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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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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城
夏晚下班踏出公司的一瞬间,觉得实习当牛马的日子里又活了一天真是太好了。
她看着远处的夕阳的余晖洒落在老建筑的铜铸穹顶。
夏天的热浪把马路上的行人跟车辆烤得微微发晃,夏晚感觉有些闷她拿出包里的小扇子扇了几下,感觉舒服多了。
心想手拿小风扇快递还没到,早晨在柜子里找出了把周末勤工俭学大学生路边发广告赠送她的小扇子,拿来临时用一下。
夏晚在赶去地铁的路上,城市中的霓虹接替了夕阳,给这个城市缀满了繁华与耀眼。
街道上夜色降临,街道上的豪车的红色尾灯与虎啸一般油门声,环绕这座不夜之城。
等地铁的时候她看了眼手机,二十点二十分。她上地铁后抓着扶手,今天上班的文件整理的已经让她累的想就地躺下睡觉。
夏晚下了地铁又在家附近超市买了些现成的食品,面包,泡面,辣条,薯片,真空包装开袋即食的牛肉,苏打水,真的没有一丝力气再去做饭了,将就吃点,这座城市物价太高对于她这种刚刚毕业的实习生来说还是要尽量节省。
她拎着东西爬上六楼时感觉都要虚脱了。打开门后,屋子里一片漆黑,她熟练在黑暗里摸到了墙上的开关把灯打开了。
关上门,洗了手,给自己煮了一碗泡面,切了点牛肉端着回了自己房间。夏晚打开平板找了一个下饭电视剧看着,吃着泡面,觉得自己活回来了几分。她觉得吃饱好幸福啊,因为小时候有段时间确实是吃不饱的,也可能是这段日子让她对吃饭这件事情看的格外重要,食物贵不贵不重要吃得饱会让她安心跟觉得满足。
她想起来,傅瑾年初次看到她吃饭时候有种小动物护食的样子时候,他皱着眉优雅的吃完了他自己的那一小碗的饭就走了。
电话铃声响起,她回过神,她拿起桌子上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二婶。”
夏晚看着手机屏幕,手指捏了捏手机边缘,神情很犹豫不知道到底接不接电话。
她接听电话,听筒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晚晚?”
“嗯,婶儿你说。”夏晚微微皱着眉。
“晚晚,这么多年你也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我告诉你一声,你那个同学禾苗嫁给我们村书记家儿子了。我记得你们不是同学吗?抽空回来一趟吧,她结婚你也凑个份子,再怎么说你也是村里出去的。”
夏晚婶子飘着二普通,语气犀利话里话外不提但意思都是数落着夏晚是个白眼狼。
夏晚心里无语,她这个叔叔婶婶当年差点让她嫁给比她大十多岁的男人,要不是当时傅瑾年她现在……想到这里眼眶子泛着泪花。
“我知道了,禾苗什么时候结婚?”
“这个月初五。”
“知道了,我到时候回去。”
“晚晚,问你个事儿?”
夏晚听出来她婶儿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了,心里烦的很。
“什么事儿?”夏晚语气冷淡。
“哦,这么多年你不给我们联系,你跟傅瑾年还有联系吗?”
傅瑾年这个名字从她婶嘴上提起,仿佛就是种侮辱。她手有些抖她说,“我有没有联系宝珠没告诉你?”
