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神的世界》衡随心

10、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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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了很好的挡雨的地方。

　　沫沫的鱼尾巴变回了双脚。

　　然后她从身上掏出了两个袋子一样的东西，把自己的双脚给包了起来——谁让她今天没穿“沫沫版雨靴”呢。

　　蓝发少女跑到雨中去蹦跳了几下，完全没问题。

　　维娜：把脚给包起来，不沾到水就没事了？搞不清楚她到底是主动还是被动……

　　桃舞：“跟我想的不一样啊。”

　　夜鸦扭头：“小桃子你是怎么想的？难道和我一样？”

　　维娜：“你们两个该不会跟我想的一样吧？”

　　“别在这说绕来绕去的话了，你们到底想了什么？”法恩本来不想开口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今天，在这里，在这些人的旁边，他就总是忍不住——

　　可能是头一次碰到这么多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人吧。

　　璃望着夜空，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猜……你们应该和我一样都以为，人鱼想要维持双脚的状态很难吧，没有想到会这么的简单……”

　　桃舞给了金土一个赞。

　　金土有点不好意思，她只是说出了大家都在想的。

　　“我要是像你们想的这样，早就死了。”沫沫不屑地说。

　　维娜还在内心感慨于只要套个鞋套就不怕双脚变成尾巴了这种方便。

　　“敢把那件事情告诉别人就杀了你们。”

　　桃舞看一下蓝发少女：“虽然这么说，但你根本没那个能力吧。”

　　夜鸦：“口气不小啊，一对一还不好说，我们人可是很多的~”

　　人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就换成诅咒好了，人鱼的诅咒可是很灵的，谁要是把那件事——”

　　那件事当然是指地毯上那两个人被她杀掉的事。

　　“告诉其他人，那他/她的——表白就，永远会失败。”

　　夜鸦闭上了嘴巴。

　　法恩：……这什么随便的诅咒？

　　维娜：如此随便说出来的这么随便的诅咒，是真的吗？多半是这条人鱼随口一说的话吧？

　　金土：“我是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放心！”她可不想以后表白一直失败——不过这个是真的吗？

　　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有喜欢的人。。。

　　万一一辈子都不会呢，也是有这个可能的吧。。。

　　而璃已经坐在那里睡着了，还说着梦话：

　　“一定……诺言……”

　　维娜看了看璃的侧脸，“这也太快了吧，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吗。”

　　就在这个时候，璃突然又睁开了眼睛：

　　“如果傻一些就会很幸福的话，那当一个傻人不是最好了吗？”

　　梦话一样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就又闭上眼睛，飞速地又睡着了。

　　维娜：……

　　夜鸦：…

　　沫沫：“有点儿意思。”

　　金土：“这个雨，什么时候能停啊……”

　　实在不想在这样的雨中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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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娜：“真是倒霉的一天，下次我可不想再碰到这样的事了，无妄之灾，无妄之灾。”

　　对她、小桃子、夜鸦来说是无妄之灾，对那个银发女人来说也是无妄之灾。

　　金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头，“这一次……真的是，对不起。”

　　法恩安静望向天空，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到哪个远方去了。

　　要不是因为雇主还在这，要不是因为他还想当面把账结清，他早就走了。

　　维娜：“也不是你的错啦。”

　　金土：“那、那个黑市以后会怎么样呢？”

　　璃肯定是不会继续管这个黑市的。

　　维娜：“这就不是我们要去管的事情了。想要这块肉的人可不少的。我们也管不了。”

　　“小小”一个黑市，也是牵扯到不少大势力的，虽然不一定都有很深的牵扯就是了。

　　金土：“我明白了。说实话，像我这样的小职员也做不了什么……”

　　“土土的雇主，你可别忘了把账给结清。”

　　“啊？”金土望向人鱼。可是人鱼根本就不是她雇来的第二个猎手啊……

　　“怎么？你想不付给钱吗？

　　你本来就是查关于我的事情的，目的也应该是把我给解救了吧。

　　我自己把自己放了出来，不就相当于替你做了事，你不会想不给钱吧？

　　如果不给钱的话，呵，你就当我的狗。”

　　金土：“你……放心，我是肯定会给的。”

　　“那就好，记得给这么多。”人鱼做出一个手势。

　　金土咽了咽唾沫，“好、好的。”

　　维娜：“你讨厌别的种族对你们种族做的事吧？你怎么让别人给你当狗？”

　　沫沫：“就是因为别人这么对我们，所以我才要这样反过来对待他们。有来有往才是对的，不是吗？”

　　维娜：……

　　金土：……

　　桃舞瞌睡中，夜鸦把肩膀借给她。

　　维娜、金土：在这之前她们心里的人鱼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呢——虽然蓝发少女外貌上很符合她们之前对人鱼的印象，但是内在……

　　“你们人鱼都像你一样吗？”维娜问蓝发少女。

　　沫沫冷笑了一下，“要不是以前那个海洋改造计划，人鱼也不会越来越少。不过也正是因为那个，再加上被逼进绝路，所以才让我有了这样的牙齿。”以及让她能够更加适应在陆上生活的能力。

