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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白塔都公用向导(10) 想舔 ...


  •   此时氛围诡异得安静。玉宁抬手轻捏眉心,他正要开口,忽地极大的螺旋桨嗡鸣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一架直升机停在宿舍后方的空地。

      为了方便执行剿灭偏远地区污染物,紧急情况下作战直升机可直接降落宿舍区。

      但眼下警报未响,眼前这架直升机也没印上战斗部的标志,纯白外漆干净明亮,更像是接待重要客人的专用飞机。

      伊莱利落跳下飞机,他戴着头盔,只露出双含笑的眼睛,脸侧几缕金色发丝飘摇。

      “新年快乐。”他走上去,自然地和玉宁拥抱。

      哨兵力道很大,玉宁的脸颊紧紧贴上他的肩膀,琉璃似的眼睛里还有些许恍惚,“新年快乐,你怎么……”

      “昨晚不是和你说过?今天见,”伊莱笑了笑,他扫视另外两个神色古怪的队友,一瞬后便收回目光,自然地揽上玉宁的肩膀,“好了,时间有点紧,我们出发吧。”

      “去哪?”

      伊莱看向他,惊讶地挑了挑眉,“你没收到消息吗?”

      新年过去,联邦要作出表彰大会,为来年的作战增添激情,鼓舞人心。作战经验丰富,立功颇多的A小队是最重要的选择。
      虽说奖品不算丰厚,一个奖杯,一面锦旗,但是由最高领袖亲自颁发,所有队员必须出席。

      玉宁新加入小队 ,通讯器还未和队伍绑定,完全没收到信息。
      至于另外两人,是没看见,还是当作垃圾短信处理了,无人知晓。

      总之上直升机时,两人的脸色都很臭。

      直升机缓缓起飞,宿舍和基地逐渐拉远,从窗户看过去,很快就看不大清了。
      小型直升机的空间到底没那么大,玉宁和伊莱并排而坐,时不时会碰到对方的肩膀。

      伊莱目视前方,无人看见的角落,他很自然脱了玉宁左手的手套,牵起那纤细的手指把玩。

      不知是不是习惯了的缘故,玉宁并没觉得这忽然的接触过于刺激,至少不会舒服到让他当场失态。

      不过伊莱看上去倒是心情很好,哨兵将他的指尖到手心摸了个遍,现在正缓缓摩挲他手腕突起的骨节,唇边笑意一直未减。

      这黏糊的模样,仿佛对于肌肤接触有欲.望的不是玉宁,而是伊莱本人。

      【圣父值+1】

      玉宁垂下眸,他和伊莱十指相扣,手指热切地交缠在一块,随着直升机的颠簸微微摇晃,姿态甚是亲密。

      直升机速度很快,到达首都宫殿不过半小时。

      贺凌然率先跳下机舱,手撑上扶杆,眉心紧皱,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肉眼可见的脸色很差。

      玉宁关切地看他,温声询问,“不舒服?是不是晕机了,先喝点水休息会吧。”

      “不晕,”贺凌然沉着脸,嗓音微哑,“就是跟有的人坐一排,想吐。”

      身后传来阵奇怪的声音,玉宁回过头,原野双手捧着纸袋,面色发白,仿佛马上要吐了。

      玉宁连忙将手里的水递过去,却又立马被叫住,贺凌然拖长语调说他也不舒服,浑身难受,玉宁被挤在中间,满脸为难。

      如此兵荒马乱的景象,竟让他想起了从前在孤儿院教书的场景。
      每次正式上课前,他总要花时间调节孩子们之间的矛盾,小孩子争执的问题不过就是谁能离玉宁近一些。
      最后还是让孩子们按照序号坐座位,每周一换,这才消停下来。

      玉宁给贺凌然和原野一人发了一杯水,随后擦了擦他们的脸,那恨不得立即打起来的气势才渐渐消弭。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

      直升机刚停稳,伊莱便收到信息先行离开了,作为领袖的儿子,在这种时节他是很忙的。

      剩余三人被侍卫领着往宫殿北方走。
      这座专为领袖居住和办公的宫殿,从外头看是巍峨古朴的灰调墙壁,内里建筑却大有乾坤,装潢讲究,布置奢华昂贵。在物资日益减少的时代,最上层掌握的财富依旧不计其数。

      贺凌然走在玉宁身侧,眼前浮华景象,他依旧面无表情,发梢下漆黑耳钉闪出冰冷细碎的光。

      直到他们与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撞上。

      人群中央的缪尔率先瞧见了玉宁,那张东方韵味十足的脸很难叫人忽略,可他还是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挪开眼,锐利目光直指玉宁两边的哨兵,“真是,现在宫里是什么人都能进来了?”

