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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钱来钱来 好吃的一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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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授受不亲。”
温镜辞端着杯子十分自然的拒绝了萧临渊的提议,但面上全然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表情,只是姿态慢悠悠的喝茶。
萧临渊张了张嘴,显然是被温镜辞的话给气到了,猛地想起来自己的身份,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装模作样的甩了甩自己的袖子。
像孔雀一样高昂着头,侧脸对着他。
“你是朕的常在,朕来找你,有何不可?”
温镜辞抬眸看他,原本好好喝茶的优雅样子,瞬间转变为用牙齿吸溜,整个房间里都是声音,这对萧临渊来讲无异于嘲讽。
但她又没说话,只要自己提出来这个问题,对方完全可以反驳说,这完全是你自己个人主观的臆想,跟她吸溜茶的行为没有任何关系。
萧临渊有种一拳打在了空气上的烦躁,特别是这团空气还在不停的嘲讽他。
他更生气了。
于是他掐着腰在房间里不停的走来走去,试图驱散心中的那股难以言说的不舒服。
他就这样一圈接着一圈的不停的转。
“你有没有想过等你今天走了之后,想要邀请我去宫里坐坐,或者视我为眼中钉,看我不顺眼的人会多起来。”
温镜辞把杯子放回到桌子上,声音不大,但配合着她说出口的话倒显得重许多。
萧临渊没有听懂温镜辞话里的意思,他蹙眉盯着她脸上十分淡定的表情,更觉得摸不着头脑,感觉好像不是很严重的样子。
许久之后见对方并没有回应,温镜辞才把话拆开了讲。
“现在外面有你的人和我的人守着,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以为我们发生了关系。后宫内的信息传得很快,或许在你来了之后就已经传开了,说你白日宣淫,而我就是那个导致你白日宣淫的常在,你猜我会不会变成眼中钉,那么你再猜一下我后续的下场会是什么样子的。”
萧临渊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但是前提是自己来这一趟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白日宣淫。
“我拿着剑进来的,你宫里的所有人都看得到,包括我带来的所有人。”
他觉得奇怪的点就在这里,要认为也该认为他是来杀人的吧,怎么变成白日宣淫了。
现在所有人都应该担心她到底死了没有,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然后开始人人自危才对。
“杀人这么慢吗?”温镜辞问。
“杀人没有求饶声吗?”
“就算你是来杀我的,那外面的那些下人怎么不让人处理干净?求救声呢?”
温镜辞指着一门之隔的外面,从她们这个位置依稀能看的见外面人的黑影。
而且门内门外任何声音都没有,怎么想都不应该是杀人的血腥场面。
温镜辞指了指自己的脑子,一脸嫌弃的发出啧的一声。
“脑子转一转行不行?你现在的身份是皇帝,你以为前朝的那些大臣为什么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塞进后宫,那不就是为了前朝后宫一起联合起来争权嘛,要地位嘛,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嘛,你以为为什么那么多妃子去踏你的门槛,真以为是喜欢你啊,那是喜欢你身上的权利,ok?”
萧临渊听完之后表情没有想象当中的了然,或者十分意外的怒意,他对这一番话倒是有另一种不一样的理解。
“你不是没看过这本书吗?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萧临渊气恼的不得了,他瞪着温镜辞的眼神里满是对方背叛了自己的伤感。
温镜辞不想跟这个没头脑的人说话,但看在对方是自己现在能找到的唯一的盟友,她深呼吸勉强不说一些伤人的话。
“我没看过这本书不代表没看过其他的,不代表没追过剧,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萧临渊立马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那小说和电视剧里的皇帝到最后死了吗?”
温镜辞看着对方一脸期待的表情,眼珠子一转一个邪恶的念头涌上来,她清了清嗓子,随口说道。
“当然死了,一般皇帝都不是主角,主角还会死呢,更别说配角了。”
意料当中的,萧临渊在听到对方这个回答之后立马着急了。
“啊!真的假的啊?都死啊?那我是不是也会死啊?咋办啊?”
温镜辞敲了敲空空如也的茶杯,对方立马心领神会的拿过茶壶给她倒水,随后盯着她喝茶的动作。
“我们是盟友欸,你总不会置我于不顾吧?”萧临渊试探性的开口问。
“当然会咯,猜的好准啊。”
“不是吧,你怎么这样啊,这种情况了你还先杀我。”
“你好杀。”
萧临渊郁闷的撑着脑袋,不乐意的盯着她。
“帮你也行,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萧临渊立马应声。
“你说。”
“你也得护着我,不要那种正大光明的,要偷偷摸摸的,只有身边几个亲近的宫女太监知道的那种,我可不想成为别人争宠路上的绊脚石,毕竟我志不在此。只要你能答应我这个条件,我也可以护着你。”
“行!”
萧临渊几乎是没有听完就一口答应下来。
“你护着我,我护着你。我给你吃的用的,帮你挡住那群嫔妃,你帮我处理朝政,保住我的命。成交?”
温镜辞抬头看见那近在咫尺的手掌,掌纹在午后的阳光下清晰可见,他在等着自己拍下去。
“成交!”