夏晚她婶觉得没趣,笑了起来,“哎呀,哎呀,你这孩子,婶也是关心你。你宝珠妹妹也高三了,关键时刻很少回来的。她在傅瑾年身边总说傅瑾年对她很好。”
夏晚再次听到这些话时还是会难过,她心里颤了一下,她觉得有点闷,宝珠是她叔跟婶家的女儿,比她小很多,她高考成绩下来后,宝珠就被傅瑾年接到傅家了。
夏晚听着今天电话里的二婶,心想二婶都老了还是那么的刻薄,自私并且自以为是,她听着电话里她二婶又笑了,笑的自我又自私。
夏晚知道她笑什么,她笑傅家在夏晚上了大学后果断停止了对夏晚的资助,她笑着那个曾经被傅瑾年捧成公主一样的女孩如今又开始为生活奔波,她笑她的女儿宝珠如今过着公主一般的日子。
她的二婶从始至终就是为了笑话夏晚而已,夏晚搞不懂她跟她二婶没什么仇,但是她的二婶一直恨她,她见不得夏晚过得好,夏晚不好的时候她就特别开心。
夏晚手有点抖,她语气很稳,听不出情绪,她说,“二婶,禾苗婚礼我会参加的。”
“禾苗嫁给村支书儿子,怎么我想着我们也要都随份礼的,这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也大了,这也毕业了吧,过几年也该回村了吧。到时候挂了电话,夏晚想起她那时她去问过傅瑾年,他说,“你知道的,傅家向来爱做慈善,资助谁不是资助呢?你乖一点,假期结束了,就好好去上学。”她记得傅瑾年对她讲这些话的时候,面容平静如水,语气平淡。
她鼓起勇气拉起他的手说,“哥哥,你根本就不懂。”
“不懂什么?”他俯身看着她,眸子里像是有瞬间的期待但又在不被人察觉时稍纵而逝。
她眼睛含着泪看着傅瑾年,眼泪夺眶滴在她拉着他的手背上。
傅瑾年只是摸摸她的头,说,“我最近很忙,你去姥姥、姥爷家住吧。”
“我能,能留在你身边吗?”夏晚声音颤抖有些哀求。
“最近很忙,顾不上你。”他语气冰冷。
夏晚心里如枯萎的蔷薇,没有来得及的表白直接被傅瑾年踩在了泥里,她对他来说是资助者与被资助的关系,可能在傅瑾年心里她跟宝珠一样,被资助一号与被资助二号两者没什么差别。
那个暑假她自己回到傅瑾年的姥姥、姥爷家,整个暑假过得浑浑噩噩。
她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她跟傅瑾年这些年的一点一滴。
她记得刚从城中村搬进大院的时候,那时傅瑾年让她向他自己的姥姥跟姥爷也叫同样的称呼,两位老人把她当成自己家的孩子,日常对她呵护备至,让夏晚又有了除了傅瑾年这个家人之外又有了家人的感觉。
夏晚记得高考后最后的那个暑假,姥姥看她整天不出门,连最喜欢吃的饭菜都不怎么不吃了,整个人瘦了两圈,本来有些婴儿肥的脸瘦下来精致且小巧,明眉皓目,一头柔顺披肩发,两位老人私下偷偷摸摸说过,“这小姑娘长得真好。”
姥姥教师退休,她说“像颗美丽的珍珠,气质如兰,但又些娇憨的可爱模样,肤如羊脂白玉。”
姥爷点头表示赞同。
但两位老人看着夏晚消沉的样子,彻底急了,夏晚在离上大学报道的最后一个星期天的时候,那天阵雨,夏晚看到姥姥晾在院子里的桌布。她跑到院子收桌布回来,听到走廊一边姥爷打电话的声音有点大,她抱着桌布驻足停了一下,听见姥爷说,“马上就要开学了,你就不回来看看她?你天天忙什么?你就那么忙?”
姥爷气的挂断电话,骂了句,“兔崽子!”
夏晚赶忙离开了,她心里难过就像被塞了一块海绵,夜里失眠到凌晨,睡梦里也都是傅瑾年冷眼看她,亦或者留给她一个背影。
真正的死心是她二婶给她打的电话,电话里二婶给她炫耀,“你见宝珠了吗?”
“宝珠?”夏晚有点懵,她只知道傅瑾年资助了宝珠上学,但听她二婶的口气不像只是告诉她这件事。
“宝珠被傅瑾年安排在嵘城最好的中学,现在宝珠跟傅瑾年住在一起,夏晚见过宝珠没有。”
夏晚握着手机,眼泪汪汪的,沉默片刻,忍着眼泪说,“没有,我已经成年了,他也不会再见我了,等我去了大学,傅家对我的资助就结束了。所以二婶,你问我的我都不知道。”
电话那头的二婶一听,傅家对夏晚的资助到期了语气都开心起来了,又问,“真的?傅家不管你了?”