      缪尔穿着笔挺的西装,身上那股装大人的既视感更强了,要不是他五官优越,身高出挑,必然显得更为怪异。

      玉宁笑了笑,温声细语地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见,缪尔,我们是来参加表彰会的。”

      玉宁的声音软软的,很温柔,随着青年走近,缪尔嗅到了淡淡清香,前些日子他在车上嗅到的清香,他的思绪瞬间短路。
      他、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来着?

      可紧接着,他听见声毫不留情的嗤笑,贺凌然冷冷看着他,双手抱臂,一副碰见烦人小孩的不耐烦模样。

      这种情绪贺凌然藏也懒得藏,全从他眼神里表示出来了。

      缪尔不怒反笑,这笑容有些莫名地诡谲,他开口道,“这种人也配去领奖,把他的名字去了。”

      他身后的侍从立即弯下腰,“缪尔少爷,这不符合规定……”

      缪尔横眉睨了侍从一眼,不再多言,那侍从深深地低下了头。

      “缪尔,为什么?”
      玉宁轻轻皱眉,似不解似不悦,总之,他是在维护贺凌然。

      缪尔脸色更差,“你以为我忘了,这蠢货曾经想看着我死?”

      他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向欠揍的哨兵发火,但这不代表他不记仇。之前在沙堆,他是唯一醒着的,贺凌然就坐在那看着他狼狈的模样。

      直到玉宁出现。

      不知想到什么,缪尔紧拧的眉松了些许,他看向玉宁,语气放轻了些,“放心,你救了我,我不会忘,我只是让某些害群之马滚出去而已。”

      玉宁怔忡片刻,他试着说些什么挽回缪尔,贺凌然却已经先开口,语气冷漠异常,“放心,我也丝毫不稀罕你们这些蛀虫的施舍。”

      “好啊,”缪尔冷笑,“我立马告诉舅舅,你可以滚出队伍了。”

      玉宁不清楚缪尔口中的舅舅是谁,但看缪尔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头愈发疼起来。
      话赶话赶到这里,贺凌然已经转身朝出口走去,毫不迟疑。

      玉宁站在原地,看看周围。
      原野依旧是事不关己的模样,眼睛一直只顾盯着他的脸,方才在直升机上,原野坐在后面没咬他的耳朵已经是在忍耐了,他居然还指望原野能劝贺凌然。

      无奈,玉宁选择从缪尔这里突破,“缪尔,这其中有误会,凌然他……”

      缪尔年纪小,个子却高,五官还没长开,却已经颇具锐利雏形。
      他打断玉宁未说完的话,“你要帮他求情?因为什么?”

      “凌然是我朋友……”

      “朋友?”缪尔不知想到了什么,着重咬了“朋友”两个字,“那你交朋友的眼光可真差。”
      一个贺凌然,一个伊莱。

      “不过……”缪尔话风一转,语调忽然拉的很长,“让我改变主意也可以……”

      他低头凑到玉宁耳边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温热气息喷洒到玉宁耳廓,他的耳朵很敏感,很快便晕染上粉调的红,莹洁肌肤粉粉的。

      原野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咽了咽口水。
      想舔。

      ……

      首都在居住区域中央,而宫殿则在中心的中心,夜幕降临,漫天繁星若隐若现,空气冷淡清爽,是贺凌然在家乡从未感受过的彻底的安静。

      他站在高墙上发呆,微风吹乱他的头发,眺望远方,视线辽阔,仿佛能望尽宫殿外的所有景象。
      可贺凌然的心情并没因此得到多少宽慰。

      他出门时被侍卫拦住了,冷漠哨兵挡在他面前,伸手朝他要出宫准许令。
      进来时不征求他的意见,连离开也不允许,仿佛他的命就是天生等待为这些人奉献的。

      贺凌然忽然低头捂住额头,脑袋昏沉,仿佛有根带刺木棍在他脑袋里搅来搅去,撕裂般的痛楚。
      这是他的老毛病,不完全是精神力使用过度的后遗症,因为从前在孤儿院也是这样的。

      为了活下去,为了讨得一线生机,必须要做很多不愿意的事。
      他就是这样卑劣地活下来的。

      贺凌然忽然想到昨晚,想到玉宁跟他说的那番话。

      玉宁眼睛亮亮的,带着温和笑意说他们很像。那么清澈,信赖天真的模样。

      而他呢,不仅起了罪恶的反应,他甚至都不敢开口,不敢将自己丑陋的过去剖白给玉宁。

      他和玉宁怎么会是一样的。

      沉寂无边的黑暗中,他心底仿佛升腾起无端的想法,想不真切,只觉得那念头隐隐指着他朝什么地方去。
      贺凌然猛地皱起眉,头愈发疼了。

      一道和缓男声响起。
      “总算找到你了。”

