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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扭曲(4) 有种出来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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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去的路上,林映真才意识到她住的原来是那么偏僻,荒凉,路上还有杂草丛生。
嘎——嘎--嘎--
一群乌鸦在头顶飞过,伴随着振翅的声音。
她抬头看向天空,纯黑的乌鸦杂乱的在天上飞着。
在经过两人的头顶时,像突然坠机的飞机,直直地朝下面砸了下来。
她还没做出反应。
就被慕容英抱起腰肢,朝一边跳开。
那些乌鸦全都直直地栽在地上,它们还是尖嘴朝下。如果林映真没有躲开的话,就会被扎得满身像一个刺猬那样。
乌鸦落地后,身体弹开,啪一声砸在地上在地上,乌鸦的躯体下浸出一片片的血。
她在心里想着:这是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啊!
对再次救了自己的慕容英道谢“多亏了你,不然我今天就死这了。”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决定要死死抱着这个大腿不放。
之后的路途上,她就紧紧地跟着他,一步也不愿意离开。
就在她以为大腿抱的好之际,脚下咔吧一声,踩到了一个树枝,她并没有在意,但接下来就传来了金属咔嚓声音,她被一个捕兽夹狠狠的夹住了。
直接将她的脚踝夹出了血,她的脚踝火辣辣的疼。
啊!!!!
突然的疼痛,然后她没忍住尖叫了一声,这声尖叫吓得周围的鸟儿都四散飞开。
她蹲下坐地上,双手抱着膝盖,看着自己的被夹得血淋淋的脚腕。
“欺人太甚,真的是欺人太甚!”
从小到大的林映真都是有仇直接报,上小学时,被后桌男生猛地揪头发,她直接上手薅他的头发那个小男孩自那后见她就躲。
高中时,被四个女生围堵在墙角,她也不带怂的,直接一打四。
上大学时,坐公交遇到咸猪手,抓着那个咸猪手就把他送到警察局。
而进入到演艺事业,她则是毫不惯着想要揩她油的秦少。
她对着空中大声吼着“搞小动作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跟老娘硬刚!”
“我还怕你不成?”
吼完正对上低着头检查她脚腕的慕容英。
语气缓和道:
“啊,我可不是说你啊,我在说这几天欺负我的那个鬼。”
“我知道。”
慕容英将自己的长袍撕烂,缠在手上用手给他将捕兽掰开,她抱着自己的小腿,颤颤巍巍地从捕兽夹里伸出来。
捕兽夹被他扔在一边,之后他拿出自己的短剑,将衣角割下来一块,在她的脚腕上缠了几圈,帮她止血。
之后慕容英蹲下背朝她,林映真很识相的用那条好腿支撑自己,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被他背起。
他还是有些瘦的,林映真能感觉到他背上的骨骼,他这样三番五次的救自己,她一定要继续好好投喂他,最好能长得壮壮的。
将脸贴在他背上,许是走了很久的缘故,之前他给她的感觉是很冷的,连几次接触到他的皮肤也很冷,此刻却是有些温暖。
侧脸看着周围向后倒退的景象。
在他们回去的路途,会遇到一片田野,田野间交错着几栋有人居住的房子。
林映真在他耳边提议:“我们在这里找一找,看有没有公鸡。”
慕容英背着她,朝村里走去,太阳已经在西边,大地红彤彤一片,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里的人已经进了屋内,能看到烟囱处飘起的袅袅炊烟。。
果然路过一家农户时,听到高高的木围栏围着的院子里有鸡的咕咕嘎嘎的声音。
他蹲下刚想把她放下来,就被她紧紧地抓着肩膀慌张道:“不要不要,我们一起去。”
“你把我放在鸡圈外面就可以。”
她实在不想单独一个人,她只有一条腿能活动,如果遇上什么突发情况,根本就解决不了。
慕容英背着她跳进鸡圈里面,里面的鸡听到声音,咕咕咕咕咕地跑开。
鸡圈里的鸡屎味谷子味夹杂着,挺难闻的,慕容英将林映真放到一旁的一个石墩上,让其坐下。
之后就着手抓公鸡,然而乡下养的鸡比较野,翅膀也没有剪。刚看着要抓到一只公鸡,那只鸡扑腾着翅膀飞走了,飞到房子顶上。
这是林英珍第一次看慕容英失败的样子。
坐在那里看着他笑,然后自己瘸着腿,一蹦一蹦地来到鸡圈。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我来我来”
等到鸡圈之后,扶着支撑鸡棚的粗棍子,单脚站立,站着一动不动,让鸡熟悉她的存在,趁它们不备,再看准一只公鸡,猛地扑下去。整个身体将公鸡压在身下,而那只公鸡发出了尖锐的咕咕嘎嘎声音,像是在跟他的主人告状一样
林映真听到了屋内的动静,她害怕有人走出来,情急之下,伸手将怀中公鸡的脖子一把扭断了。
然后一手抱着公鸡,另一只胳膊抬起来,慌慌张张的示意慕容英快带她离开。
在这家主人推开门的那一刻,两人跳出院内。
林映真抱着公鸡被他横着单手抱着腰,另一只手抱着腿,她这个时候还笑着对慕容英说道:“哈哈哈,这可是你第一次偷东西。”
“刺激不刺激?别被他们追上了,快跑!”