“人家凭什么一直管我。二婶,我还要准备报道去学校的东西,先挂了。”
夏晚挂了电话,胃口全无,看着吃了了两口的泡面已经囊了,她叹了口气,去了厨房把面条跟汤分离后把装面条的袋子扔进垃圾桶。牛肉放在厨房的冰箱里。
夏晚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看了眼手机日历,这个月初五,下周六。夏晚喃喃道,“禾苗要结婚了啊。”
接下来的一周夏晚的部门忙的飞起,夏晚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回家倒头就睡。星期四的时候,早上坐电梯的时候听到两个小姑娘讨论,“明天周五我们吃火锅去了,好好放松放松,我觉得都快忙挂了。”
夏晚猛的想起来,禾苗结婚的事情,看了眼手机今天周四,夏晚到了单位就找了领导请假。领导阴阳两句,说,“小夏,单位正忙呢?你请假也好意思?”
夏晚脸上挂着笑,心里默默骂着眼前的领导,她说,“王经理,我老家妹妹结婚,周五请一天假,不耽误周一上班的,主要我老家太远了。麻烦你了领导。”
领导白了她一眼给她请假条签了字。“小夏,也就你了,你也是高材生实习期也快结束了吧,不好好努力一把,公司能留你吗?”
“领导我会努力的。”
这位王经理点点头,夏晚离开后对她这位领导也挺无语,他真是把资本家走狗的嘴脸演绎的淋漓尽致。
其实她研究生毕业后,她的导师是举荐她留校当老师的,但是最终校方还是用了其他人。夏晚明白凭借自己的打拼其实是很难的,但是她心里一直都在坦然接受,因为她一直明白这个道理。
夏晚火急火燎订了回家的火车票,下班后回到家拿了个超市买牙膏时候附送的样品,一支牙刷,一条毛巾。
拿了一件换洗的短袖跟牛仔裤,还有内衣裤,准备好两个红包跟证件就走了。
她累的在火车卧铺上沉沉睡去,下铺喝酒聊天的一男一女结伴回家的老乡侃着大山,但是也丝毫不影响上铺睡觉的夏晚,她太累了。
经过十五六个小时到了玟县,她又坐着城里的公交回到了暮村,下了车她深吸一口气,看着村里面如今已经脱贫致富,各家各户都是二层小楼,夏晚看着国家的脱贫政策让落后贫穷的村子换了面貌,环境的改变让她暂时忘记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伤痛。
夏晚走了段路,对面有人骑了辆电动车,女人有个六十来岁,她看着夏晚然后一脸惊讶的停了下来,看着夏晚说,“你是夏叔家那个大孙女吗?”
夏晚看着眼前的女人,脑子里想一下,认出了她,她是村里开小卖部的大妈,那个时候刚去傅家,村里仅有的电话就是小卖部里的那部,她想爷爷的时候打电话只能打到村里小卖部,这位大妈会去爷爷家叫爷爷去小卖部听电话。
那个时候没少麻烦这位大妈,夏晚笑了起来,喊了声,“姨,我是夏家大孙女。”
大妈热情的说,“你这走到什么时候,我带着你回去。”
“姨,您忙您的吧。我自己……”
夏晚还没说完就被大妈的热情打断,“快快,坐上来,你这孩子我送你回去,。”一手拉着夏晚示意她赶紧坐到电车后座。
盛情难却,夏晚坐在了小卖部大姨的电车后座,路上大姨说,“一转眼你长这么大了,看第一眼我都不敢认。”
“姨我变化很大吗?”夏晚是怕冷场找着话题。
“你这姑娘,小时候很黑很瘦,现在老远看着白的发光,跟个仙女似的。姨看着,你比电视里的明星都好看啊。”
“哪有啊,姨,我小时候有段时间麻烦您了,总让你跑着找我爷爷让他听电话,问题还耽误你的生意。”夏晚声音诚恳且温柔。
“没有,那个时候村里没几家装电话,那电话基本没有打,没有耽误什么生意不生意的。”小卖铺大姨声音豪放。
大姨借着说,“你家也算是运气真的挺好的,被那家富豪资助,村里很多人羡慕的。现在村子里的房子,你叔家盖的最好听说姓傅的那家资助了不少钱。”
夏晚此刻如鲠在喉,心里刺痛,小卖铺大姨提起的傅家,以及她叔叔家的房子,那就是傅瑾年这么多年一直还在资助她的叔叔家。
“他,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她声音依旧温柔,但眼底下确是伤感。关于傅瑾年消息撞进夏晚的耳朵里的,夏晚觉得耳朵嗡嗡的。
心里像一颗石子投进结了薄冰的湖,石子沉入湖底,冰面龟裂。心里很疼,如撕裂一般。
“你叔家那闺女,现在打扮真俏,我看也回来了,司机送她回来的,那车听我儿说几百万,哎呦我们干几辈子也挣不来这么多钱。”小卖部大姨跟夏晚唠着。
“大姨爱说实话,打扮的俏跟长得俏还是不一样的,你叔家那闺女没有你的模样好,你就是长得好看,仙女似的。这次你怎么自己回来?不跟你叔家的闺女一起呢?”
