你和降谷零与诸伏景光的相识差不了太久。在日子越过越久，久到相识时间以年为单位计算后，这时间差就更算不得什么了。但……假如他诸伏景光算电影的常驻角色的话，那降谷零就是你世界的太阳。至于其他人，那可能连背景板都不算。
就如同刚刚，你察觉到萩原研二的注视，却兴致缺缺，丝毫不想探究他投来视线的原因，甚至连询问的意味都没有。你像是把对所有事物的兴趣放在了降谷零身上。
也正因如此，诸伏景光没想明白为什么你不跟他们一同来到警校。有他们这群选择警校的理由各有特色的人在前，像你这样兴趣都落在降谷零身上的情况，为了降谷零来警校好像也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事情。
诸伏景光也问过降谷零这件事，降谷零却好像不觉得奇怪，回了一句“她没兴趣就不来不是很正常吗”。想想也有道理，不过他总觉得这件事正常里又透着一种违和。大约是习惯了你的眼睛被降谷零点亮，想不明白你为什么离开你的太阳。
嗯……虽然这不妨碍你现在在天台上看降谷零和松田阵平打架就是了。警校的围墙也不矮吧？
由斗嘴衍生成拳脚相加，对松田阵平和降谷零来说已是日常。松田阵平结束今日份日常，摸了摸挂彩的嘴角：“Hagi，你们在说什么呢？”
“估计在讨论我跟她的关系吧。”降谷零整了整凌乱的衣领，再冲站在远几步、隐隐和他们小圈子隔开一些距离的你招手，“Hiro不也在这，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活跃气氛：“说不定是被小降谷跟小阵平打架给震住了呢，你们打的可太凶了。”说着他还戳了戳松田阵平脸上刚被降谷零揍了一拳的地方，换来松田阵平“嘶”了一声，恼着喊了句“Hagi”。
“还是擦点药比较好。”对比萩原研二搁这戳幼驯染痛脚，诸伏景光对自家幼驯染还是充满关怀的。
还是伊达航看不下去松田阵平一脸扭曲的表情，估摸着这两人可能又没轻没重了：“今天倒是提前预备了医药箱。”
你截过伊达航递给诸伏景光的棉签跟外伤药，没管那几人是什么表情在想些什么，站到降谷零身边，手指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头，低下来一点。”
你把创口贴在他脸侧抚平，眼神认真打量了一下，确认没有被遗漏的伤处，收回手前拍了拍他的脸颊：“好了。”一触即走，轻到连暧昧的泡泡都没来得及冒出来。
降谷零斜眼看那几个停下动作看热闹的同期，朝他们走去：“你们想什么呢？”
“哎呀，没想到小降谷领跑了啊。”萩原研二手中沾了药的棉球摁在松田阵平的嘴角，嘴里还不忘撩拨他，“可怜的小阵平只有我给你上药，真惨哦。”
“别瞎说。”降谷零看你一眼，你一如既往对这些话没什么特别反应。确实，从初中你跟在他身后开始，关于你与他关系的猜测就蔓延开来，你一向都是不在意的样子。倒不如说你对其他人的所言所行基本都没什么反应。
他发觉你还是站在落他一步的位置，伸手把你拉过来：“他们是我同期。”
诸伏景光，老面孔了。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伊达航。
支撑了眼前这个人未来笔直的脊背，每个人都有一部分留在了他身上。
“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惯例招呼，萩原研二又勾起了招牌笑容，然后在你跟其他两个礼貌招呼时戳戳眼神有点怪怪的诸伏景光悄声问怎么了。
犹豫了一下，诸伏景光还是摇摇头说没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你难得地笑了。
没有说你面瘫不喜欢笑的意思，你对着降谷零跟诸伏景光的相处日常偶尔在两人后面笑。淡淡的、没什么羡慕或者开心情绪的、仿佛看故事一样的笑容。
但是其他时候你不怎么笑的，反正诸伏景光没看过，也许降谷零看过。
这次的笑容不大一样，像是些微的真实情绪终于被你从降谷零身上转移，终于分了些许给降谷零以外的人。
降谷零低头看你。他当然注意到了你平常那高高挂起仿佛写满了“尔等尘埃”的态度有了变动。这是头一遭，对除了他与诸伏景光以外的人，你露出这种情绪。
察觉到他的注视，你扯扯他的衣摆。
这人正义到这么些年都还在拽着那条线，不让你掉下去。他还会在你站在人群外的时候拉你一把，把你拉进喧闹的人世。
即使他本人都是那种因为外形受到非议、不被一些人接受的存在。这人也不太在意……或者说没有理会这件事，国中时期打架也是别人堵上门来他才动手，被人说外貌都没什么太大反应。明明自己还是会接收到人的恶意，却没任何恶意回馈，甚至还满是正义，会对别人伸出手。
你不由得想起被恶意吞噬、被自己坚信的大义倾塌所压垮的夏油杰。
再看看降谷零。这人的脊背，挺得笔直，黑暗都没法吞噬他。
离谱。
不过以后确实……近来你内心为他的叹气变多了。
你拿出手机：“Line？”
这么些年一直在承受你带来压力的降谷零。那为他踏出一步，也是可以的。
毕竟他不会一直在，代他守护一下被他重视的朋友吧，免得他到时候哭。……所以说有时候他们的友谊真的很奇怪，这群人也没认识多久，一个契机就能关系跟坐火箭一样。
跟五条悟夏油杰入学那会一样的。两人也是突然打了一架就关系突然好的勾肩搭背。
说来五条悟当时没哭……你看着松田阵平漂亮的蓝色眼睛，捏着手机在他面前跑偏思绪。
另外两个人也同你交换了联系方式，萩原研二尤其热情，看起来非常擅长讨女孩子欢心，因为他一边输入还有闲暇抬眼朝你wink。
你挪开视线，看向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抽了抽嘴角。
06.
