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无枫》小胡蝶

4、第4章 傍晚，

　　傍晚，这些灯亮了，五颜六色的彩灯，尽显出这座城市的繁华，一辆车停在后门，汪雨橦下车快步打开后座的门。刚要跟司机一起去扶，枫祈言制止了她。
　　枫祈言抓住车门，一使劲发出一声不明显的闷哼，片刻之后竟然站起来了。
　　“你慢点，祖宗，把你摔了我可赔不起”。汪小橦把人搀扶住了，向自己夜总会的后门走去。
　　刚进去，店员就连声说道，见过董事长，行。
　　小声，你去给枫哥准备些热水、吃的还有换洗衣服不要声张。
　　“是的，董事长”。
　　“这里是我的产业，淮海查不到这边安全些，这都几年了，等过几年还没有消息，我们就远走高飞，我跟上级说换个城市做法医”。
　　汪小橦说道，世界那么大，我们随便找个城市就去生活。
　　他一回头，只见枫祈言坐在灯旁，灯光照出枫祈言高大的身体，修长的指尖交叉着光。
　　上天给的再美的样貌都熬不过病魔，但那一瞬间汪小橦却觉得枫祈言没有变化太多。
　　枫祈言转了转桌上的笔，说道：“等我行动方便了，我准备去淮海一趟。
　　“谁”汪小橦问道。
　　你别管，我还要给那场面粉厂爆炸案，我队无人生还，一个交代。
　　可枫哥，你要知道那些人不会这样放过你的，你这是去送命。
　　给我准备一张身份证，手机还有电脑，再多准备几个电话卡。
　　“你抢钱呢吧”。
　　汪小橦正准备再说些，但又不敢多说，只能走了。
　　他走后，枫祈言无聊的看着周围，他还在思索着早上在医院遇到的那个男生和那个女生是谁。他坐到真皮沙发上，缓缓闭上眼睛，意识在脑海中搜索着。终于他找到了那扇尘封已久的记忆大门，然而就在他向那扇门走去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在他的脑中炸开，脑海中无数道黑影死死的抓住他的意识，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大喊道，为什么？这里面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拦我？他拼尽全力的挣扎，但始终无法靠近那扇门，他不甘的大吼一声，猛然从椅子上站起，又缓缓坐下，冷汗从鬓角滑下，他努力平复着喘息，突然砰的一声门被打开，外面的汪小橦明显吓坏了，哆哆嗦嗦，语无伦次的说道：“枫……枫哥，您怎么了？脸……脸色这么苍白。”
　　枫祈言平复了一下神情，转瞬说道：“没事，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
　　远处传来吵架的声音一一
　　“我买的是血腥玛丽的鸡尾酒，你告诉我这个是，”他指着杯中一点都不像血腥玛丽的鸡尾酒，进入了沉默。
　　“你确定这不是冰红茶，冰红茶也就5元一瓶，你现在放杯子里卖我108你是奸商吧！”
　　“贵宾先生，我们这里是夜总会，贵很正常，这就是血腥玛丽鸡尾酒。”
　　***这个人忍不住和那个服务生吵了起来。
　　“好了，则晏，不值得，一会要是柳局通知我们让我们去处理事情怎么办”。
　　“你还要跟小时候打架进警局吗？你现在是个警察，文明一点行不行”。
　　谢则晏只能放下情绪，让那服务生走了。
　　“你妈又让你相亲了？让我猜猜是房地产千金，还是女强人呀！”
　　“你去当我妈吧，据我所知，张副支队你今年也到结婚的年龄了吧，要不要我妈给你介绍一个呀！”
　　“别别别，我可不想要一堆18线的小网红，再说我也看不上你妈挑的歪瓜裂枣”
　　另一边啊一一
　　“不好了，不好了，死人了！”“不是说了吗？”没什么事不要大吵大闹，是听不懂吗？董事长，我一早来厨房打开冰箱，就发现一具尸体。
　　一边旁边的厨师、洗碗工都要被吓傻了，哭着说道：“死……死了吗？”
　　一个30多岁的男子，面色青紫，口鼻出血，全身被寒霜覆盖。
　　手被人按住。
　　“啊，”转过头才发现是枫祈言，枫……枫哥！”枫祈言挥手让他退后，拿了一副手套戴上，探了探鼻息，翻了一下眼皮，摇了摇头。
　　“通知警察吧，没救了，死了2~3个小时了”。
　　“可是现在报警不就等于自相矛盾吗 ，要是让警察知道了你的身份，你就完蛋了？”
　　“ 去吧，没事”。
　　汪小橦还想继续说什么，却看见枫祈言那张平静的脸，吓得不敢多说些什么，只能连忙去报警。
　　“小声，赶紧去报警”。
　　另一边
　　“则晏，那边好像有警情。去看看吗？处理好了，柳局没准还会给我们表扬呢，是不是啊”。
　　“亲爱的张副支队，你都多大了，还想着表扬呢，你是八岁小孩吗？”
　　有1,000万人口的大都市，车水马龙。川流不息，鳞次栉比的高楼和巨大的广告屏幕彼此交织，繁华的城市，交织着的歌舞升平。
　　街道尽头，江宁市公安局方成区分局正门门口，几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车冲上主干道，归入晚归的车流里。
　　“谢哥，你别跟他们废话，直接上工商局打个招呼，这就是瓶冰红茶，哥从小没喝过800也有400瓶了，还能认不出来吗！”
　　包厢里灯光灰暗，几个小年轻正在扯着嗓子喊着麦，张铭轩正靠着谢则晏耳边嚷嚷，夜晚的平静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谢则晏一看来电，立马捂住了他的嘴，接起来说：“喂，柳局，什么事？不是说好放假吗！”
　　“云破分局的人已经在路上了，嗯……行，知道了，我带人去看看”。
　　“这就是爱一一处就破一”
　　音乐伴随着彩光而听，一大群小青年顿时收声，心想今天也没做什么对不起谢副支队的事啊，谢副支队抽风了吧！”
　　“你才抽风，”谢则晏啪的关了灯，说道：“指挥中心传来消息，说云破路附近死了人，派出所和分局的车已经在路上了，柳局让我们也去看看”。
　　众人当即不满地说道：“谢副支队，不是说好了案子办好了，给我们放半天假的吗！”
　　“现场在哪？对了，咱车还在市局呢……”
　　“不用车，就在这家夜总会的后厨，报案人是这里的老板”。
　　众人：“……没说过这么近呀”。
　　谢则晏推门出去说：“走吧，这可是市局建立以来出警最快的现场了，服务员！你们后厨怎么走？”
　　不知道情况的厨师和服务员在门外交头接耳，紧接着就被疏散了。
　　谢则晏不顾周围的议论，大步走上前拍门：“开门，警察！”
　　吱呀，门开了，谢则晏从衣服胸前内兜里抽出证件一亮，公安俩字差点没闪瞎众人的双眼。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长谢则晏。让开，疏散现场，给我双鞋套，尸体在哪儿？
　　“这冰柜？”
　　“这冰柜是我们厨房专门用来放冰袋和一些冰的东西，上次叫我来拿客人冰好的东西，一开门就撞见这人直挺挺的倒下来，吓得我都被吓尿了，警察同志，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呀，我上有老，下有小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