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遇砚》周砚辞

5、什么？！化学？？ 是化学课，

　　“什么？！化学吗？那东西是人学的？今天过得挺好的，我还不想挨骂啊！怎么忘了今天还有化学课这一茬了！”
　　预备铃刚刚落音，最后一道悠长的尾音消散在走廊尽头时陆时砚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爆鸣，任课的化学老师踩着点走进教室，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实验报告册，指尖夹着几根细长的玻璃棒，神色带着点好奇和看热闹走进了教室。
　　“化学怎么了，就那点实验原理，刚刚谁叫声那么大？怎么就不是人学的东西了”
　　老师的声音清朗朗的，教室里瞬间爆发一阵哄笑。
　　“老师，是陆时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化学确实不是人学的啊，老师你是神来的！“江奕调侃道
　　“行了，行了，哪儿难了？好好学，你们几个天天上课不听讲，江奕，你就别嘲讽人家了，人家至少能及格，你看看你，个位数”
　　“错了！肯定好好学”江奕接道
　　“好了好了，别贫嘴了，上课”
　　陆时砚、江奕：已畏惧
　　这一节是既定的实操实验课，也是本周大家最期待也最忐忑的课程。期待是因为不用枯燥背诵化学方程式和实验原理，能亲手操作器材、观察化学反应；忐忑则是因为，本次实验步骤细碎、变量极多，稍有不慎就会全盘失败，算是高中化学里难度中等偏上的实操内容。
　　老师简单花了五分钟，快速复盘了本节课需要用到的实验原理、操作步骤、注意事项，着重强调了试剂用量、加热时长、导管摆放的细节，反复叮嘱大家规范操作，避免出错，避免把教室弄爆炸。
　　“原理我就不重复赘述了，课本上都有，重点细节我刚刚标出来了。现在大家两人一组，按照分组名单就位，开始动手实验，全程仔细观察现象，最后记录数据、填写实验报告，期间注意安全啊，别看着那玩意儿快炸了，还往前凑，也别端到老师跟前”
　　话音落下，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笑声还夹带着几个响亮的应答声，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器材轻响。试管、烧杯、酒精灯、玻璃棒、试剂瓶碰撞出清脆细微的声响，错落交织，填满了整个实验室。
　　所有人都迅速进入状态，熟练地拿出器材摆放整齐，清洗试管、调试装置、核对试剂，有条不紊地开始操作。唯独陆时砚坐在座位上，指尖捏着玻璃棒，眼神茫然地盯着眼前一整套陌生的实验装置，半天没敢动一下。
　　熟悉陆时砚的人都清楚，这位长相清俊、数理成绩拔尖的男生，偏偏栽在了化学这门学科上。
　　他的逻辑思维极强，物理的受力分析、数学的复杂推演总能一眼看透，解题速度远超班里大部分同学，可唯独面对细碎繁琐、需要记忆搭配实操的化学，彻底没了底气。繁杂的化学方程式、易混淆的物质性质、严苛的实验配比、千变万化的反应现象，每一项都精准戳中他的短板。
　　平日里笔试刷题，他尚且能靠死记硬背勉强及格，可一到需要灵活变通、细节拉满的实操实验课，他就彻底束手无策，堪称完美的化学差生模板。
　　陆时砚垂着眸子，长长的眼睫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无措，指尖微微蜷起，看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步骤详解，只觉得脑子一团乱麻。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为什么每个汉字我都认识，拼在一起我就不认识了？”
　　旁边的同桌早就熟练开始操作，酒精灯点燃，淡蓝色的火苗稳稳跳动，试剂滴入烧杯的瞬间泛起细微白雾，一切步骤行云流水，有条不紊。
　　反观陆时砚的操作台，干干净净，安安静静，所有器材原封不动摆放着，和周围热火朝天的实验氛围格格不入。
　　他咬了咬后槽牙，没办法，总不能整节课坐着发呆。硬着头皮低头对照课本，一步一步慢慢调试装置。
　　先是连接橡胶导管，手指笨拙地捏着硬质玻璃管，反复对准接口，试了三四次，才勉强将导管卡紧固定，接口歪歪扭扭，看着就极不规整。
　　“这样中途会炸吗？算了算了，不管了，接上就行”
　　接着核对试剂，他眼神飘忽，盯着几瓶外观相近的试剂瓶犹豫半天，凭着模糊的记忆取下两瓶，小心翼翼地用胶头滴管吸取试剂，控制着用量滴入试管。别人都是精准把控滴数，他要么多挤几滴，要么少吸一点，完全凭感觉操作。
　　调试装置高度、调整酒精灯位置、摆放试管角度，每一步都做得磕磕绊绊、笨拙又生疏。
　　周围同学的实验台陆续出现了明显的反应现象，有的溶液变色，有的产生气泡，有的析出细小晶体，符合课本上描述的所有原理特征，顺利推进实验进度。
