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醉后 像是被红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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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水屋，落地窗外是沉沉的夜色。
海面泛着淡淡的波光，与岸边的灯光交织在一起，温柔而静谧。
房间布置得简约而精致，床品铺得整齐，露台延伸至海面，晚风顺着露台的纱帘吹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拂去旅途的疲惫。
沈烬延把两人的行李箱放在角落，转身看向林砚，语气轻缓，
“先收拾下东西吧，弄完叫餐，正好尝尝岛上的海鲜。”
林砚点点头，走到行李箱旁，弯腰拉开拉链，指尖下意识地摸向侧袋里的防晒，又想起沈烬延也给他备了驱蚊液，眼底泛起一丝柔软。
两人没有说话，各自收拾着东西，动作默契。
偶尔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又飞快地收回。
耳尖悄悄泛着红，只有衣物摩擦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烬延把自己的衣物叠好放进衣柜，目光落在林砚的行李箱里。
瞥见那两双熟悉的袜子，还有藏在角落的驱蚊液，嘴角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没有点破，只是悄悄把林砚的速写本放在床头，方便他随时取用。
林砚则把沈烬延的薄外套挂在衣柜最显眼的位置，又悄悄将那盒防晒放在他的洗漱台上。
动作轻柔，在守护一份不可言说的心意。
收拾妥当，沈烬延拿起房间里的点餐电话，侧头看向林砚，语气带着几分询问，
“都要海鲜吗？我看菜单上有龙虾和石斑鱼，还有特色贝壳汤。”
“都行，你看着点，别点太多，浪费。”
林砚靠在露台的栏杆上，望着窗外的夜色，耳间的黑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又藏着几分别扭，
“对了，少放辣，你上次吃辣胃疼，忘了？”
沈烬延眼底闪过一丝暖意，笑着应道，
“知道了，林大画家还挺记仇。”
说着，对着电话报了菜品，又加了一句，
“麻烦送一瓶红酒，再准备烛光，送到水屋露台”
挂了电话，走到林砚身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就你话多，不过，谢了。”
“谁要你谢。”
林砚拍开他的手，别扭地别过头，却没有往旁边挪，任由晚风拂起两人的发丝，
“我就是怕你胃疼，又要我照顾你，麻烦。”
沈烬延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并肩靠在栏杆上，和他一起望着窗外的海面。
夜色渐浓，海面像一块深蓝色的丝绒，星光点点，洒在海面上。
波光粼粼，偶尔有浪花拍打着露台的栏杆，发出轻柔的声响。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推着餐车过来，将精致的海鲜菜品一一摆放在露台的餐桌上。
点燃桌上的蜡烛，烛光摇曳，映得两人的脸颊都泛着柔和的光晕。
又摆上一瓶红酒、天鹅瓶和两个高脚杯，轻声说了句“祝您用餐愉快”，便悄悄退了出去。
餐桌上，龙虾色泽鲜亮，肉质饱满；石斑鱼煎得金黄，香气扑鼻；贝壳汤冒着淡淡的热气，鲜香味浓，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搭配得恰到好处。
沈烬延打开红酒，缓缓倒入天鹅瓶中，酒液呈淡淡的红宝石色，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瓶身摇晃，酒香四溢，醒好了。
“来，碰一个。”
沈烬延端起自己的酒杯，递到林砚面前，语气轻松，带着几分插科打诨，
“庆祝我们彻底解放，也庆祝林大画家终于不用再对着习题册，能安心画海了。”
林砚端起酒杯，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上次你给我画肖像，画得那么丑，你还好意思提画画？”
“那能怪我吗？”
沈烬延挑眉，喝了一口红酒，语气带着几分狡辩，
“明明是你技术不行，把我画得跟歪瓜裂枣似的，还好意思赖我？回头你得给我重新画一幅，画得帅点，不然我就把你的肖像贴在房间墙上，让你天天看着。”
“你敢！”
林砚瞪了他一眼，拿起叉子，叉起一块龙虾肉，放进嘴里，鲜香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眼底泛起一丝欢喜，嘴上却不饶人，
“就不画，有本事你自己画，我看你画出来，还不如我画的十分之一。”
“我要是会画，还找你？”
沈烬延笑着，夹了一块石斑鱼，放进林砚的碗里，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别光顾着贫嘴。”
他记得，林砚爱吃鱼腹的肉，特意把最嫩的部分夹给了他，动作自然，带着不动声色的温柔。
林砚没有拒绝，低头吃着碗里的鱼肉，嘴角微微弯了弯，又飞快地压平。
两人一边吃，一边插科打诨，从高考的趣事，聊到小时候的糗事。
偶尔拌嘴，偶尔笑出声，烛光摇曳，红酒的醇香混合着海鲜的鲜香，晚风轻柔，氛围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林砚酒量不好，喝了两杯红酒，脸颊就泛起了晕，眼神也变得有些朦胧。
说话的语气也软了许多，没了刚才的别扭，多了几分软糯的鼻音。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刚要喝，就被沈烬延按住了手。
“别喝了，你酒量不行，再喝该醉了。”
沈烬延的语气带着几分关切，指尖轻轻攥着他的手腕，温热的触感传来，
“剩下的我喝，你吃菜。”
“我没醉……”
林砚摇摇头，用力挣开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软糯的倔强，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又喝了一口，脸颊的红晕瞬间蔓延至耳尖和脖颈，连眼神都愈发朦胧，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
“我还能喝，你别管我……”
得，已经醉了。
沈烬延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再阻止，只是悄悄把他的酒杯往自己身边挪了挪。
时不时给他夹菜，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带着温柔。
酒过三巡，林砚彻底醉了，放下叉子，趴在桌子上。
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肩膀还微微发颤。
沈烬延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轻柔，
“林砚，别趴着，回床上睡。”
林砚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眼神朦胧得像蒙了一层水雾。
看着沈烬延，沉默了几秒，忽然就红了眼眶，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
“沈烬延……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沈烬延的心猛地一紧，连忙蹲下身，伸手轻轻擦了擦他眼角的泪水，指腹蹭过他泛红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心疼，