慕容英低头看她笑靥如花,没有说什么,带着她很快的就离开了这座村庄。
而刚才刚从屋内出来的那家主人,看到自己的鸡圈内有明显的乱动的痕迹,以及鸡圈外凌乱堆放的一些水果糕点甚至有饼子。
他纳闷:“奇了怪了”
剩下的路途,并不算很近。他们走了两个时辰了,西边的太阳已经落下山,月亮在墨蓝色的天空幕布上升起。
终于看到了那个两个圆窗户的房子,怎么看那个房子都像个娃娃脸。
她示意慕容英将她放下。
将别在自己腰间的两把剑交给他,很认真带着些命令的口吻交代他:
“我先回去,你把这两件法器撒上鸡血,放在院子前的那颗大树上,我们等晚上两个丫头睡着了再行动。”
慕容英带着东西离开了这里。
她则是单脚跳着回去。
等她跳着到家时,远远的就看到两个小姑娘迎了出来。
看到蹦跳的林映真,伊一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睛看着她弯着不敢着地的那条腿,用布包扎着,上面渗透了些血。
伊一眼眶立马湿了:“郡主这是出了什么事?”
她说完,阿咏就搀扶上了林映真,并把她斜跨着鼓囊囊的布包取下,而她看到自家主子胸前也有血迹。
“郡主,怎么这里也有,受了这么重的伤?”
林映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胸口的衣服上,那是将公鸡脖子扭断时粘上的。
“这块不是我的血,说来也是倒霉,回来路上踩到捕兽夹了。”
她摸着伊一的脑袋安慰她。
“一点小伤,过段时间就好了。”
“哪个猎人这么不长眼。”伊一义愤填膺的替她骂出口,随后和阿咏一样,搀扶着她,两人一人搀着一边,将她扶进屋内安置好。
进屋前林映真把入目所及的所有地方都看过了,半只鬼都没看到。
伊一在灶台前盛饭。
阿咏将林映真受伤的脚踝抹上药,包扎好后伊一就端着个大盆进来,里面的肉香四溢。
“大叔帮咱们杀了两只兔。本来没打算吃的,但是大叔心肠火热。直接拿刀将两只兔子处理了,还帮忙洗了洗。”
林映真想起醒来时慕容英手上提溜的两只兔子,应该是他捉来的。
“我和伊一想着郡主刚醒,需要补补身子。”
她欲言又止,这些都是慕容英抓来的兔子。
“对了,我让大叔带走了两只。”
林映真点头应许。
三人坐下后,林映真有些担忧的看向门外,没有交代慕容英办完事回来吃饭,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慕容英的身影出现在树下,将东西放在树后便感觉到了有人看着自己,回看过去,只见左雪儿冲他招手。
他也闻到了肉香味。
进到屋内后,两个丫鬟习惯了他的存在,很自然的帮他盛了一碗饭。
林映真眼睛亮亮的,即使天色暗淡只有昏黄烛光也抵不过她的笑容明亮,凑到他的面前。
“谢谢你抓的兔子。”
一阵风吹过,吹得两旁的白纱飞着,扫着坐在桌上的他们。
阿咏起身,将白纱拨向两边,束起。
饭罢,伊一收拾碗筷,阿咏收拾房间。
林映真看完屋内看向屋外,真人给的符应该是有用的,但是她没有看到任何鬼影。
她单腿跳着跳出房间,使视野变得更加宽阔,也没有见到鬼影。
慕容英已经在那棵树上等着了,离远看了挺像只大鸟盘踞在树上。
林映真看着两个小孩忙活完,催促她们赶快睡觉。
她们身为下人自然是不愿意在主子没睡前睡的,林映真只好被扶上了床榻,盖上了被子。
入夜,估摸着她们都睡着后,她掀起被子,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小火炉附近已经被阿咏把吃食都摆放好了。明天他们几个就可以围在一起围炉煮茶,如果能顺利战胜那只鬼的话。
有慕容英在,她肯定能活下来的,她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其实慕容英蒙着的双眼,让她很难读懂他的情绪,但是如果让他摘下来,又害怕他遭人排挤。
轻手轻脚的将房门的门闸拉开,缓慢地把房门拉开,拉出自己能出去的缝隙大小。
她准备就正大光明的在院子里等着那鬼,它的目标本来就是自己,肯定会按耐不住再次来杀自己。
受伤的脚轻轻点在地上,好让自己更好的出去,咬着牙忍着脚踝传来的痛感。
出来后,将房门轻轻合上。
穿过两块小菜田,她在四处寻找他的身影,慕容英从房顶上跳下来。
今晚的月亮很圆,他被月光照得身上发着白光。
单手拿着两把剑,蒙眼的白纱随着如墨的发丝飘飞着,宽肩窄腰大长腿,这模样很像武侠片中失明蒙眼的绝世高手。
她看的有些呆住了,直到他将剑举起。
她从他手里接过一把桃木剑,握在手里还有些分量,她胡乱比划了几下,看月光下桃木剑上的鸡血看着很粘稠。
凑上去闻了闻,那腥味冲到她,她一脸嫌弃将木剑从自己面前挪开。
找了把椅子,就在院子里静静地等着,等着敌人出现,和她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夜晚很是安静,连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在这样的寂寥中,房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
伊一穿着单薄的亵衣,从房门里出来了,林映真站起来对她说道:“伊一怎么出来了?快进屋里去。”
伊一没有听她的话,径直朝她走来。
林映真觉得她哪里怪怪的,她眼神有些呆滞,身体动作有些僵硬,一步一顿地朝她走来。
在快靠近她时,拿起劈柴的弯刀朝她砍去。
林映真侧着身子躲过。
慕容英一个漂亮的飞踢,将伊一踢出了几米远。
伊一手中的刀顺势掉落,她人也躺倒在地上,还没顾得上检查她的伤势,就看到她的身体被一团黑雾笼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