　　唯独陆时砚这边，折腾了整整十几分钟，额角都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指尖沾了一点透明的试剂，微微发凉，最后的结果却惨不忍睹。
　　本该在加热后逐渐变色的溶液，依旧保持着清澈透明的原样，没有一丝波澜；本该产生的大量均匀气泡，半点踪迹都无；课本上标注的沉淀、变色、放热等所有标志性实验现象，一个都没有出现。
　　不仅没有出现预期反应，甚至因为他试剂配比失误、装置摆放不规范，试管底部微微发烫，溶液安静地盛在里面，平平无奇，彻底宣告实验失败。
　　陆时砚盯着毫无变化的试管，沉默两秒，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心里只剩无奈。
　　果然，他就不是学化学的料。
　　这一幕，恰好被斜前方的两个人尽收眼底。
　　晓眠玚和桑禾是同桌，两人的实验进度飞快，步骤标准、操作规范，装置调试得整整齐齐，此刻实验已经进行到收尾阶段，溶液反应现象完美贴合课本原理，数据记录得清清楚楚。
　　两人本来正低头核对最后的实验数据，无意间余光扫到侧面陆时砚惨淡的实验台，下意识抬眼看了过去。
　　视线先下意识落在了靠窗位置的沈辞身上。
　　沈辞向来是班里的全科尖子，性格沉稳细致，做事极致严谨，对待实验课更是一丝不苟。他的实验台永远整整齐齐，器材摆放有序，每一步操作都精准贴合老师讲的标准，没有半点偏差。
　　此刻他的实验已经完美完成，所有现象清晰标准，数据精准无误，装置规整干净，妥妥的全班正面教材，被老师多次当众表扬过的范本。
　　再转头看向隔壁的陆时砚，反差感瞬间拉满。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器材、同样的实验步骤，沈辞这边完美通关、无可挑剔，陆时砚那边忙活半天，一无所获，实验现象全盘翻车，堪称极致的反面教材。
　　巨大的落差扑面而来，晓眠玚先是愣了一瞬，随即没忍住，肩膀轻轻颤抖起来，硬生生被这鲜明的对比给整乐了。
　　她赶紧捂住嘴，生怕笑声太大惊动老师，眼底却盛满了藏不住的笑意，眉眼弯弯，憋着笑意悄悄侧过头，伸手轻轻拽了拽后排江奕的衣袖，压低声音，用气音小声说道：“江奕江奕，快看陆时砚，也太好笑了。”
　　江奕正懒洋洋地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的实验台。他的化学算不上顶尖，但胜在细心，按部就班做完所有步骤，实验顺利成功，此刻正闲着没事看热闹。
　　被晓眠玚一拽，他顺着对方示意的目光看过去，精准捕捉到陆时砚对着空白实验结果发呆、一脸无奈憋屈的模样。
　　江奕本身就爱逗陆时砚，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日常互怼互贫早已成了习惯，此刻见状，当即勾起唇角，眼底泛起满满的戏谑和嘲讽，压低声音嗤笑一声：“哈哈哈，我就知道他肯定做不出来。陆时砚，你这实验做得也太烂了吧？全程翻车，一个现象都没有，白忙活半天，纯属搞笑来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刚好能让近距离的几个人听见，带着浓浓的调侃意味。
　　陆时砚本来就因为实验失败心里烦躁憋屈，正暗自郁闷，耳边刚好精准捕捉到江奕这番嘲讽的话语。
　　他当即抬眼，清冷的目光直直扫向江奕，眉眼带着几分不耐和不服气，语气淡淡却带着十足的回击力度：“江奕，你很厉害？”
　　“我好歹做出来了，总比你全军覆没强吧。”江奕挑眉，一脸得意，故意抬杠。
　　“你做出来就很光荣？”陆时砚嗤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玻璃棒，姿态散漫又带着不服输的劲儿，慢悠悠开口怼回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调试装置的时候，导管接反了两次，试剂差点加错，要不是桑禾提醒你，你比我好不到哪儿去。就你这水平，也好意思站这儿笑话我？”
　　一句话精准戳中江奕刚刚的失误，瞬间堵得江奕哑口无言。
　　刚刚江奕确实粗心出错了，只是最后及时纠正，实验顺利完成，没人特意提及，没想到被陆时砚抓了个正着。
　　江奕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随即不服气地反驳：“我那是失误！临时调整过来就是成功！你呢？从头到尾全程崩盘，半点补救的机会都没有，还好意思跟我掰扯？”
　　“失误就不是错了？”陆时砚眉眼清冷，寸步不让，“五十步笑百步，你最擅长是吧？”
　　“我起码百步赢你五十步！”江奕梗着脖子抬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小声互怼、互相贫嘴，语气轻松又带着少年人专属的幼稚较劲，没有真正生气，全是熟人间日常的打闹调侃。
