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末有空喝咖啡吗》一只茶晚

3、第 3 章 这种感觉让

　　那杯咖啡喝了一个下午，从两点喝到了快五点。
　　店里的人来了又走，窗外的光线从金色变成了漂亮的红色，天空中挂上了一抹美丽的晚霞。
　　秋禾看了一眼时间，有些惊讶，“都这么晚了。”
　　“嗯，时间过得挺快。”景臻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饿了吗？”
　　连吃了两块蛋糕，其实并不是太饿，“还好。”
　　“这附近有家日料还不错，要不要一起吃？”
　　秋禾犹豫了一下。
　　讲道理，第一次单独出来，喝个咖啡就可以了，再一起吃晚饭……
　　是不是进度有点太快了？
　　但她的嘴巴比脑子快，已经说出了那句：“好啊。”
　　既然都说出口了，秋禾也就不纠结了。
　　反正确实挺聊得来的，多吃一顿饭怎么了。日料店在咖啡店旁边的另一条巷子里，店面不是很大，吧台只能坐七八个人。
　　景臻显然是常客，因为秋禾注意到老板看到他们进门的时候，朝着他点了点头。
　　“你经常来吗？”秋禾在吧台前坐下，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偶尔下班晚了就回来吃份拉面。”景臻把点餐的Pad递给她，“他们家的寿司很好吃，你一定要尝尝。”
　　秋禾接过Pad，点开菜单一看，价格不算便宜。
　　她不动声色地算了算自己这个月的预算，决定点几样性价比高的。
　　景臻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要不要我先推荐几份？”
　　秋禾点了头，将Pad递过去，只见景臻的手指快速地在Pad上唰唰点了几下，然后就递给了老板。
　　“我还没点呢？”
　　“我帮你点了，放心，都是你爱吃的。”
　　秋禾张了张嘴，想说你怎么知道我爱吃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突然意识到，从拿铁到巧克力蛋糕，再到现在的日料，景臻总是在她还没开口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一切。不是那种刻意的殷勤，而是很自然很妥帖的周到，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习惯。
　　菜一道道端上来，果然都是秋禾爱吃的。三文鱼腩厚切，鹅肝寿司入口即化，烤鳗鱼刷了秘制的酱汁，甜咸适宜。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秋禾终于没忍住，问了出来。
　　景臻夹了一块三文鱼，慢悠悠地说：“上次叶心蕾问你最喜欢吃什么日料，你说三文鱼和烤鳗鱼，不过鹅肝寿司是这家的招牌，所以我加了一份。”
　　秋禾愣住了。
　　那是叶心蕾在清吧的时候随口问的一句话，她随口回答了一句，前后不超过五秒钟。她自己都快忘了这件事，居然会有人记得。
　　“你也太细心了吧。”秋禾小声说。
　　景臻笑了笑，没说话，把碟子里最后一块寿司推到了她面前。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彻底黑了。
　　“我送你回去。”景臻说。
　　秋禾摆手，“不用了，我开车来的。”
　　喝咖啡、吃晚饭，如果再送回家，那是真的有点进度太快了。
　　“那好，你车停在哪？”
　　巷子的光线很暗，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前一后，偶尔交叠在一起。
　　秋禾能感觉到身旁的人似乎在打量自己。
　　快到停车场的时候，身旁的男人突然说了话。
　　“秋禾。”
　　她回头。
　　“我今天很开心。”
　　怦怦怦——
　　又一次感觉到了。
　　心跳。
　　秋禾不自觉地抓了下挎包的包带，“……我也是。”
　　景臻半张脸隐没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下次见？”
　　秋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她关上车门，在后视镜里看着自己那张写满笑意的脸，觉得自己大概是完了。
　　这才见了两面。
　　她就已经开始期待“下次”了。
　　接下来的一周，两个人的聊天频率明显变多了。
　　早安晚安成了例行公事，中间还会穿插一些日常的碎碎念。景臻会拍他正在做的项目照片给她看，秋禾会分享她刚刚开会的时候随手乱画的涂鸦。
　　话题从天上聊到地下，从建筑设计聊到明天的天气，从最近在看的电视剧聊到小时候养过的宠物。
　　秋禾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手机里时不时震动的消息提示音。如果过了很久没有动静，她就会忍不住拿起来看一眼，确认是不是刚刚开会手机静音忘记调回来。
　　这种感觉让她有点心慌。
　　好像有点不妙，但期待却战胜了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