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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你真好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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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鹜收到的短信是白黎礼发的。
他连蒙带猜的写完了作业,有些用脑过度,问何鹜什么时候下班,能不能带点宵夜回来,并点名要吃奶油蛋糕。
何鹜坐回车上,回信息:“这个时间的奶油蛋糕都不够新鲜。”
“可我就想吃奶油蛋糕,我需要补补脑子~[小狗翻肚皮]”
“太晚了。”
“求求你了。[小狗哭哭]”
何鹜没有理会白黎礼的撒娇,这个时间摄入任何甜食都是对身体的负担。
但他还是发短信给阿姨,让她明天下午带一个新鲜的奶油蛋糕去深湾一号,在白黎礼吃过晚饭后可以给他吃一小块,但是要注意,在这之前他不能吃太多零食。
因为没吃到奶油蛋糕,白黎礼一直到第二天上学的时候都不太高兴。
午休的时候,赵钊又凑过来问:“我跟何晓皓掰了,现在咱们能交朋友吗?”他把手机拿出来,当着白黎礼的面把何晓皓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
白黎礼瞅着他:“你爱删谁删谁,跟我什么关系。”他翻个身,继续看无脑短剧。
赵钊不恼怒,蹲在他床边,微微俯身过去,嗅他颈间的味道。
“你用什么沐浴露,怎么这么香。”
白黎礼猛地坐起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揉搓着后勃颈皱眉看着赵钊:“你有病吧!闻我干嘛?”
赵钊胡噜一把自己的寸头,嘿嘿一笑:“你也闻闻我,闻回来。”
他坐在白黎礼床边,把自己脑袋往白黎礼鼻子前面凑。
男高中生在夏天可真是不怎么好闻,白黎礼算是个特例。
他还没凑近,白黎礼就闻见他脖子上淡淡的汗味了,于是赶紧把人往远处推:“走开,谁要闻你。”
赵钊顺势往他床上一躺:“下午逃课,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我姐从国外回来,给我买了台摩托车,我带你去骑摩托。”
白黎礼坐在床尾,抱着腿看他,“你有驾照吗?我可不敢坐。”
“租个赛道呗。”他说的很轻松。
“要不就去骑马,给你弄个小矮马,怎么样?”
白黎礼听出这赵钊也是个纨绔富二代了,张嘴闭嘴就是摩托,马场的,怪不得认识何晓皓呢。
“你总缠着我干嘛?”白黎礼瞪他一眼。
赵钊脸一红,没好意思说实话,只说:“交个朋友呗。”他又提议道:“反正你不上晚自习,要不我把晚自习逃了,去你家接你,咱们去酒吧玩怎么样,反正都成年了。”
白黎礼有点心动。
他还没去过酒吧呢。
但是在何鹜眼皮子底下去那种地方吗……白黎礼没有勇气。
“算了吧……我,我家里不会让我去的。”
赵钊想了想:“你爸管你管得严?”
白黎礼点了点头。
赵钊抿嘴,想起何晓皓的话,但终究没问出口。
白黎礼的面容总是让人产生错觉,他过于清纯的长相让赵钊下意识认为,一切肮脏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或许是亲戚。
退一万步说,何晓皓所说的也都是猜测。
哪有金主会送小情人来上学的呢,有学历崇拜?要求情人必须是全日制本科以上学历?
哪有这种精神病。
总之赵钊是这么想的。
再说,白黎礼才十九岁,什么样的变态会包养一个十九岁的小男生。
具体的结果,就等他和白黎礼熟络了之后再问吧。
这天放学回来之后白黎礼如愿以偿吃到了奶油蛋糕,只吃了一小块,阿姨就不许他再多吃了,说是何先生吩咐的。
白黎礼耷拉着肩膀,趿拉着拖鞋去写作业,等阿姨下班后,他迫不及待的打开冰箱,结果发现蛋糕被阿姨带走了……
他想点外卖,又嫌背着何鹜偷偷下楼扔垃圾这件事麻烦。
讨厌的何鹜!