　　晓眠玚和桑禾坐在旁边，安静看着两人互怼，越看越觉得好笑，憋得肩膀不停发抖，嘴角压根压不下去。
　　沈辞收拾完自己的实验器材，将仪器归位摆放整齐，余光瞥见两人幼稚的互贫场面，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淡然，低头认真填写自己的实验报告，不为外物打扰。
　　两人的拌嘴持续了两三分钟，谁也说服不了谁，却也没真的较真。
　　毕竟是天天黏在一起的好友，这种互怼日常早已是常态。
　　最后还是陆时砚先收回目光，懒得再跟他掰扯，淡淡丢下一句“懒得理你”，便重新低下头，对着自己的实验台，不死心地重新检查装置、核对步骤，打算再重新尝试一遍。
　　江奕也耸耸肩，不在意地笑了笑，转回头继续整理自己的实验报告，不再刻意调侃，专心收拾桌面器材。
　　喧闹的小插曲就此落幕，实验室再次恢复井然有序的状态，只剩下器材碰撞的轻响和老师偶尔巡视指导的声音。
　　剩下的课堂时间里，陆时砚沉下心，对照着课本和老师标注的重点，一点点修正自己的错误。
　　重新调整导管位置，精准把控试剂用量，控制好加热距离和时长，每一步都放慢速度、仔细核对。
　　过程依旧不算顺利，中途又出现了小偏差，溶液反应速度过慢，气泡稀疏不均匀。但相比于刚刚的全盘翻车，已经好了太多。
　　虽然最终的实验效果依旧不算完美，达不到沈辞那种标准流畅的程度，好歹勉强出现了基础实验现象，不至于全程空白。
　　陆时砚看着试管里浅浅变化的溶液，长长舒了一口气，算是勉强交差。
　　接下来的时间，所有人都陆续完成实验，认真填写实验数据、总结实验误差、书写实验心得。
　　阳光慢慢偏移角度，从实验台中央移到墙角，教室里的光线渐渐柔和下来，燥热的晚风不停灌入窗口，吹散了课堂的沉闷。
　　漫长的四十五分钟课堂，在细碎的操作和小声的闲谈中悄然流逝。
　　很快，下课铃声准时响起，清脆的铃声划破教室的安静。
　　“好了，实验课结束，大家整理好器材，清洗试管、归位仪器，打扫好自己的台面，实验报告明天上课统一收齐。还好还好，你们的都没爆炸，没有把教室给炸了就行，好了，下课！”
　　老师简单叮嘱完注意事项，收拾好教案，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老师一走，原本规规矩矩的教室瞬间彻底放松下来，压抑了一整节课的喧闹瞬间爆发出来，整个实验室瞬间变得热闹喧哗。
　　同学们纷纷放下手里的笔，伸懒腰、揉手腕，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吐槽刚刚实验的难度，分享自己翻车的搞笑瞬间，讨论着刚刚的各种失误。
　　陆时砚慢悠悠收拾着自己的器材，将用过的试管仔细清洗干净，摆放回原位，动作不紧不慢。
　　刚刚被江奕嘲讽的那点小憋屈，还残留在心里，他侧头看向旁边正在收拾东西的江奕，心里顿时萌生了搞怪的念头。
　　反正课间无事，几个人又熟，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互怼一番，起几个外号，闹着玩玩。
　　陆时砚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江奕，别收拾了，聊聊。刚刚笑话我笑得挺开心是吧？”
　　江奕回头，对上他的目光，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当即笑着接话：“怎么？输不起？想秋后算账？”
　　“算账谈不上，”陆时砚勾了勾唇角，眼底满是笑意，“就是觉得，你特别适合一个外号。”
　　一旁的晓眠玚听到两人对话，立刻凑了过来，桑禾也收拾好桌面，两人并肩站在一起，饶有兴致地看着互怼的两人，瞬间燃起了看热闹的兴致。
　　本来课间短短十分钟很是枯燥，正好有乐子看可以消遣。
　　“什么外号？”江奕挑眉，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随便你起，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样。”
　　陆时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结合刚刚实验课的翻车小细节，慢悠悠开口：“就叫‘半吊子实验家’吧。实验全程半懂不懂，失误不断，勉强凑活成功，名副其实的半吊子水平，专属你。”
　　这话一出，晓眠玚当即笑出声来：“哈哈哈，好贴切！江奕刚刚真的是全程凑活，太合适了！”
　　江奕顿时不服了，立刻反击：“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全程实验直接翻车到底，连半吊子都算不上！我看你干脆叫‘实验杀手’得了，天生跟化学实验不对付，怎么做都做不出来，完美绝缘所有化学反应！”