　　那些，让一部分人鱼“进化”了。

　　沫沫的神情现在很可怕。

　　金土连忙转移了一下话题，“那个，那把光剑，好帅啊！”

　　说的是法恩的光剑。

　　哈？突然扯到他的身上来干嘛？男人有些不耐烦。不过还是说了点什么来回应自己的雇主：

　　“这是第二把。”

　　“那第一把呢？”维娜问。

　　“被偷了。”

　　第一把也是这个颜色的。

　　这个时候桃舞揉了揉眼睛。

　　夜鸦：“光剑，说到光剑，我们之前是不是见到过一把？

　　那个是刀柄还是剑柄来着，放出的也是冷蓝色的光。”

　　“见过吗？”桃舞又揉了揉眼睛。

　　“小桃子你记不得了？就是之前那个女人啊，那个让人头秃了的女人。”

　　桃舞：“啊！

　　卖假药的那个。”

　　“对，”夜鸦转头问法恩，“你被偷的光剑什么颜色？也是蓝色？”

　　法恩点了下头。

　　桃舞：“那个该不会就是从你这里偷的吧？那女人现在还被关着，你要是有时间可以去探监。”

　　金土：

　　感觉大家都好厉害啊，就连维娜小姐也比她要厉害。唉。

　　如果她这个话说出来被维娜听到的话一定会吐槽，什么叫“就连”，什么叫“就连！”

　　之后，一阵沉默。

　　金土没话找话：“说到武器，你们有听过以前那个传说吗？”

　　璃已经醒了：“传说？什么传说？”

　　桃舞：“那个创世传说？哼哼～

　　在很久很久以前，神预见自己将要消失，因此决定选出自己的继任者，为此神创造出了一个舞台，让其中的十三位候选者们在这个被创造出的舞台上使用各种方式厮杀。

　　不过后来十三个都死了对吧，神也消失了。

　　是这个吧？”

　　“对对对，我要说的就是这个，关于创世的传说。”金土忙点头。

　　金土继续说道：

　　“在这个传说里，在神和候选者们刚消失之后的世界里——”

　　维娜：“刚？难道不是又过去几百年或者几千年？”

　　金土：“对于神来说几百年、几千年也是‘刚’吧，我是这么想的……”

　　“嗯，好的，你继续。”维娜耸了耸肩膀。

　　“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听说那个时候的世界上有很多特别厉害的武器。”

　　法恩：“比如？”

　　金土：“咳，我听说那个时候有——因果律武器。”

　　维娜：“是有果反生因的那种？”

　　金土：“对的！

　　还有那种能够修改意识的武器，会让所有人的意识都被修改，比如就那么一用，会让所有人都认为太阳就应该是从西边升起的。”

　　桃舞：“传说还说太阳和月亮都是复制品呢，那么是复制的什么呢？”

　　夜鸦：“怎么突然有一种恐怖的感觉？”

　　蓝发的人鱼少女：“意识修改，这个听起来可真是个好东西，可以用来做不少事～”

　　维娜、金土：

　　好像能够想象出她会用“意识修改”来做什么。

　　金土：“你们说…这个传说会不会，里面说的每一个，都是真的啊？”

　　夜鸦：“谁知道哪个真哪个假。如果创世说是真的，这世界就是一个十分乱七八糟的被废弃的舞台，那也算合理吧。反正这世界确实有很多不自然、让人觉得别扭的东西。”

　　维娜：“能让我们察觉到的不自然，真的是——我是说会不会是故意让我们这么感觉的？”

　　又是一阵沉默。

　　桃舞打破了这沉默，

　　“差点都忘掉了，我的吃饭被打断了。你要请我吃饭！”

　　她对金土说，“谁让我吃得好好的，被你雇的人给打断了！”

　　维娜也想了起来，对金土说，“窗户坏了，记得去赔。”

　　“一定的、一定的……”金土小鸡啄米。

　　她现在感到很尴尬。

　　想到自己来办这件事情，自己在这之中发挥的正面作用没多少，倒带来了不少麻烦。

　　一想到这个就十分沮丧。

　　桃舞：“咦？你脸上表情好奇怪啊。”

　　金土：“哎？”

　　“就是这样的，”桃舞模仿给她看，模仿得非常像，超级认真地在模仿，“这样的，叫人看了心情也被你影响了。”

　　金土脸烫着，不得不看着桃舞，而就在这个时候——

　　桃舞：“嘿！”

　　突然表情全变了，做了一个鬼脸——一个特别搞笑的鬼脸。

　　金土一下子愣住了，然后想忍，但是没忍住地大笑了出来。

　　“哈…哈哈!”

　　“吓你！

　　没想到吧？

　　被我吓到了吧~”

　　金土笑出了眼泪。

　　“好了好了，还是笑起来好。记得请我吃饭，不许忘！”

　　“嗯！”金土重重地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