白黎礼坐在卷子前面生闷气,赵钊的消息正好发了过来。
他在酒吧里,昏暗的环境中炫彩射灯闪烁,巨大嘈杂的鼓点通过手机喇叭传过来。
“巨好玩!你不来真是太亏了!”
白黎礼对这种陌生的环境产生好奇,眼神发亮的把这个三秒多的视频看了五遍。
酒吧这种场所对年轻人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白黎礼完全不知道去那种地方会做什么要玩什么,但营销号说,没去过酒吧的年轻人都不是真正的年轻。
和白荷住在一起的时候白黎礼只顾着生活,无暇取乐,在陈友明身边的时候白黎礼又没什么朋友,也没想过去酒吧这种地方。
出国之前得去一次,白黎礼下定决心。
晚上洗漱好,躺在床上,他又在短视频平台上搜了搜酒吧里面的视频。
年轻的男男女女脸上都带着笑容,像是老版西游记里的盘丝洞……一看就是个好地方。
白黎礼看了一会,然后打开微信,问何鹜怎么还没回来,是在加班吗。
何鹜回说,让他先睡,明天早上回去陪他吃早饭。
白黎礼迟疑着,想着,想去酒吧玩的事,要不要告诉何鹜呢?
这念头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有什么好问的,他又不是小孩子,去酒吧又不是去做坏事。
还有,他和何鹜这种关系,也没必要事事都汇报吧。
他又不是何鹜的员工,更不是何鹜的儿子。
怕他干什么……他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鼓气。
早上,白黎礼起床之后来到客厅,见何鹜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白黎礼有些新奇的走过去:“你昨晚在次卧睡得吗?我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何鹜把电视关掉:“刚回来。”
“哦哦。”白黎礼看着他眼中淡淡的红血丝,有些担心:“你昨天没睡觉啊?”
“车上眯了一会。”
俩人坐在桌边吃早餐。
白黎礼拿出手机悄悄搜索。
[人类不睡觉的极限是多久]
[三十二岁猝死的概率有多大]
[宇晟老板年薪多少]
[月薪多少值得人拼命]
[熬夜加喝咖啡会让人猝死吗]
搜索完毕之后,白黎礼放下手机,对何鹜说:“不睡觉就不要喝咖啡了吧,会……”他拿起手机又看了眼专业词汇。
“会心悸。”
“没事。”何鹜喝了最后一口咖啡,皱眉盯着手机。
今晚有一场商业酒会,何铜山要和他一起出席。
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和何铜山沾边就会变得很麻烦。
他放下手机:“我这段时间会很忙。”
白黎礼一口气干了牛奶,嘴边一圈白色痕迹:“什么意思,我不可以给你发短信了吗?”
“可以发,只是我可能不会每天都回来住。”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示意白黎礼擦擦嘴。
白黎礼傻愣了几秒,然后走过去,捧着何鹜的脸低头亲了亲他的嘴。
“那,那我会想你的。”
会错意的小撒谎精……
何鹜看着他,在白黎礼想要走开的时候揽住他的腰,按着他的后脑勺深吻回去。
舌头交缠着发出让人羞耻的声音,结束的时候,白黎礼被吻的大脑缺氧,晕晕乎乎的往何鹜怀里倒,何鹜抱住他,顺势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脸。
“打车不方便,我派一个司机负责接送你去学校。”
白黎礼晕乎乎的大脑回了神,一个激灵在何鹜腿上坐直了。
“不行!”他琢磨着这几天和赵钊一起放学去酒吧呢,司机来接,那岂不是必定露馅。
何鹜问:“为什么?”