　　“实验杀手？”晓眠玚重复了一遍，越想越觉得贴合陆时砚，“这个绝了，这个外号太精准了！以后就管陆时砚叫这个，笑死我了”
　　陆时砚不恼，反而觉得有趣，顺势收下这个外号，随即转头看向笑个不停的晓眠玚，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开始给她量身定制外号。
　　晓眠玚性格活泼开朗，最爱看热闹，刚刚全程围观两人互怼，笑得最欢，妥妥的看热闹专业户。
　　“你别笑了，轮到你了，”陆时砚看着她，慢悠悠开口，“别人做实验认真操作，你做实验认真看戏，全程吃瓜，乐此不疲，以后就叫‘课堂吃瓜专员’。”
　　“哈哈哈这个也好！”江奕立刻附和，狠狠赞同，“精准概括晓眠玚！每次上课但凡有人出糗、有人翻车，她第一个围观，笑得最开心，专职吃瓜，永不缺席！”
　　晓眠玚顿时又气又笑，伸手轻轻拍了两人一下：“你们俩能不能别乱起！我那是观察同学实验失误，吸取经验教训，什么吃瓜专员！”
　　嘴上反驳着，脸上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
　　几人本来就是玩闹性质，外号起得随意又贴合性格，没有半点恶意，全是好友间的专属趣味。
　　闹完晓眠玚，几人的目光又齐齐落在了一旁安安静静站着的桑禾身上。
　　桑禾性格温柔安静，做事细心沉稳，不管做什么都有条不紊、稳稳当当。刚刚实验课上，她全程认真操作，细心核对细节，还顺手提醒了粗心的江奕，温柔又靠谱，从来不会出错翻车。
　　陆时砚思索两秒，缓缓开口：“桑禾做事太稳了，从不慌神，不出失误，全程淡定从容，就叫‘顶级主攻’吧。不管什么实验、什么场面，有她在就稳了，啥都能成功”
　　桑禾听完，眉眼弯弯，轻轻笑了笑，没有反驳，坦然收下了这个外号。
　　最后，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了全程安静自律、完美优秀的沈辞身上。
　　沈辞一直站在旁边，安静等着几人打闹，没有参与，也没有打断，神色淡然，任由几人随意打量。
　　他是班里的标准答案，实验完美、成绩顶尖、做事严谨、自律靠谱，不管什么科目、什么实操，永远零失误，是所有人眼里的模范生。
　　江奕率先开口，带着几分佩服又戏谑的语气：“沈辞这种完美大佬，必须配个专属外号。全程标准答案，零失误、零翻车，无可挑剔，就叫‘满分教科书’吧！”
　　晓眠玚立刻疯狂点头赞同：“太对了！名副其实！不管是做题还是做实验，他就是行走的教科书，标准答案本人！”
　　陆时砚也认可地点头：“这个合适，专属沈辞的顶配外号。”
　　“别在这笑了，实验杀手”
　　陆时砚：？[不是沈辞，你什么时候学会反击的？]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五个人两两配对、互相打趣，全员喜提专属课间外号，每一个外号都精准贴合每个人的性格和课堂表现，独一无二，只属于他们五人的小团体。
　　至此，五人专属外号全部敲定：
　　陆时砚——实验杀手
　　江奕——半吊子实验家
　　晓眠玚——课堂吃瓜专员
　　桑禾——顶级主攻
　　沈辞——满分教科书
　　几人站在明亮的实验室里，晚风穿过窗户，吹动少年们的衣角，细碎的笑声此起彼伏，填满了短短的课间。
　　陆时砚念着自己的外号，无奈笑着摇头：“合着就我最拉胯是吧？”
　　“不然呢？”江奕挑眉调侃，“事实如此，公平公正，不偏袒任何人。”
　　晓眠玚笑得眉眼弯弯：“没事没事，化学绝缘体也挺好，专属特色！以后上化学课，我们就靠看你翻车找乐子了！”
　　桑禾温柔浅笑，轻声安慰：“下次多练几次就好了，这才第1次，实验多做几次就能熟练，慢慢就不会翻车了。”
　　沈辞看着嬉闹的几人，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难得开口，声音清浅温和：“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燥热的午后，枯燥的化学实验课，因为一场小小的实验翻车、一场幼稚的互怼、一群好友的嬉闹，变得鲜活又温暖，充满了独属于高中校园的纯粹快乐。
　　阳光温柔洒落，落在五个少年少女的身上，定格了课间最轻松、最肆意的瞬间。
　　“说实话，我还是最期待明天的体育课”陆时砚道
　　“行行行，你个体育生，跟你的体育过去吧”江奕回嘲道
　　窗外的风渐渐凉了些，卷着树叶的影子落在地面。几人笑着打趣完毕，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实验室。窗外阳光洒下，抬眼便是几个少年的背影，渐渐地融入到光里。

作者有话说

　　我不会起外号啊！！嗯，也不是很懂化学，所以说，有什么错误请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