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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此前呓语几分真 梦回上世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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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须无风却也是飞得翘了起来,羡鱼君轻地捋了捋胡须朝堂上笑道:“我逍遥宗,也暂时无何提议。”
红袍闻声当即轻地笑了起来,转头朝另一侧瞥去。
“停云宗亦是暂无何提议。”鳞心君微抬眸轻笑道。
话落地众人视线落于淡墨君,鳞心君微侧头望去朝淡墨君含笑微点头。
“罢了罢了,既明兰君已给我宗弟子为何会受伤做出了解释,那我便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既如此,那便就此结会吧。”松下君收回眼朝身侧瞥过头开了口:“半周,带各大宗主前去待客堂歇息歇息。”
“是。”
半周当即应声起了身朝堂下走去,至堂前作揖恭敬道:“各位宗主,还请随我前去。”
……
远山如黛,雾如纱。
青烟曼笼,雨如毛。
古松之下,山翠林秀最是貌美不过。
朦胧半雨飞纱之中竟也显得如仙人居所那般与世隔绝,若不是此宗所立山峰之上与下界有一相通之路路过行人见了怕是万万只敢远观叹其,果真是仙人隐居之处。
青烟之中雨渐停,堂内避雨的人渐地走了出来。
五色衣袍各式罗裙缓地迈步出了门,瞧见不远处弯折的木廊内走来几位年数稍稍年长者纷纷喜了起来上前迎去。
“宗主。”
“师尊。”
“朱宗主。”
见状,其中一道红袍松印者轻笑道:“既此般,那便悬令单结算后再相会。”
“告辞。”
话落地各色衣袍聚在了一起,跟着本宗宗主离了开来。
……
竹林翠轩随风轻响,沙沙声止不住地从门窗木缝之中钻入,扰人梦。
一处屋内,床榻上静躺一人。
那人板正躺在其上,微闭着眼,轻吹着气。
梦里的山洞穴内,好似也有外头的竹叶纷扰声。
膝盖上静躺着一人的侧脸,那人身着一袭玄衣地上垫着一件雪白外衫,就那样在白袍外衬之上垫着一白袍的双膝静闭着眼。
白袍低头垂眸轻望双膝之人,幽声道:“无事……”
玄色衣袍微地蹙了眉张了口,迷迷糊糊地又说了几句话,声音很轻话很糊叫人听不清。藏在衣袖之中抖个不停的手被那白袍轻地用手给覆盖住,白袍就那般静跪于地轻覆其手望着膝上那人气息渐渐平稳下去。
幽声糊语在山洞内回荡着,与滴落水声一齐入了人耳却不如水声那般清明。
白袍却像是字字都明白,句句知其意一般。
一遍一遍地回应着膝盖上昏睡中的那人,一遍又一遍不知倦意地覆着那人藏在袖中轻颤的手轻声应话。
“……”
“嗯,无事……”
“……”
“在,我已无事……”
“……”
“无事,师兄……”
……
洞内,水珠顺着青苔岩石滴落至深潭之中荡起波澜,与那声声应话一齐荡在其间。
良久,那糊语才止住,洞内轻声应答便也随其顿在此处。
白衣袍伸手探了下膝盖上那人的额头后微蹙的眉这才稍稍缓了下来,见那人眉眼微颤似乎是将要醒来便将人轻地托起放到了地上。
起身从外头找来些许干草卷在一起垫在那人头下,便侧身远离了些许落座在玄衣身侧,静坐看着玄衣闭着的眉眼。
看着愣了神,又瞧见了那人身下垫着的白色衣袍静默了片刻伸手前去揪住了衣袍的一角。似乎是想将白袍从那人身下抽出,却是不知为何忽地松了手弃了这般想法。
便是收回了手静坐在玄衣身侧不远处,眸中折出不远处一堆干柴烧出的火星子。
“痛……好痛……”
玄色衣袍忽地蹙了眉幽地开了口,白袍闻声当即转了头倾身前去,道:“何事?”
“头……好痛……”
“怎会?”白袍轻疑,瞥眼间却见玄色衣袍那人头下的干草卷不知为何滚到了一旁。
正欲伸手将那干草卷拿起重新垫在玄衣者头下,再一眼望去却是见到那人双眸不知何时睁了开来。
地上,玄衣者眸中暗沉不见何神情,冷地让人看了心不禁一阵发慌。
白袍拿着干草卷的手愣住了悬在半空中不知该去何处,望着玄衣者的眸脑中一片发白。
“我说,我的头好痛!被石头磨的好痛啊,江明月!”
