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选择 报名开幕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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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的，这次月考的出卷老师们给学生来了个下马威，考完不管哪个班都是一片哀鸿遍野。
尤其在陶松阳和舒子规对完的答案流传开后。
老师们批卷子的速度很快，周五当天基本所有答题卡都发下来了。
周四晚自习，课代表们早就轮流把选择填空答案投影出来了，此刻班里众人看看答题卡，再看看试卷上的答案，心虚又气短。
江云羡估算了下自己的分数，眉头微皱。
离他给自己订的目标还是差点。
和舒子规的互助小组效果很好，要是能早点……
摇摇头，江云羡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本来他就有点占舒子规便宜的嫌疑了，说好一个月就是一个月。
中午刚过排名表就贴出来了，陶松阳去看的时候顺便把几人的排名都抄了下来。
“感谢我最亲最爱的裴哥，帮我压对了物理最后一题，让我成功上岸。”陶松阳喜笑颜开，“也感谢我哥，考前那一拜，让我成功沾到了你的好运。”
考试前学生们拜天拜地拜出题人，但凡沾点边的都要试试，舒子规这样的学霸当然也逃不了。不过其他人最多私下偷偷拜，只有陶松阳敢仗着血缘关系来舒子规面前作死。
“你不提我都快忘了。”舒子规看着他抄下来的便签纸说，“那天你跑得快，还有顿打落我这没领，现在补上？”
傻羊羔子当即闭嘴了，便签纸都不敢要就转了回去。
舒子规看了眼江云羡，比起上次期末考，进步了三十多名，以这次的试卷难度来说算是很不错了，不过他同桌显然不怎么满意的样子。
他劝同桌不要对自己太苛刻，但效果不太理想，转而说起自己这次语文进步不少，想要延长互助时间，也没得到回应。
想想从大龙那听来的事，舒子规撑着下巴告诉自己不急。
纵然江云羡心防再高，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
周五最后一节是班会，高平乐先把新排的座位表放在屏幕上，让同学们换座位。
在整体大组平移的基础上，调开了些平时互拖后腿的同桌。
江云羡和舒子规还是同桌，两人一起搬到了最左边的位置。舒子规坐靠窗那边，以后进出都要和江云羡打招呼。
再要换座位要等下月，然而他们这组是换到靠走廊那组，变成他进出要找舒子规。
预感到接下来两月都安生不了，江云羡列公式时心不在焉抄错了数据。
“江同学。”身旁传来熟悉的呼唤。
“叫魂啊。”江云羡没好气的看过去，然后就被塞了盒小蛋糕，他沉默片刻，等着听舒子规又想出什么新奇理由。
“庆祝我们成为第五大组新同桌的第一天。”舒子规手肘支在桌上，指节分明的手朝江云羡的张开，想和他握手。
熟练地心里敲出六个点，江云羡真是服了他。
讲台上的高平乐环视一圈，敲敲白板让兴奋的众人安静下来，开始上班会。
本次月考大部分同学都考得比较好，高平乐夸奖之余还不忘给他们敲警钟，念叨两句骄傲使人退步，然后就是着重夸奖进步比较大的学生。
“这次月考第一名是咱们班的舒子规同学，这次的语文作文写得很好啊，都没怎么扣分。”高平乐乐得合不拢嘴。
夸完名列前茅的，下面是表彰进步学生。
“以下几位同学在月考中取得了不小的进步，陶松阳、林芝、张佳佳……江云羡。尤其是江云羡同学，年级进步了将近四十名，班级进步了十名，大家都应该向他学习。”高平乐逮住江云羡一顿猛夸。
面对全班投来的视线，江云羡有些僵硬地低头做作业。
舒子规看着他笔下的解题过程在错误的道路上一路狂奔，给他指了出来，然后成功看到本被江云羡压下去的绯红漫上脖颈。
所谓班会，就是总结下过去，展望下未来，强调下高考，中间拍两张照糊弄下校领导。
大段老生常谈后，高平乐终于抛出本次班会重头戏——
“今年运动会安排在九月底，大家可以开始准备运动会开幕式的节目了，高二不比高一，没太多课余时间给你们准备，所以提早通知下你们，免得来不及。”
“高一课余时间多吗，我怎么不觉得。”陶松阳小声和周围人吐槽。
这话连江云羡这样热爱学习的人，都找不出反驳的点。大概老师眼里的作业永远都是少的，课余时间永远都是多的。
剩下半节班会高平乐让他们自由讨论开幕式的节目，选几个出来送到他办公桌上。讨论的唯一要求是小点声，别把瑞主任吸引过来。
镇压的如来刚走，底下一群孙猴子顿时炸开了锅。
大家嗷嗷嚷着自己的主意，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专往损的地方出主意。