“难得看你愿意把注意力分给别人。” 降谷零走在你身边，习惯性地把你护在道路里侧。
“不好吗？”
“嗯？挺好的。”降谷零摸了摸鼻子，“不过我刚刚……”说的不是这个。
“你变活泼了一点。”你歪歪头，点评，“明明过去的几年都没太大变化的。”
“跟那些家伙在一起就…”
“嗯，年轻人的青春是不能被夺走的。”
“你是九十岁的老头吗？”
你摊手，转回开始降谷零被你截断的话题：“降谷在在意我把注意力从你身上挪开吗？”
“就是有点好奇，除了我跟Hiro以外，他们也被你接受了。”而不是当他们背景板。
你站住，伸手扯他的衣角：“错了。”
“？”他也迁就着停下脚步。
街边车流经过，把他的影子从这头拉到那头，周而复始。
他眼里的光也在流转。
紫水晶的光芒比以前更明亮了。
他的那几个同期确确实实将有些东西映射到了他身上。
在你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打量你。
降谷零感觉你好像没什么太大变化，尤其是你的眼睛，一如既往地倒映着他的身影。
“从头到尾我完全接受的只有降谷而已。他们，对我来说，大概是有点在意的程度。”
“……”
“是因为你在意他们，所以我也可以在意一下。”你看到他眼里的怔愣，“我从以前开始就没有长进。”
咒术师大都是相当偏执的家伙。认定了一些事，难以被扭转。除非出现意外转折点。比如对于夏油杰的信念的动摇，星浆体事件。
“对Hiro也是？”
你想了想：“好吧，有部分在意不是因为降谷的那种。”毕竟那孩子的蓝色眼睛是相当好看的，身上的色彩也很温柔，不过降谷零的色彩在你眼里是最夺目的。
如果——你是说如果——那家伙要出事，你还是愿意搭把手的。
毕竟你不想看到降谷零的色彩黯淡。
嗯……也有那么点点非降谷零原因。你也不想看到诸伏景光的蓝色眼睛失去生机。
“松田那家伙呢？”
“嗯？”
“不会以为我没看出来吧，你见过他吧，在今天之前。”
“啊，前几天你不在，我有碰到他。”你松开他的衣角，双手背到身后，抬头看天上的月亮，“他的眼睛，我是说颜色，我挺喜欢他的蓝眼睛的。”跟五条悟那双眼睛不一样，里面满满都是生机，配上年轻人的少年意气，难得地唤醒了你对高专的一些蠢事记忆。
“干嘛这样看着我。”你一回头就看到他稍显复杂的神色，或许能称之为百分之六十的欣慰、百分之三十的无奈，百分之十的怪异不适。
降谷零叹口气，摸摸你的头顶：“挺好的。”不论是什么理由，你好歹愿意跟别人交换个line或者邮箱什么的。
“……总觉得你觉醒了什么奇怪的老父亲属性。”
“没有。”他搭住你的肩膀，从你身后推着你朝前走。
他想了想，又开口：“来找我的话提前发消息。”
“好。”
“我不在的话可以联系Hiro。”
“……哦。”
“萩原的话，很会哄女孩子，不过我倒不担心你被他吸引就是了……”
“我不会被他吸引是必然的吧，因为有降谷在啊。”
降谷零有点头疼：“这种话除了我以外不要随便对人说。”
“我说的是事实。”
“……看来在让你社交前得让你学学什么叫社交距离感。”他跟Hiro都太过关注你对外交流这件事本身，少有去在意你的话语与动作。现在既然你朝外迈了一步，那至少得让你认识到，什么是该保持的距离，什么话不该跑火车。
“那种东西，不要也罢。”这一点你跟五条悟被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训过，两人大夏天的跪坐在夏油杰跟家入硝子面前，老老实实挨训。训完照旧。你不觉得你能改，因为你的表达向来直接，也从不在意他人眼光。
“不行。”
“错觉吗，你这不容拒绝的笑里藏刀，跟谁学的？诸伏？”
07.
