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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皎皎君子夜中明 光如淡水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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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千山当即惊疑一声,抽了抽嘴角捧着手机不可置信的看了好几遍那作者的ID,嚷道:“我看你还是逮着自己脑袋啃吧!”
说着便想起当初最开始点开书里头快意江湖,还以为是一位年华正茂的少年码出来的。
“怪我大意了,光看字儿没看名儿,说不定这作者就是个中年地中海……”
幽声一句,脑海里浮现一只中年地中海坐在电脑桌前扣俩下脚摸俩下键盘,当即胃里一阵翻涌,撅嘴嫌道:“咦惹!”
想到这里,落千山又不禁想起那颗卤蛋坐在电脑桌前抠脚的背影,胃里又是不禁一阵翻江倒海。
瞥眼朝身侧江明月望去,暗自嘀咕了起来:“那中年地中海是怎么写出江明月这样人的,看着也不像抠脚地中海能写出来的人啊……”
一阵风微地吹来,将江明月两鬓侧方的碎发轻地吹动了些许,向脸上扫去轻点右侧眼角下那颗落子。
一袭白袍,身形直立于沙叶声中。
此番场景,只能说皎皎君子后援会说的对,江明月是皎皎夜中人。
皎皎君子夜中明。光如淡水,微微泛。
……
屋内传来几声回话后,便是从中走出一位人来。
“师尊。”
落千山当即随着江明月转身作揖恭敬道,黑袍轻声应道便迈步朝前走去。
“时候不早了,该出发了。”
话还未落地,前方便匆匆赶来两道灰袍身影,近眼前作揖恭敬道:“宗主。”
“何事?”
“趋尘师弟有资格参与高级悬令单,见宗内长老都已离去不知可否与你们一齐接派?”盈自当即含笑应道。
“宗主,大师兄二师兄,我已获得资格验证可否带上我一同前行?”趋尘朝前连连望去,作揖道。
“行啊,行啊,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落千山当即心里嚷了起来,瞥眼望向秋思酷,暗道:“快答应啊秋裤,人家实力可不差,还是个富贵人家来着哩!”
书里边,趋尘乃是一权势富贵人家的幼子。少时琴棋书画,舞剑骑马样样精通。
照这样的配置那定是如此安乐一生富贵,可偏偏在他少时外出游玩那次不幸碰上了一只魔物。
虽说那魔物受了重伤,但也非寻常人所能敌。家中所带护卫尽数折损入了那魔物肚中,趋尘虽从不惧事但毕竟还是寻常人第一次见那般场景。
手中弓早已被魔物一掌拍断了弦,木箭也早已尽数被自己射出了弓。
就那般呆愣在地上,听着四周被风吹地沙沙作响的林叶声,望着眼前那魔物牙齿嚼地响个不停。
那魔物缓缓向前逼近,趋尘愣了神呆呆地望着那张尽数血渍的嘴张了开来朝自己靠近。
好在关键时刻一把素月般的银剑从天飞刺了下来,还带着一身素白袍后方束起一只马尾的少年飞了下来。
那少年瞧着年龄估摸着与自己差不多却是丝毫不惧,手握剑柄直刺向魔物,将那魔物刺得猛朝后退去数步将趋尘从危险中解救了出来。
魔物见了那白袍一眼,怒地吼了起来,晃了几下脑袋朝前张了大嘴,尖牙如刃锋人肉。正抬了脚,打算朝前飞去将那白袍少年一口闷。忽地惊愣了下眼抬头望去,一眼便就转身朝林中逃窜。
那白袍见了当即回了头朝空中喊去:“大师兄,莲长老!那魔物在此正要伤人!”
趋尘这才回过神来伸手轻地抹擦了几下脸上的血渍,抬眼望去。
见那转身回过头的白袍右侧眼角下落有一颗暗痣,眉心间有一小块淡淡的缺月印。
那缺月印轮廓淡如素月之华那般,只能朦朦胧胧的瞧得见却是无法真正的捕捉到真正的模样。
上方随即赶来一白袍,其身侧绿袍朝下瞥了一眼便速地踏剑随魔物身后入了林,喊道:“害人魔物,休走!”