“姨,我都工作了,现在能养活自己了。”软软糯糯的声音。
小卖铺大姨把她带到一栋二层外形洋楼的房子前停了下来,夏晚下车后看着气派的大门,静静的站着,小卖铺大姨说,“进去啊,你叔家。”
夏晚礼貌温柔的笑了一下说,“谢谢,姨。”
夏晚敲了敲气派的高大大门。不一会儿里面喊道,“谁?”
大门开了,夏晚看着头发花白,吃的脖子都瞧不见的叔叔,他手上夹着烟,抬眼扫了夏晚一眼。二婶这时从大厅走出来,嘴角扯着点假笑,“呦,晚晚回来了啊?”
话里却带讽刺:“大城市的人总算肯回咱这穷地方了,怕是早忘了自个儿根在哪了吧。”
“杵着干嘛,赶紧进来啊。”
夏晚攥了攥手里的包,叔叔吸了口烟,淡淡撂下一句“回来以后,别折腾。”,便转身进了屋,连个让她进屋的招呼都没有。
二婶嘴里还嘀咕着,走过来,看着夏晚眼里带着烦躁,她说说“晚晚,城里待久了,架子不小呦,你快进来吧,还让你叔跟我求你吗?”
夏晚还是忍着,想着今天参加完禾苗婚礼,赶紧离开这里。她到了客厅,说,“二婶,我换个拖鞋吧。”
她二婶从门口鞋柜拿了一双鞋套递给她,“套上就行。”
夏晚套上鞋套走进客厅,看起来确实是殷实的家庭装修,实木家具,装修也跟城市里的装修无异。
楼中楼设计,一楼是个大客厅,二楼是卧室跟客房。
夏晚心里一直想不通,傅瑾年那样手段的人,怎么能让她的泼皮无赖的叔婶拿捏。
这时楼梯走下来一个刚睡醒,睡眼惺忪揉着眼睛的女孩,身材高挑,染着一头紫色头发,女孩本身有些黑,没有化妆显得肤色不太好看,五官长得算端正,化妆后应该很潮,女孩抬头看到夏晚有些吃惊。
夏晚对她笑了笑,女孩看着站在客厅的夏晚说,“啊,你还真回来了?”
女孩用手整理了下头发,夏晚看到她镶满钻的指甲,看起来她这个妹妹确实很会追求时尚。毕竟睡衣都是价格不菲的牌子,他还是出手很阔绰。
夏晚想起傅瑾年她心里总是有些难过,但是她内心劝自己,她跟傅瑾年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傅瑾年本身就不欠自己什么,傅瑾年当年对她好那是他善良,资助到期了,他们就不在有关系了。
女孩踩着拖鞋跑下楼,走到夏晚旁边看着夏晚,她打量着她,神情放肆且有些轻视的意味。
夏晚头发梳的是平常上班时候的盘发,皮肤粉白不施粉黛,带着一款白金色镶碎钻的小耳钉,黑色短袖外面穿了一件浅色卡其西装外套,黑色微喇裤子,脚上穿了一双看起来很舒适的黑色小高跟。
夏晚笑了笑“好久不见,宝珠。”
女孩挑挑眉,跟夏晚拉开了点距离。
“姐,你最好参加完婚礼,以后还是不要再出现比较好。”说完她有些语含愤恨。
夏晚温柔的脸冷了下来,“宝珠,你家这房子,占地面积挺大的,房子盖的也很漂亮。但包含爷爷那几间房吧。爷爷去世时候他那几间房宅基地的土地证写的是我的名字吧,哦,证件我保存的也很好。这里我高兴来就来,不想来那是我的事。”
夏晚严肃,不卑不亢,很有气势。
宝珠张嘴怼不过,白了她一眼,大小姐脾气的语气讲,“怪不得傅瑾年从不让我提你的名字,原来你这么讨人厌。”
夏晚听到她提起傅瑾年,心头一紧,听到他的名字就足以让她回忆起很多事情,夏晚淡定的说“宝珠,我这次回来参加完禾苗婚礼就走了,我也无意跟你起争执。”
宝珠一听放心下来,眼睛都亮了。