你一向直白。
不过不代表有些事情你会说。
比如你咒术的秘密。你从未向降谷零提过，把它埋得死死的。
七海建人说过，展露出这种能力的，通常会被人当做奇奇怪怪的灵媒什么的。
虽然被降谷零当灵媒也没什么，但是关于咒术的事你不想给他知道。以前不说是不想说，后来不说……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暂时还没想明白原因。
然后没给降谷零说的事又多了一件。
你朝降谷零挥手，看着他离去。拿出手机，头一次给除了降谷零、诸伏景光以外的，第三个人发消息。
另一边，警校宿舍，某人拿出手机瞅了一眼。
“怎么了小阵平？”萩原研二看到松田阵平对着手机抽嘴角，随口问了一句。
“……没。”松田阵平想想又问，“Hagi，你对今天那个女生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相当的在意小降谷，在意得不得了的那种在意。小阵平想问什么？”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你不会想撬墙角吧？虽然冷漠了点，但她长的确实挺漂亮。”
“谁那么没品啊！”
萩原研二又躺回去，手挥得那叫一个随意：“不过感觉他两暂时没恋爱氛围，你也不算撬墙角啦。”
“……所以说谁会那么没品撬墙角啊！”松田阵平表演一个当场气死，“你不觉得她跟大家有相当的距离吗？诸伏跟她也是幼驯染，但他们好像没什么互动。”
“我说了嘛，她相当在意小降谷，容易忽视别人也不令人惊讶了，有点偏执型吧。”萩原研二毫不在意地翻了个身，“不过从她对我们几个人的态度来看，好像对你有点特殊哦。之前发生过什么吗？”
“你觉得她会对Zero那家伙有隐瞒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吧。”萩原研二摸摸下巴。
“也对。”
松田阵平挠了挠他的一头卷发。
屏幕上的消息言简意赅：“要保密。”
……什么人会对才见两面、刚加上好友的、称不上熟的人甩出这种话啊。这人的社交方式是降谷零教的？降谷零挨打。
08.
松田阵平见她的第一面是在警校附近。但并不如同降谷零以为的那样，她不是去找降谷零的。
那时他只是恰巧路过某个楼宇间狭窄的小巷口，听到昏暗中传来哀嚎声。他下意识地朝巷子迈了一步。
然后一只手就悄无声息地放在了他的脖子后面，冰凉凉的。
他没有回身，先是直接弯起手臂给了身后人一记肘击，落了空但也成功让人的手离开了他的后颈。
他退后几步摆出架势准备给人两拳。
接着就看到穿着校服的女孩子。
架势泄了一半。
“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松田阵平皱眉，余光扫了一眼那边瘫在地上的两个人，“他们怎么了？”
眼前的女生，脸算是偏美的一类，不过面色冷淡，连带眼神也冰凉凉的，像极了那只手的温度，松田阵平感觉那股凉意还有些许停留在后颈：“没有皮肉伤。”
“你做了什么？”
“松田阵平。”让他意外的，那个女生喊出了他的名字。
她这种算有特色的人，他如果见过应当会有印象。但松田阵平并没有翻找到相关记忆。
女生弯身把靠在一边的包拎起来，像没事人一样拍了拍几乎不存在的灰尘，不在意他没应声，回答了他的问题：“没做什么。”
“……”松田阵平满脸写着“你当我弱智？”。
女生似是纠结了一瞬，还是回答他了。
松田阵平看到她眼睛里写的坦然，她的口气平静，仿佛在这里教训人是一件跟吃饭睡觉一样普通的事：“嘴巴不放干净点，他不计较，不代表我的立场。”
说完她就拎包抬脚准备走，走前又迟疑一下，回过头来，认认真真嘱咐他：“要保密。”
小问号你是否有很多朋友？要保密？保密什么？我认识你吗？
松田阵平蹲下打量了一下晕在地上的两人，如她所说，没皮外伤。那受的什么伤？精神损伤吗？
这两人稍稍有点眼熟。他想了想，感觉有什么一闪而过，愣是没能抓住。
直到他跟降谷零日常斗嘴的时候看到她的身影出现在天台上。
那天留下神秘感的女生跟没事人一样站在他们旁边，安静地把视线投在降谷零身上。
松田阵平一愣，意识到了什么。
金发混蛋。嘴巴不放干净点。
他琢磨了一下自己当时插手没被女生敲黑棍是他那会躲过了还是说她知道他认识降谷零。
在两边互相招呼的环节，女生瞟了他一眼。
好的，是后者。
他再琢磨了一下这人是怎么知道这两人嘲过降谷零的，没琢磨出来。倒是回忆起那天晕倒后醒来的两个人跟大彻大悟一般痛哭流涕。
属实没想明白她对那两人做了啥。再一瞧降谷零跟呵护小花一样把人护在里道的背影。
呵呵。
降谷零，虽然你护花跟那朵花究竟啥样没有关系，不过你真的知道那是朵霸王花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他在警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