白黎礼死机了。
傻愣愣看着何鹜,嘴唇几番开合,想不到借口,最后直接说:“我,我需要私人空间的,你不可以一直管着我……”
白黎礼揽着何鹜的脖子,像是撒娇又像是埋怨:“屋子里装监控本身就很让人难受,你还要处处盯着我嘛……”
何鹜解释:“不是要盯着你,只是司机接你比较安全……”
“现在是法治社会,不会有什么坏事的……总之我不要你这样管着我。”
他侧着头不去看何鹜,但是腿一晃一晃的,显然有些不耐烦。
最后是何鹜妥协了。
“可以打车,但是要及时回家,知道吗?”
“知道啦!”
白黎礼从他腿上跳下来,抓起沙发上的书包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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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商业酒会上,何鹜被何铜山引荐着见了赵宝祯。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何铜山给自己挑好了儿媳妇。
赵家在深市颇有底蕴,据说从清末就开始经商,祖籍潮汕,在沪港两地资产颇多。
早个五六十年,赵宝祯的父亲赵洪才是决计看不上何家的。
再有钱又如何,没有底蕴,充其量算是暴发户,他女儿绝不可能外嫁。
现在不一样了,还是那句话,莫说深市,即便是放眼全国,没人不想上何家的船。
赵洪才里里外外四房太太,赵宝祯和她弟弟是大房生的,因为有结婚证,所以合法合规。
大房的儿子只知道吃喝玩乐,和继承两个字无关。
赵家大太太想着,若是女儿和何鹜的婚事能成,那到时候在赵家的遗产分配和继承问题上,自己的话语权就重了。
“小何是青年才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哈哈。”赵洪才笑着夸奖。
何鹜颔首:“赵总过奖。”
“叫叔叔就好啦,你做得好,业内有目共睹。”他引荐:“这是我的大女儿,刚读了博士回来,你们年轻人有话聊。”
赵宝祯穿着一身香槟色礼服裙,头发盘起,气质优雅高贵,微笑着上前。
赵洪才和何铜山一起离开,立刻有人举着酒杯迎上来围着他们二人,庆贺,恭维。
标准的联姻中,个人意愿是最不重要的。
谈情说爱未免目光短浅,婚姻存续期间人也是自由的,这个道理何鹜懂,赵宝祯也懂。
按理说,何鹜不会拒绝这种必然要经历的事情。
他早晚会结婚,早晚会有一个妻子,是赵宝祯,或者其他人,都不重要。
因为感情本身就不必要。
一切都只是利益的联合,换句话说,都是生意。
婚姻中,他和对方,都是商品。
赵宝祯也懂得这些,于是直接说:“我没什么要求,婚前签好协议,我希望你给我开一个工作室,资产上只要我应得的部分,至于孩子,我知道你家的情况,如果俩胎之内没有男孩,我接受你有私生子,只是私生子和你我的孩子之间年纪要相差六岁以上。”
赵宝祯抬眼,看向何鹜:“婚姻维持十年左右的时间我都能接受,刚才我说的所有的一切都要写进协议里。”
她其实很意外何铜山娶过三个老婆居然只有两个儿子这件事。
赵宝祯是大家族的长女,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告诉过她,大家族对于继承人,只筛选,不培养。
行的人就是行,不行的人你倾尽资源培养仍是难堪大用。
所以大家族子嗣众多,为的是让合适的人去做合适的人。
可何铜山家里居然只有何鹜一人可用,这很危险。
要不是赵家想和何家攀上关系,赵宝祯是不会同意这场婚姻的。
她可不希望何铜山和何鹜在她的肚子上寄托太多。
她有自己的理想抱负,背地里还有一个家世平平的英俊爱人,赵宝祯顺利展开自己自由人生的前提是回报给家族一桩体面的婚姻。
她享受过家族的资源,自然也要回馈些什么,她觉得这是一桩合适的交易,相信何鹜也是这么想。
何鹜抽空看了眼手机。
白黎礼发短信问他:“其实,你能让飞机掉头,是人家不让你说,对不对。”
他明显是短剧看入迷了,又把何鹜这种大商人代入土皇帝的身份了。
“不对,少看手机。”
收起手机,何鹜看着赵宝祯。
“赵小姐,宇晟这几年面临转型,仓促的婚姻对你我都是不负责任的表现,所以结婚这件事不在我日程安排中,抱歉。”
赵宝祯没觉得被唐突,反而笑了下:“这件事上,你父亲的语气可是相当笃定的。”
何鹜语气平淡:“我会和他说清楚。”
赵宝祯举起香槟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祝你成功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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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一起吃完早餐后,何鹜一周没过来。
白黎礼不怎么看社会新闻,如果他稍微关注一点,就会注意到财经板块宇晟和何鹜的名字出现的有多频繁。
周六的时候,赵钊来接他去酒吧。
白黎礼提前给何鹜发了消息,撒谎说自己出门一趟,要去商场逛逛。
何鹜没回他,应该真的是很忙。
赵钊的路虎停在小区门口,他对着镜子整理自己并不杂乱的发型,并一次次的低头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确保自己的外貌完美无缺,像是雨林里求偶的鸟。
白黎礼穿着白T和牛仔短裤,小白袜一高一低的堆在细小腿上。
一拉开车门他就微微皱眉:“什么味?”
