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打开自己 一次，两次 ...
-
江烬静立在落地窗前，手机贴在耳边，听筒里传来远景清晰的说话声。她换下了长款居家服，身着一件垂坠感上乘的真丝睡裙，顺滑的面料勾勒出她匀称身段。夜色透过玻璃窗漫入室内，她眉眼依旧覆着惯有的冷意，周身却萦绕着独属于居家时刻的慵懒松弛。
江烬难得的失了神，耳畔远景的话语变得模糊不清，半句也没能入她耳中。方才浴室里的画面反复在脑海里翻涌，那是她头一回这般近距离撞见另一个人纤细柔软的身体，那匆匆一瞥给她带来极大的震撼。她素来冷静自持，此刻却只觉得体内有什么在翻涌，那压抑已久的情绪、莫名奇妙的冲动都在悄然滋生...
“江总。”
远景的声音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将江烬的思绪拉回来。
江烬稳了稳心神，淡淡开口：“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私下调解，要求顶格处罚。其他的事，明天办公室说。”
利落地挂了电话，江烬静立片刻方才转身。与此同时，卧室方向忽然传来异样的声响。她眉峰骤然一蹙，快步朝那边走去。
次卧门口，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苏希曼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床，此刻她整个人跌坐在卧室门口，不声不响的垂着头，肩头一抖一抖的。
江烬上前蹲下身体：“怎么了？”她扶着苏希曼的手臂试图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苏希曼闻声抬起头，一双泛红的眼湿漉漉，望着她的眼神怯生生又无助。
江烬感觉心脏突然被刺了一下，她清楚苏希曼此刻的意识还不清醒，便不再试图拉起她。径直上前，一手托住对方腋下，另一手稳稳环住腿弯，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来。
苏希曼目光涣散，眼皮似有千斤重，被江烬抱在怀里却没有挣扎。她似乎很依赖她，刚刚在浴室也是这般，死活不让江烬离开，只牢牢攥着她的手，才能安静下来任由邹姨帮忙擦拭清洗。
从卧室门口走到床边不过几步距离，江烬却走得格外艰难。她常年健身，还学过一段时间防身术，体魄与力量本就远超常人，抱着苏希曼本该很轻松。
可，怀中人浑身滚烫，安分不过片刻便不住地轻轻在她怀里晃动。两人身上都只穿着单薄睡裙，肌肤不时相贴在一处，连带着江烬的体温都在升高，她需要很大的定力，才能维持住稳健地步伐。
苏希曼柔若无骨的双臂缠上江烬的脖颈，整张脸深深埋在她颈窝处。唇瓣微微开合，不知是呓语还是在无意识的轻哼，温热地触感反复摩挲着江烬的皮肤，惹得她颈间也跟着一片发烫，连带着周身都升起阵阵Z热。
好不容易把人放到床上，苏希曼却没有放开手。江烬猝不及防被她带地弯下腰，双手撑着床才堪堪稳住自己的身体。
苏希曼不满意此刻两人之间拉开的距离，她双手环在江烬的脖颈处，没有什么力气拉不动她。便整个身体向上，想要重新回到那片温暖的怀抱里。
江烬从未遇到过这般局面，一时竟有些失神发懵。她下意识想抬手将人推开，微凉的指尖刚触到对方烫的厉害的手臂，耳畔便传来一声细碎的嘤N。那声细软轻声撞入她的耳膜，让她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恍惚间，江烬被拉扯着跌在了床上，苏希曼如影随形，江烬浑身骤然发紧，身体泛起麻意，心底也蹿起一簇按捺不住的火苗，冷静自持的防线正一点一点崩裂。
江烬见惯了商场的龌龊算计，她太清楚苏希曼此刻所有的主动、示弱黏人都不是出于她本心。可那湿漉漉、楚楚可怜的眼神、那贴上来HUA腻、滚烫的身体，却不是假的。
苏希曼贴上她便不放手，身子不停在江烬身上乱蹭，她意识昏沉，唇间断断续续溢出细碎地呢喃，一遍遍反复念着 “难受”。
江烬垂眸看她，邹姨拿给她的睡裙略显宽松，被她一番折腾，已然衣衫不整。从江烬这个角度看过去，一览无余...
江烬猛地直起身，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直接将苏希曼掀翻在柔软的床褥间。
她僵立在床边，十指无意识收紧，深深掐进掌心里。胸膛起伏渐渐剧烈起来，外表依旧冷淡如常，心底却早已掀起风浪。
这一刻，江烬第一个念头便是恨不得将那姓胡的碎尸万段。她心疼这般干净纯粹的苏希曼平白有此无妄之灾，一方面又头疼不已，眼前这幅局面，何尝不是在硬生生折磨着她自己。
“江烬。”苏希曼伏在床上，嗓音沙哑地轻声唤她。
她想来拉她的手，眼里蓄满了委屈望着她，像似在做无声的邀请。
她说：“求求你，帮帮我...”