听着那些跳广场舞的，表演rap版小苹果的，江云羡嘴角抽搐。
声势越来越大，负责的文艺委员压不住场子，乐汐招呼副班长陶松阳一起上去主持大局。
“安静！”乐汐把白板笔递给陶松阳，“想提议的举手，一个个来，等下投票表决。”
张浩头一个举手，他还没放弃自己那个啦啦操的主意，刚出口就骚倒大片同学。
跳啦啦操的好像都是女生，还要穿小裙子。
舒子规想到这里，目光忽然飘向江云羡。
“？”江云羡怀疑舒子规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但他没有证据。
下课之前，乐汐收集到五个得票较高的提案送到办公室。
“我去，他们也太骚了。”陶松阳回来吐槽，“居然真有那么多人投啦啦操，明明体育馆的时候嫌弃得不行。”
就如来的性格，集体表演活动肯定会人尽可能多的人参与，想想一群大男生拿着花球蹦蹦跳跳，陶松阳就忍不住龇牙咧嘴。
“高老师应该不会选这个提议。”江云羡冷静地说。
“我还挺想看的。”舒子规说。
三道古怪的目光同时投来，惊讶于舒子规居然有这样的爱好。
最后高平乐在聊天群里通知学生们，他们开幕式表演集体双人舞。
对于这个结果，张浩非常遗憾。
周一中午，文艺委员把从网上下载的几个双人舞视频放给全班看，选好模仿学习的舞蹈后就是拉“苦力”了。
由于文艺委员性格内向腼腆，游说半天只拉来两三个人，只能找乐汐帮忙。
舞蹈表演，最重要的肯定是赏心悦目，于是乐汐理所当然地盯上了江云羡他们这边。
私下里，班上同学都叫江云羡他们坐的位置叫“风景角”，因为四个人长得都很好看，尤其是江云羡和舒子规，两颗不同风格的校草堪称一中一景。
要是他们加入的话，光颜值上就拉开别的班老长段距离了。
江云羡拿着剪刀正在裁试卷上的错题，乐汐走到面前轻敲桌面。
“有事吗？”江云羡抬头。
把记录报名人员的纸推向他，乐汐询问他有没有兴趣参加集体活动。
“没有。”江云羡拒绝得毫不犹豫。
“再考虑考虑呗。”乐汐劝说着江云羡，“高中只有三年，集体活动错过一次少一次。”
面对乐汐的游说，江云羡不为所动。
没办法，乐汐蹲下扒在桌子边，低声求他帮帮忙。
动作微顿，江云羡掀起眼帘，他想起了些事。
火灾发生后，他请假在家，没有参加期末考试，也没空去学校落下的课本和作业。
这些都是寒假时，乐汐帮忙送过来的。
回学校上课后，江云羡不知道找谁借笔记，也是乐汐主动伸出援手，帮他借齐了各科笔记。
他和乐汐原本没有交情，现在的交情也没有很深，但到底欠了人情。
不就是双人舞吗，跳就跳吧。
江云羡想着，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乐汐原地变了个表情，把纸递到舒子规桌上。都没怎么游说，对方就在后面跟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们俩都同意了，前桌俩人的加入也变得理所当然。
看着乐汐欢快走远的背影，江云羡觉得哪里不太对。
“你为什么答应？”他看向舒子规。
“我觉得班长说得很对，而且集体活动很有意思不是吗。”舒子规摊手。
江云羡满眼怀疑。
最后双人舞的参加人数加上乐汐自己总共二十人，男生12人，女生8人。
有人半开玩笑地询问乐汐可不可以自由邀请女同学做舞伴，对此乐汐的回答是不可以，并且他没有女舞伴。
“我靠，我这么倒霉要和男的跳？”那人哀嚎一声。
“不止你，大家都一样。”乐汐放出重磅消息，“老师说了，为防止早恋，只能找同性别的同学做舞伴。”
这下报过名的男生大部分都发出了哀嚎，几个女生目露遗憾。
“啊，真意外。”舒子规歪头，“你要找谁做舞伴呢？”
语气里三分高兴三分幸灾乐祸四分期待，就差直说快来邀请我了。
江云羡：“……”
他谁都不想邀请，抱个空气跳不行吗。
然而现实表示不可以，临近放学的时候，乐汐弄了个抽签分配舞伴。
非常幸运又不幸的是，江云羡和舒子规抽中了对方。
“果然我们有缘分。”舒子规笑吟吟晃着手里的签。
造孽啊，江云羡别开视线，只觉心累。
他不知道的是，晚上放学时，灵芝挽着乐汐的手臂，询问她抽签的时候是不是做什么手脚了。
不然怎么那么巧，偏偏是江云羡和舒子规凑一块了。
乐汐很惊讶地反问她是这样的人吗。
对于这个问题，灵芝只是给了个“你说呢”的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不是我，但也确实不单是凑巧。”乐汐说，“是舒哥自己做的手脚。”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选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