      贺凌然慢半拍转过头,玉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跟前。

      青年大概是跑过来的,还轻轻喘着气,脸颊微红,眼睛在夜色中依旧亮得惊人。

      “你……”

      贺凌然愣在原地,玉宁拽着他的手腕便要走,“去选衣服吧,表彰会明晚就开始了。”

      可玉宁没拽动,贺凌然站在阴影里,衣服被风吹的簌簌作响。
      他回头笑了笑,安抚道,“已经没事了,你还要和我一起领奖呢。”

      “你是不是答应了他什么?”贺凌然忽然开口。
      他上上下下地扫视玉宁,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但贺凌然深知那个叫缪尔的没那么好糊弄,而且,那人看玉宁的眼神,他看得很清楚,绝对也没安什么好心。

      “我能答应他什么?”玉宁轻笑,乌浓睫羽微微下垂,“只是把实情说给他听了,说你因为精神力紊乱没办法第一时间救人。”

      贺凌然沉默半晌,方道,“你怎么知道?”

      玉宁但笑不语。
      他轻轻牵起贺凌然的手,“走吧。”

      贺凌然又沉默了一会,没动,淡淡开口道,“不了,我决定退出了,退出小队。”

      玉宁顿住。
      剧情发展居然真的和剧本一样。

      男主退出了小队,前往污染区独自生活,接着便开启破坏小世界的黑化之旅。玉宁一直以为整个剧本都是001胡诌出来的。
      不过他还是不太懂男主的心路历程,是因为什么呢。

      玉宁仿佛被震住了,他垂下头,握着贺凌然的手也缓缓松开,看不见他的表情,语气却很明显的失落,“你想好了?”

      “……嗯。”

      玉宁静静望着他,眼神柔软到令人不禁感觉到悲伤,睫羽轻颤,浓郁得像是蝴蝶翩跹的羽翼。

      他复又伸出手,将贺凌然的手掌拢至自己的手心,哨兵的手掌太大了,需要两只手一起才能捧起来。由于常年日晒雨淋,贺凌然手掌粗粝,和玉宁自己的手对比,颜色更深,也粗犷不少。

      这个动作让玉宁感到万分熟悉。
      那是他离开孤儿院之后,那些人说他是尊贵的祭司大人,他披上洁白的圣袍。很长一段时间,他的工作就是“净化”那些被污染的孩子。

      那些孩子大多出身不好,在异教徒活动中被逮捕起来,也因为年岁不大,被认为是还可以挽回的。那些孩子和玉宁生活在一起,人数越来越多。

      玉宁觉得贺凌然和那些孩子没什么不同,自以为很成熟了,却还活在遥远的过去的记忆里。

      玉宁垂眸,轻轻摩挲贺凌然的掌心,语气悠远,仿佛浮在空中,“可是你走了,就再也不能见面了。”

      “你带我走吧。”他笑着对贺凌然说。

      ……

      伊莱从未见过缪尔有这样的表情。

      他向来没个好脸色的表弟居然会笑,还是开心的笑,不是捉弄人的笑,这甚至让他有点毛骨悚然了。总觉得缪尔在酝酿更为离奇的灾祸。

      为了联邦帝国的安全,伊莱不得不打探情况,“你从哪过来?”

      缪尔听见他的声音,顿时没了好脸色,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

      伊莱表情未变,只是唇角轻微地动了下。他没再开口,挑选好胸针转身就走。

      转身瞬间,缪尔忽然问他,“你现在要去找谁?”

      伊莱礼貌地回敬他,“关你什么事?”

      “你是不是去找玉宁?”

      伊莱敏锐地察觉到缪尔的称呼,从“那个向导”到了“玉宁”,他回过头,微微凝眉望过去,“你见过他了?”

      “何止,”缪尔笑得开怀,他仿佛不经意打开通讯器,里头有张照片。

      玉宁轻笑着亲吻缪尔脸颊的照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白塔都公用向导(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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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入v公告:10.4日入v,当天万字更新^o^ 下本:超会演钓系恶劣美人《白切黑小绿茶伪装被强制[快穿]》 or《渡情劫又失败了(快穿)》 主页完结文《病弱炮灰又万人迷了[快穿]》 超多美味预收欢迎宠幸《娇妻恋爱脑,但认错老公(快穿)》《贵族学院公用beta交际花》《假少爷的暗恋对象给他当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