江烬眼眶突然一热，她冷着脸立着没动，努力平复着自己这突如其来的陌生情愫。
“我很难受。”
苏希曼勉强撑着身体起身，终于握住了她的手。
江烬被触碰的手轻轻一颤，她暗自压下纷乱心绪，缓缓吐出口气。
“你清醒吗？”江烬伸手按住混乱往自己身上贴的人，话音落下，才察觉自己的嗓音竟也染上了几分沙哑。
江烬牢牢按住苏希曼的手臂，俯身凑近她，视线锁着她的双眼，沉声追问：“苏希曼，你清醒吗？知不知道我是谁？”
苏希曼的视线依旧蒙着一层薄雾，却也不像在车上那般涣散。她眼尾始终泛着红，眸中蓄满泪水，悬在眼睫处将坠未坠。这般模样，活像一只受了委屈、被人抛弃的小狗，十分惹人怜惜。
苏希曼就用这般眼神望着她，嘴唇翕动：“江烬...”
今晚她叫了太多次江烬的名字，好像只要叫出这个名字，她就知道自己是安全的，就能使她安心，就能驱赶她那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就能完全地把自己交出去。
苏希曼叫她的名字，又挣扎着起身想要贴上来，江烬微微用力，人又被按回到床上。
“我知道你是江烬。”苏希曼终于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双腿不自觉的磨、蹭着，江烬冷冷的看着她，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感觉下一秒含在她眼里的泪就要落下来。
可是没有，苏希曼缓慢地眨眼，她的眼神似乎又清明了一些。她有些费力地握住江烬的手，闭上了眼睛...
苏希曼克制不住发出声音。
江烬心里有道声音反复冲撞着她，满是抗拒与清醒：不行，苏希曼此刻的状态不稳定，她不可以。
江烬还陷在恍惚里来不及反应，手掌传来被挤压的力道。苏希曼撑起身体把整张脸都埋进她怀里，有细碎地呜咽声漫入江烬耳中。
江烬浑身都僵住了，这人失控的模样全然超出她的想象。她人虽淡漠、冷情了些可她也是正常人，哪受得住这般G人的姿态。即便是从前面对那些送到她床上的人时，即便她并不反感的，她也从未像现在这般心绪翻涌过...
江烬心中百转千回，苏希曼的动作却越发大胆，她将江烬拉倒在自己身上，双臂揽上她的脖颈，双腿轻轻圈住她的腰。她滚烫的脸颊贴上她微凉的肌肤，叹胃声从口中溢出来，不满足的又在她面颊蹭了蹭。
苏希曼软着声调、用撒娇的语气在她耳边呢喃：“江烬，要我可以吗？”
“江烬，我好难受。”
“江烬...”
江烬在沦陷的最后一刻想，谁能给她作证，不是她C人之危，怪只能怪身下的人太G人。她不是柳下惠，此情此景，任谁都难守得住心神。
江烬对这种事也是毫无经验，她严于律己三十多年，只寥寥几次无疾而终的自我满足，并未给她带来好的体验，便觉索然无趣，也就清心寡欲过了这么多年。
当两人之间最后一丝束缚被随手仍在地上的时候，江烬素来清冷淡漠的眼底骤然覆上了滚烫热意，心底焦躁难耐。只想将眼下这温顺柔软、乖巧的不像话的人牢牢固在怀中。
苏希曼主动打开自己，全身心的去接纳、迎合她。尽管面对她略显生疏的第一次尝试，她嘴里呼痛却仍委屈巴巴的不忘夸奖她，给了她极大的自信心。
一次，两次，第几次？
已经记不清多少次，两个人都像似想在这个夜晚，把亏欠自己的全部补回来般，不懂节制，不知疲惫。
当苏希曼双手无力地抚上她的脸颊，满脸泪痕可怜兮兮的跟她哭求的时候，江烬才渐渐找回了自己丢失的理智。她俯下身去亲吻她脸颊上的泪痕，流连于她柔软的唇久久不愿离开。
江烬又啄吻两下她的唇，轻声问：“清醒了吗？”
苏希曼整个人窝在她怀中先是在她的颈间蹭了蹭，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她。江烬看不出她依旧泛红的眼尾是因为事后的情动未消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心中不免忐忑。
苏希曼却慢慢闭上眼睛凑到她唇边，吻了吻她的唇。又将头埋进她的怀里，瓮声瓮气地唤她：“江烬...”
这女人今晚真的很喜欢连名带姓地唤她，在她快乐的时候、在她不满足的时候、在她哭着求RAO的时候，会用各式各样的软萌语调叫她的名字。江烬揉了揉她乱糟糟的长发，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不自觉的微微勾起唇角。
床上已然一片狼藉，苏希曼许是累的狠了，安静了片刻便沉沉地睡了过去。江烬抱着她走进浴室，快速的把两人清洗干净，又换了干净的睡裙，抱着人往自己的卧室去了。
将苏希曼放到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江烬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立在落地窗前，床单上那一小块落红，苏希曼情到浓时的眼泪，在她脑海里不停的闪。
她陷入了久久的沉思，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像外界所传那般冷情到没有欲望。苏希曼却给她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她从不知道自己有如此贪恋的一面，两个人的体验太过美好。只可惜，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发生的...
江烬叹了口气干了杯中酒，不知道那人明早醒来会有什么反应？她轻手轻脚的走回卧室，床上的人睡得安稳，想必YAO劲是过了。她掀开被子躺进去，身边的人动了动，循着她的气息靠过来，很自然地依偎进她的怀里。
江烬看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半。折腾的真够久的，她搂紧怀里的人，合上了眼，即便是天要塌下来，也等明天再说吧。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打开自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