“怎么了？哪里难受？是不是喝多了？”
林砚摇了摇头，眼泪越掉越多，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小时候……我生父他总打我……他说我是多余的，说我不该出生……他不让我画画，把我的画笔都烧了……我那时候好怕……”
他的声音软软的，连哭声都带着软糯的颤抖。
沈烬延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疼得厉害。
他从来不知道，以前说到他生父时以为只是始乱终弃，没想到是虐待。
他伸手，轻轻把林砚抱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古瓷，语气温柔而坚定，
“别怕，都过去了，以后不会有人再打你了，我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林砚靠在他的怀里，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哭得更凶了，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角，腿也缠了上来，像树袋熊一样，死死抱着他，不肯松开，嘴里一直喃喃着，
“你陪着我，别离开我……沈烬延，别丢下我……”
沈烬延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他，
“我陪着你，不离开你，永远都不离开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坚定的语气，眼底满是心疼和温柔，还有隐忍。
看着林砚哭得通红的眼眶，还有那副依赖他的模样，沈烬延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悄悄打开录像。
好恶劣。
哭了许久，林砚渐渐平复了一些，却依旧抱着他，语气软糯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带着几分撒娇似的执拗：“沈烬延……我要洗澡……你帮我洗……好不好？”
沈烬延无奈地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宠溺：“好，别闹了，乖啊。”
可他只是应着，却没有立刻起身。
林砚皱了皱眉头，不满地哼了一声，小幅度地蹭了蹭他的胸口，伸手拉住他的领口，微微用力，把他往下拽了拽，然后低下头，在他锁骨向下、胸肌偏上的地方咬了一口。
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撒娇的蛮横，一片红晕在沈烬延肌肤上漫开，缀着一圈牙印。
林砚嘴里还嘟囔着“快点……我要洗澡……你别磨磨蹭蹭的……”
沈烬延浑身一僵，低头看着怀里耍赖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带着几分笑意，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知道了，小祖宗，这就带你去。”
他能感受到锁骨处的温热触感，心底泛起一阵涟漪，却又强行压了下去。
沈烬延抱着林砚，走进浴室，轻轻把他放在浴室的凳子上，转身打开热水，调试好水温。
林砚醉得厉害，眼神涣散，乖乖地坐在凳子上，任由他摆布，偶尔哼唧两声，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衬得他愈发柔软。
沈烬延伸手，轻轻帮他褪去衣物，摘下耳钉。
指尖刚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浑身便猛地一僵，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
林砚的皮肤很白，是那种透着瓷感的冷白，被浴室柔和的灯光映着，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晕，像是被红酒浸过的琼脂，细腻而光滑。
肩线流畅柔和，锁骨浅浅凹陷，随着他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腹纤细，腰线利落，却又带着少年人未褪尽的柔软。
肌理线条干净而好看，没有多余的赘肉。
醉酒后泛红的脸颊，搭配着耳间的黑珍珠耳钉，添了几分脆弱的破碎感。
睫毛长长的，垂在眼睑上，像蝶翼轻轻颤动。
偶尔抬眼，眼神朦胧，带着几分懵懂的依赖。
看向沈烬延时，眼底像是盛着星光，又蒙着一层水雾，软得人心尖发颤。
他乖乖地靠在沈烬延怀里，无意识地蹭着他的手臂，温热的呼吸拂过沈烬延的脖颈，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少年人的清冽气息。
勾得沈烬延心尖发烫，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心底的情愫瞬间翻涌上来，沈烬延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跳起暗火，情动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生，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可看着林砚醉酒后懵懂脆弱、毫无防备的模样，他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不能趁人之危，不能在他醉酒、脆弱的时候，做让他后悔的事情。
要等他清醒，要等他愿意，要光明正大地告诉他，而不是这样趁虚而入。
沈烬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愫，动作轻柔地帮林砚洗澡，生怕弄疼他。
林砚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搓洗，偶尔蹭一蹭他的胸口，嘴里喃喃着，
“沈烬延，你别离开我……别丢下我一个人……”
“我不离开你。”
沈烬延轻声回应着，语气温柔，眼底满是隐忍的温柔，
“我一直都在，永远都在。”
洗完澡，沈烬延用干净的毛巾，轻轻擦干他的身体，把他抱起来，裹上柔软的浴巾，一步步走到床边，轻轻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林砚翻了个身，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不肯松开，嘴里还在喃喃着什么。
沈烬延坐在床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直到他呼吸变得平稳，彻底睡熟，才掰开他的手，帮他掖了掖被角。
他低头，看着林砚熟睡的脸庞，眼底满是温柔和心疼，指尖轻轻拂过他耳间的耳钉，又轻轻碰了碰自己锁骨处的齿痕，嘴角压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他关掉房间里的烛光，只留下一盏柔和的夜灯，悄悄走出房间，来到露台，拿起桌上的红酒，又喝了一口，酒醒得过了一点，醇香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心底的情愫和心疼。
夜色渐深，海风轻柔，海面泛着淡淡的波光，星光点点。
沈烬延望着远处的海面，心底默默。
等时机成熟。
我会陪在你身边。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醉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