两人皆浑身一松,相视一笑,联盟小队在今天正式成立。
萧临渊离开之后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处理的,一连几天都没有人找上门来,也没有人邀请她去喝茶赏花。
她再次回到了悠闲的蜗居生活。
同样感到困惑的还有一直守在外面的人,一是很好奇为什么没叫水,二是好奇为什么皇帝的衣服背后破了个洞。
但这两人才不管呢。
和之前不同的是,温镜辞在饮食上的标准增高了很多很多,具体体现为当天晚上的那一餐,几乎整桌的菜都是她没有见过的极其豪华,且制作繁琐的菜系。
她吃到满嘴流油,肚子撑到坐都坐不下,后来勉强被人扶着歪歪扭扭躺在了床上,手上还吃着萧临渊让人送过来的当季新鲜水果。
也就是那个时候温镜辞才体会到,她之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啊,跟辛镇库一样。
留青把食盒从墙头上接过来一个个的摆在桌子上的时候,一众贴身的宫女都有点沉默,这未免有点太丰盛了吧。
这难道就是主子受宠之后的待遇吗?但为什么是从墙头送过来的?而不是正大光明的从门口来的。
享受完美食之后,温镜辞打着嗝也没忘记把她们都叫过来,不大的房间内整整齐齐的跪了很多人,都纷纷低着头听从她的吩咐。
温镜辞打了个哈欠,莫名有点困了。
“今日之事都看到了?”
温镜辞说完之后没有人吭声,只是头更低腰更弯了。
“今天你们看到的所有事情,出去在外谁都不准说,不然小心你们的脑袋,都听懂了吗?”
“是。”
“留青,赏。”
留青听命,站起身从口袋里把银子掏出来,一个个的分发下去,众人伸手接过,悄悄颠了颠重量,心里大致就有了个考量。
分发结束,温镜辞才随手挥了挥就让他们出去,自己则是扯住被子翻了个身睡觉。
门刚一关上,温镜辞瞬间睁眼,一想到自己所剩无几的钱,心里就莫名的好像在被针扎,痛苦万分。
她攥着被子在床上疯狂的跳踢踏舞,无声的大喊大叫。
她那为数不多的钱啊,全用来打点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站在墙边的人就变成了温镜辞。
“小主,您当心点,别摔着了。”
“小主,让奴婢上去吧,奴婢来拿。”
“快找几个人过来护着,小主要是摔着了,小心你们几个的皮。”
“哎呀!吵死了,都闭嘴!”
温镜辞踩在一个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块石头上,底下层层叠叠的,正好能让她的视线从墙里面探出去,观察外面的情况。
她住的地方本就人迹罕至,没什么人,紧挨着的那一处是个破败的凉亭,常年无人修缮,也没人来,正好成全了她这张嘴。
没一会儿,只见三个太监个个拎着三层的饭盒从远处快步走来,离得老远就看到墙头里站着的人不同寻常。
似乎不是寻常宫女的穿着打扮,离的近了便认出了来人是温镜辞。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立马快步走过去,放下食盒立马就要下跪。
“欸欸欸。”
温镜辞立马摆了摆手阻拦他们。
“不用不用,快把食盒给我。”
语气着急的不得了,几人见状也只能放弃下跪,将把手的位置迅速用衣服擦了一遍,托着食盒的底部,把它高高的举起来,方便温镜辞能握住把手。
温镜辞抓住食盒的把手,小心翼翼的把食盒从墙外拎过来。
身后的一众人迅速接过就往房间里拿,不一会儿又拎着空空如也的食盒又回来了。
食盒尽数奉还之后,温镜辞并没有离开,而是趴在墙头上,压着嗓音小声说话。
“回去告诉皇上,就说没有红票子了,说了皇上就懂了。”
几人听不懂温镜辞所说的钞票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按照对方所表达的意思,原模原样的重复给皇上听。
回去的时候萧临渊还在批奏折,桌子上放着早已经凉透了的饭菜,见到几人回来,他的视线才勉强从奏折上移开。
“红钞票?”
萧临渊皱着眉头又问了一遍。
为首的太监点了点头,称是。
“温常在说,说了皇上就懂了。”
“知道了,下去吧。”
待到人走之后,王公公才凑过来小心翼翼的询问。
“奴才愚钝,这温常在所说的红钞票难道是个新奇的玩意儿?”
萧临渊哼了一声,重新低头看手上的奏折。
消息传达到的不到一个时辰后,几个太监就又来了,观澜阁的人把食盒拎过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重量差了很多。
桌子上摆了两个三层食盒,温镜辞伸手把其中一个的盖子拿起来,映入眼帘的就是满满当当的金元宝。
“哇——”
站在身后的贴身宫女看到这一幕都直接叫出了声。
留青帮忙把第一层卸掉,第二层放的是一碟做工精美的糕点,盘子与食盒的缝隙只见还塞满了中锭来填缝隙。
再往下就全部都是银元宝。
另一盒也差不多是这样,满打满算也只有两碟糕点,其他的地方全部都装满了钱。
萧临渊为了方便温镜辞打赏下人用,还放了很多的小锭和碎银子,以及一些银瓜子。
在糕点上还放了一个做工极其精美的赤金蝴蝶发钗,蝶翅展开如扇,翅尖坠着红宝,蝶身是一颗滚圆的南珠,整根钗子华贵精美,远不是她这个常在该拿到的东西。
温镜辞没管那个发钗,伸手拿了个金元宝颠了颠,不由自主的露出来笑容,看来这个合作倒也不是不能继续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