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无枫》小胡蝶

27、末来的梦想与现实 未来

　　安建的一个小巷中。

　　"喂，你小姨知道了不会说你吧！"金力说道。

　　"她还我小姨，就你们还信了，我记得她当年的闺蜜还是我哥哥女朋友吧！总共都大不了四五岁。"

　　"还小姨，鬼才信吧。"吴忧说道。

　　小巷中站着混社会的一男一女互相说着，两人都是初中学历就已经混好多年社会了，身后跟着一堆小弟，一口一个老大、大姐的。

　　汪小橦一直忙着夜总会和枫祈言的事，很少关心吴忧的心理，就竟外造成吴忧和大人对着干的行为越来越强，谈起汪小橦对吴忧更多的除了责任就没剩什么了。

　　这俩人也就16、17岁的年纪，这俩早在初三就混了社会，学习不会，也和同学都玩不进去。

　　"来根烟不，跟我混这么久社会了，做我女朋友吧！小妹妹，做我女朋友，以后哥哥照着你！"金力说道。
　　暮色像浸了冷水的纱，沉沉裹住这条窄巷，墙根的野草蔫蔫垂着，风卷着碎纸屑，在脚边打了个旋。吴忧靠着斑驳灰墙，指尖无意识捻着校服下摆，死生站在她对面，半边脸沉在阴影里。

　　“你真打算跟金力在一处？”死生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

　　“嗯。”吴忧轻轻应了一声，目光飘向巷口远处模糊的灯火，“至少他愿意说护着我。”

　　“你明知道他是什么人。”死生喉结滚了滚，“他混日子，没打算以后。”

　　“那又怎么样？”吴忧扯了扯嘴角，笑意淡得像雾，“汪小姨眼里只有夜总会和枫祈言，她什么时候管过我想学什么，想往哪走？”

　　“可你从前成绩很好的。”死生的声音添了几分怅然，“当初谁都说，你稳稳当当能考上重点高中。”

　　“早回不去了。”吴忧垂眸，踢开脚边一块小石子，“哥哥走之后，我就没有家了。她收养我，不过是看在清秋哥的面子上。”

　　“你不该拿自己的前途赌气。”

　　“赌气？”吴忧抬眼，眼底蒙着一层水汽，“我没人管，没人问，不跟着他们混，我又能去哪？”

　　“我姐王芳，她一辈子被家里捆着，被我这个弟弟拖累。”死生苦笑一声，“她天天被家里逼着贴补我，日子过得一地鸡毛。金力是她儿子，骨子里一样，看不到前路。”

　　“我知道王阿姨不容易。”吴忧轻声说，“可金力说，他会护着我，不会丢下我。”

　　“口头的承诺，最不值钱。”死生顿了顿，“你还记得潇声声吗？我从前也和她许诺过很多。最后呢，还是走散了。”

　　巷子里静下来，只有远处隐约传来摊贩收摊的声响，落日最后一点余辉，顺着墙皮缓缓褪尽。

　　“你也觉得，我现在这条路是错的？”吴忧小声问。

　　“我不是要评判你。”死生看着她，眼底藏着无力，“我只是舍不得，好好的一个你，一步步陷进来。”

　　“可我没有别的选择。”吴忧的声音轻轻发颤，“汪小姨忙着应酬，忙着处理那些纷争，我的欢喜委屈，从来都不重要。”

　　“学习要是捡起来，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吴忧摇了摇头，“我早就跟不上了，我和那些书本，早就隔了千山万水。”

　　“你就甘心这样，一直耗在这里？”

　　“不甘心又能如何？”她浅浅叹一口气，“我没有退路。”

　　“我和你一样，也是早早辍学混社会，成绩垫底。”死生说，“我清楚这种浑浑噩噩的滋味，日子像一潭死水。”

　　“至少我们还有人结伴。”吴忧低声道，“总比孤零零一个人强。”

　　“结伴，也未必是归途。”死生望着巷外渐渐沉下去的天色，“很多人，只是陪你走一段弯路。”

　　“也许吧。”吴忧的声音轻飘飘的，裹着化不开的怅惘，“只是我已经没有回头的力气了。”

　　晚风穿过狭长的巷道，卷起满地荒芜。他们站在暮色之中，少年人的迷茫像沉在水底的石头，沉甸甸压在心上，所有的期许，都慢慢消散在渐浓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