“其实,我在傅先生身边提过你,他皱着眉头,警告我不许再提起你的名字,很厌烦的感觉。大概挺讨厌你的,你知道吗?我到傅家那段时间一直没有见到你,后来听家里佣人说,你在傅先生的外公外婆家等着资助到期。后来听说资助到期你就走了,我刚去傅家时,他专门找了一个女佣负责我的起居生活,我就很少见到他,但是后来他会时不时回家住上几天。再后来他出钱帮我们家盖了房子,现在我的零花钱也是没有限制的一张卡。”宝珠眉飞色舞的向夏晚炫耀着她在傅家过得多好。
“那恭喜你宝珠。”夏晚笑了一下。
显然宝珠目的没有达到,她说,“你当时怎么得罪他了?他为什么听到你的名字就皱眉。”
夏晚愣了一下,鬼知道,她一整个暑假都在傅瑾年的外公外婆家过得跟行尸走肉一样。
“时间太长了,忘了。”夏晚心里烦的很,不想跟宝珠这小屁孩讨论这些。
宝珠翻了个白眼说,“怪不得别人都说你是白眼狼。傅先生那么温文尔雅的人,你都能得罪到他,你肯定做了坏事,让他知道了,所以他才讨厌你的吧。”
夏晚装着若有所思的样子,回复宝珠,“可能是吧,我做了坏事,得罪了温文尔雅的傅先生。”
末了夏晚说,“宝珠你觉得傅先生温文尔雅吗?”
“那当然。”宝珠一副自信满满的崇拜的模样。
夏晚看着宝珠是犯了花痴,突然有点想笑,但是下一秒又仿佛想到以前的自己,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崇拜傅瑾年吧。
“宝珠,你是对的。但我想你应该去准备一下,要赶去禾苗的婚礼的现场了,你妈妈估计要来催你了。”
宝珠刚想说夏晚,轮不到她来指手画脚,只见她妈过来吼了一嗓子说,“看看几点了,宝珠,人家结婚,我们要是迟到得多丢人啊。”
等夏宝珠收拾好出来,夏晚看着宝珠穿着黑色短款小上衣后背几根带子连着前面的布料防止小上衣掉下去,黑色裤子,一双厚底的黑色皮鞋。
这身衣服搭配着梦幻紫的头发,画了全妆的面容,确实夏晚看着宝珠觉得她挺潮的,也会打扮,也很敢穿,上衣看起来很性感也很有活力,像她这个年龄一些年轻人喜欢的穿搭。
旁边夏晚看着她叔黑着脸,她二婶一副看着闺女好看的骄傲,但是又怕宝珠跟父亲起争执的担心。
果不其然夏晚二叔说,“穿的什么!丢人!”
“你懂什么,这叫时尚!爸我们快点走吧,司机都来了,你不是说晚了吗?”
夏晚跟他们出门看到大门口停在一辆黑色SUV,司机下来开门,宝珠拉着她妈妈先上了车,关上了车门,接下来宝珠看着她爸说,“爸,你坐副驾驶。”
夏晚看到她二叔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车里宝珠朝夏晚嚷嚷着,“快点啊!”
夏晚走向车门,的另一边时,只见司机下了车,帮夏晚打开另外一边的车门。
夏晚看了司机一眼,司机很年轻感觉在哪里见过的感觉。
夏晚上了车,一路上,夏晚的二婶都在自作聪明的想从司机嘴里套点傅瑾年的信息。
司机只是回答,“傅总的事情我不了解,不好意思。”
夏晚的二婶会笑着,腆着脸像是没听到一样接着问司机关于傅瑾年的事情。
夏晚看着窗外心里感叹纹县现在变化真大,她不断对自己说,“再坚持一下,等见了禾苗把红包送到,她就撤,现在家乡确实建设的很美,只是这里的人让她一秒都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