“……”
闻言白袍惊眸,拿着干草卷的手微颤了些许,张了张嘴却是发不出声音说不出话来。
“沙沙沙——”
不知何处忽地风骤起,将竹叶声给吹入山洞内。
“哐当——”
突地又是一声响,听着不像是洞内石头被风吹的哐哐作响,倒像是门窗没关上被风猛地一拍发出刹响。
“哐当——”
又是一声刹响,刹响之中床榻上那人猛地睁了眼朝四周寻去。
不见人影,只见那木窗当真没关好正被风吹地半开不合吱呀吱呀地飞响着。
稍稍定了神,床榻上那人便半起了身愣坐在床榻上。
四周不见水珠滴落深潭幽波声,只有外头沙竹叶声与眼前被风吹地轻响的门窗声。
望着自己伸出的手掌,白袍愣了神。
瞧了些许,幽声道:“前几日带幻铃前去问话,师兄为何会说跟上世那般一样的话……”
瞥眼朝床榻下望去,细地瞧了下收回了眼,道:“可能是错将床榻边沿的突角认成地上的石子,磕着痛了才会这般说吧……”
话落地便透过窗缝瞧了眼外头的天,晨光尚好初日晴,竹随风舞叶沙沙。
“时候不早了,该去外宗大门恭候朱宗主了。”幽声一句,便下了床。
刚拿起外衫要着上身时却是忽然像是见到了什么一般,愣了下才穿上身稍稍整理了下衣襟。
从衣襟内掏出白条发带后便送上了朱唇前用牙齿轻地咬住了,空出一双手朝后方伸去。
三两下便将后头青丝尽数盘到手中,再将发带抽了出来。
不过片刻一束高挑的马尾便出现在那白袍身后,随着那白袍朝门外走的步子在其身后一晃一晃轻轻拍打着后背的外衫。
刚开了门探出头就见前方一白袍踏剑朝这边飞来,便轻地关了门抬头朝上道:“师妹?”
踏剑白袍顿在其上空朝下俏皮喊道:“二师兄呀!快出门呀!我母亲跟足意师姐还有桑落师兄马上就要回来了!”
“嗯,正要出门。”
见下方白袍应了句,踏剑白袍便转了身朝宗外飞去。嘴角不禁翘了起来,身后一束高挑神气的马尾在空中荡来荡去,尽显少年英气俏皮不过。
……
不远处竹林内,一白袍身影捂着半张脸朝空中一白毛球嚷了起来:“我不就多睡了一会儿吗!你至于吗!”
那毛球没回话,翻了个白眼朝前飞去。
“再说了,去大门迎接朱宗主回来的人这么多缺我一个吗!就算我晚点到溜进去也没人看得见啊!”
见毛球没回话,白袍摸着半张脸的手上下搓脸搓,撅起嘴来更加委屈了起来:“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铁了心的要早去当看门球……”
“还不快点!”毛球没理会,嚷了句。
“快点快点,就知道使唤人。当我是谁啊,又不给我发工资福利这么使唤我。黑心系统,我迟早……”话还没落地,上空忽地传来一声俏皮喊声。
“大师兄!”
下方白袍当即收了摸在脸上的手,两只手一前一后摆放整齐。腰身更加地板直了起来,正了正神色后缓地转了身寻声望去。
瞧见了声音是从上方踏剑飞来的白袍口中飞来的,便抬了头含笑道:“好巧,师妹。”
“不巧大师兄!我跟二师兄找你来了,一块去外宗大门呀!”
放眼望去半空中毛球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见了身影。
东晚晴朝前飞了些距离,落千山在地上朝上望去瞧见了其身后被放出的那道白袍身影,正是江明月。
“好。”
轻声应了句后,落千山便抽出配剑御剑飞了上去跟在了东晚晴身后。
瞧着东晚晴高高挂在身后四处甩去的马尾,落千山稍稍思索了片刻幽声暗道:“师妹还是束起马尾的俏皮,后头好像不是高马尾了……是将头发半披了下来吗?好像是这般,跟朱宗主一样威严不过。”
后方一双右侧眼角下带有一颗痣的暗眸中折出一只马尾之上的素木发簪身影,瞧了几眼后那双眸便瞥开了视线望向了一侧。
轻声幽道:“先前那般话,究竟有几分真……”
伸出手瞧了几眼后,便又收回袖中放了下去随着前方两道白袍踏剑飞去。
……
一处宽大圆池塘边沿站着一素袍胡须老者,正一只手端着玉盘子,一只手抓玉盘中鱼食朝池塘内撒去。
“好生吃吧,几日离宗不见未来喂食竟瘦了如此多。”那素袍老者含笑朝塘内俏飞出嘴翻身争鱼食的鱼儿道。
瞧见一只鱼为夺得飞下来的鱼食一尾巴将周围的几只鱼都给扇飞了出去,自己则是片刻独享了飞下来的鱼食。
鱼被扇飞落入水内,当即跳转个身鱼嘴朝上不甘落后奋力地游了上去重新跻身于水面上一片乌泱泱鱼影之中。
身后一道青袍朝前走来,近那喂鱼素袍的身便作揖恭敬道:“师尊。”
“何事,莫遥。”
“先前忘了,悬令单大会之中足意道友给我了一块鱼玉托我交付与你。”
“鱼玉?”
素袍惊愣一下转身望去,瞧了一眼那青袍手中的那块玉便胡须翘飞了起来。
转身面向圆塘,瞧了几眼那为鱼食争地各个扇肿了脸的胖头鱼。将玉盘递给了身侧青袍弟子开口嚷道:“吃吃吃,一天天净知道吃,都吃成什么胖头样了!”
身后青袍见了,收回了举着鱼玉的手愣了神。
“莫遥!”
白袍转身唤道,青袍当即应道:“弟子在。”
“去给我好生问问,宗内除了你还有谁掉了或是曾经掉过鱼令牌。”
“是。”
青袍应话后,便转身离去。
素袍胡须连连翘起,瞧了瞧青袍离去的背影伸手捋了捋胡须,幽声道:“怪不得萱儿未曾拿魔物袭击那事出来做文章,原来是有贼人给她下了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