赵钊傻笑:“喷了点香水。”
“点?我感觉香的都发臭了。”
赵钊立刻打开车窗散味。
白黎礼盯着赵钊的脸,迟疑片刻后直接伸手去碰:“你这个眉钉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上手去扣。
赵钊瞧着那白的发粉的腕在眼前晃,还带着点香皂味,不由得嗓子有点发紧,裤子也发紧。
年轻人,有点风吹草动就起立站岗,也算正常。
“真的。”他侧头躲开白黎礼的手。
“真的呀?”白黎礼有点惊讶,又有点羡慕,他对着镜子照了照:“挺酷的,我也想弄两个。”
赵钊启动车子,余光瞥着他白净的小脸。
“你就别弄了,不合适。”
“哪儿不合适?”白黎礼瞪他一眼,不爱听这话。
什么不合适,就是赵钊想特立独行,自己打了眉钉,不想让别人和他一样。
十点钟的酒吧,里面全是年轻人,白黎礼一进去,就被音乐震得耳朵疼。
室内昏暗,蓝紫色灯光闪烁,俩人坐在外围卡座里,赵钊怕白黎礼不高兴,也没叫自己的朋友过来,只是他俩长得招眼,那坐了没多久就有人过来搭话,顺其自然的加入。
在酒吧坐了不到一个小时,白黎礼对这个地方的幻想完全破碎。
他发现这群人就是在玩游戏、喝酒、亲嘴然后交换联系方式。
乱七八糟的游戏,手晃来晃去,白黎礼还没搞懂规则,那群人就开始喝酒,喝着喝着就起哄亲嘴。
后来不喝酒了,直接开始玩游戏亲嘴。
白黎礼不理解,刚才还很陌生的人,怎么就忽然啃到一起去了,更惊悚的是,赵钊一直往他旁边蹭,眼神飘忽不定的,像是在等着什么。
白黎礼看了他一眼,起身往门口走。
酒吧外面有人靠着墙抽烟,即便如此,白黎礼也是觉得外面的空气比里面清新多了。
他站在门口,开始打车。
赵钊追出来,开门的一瞬间巨大的音浪袭来,白黎礼微微皱了皱眉,赵钊敏锐的捕捉到了:“怎么?不高兴了?”
白黎礼抬头看他,问:“这就这么玩啊,喝酒,亲嘴。”
赵钊喝了几瓶啤酒,脸有些红,脑袋转的也有些慢了。
“嗯,就这样,不好玩吗?”
“哪好玩啊,”白黎礼反问:“都不认识,亲什么啊亲,万一有传染病呢?”
赵钊挑唇一笑:“我没跟他们亲过。”
白黎礼白他一眼,抬手在他面前比划着:“你也只比他们干净一点点。”
风一吹,激的酒劲更盛,赵钊瞧着他,鬼使神差地说:“那你跟不跟我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