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破禁 玄漠。李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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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漠。
李降回到太初殿时，辞渊依旧端坐于殿内，手中翻阅着宗门典籍，听见脚步声，缓缓抬起头。
李降微微拱手：“师尊。”
“嗯，回来了。”，辞渊放下手中的典籍，神色悠然，缓步走到他面前。
“五日后便是宗门大比了，为师准备前往无相宗观礼，你可要随我一起去看看？”
“不了。” 李降平静地摇了摇头。
“此次回来，我是想破解藏书阁第七层的禁制与结界。”
辞渊眉头微挑：“为何如此着急？”
李降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闻言，辞渊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猜到了什么，顿时瞪大眼睛：“好你个臭小子！”
“来，告诉为师，是在哪儿留情了？”
“另一个世界。”
辞渊神情一滞：“竟不是玄漠之人？”
“不是。”
“那个世界的人类寿命短暂。”，说到这里，他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黯然。
“所以，我不能让她一直等我。”
辞渊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可你既然知道，那个世界的人类寿命有限……”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出口，但师徒二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李降垂下眼眸，轻轻应了一声。
“嗯。”
“所以，我必须尽快解开第七层的秘密。”
辞渊看着他，忽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为师给你护法。”
李降抬起眼眸：“你不是五日后还要去无相宗主持宗门大比吗？”
“我自己可以。”
辞渊摆了摆手：“宗门大比让那几个长老去主持便是。”
“藏书阁第七层的禁制，可是萧寒阙前辈飞升成神后亲手布下的。”
“论修为，如今你确实已经超过为师了。”
说到这里，辞渊倒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笑了一声：“不过，破解禁制可不是单靠修为就行。”
“这些年，为师研究过不少上古禁制，多少还有些经验。真要出了什么意外，也能及时帮你应对。”
李降最近在现代世界待得久了，闻言忽然淡淡一笑。
“师尊。”
“你不是才至合体大圆满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辞渊瞬间炸毛。
“臭小子！”
“来，让为师看看，你去那边到底都学了些什么！”
话音刚落，一掌便拍了过去。
李降神色平静，抬手便轻松接下了这一掌。
“没学什么。”
他收回手，神情依旧淡然。
“走吧。”
——
下一瞬，两人直接出现在藏书阁第七层。
藏书阁阁主沈雪璃感应到两人的气息，眼底掠过一抹惊喜。
“师弟回来了。”
然而，还未等她过去，李降已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结界瞬间笼罩整个第七层，将内外彻底隔绝。
沈雪璃望着那层结界，眸中浮现一丝疑惑。
“师尊和师弟……到底要做什么？”
......
师徒二人一路来到第七层尽头，那里只有一间古朴的房间。
大门之上没有门锁，唯有十五枚金色符文缓缓流转，彼此之间以淡金色光线相连，交织成一张浑然一体的大网，散发着淡淡神威。
辞渊打量片刻，缓缓开口：“十五道禁制。”
“每一道禁制都有阵眼，一旦破解顺序出错，先前破开的禁制便会重新恢复。”
李降点头，补充道：“而且，一旦开始破禁，便不能中途停下。”
“否则不仅会前功尽弃，还可能遭受禁制反噬。”
说罢，他缓缓伸出手，神识没入禁制之中。
“第一道禁制——黎光阵。”
辞渊闻言，眼睛一亮：“黎光阵？”
“这个禁制，为师倒是研究过。”
他望着大门上的符文，缓缓说道：“黎光阵，取‘黎明初光，周而复始’之意。”
“它不会主动伤人，却会不断吸收外来的灵力，化作自身力量。”
“所以，越是强攻，它便越牢固。”
李降一边感知禁制，一边平静开口：“它的阵眼并非固定。”
“而是随着灵力流动不断移动，每隔数十息，便会变换一次位置。”
辞渊点了点头：“所以，必须提前推演出阵眼下一次出现的位置，否则即便发现，也来不及出手。”
李降没有再说话，他的神识沿着一道道金色符文缓缓游走，追寻着禁制内灵力流动的轨迹。
时间一点点流逝。
忽然，他眸光微动，禁制中的灵力，竟开始朝同一处汇聚。而每一次汇聚完成，都会停顿极其短暂的半息。
“找到了。”，李降缓缓开口。
辞渊立刻问道：“在哪？”
李降抬手，指向大门右侧的一枚金色符文：“下一息。”
“阵眼会停在那里。”
话音落下，他并未出手攻击，而是取出一枚空白灵石，将自身灵力缓缓灌入其中。
就在阵眼显现的刹那，李降屈指轻弹，灵石精准落在阵眼之上。
嗡——
阵眼顿时疯狂吞噬灵石中的灵力。
趁着阵法运转出现一丝停滞，李降双指并拢，凌空划过，一道灵力化作细线，精准斩断阵眼与整座禁制之间的联系。
咔——
一声轻响，大门上的第一枚金色符文，缓缓浮现裂纹。
紧接着，裂纹迅速蔓延。
砰——
符文应声碎裂，大门微微一震，原本流转的金色光芒随之黯淡下来。
第一道禁制——黎光阵。
破。
辞渊望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欣慰，忍不住笑道：“不愧是我徒弟。”
——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降便按照禁制排列的顺序，一道一道破解。
每破解一道禁制，辞渊都会在一旁替他护法。
若禁制出现异变，辞渊便会出手替他稳住局势，为他争取推演的时间。若推演受阻，两人便共同参悟神纹，寻找破禁之法。
不过，大多数时候，辞渊都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因为他很清楚，到了这个境界，真正的破禁，已经不是旁人能够代替的。
十日后。
房门之上，原本流转的十五枚金色符文，已经有十枚黯淡下来。
第十道禁制。
破。
李降缓缓收回手，脸色依旧平静。
辞渊看着剩余的五枚符文，神色逐渐凝重。
“越往后，越难了。”
前面的十道禁制，虽然各有不同，但终究还是能够找到规律。
有的考验阵眼隐藏之法，有的考验灵力控制，有的则需要破解禁制之间的联系。
可从第十一道开始，便完全不同。
因为剩下的五道禁制，已经不再只是单独存在，它们彼此交织，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封禁之术。
李降望着剩余的五枚符文，缓缓开口：“萧寒阙前辈，应该是将最重要的东西，留在了最后。”
辞渊点了点头：“能够让一位飞升神境的存在，亲手布下十五道禁制……”
“这房间里的东西，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加重要。”
李降没有再说什么，他的目光落在第十一枚符文之上，沉默片刻，缓缓抬起右手。
“继续吧。”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破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