悬空白袍见了缓地落了地,瞧了眼趋尘后便从衣兜内掏出了丹药递给趋尘让其吞入。
见趋尘无所大事,便上前将其拉了起来,幽声道:“现已无事。”
……
后来好像是趋尘家里的长辈认出来,送趋尘回来的那几人是出自快阁宗内。
恰巧是碰上了莲长老带着男主外出涨涨世面,顺带接几个中低级悬令单。那魔物便是其中一只低级魔物,狡猾溜走了这才造成如此悲惨。
经此一回趋尘便彻底断了琴棋书画,读书诵词。整日唠叨着要去快阁宗内修习,成为像那日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两道白袍那般,除妖魔护安宁。
本来家里是想让趋尘长大继承家产,但拗不过。便只好替趋尘收拾收拾了行李,托关系给送来快阁宗了。
越想越有劲,落千山不禁得意了起来,暗喜:“说起来,趋尘也算我半个小迷弟来着。虽然比不上江明月那般崇拜,但败给主角不算可耻。”
“时候不早了,既要一同前行那便快跟上吧。”秋思酷冷声道了句,抽出配剑凌空而去。
见状落千山也赶忙抽出了自己的佩剑,那配剑剑鞘上却是没有刻名。
剑是在残断崖下方救过落千山一命的无鞘剑,剑鞘是他在宗内废弃灵器存放阁楼里淘了数日才淘出来的。
虽然不是很贴合,但凑合着也能用。
落千山也不知道,为什么宗内的人都有自己的剑,剑鞘上都会刻有专属名称。而自己却是没有,连剑都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误打误撞捡回来的。
可能是有吧,但应当是不记得了,或是不小心落在哪里了吗?
问毛球,毛球也不说,只是一个劲的说这把无鞘剑就是自己的剑。
是不是的,落千山哪里不知道!
寻常弟子的剑上都有独属的刻痕,自己身为内门首席大弟子怎么可能没有。
因此,落千山觉得,铁定有人惦记上我的绝世灵剑趁我不注意给贼去了!
毛球听他这么说,只是愣了神抽了抽嘴角转身过去不回他话了,让他一个人在那里二愣子一样说半天。
……
空中,秋思酷伸手挥了下从眉心内飞出一道光在其手中化出一枚悬令单。
片刻,悬令单金光闪闪,从中飞出几缕金丝朝前飞去。
见状秋思酷便收了手将悬令单收入衣襟内,冷道:“跟上。”
“是。”
后方三人齐声应道,速随黑袍其后。
望着前方那道白袍的背影有一会儿,江明月这才将视线收了回来。垂眸暗道:“师兄说要护我?还真是前世那般,几分真?叫我何以信服……”
幽地伸出右手瞧了几眼后,便将手收入袖中藏于身后。
放缓了脚步与前方那白袍离了些距离,待后方灰袍快赶到自己身侧。则是向后一侧越到灰袍身后,幽声道:“趋尘师弟在前,我行于后头吧。”
趋尘见了,愣了下。当即微点头应道:“多谢二师兄。”
“无事,快些赶上吧。”
话落地,趋尘便离了江明月身侧朝前方飞去。
后方,独留江明月孤身一影在半空。
……
夜渐沉下,风轻幽。
一处客栈内酒肉气香烛火颤,里头店家小二端起盘子四处转去开嗓吆喝招呼着那几桌的粗犷大汉:“诶,客官您要的牛肉跟米酒!”
“小二!”
旁边一桌人当即放下手中碗,碗在桌上磕出声响与那一声叫唤碰个正面。
店小二当即速地放下盘中菜酒,低眉笑道:“这几位客官,请慢用。”
随即一个转身踮脚,从人挤人的缝隙中赶到那唤自己的壮汉面前。
见那壮汉一生粗犷好生霸气不过,貂皮傍身钱串腰定不是个好惹的主。
店小二当即弯下了腰低了眉,搓手笑道:“客官,可还是有何吩咐?”
轻地瞥了眼那桌前三人,各个都是虎背熊腰。皮肤蜡黄,不是肩膀裸露出的地方有刀痕,就是脖颈处跟脸上有刀痕。
唤自己前来的那人更是一道疤痕从右侧半张脸划到脖颈间,这般还能存活下来当真是命大不过。
又瞧了瞧桌上早已尽数空盘的菜跟空底的古坛米酒罐,想来怕是这几位大侠已经是吃完吃饱了的。
此前可是已经足足上了十大碗的切片牛肉,与五大坛满满的米酒。
三人再怎么大胃如洞,也该吃饱喝足了的。
就是不知道,那为首的刀疤男将小二叫来是意欲何为?
“管事的说对了,还真给碰上吃白食来了。”店小二一边弯腰赔笑,一边心里暗道,生怕一个不小心将这几位大侠给惹地不痛快给自己两拳。
朝柜前瞥眼望去,却是见到管事一下别开了头没有理会店小二。
算账的女伙计,手里来回拨动着算盘眼睛却是不在算盘上。盯着那店小二,努嘴朝门外。
看样子管事的意思是叫店小二开口问这几位大侠是否吃饱喝足了,外头夜已深店里头该打烊了。若是高兴了就结下吃酒的钱,当然不结也是没问题的只要是几位大侠吃尽兴了那就是小店的福气。
见管事别开头,无奈店小二只好硬着头皮开了口:“不知……各位客官可是吃得尽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