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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废弃学校(一)   学校的 ...

  •   学校的广播不知被谁悄悄打开了,音质很不好难听到刺耳,隐隐约约能听出来那是威斯敏斯特钟声,宋淮心下了然,这是上课了。
      几乎是作为学生的本能,他转身就向教学楼里冲去,随便找了一个班级,而刚进班级他,人就傻了,五十多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同学坐在教室中,看他进来眼神直得让人恐惧,像是一只羊落入了狼窝,而讲台上的老师面色阴沉,问他:“你为什么不喊报告?”
      宋淮思考了半秒回答:“报告卡在喉咙里了,刚进门被全班注视一紧张就没发出声,现在补上。是我唐突了抱歉。”老师面色缓了缓,不知道在想什么,同学们也转身去看老师,老师脸上露出一丝笑,正当宋淮松了一口气,老师的声音却给他泼了盆凉水:“这样啊,没人跟你说过学校校规吗?”
      宋淮愣住了,老师所说的校规应该就是这个副本的规则了,宋淮沉默片刻说:“我很抱歉我来学校来的有些仓促,以至于没有认真阅读校规就打了上课铃,但我认为学习与上课会比不容易触犯的校规来的重要,我下课就去认真阅读校规,我会守护校规的公平性和权威性。希望老师能原谅我这个新生的过错。”老师嘴角扯出僵硬的笑,指尖敲敲讲台说:“上课铃优先是对的,但校规的每一条都是给新来的留的“活路”,下课去读的时候,记得把你没做到的那条,用笔记下来。回去吧”

      这节课是数学课,老师讲三角函数时,粉笔末落在黑板上积成灰黑色,转头时眼白多过瞳孔,说解题步骤的间隙总夹着一句听不清的“跟上我的节奏,掉队的会被教室记住”。宋淮攥着笔假装记笔记,余光扫到周围同学的笔尖都没动,本子上全是重复的同两个名字“宋淮”“姜泠”熬到铃声炸响,老师把粉笔头精准砸在他桌角,拖长音说新来的下课来办公室取你的校规,宋淮浑身僵了僵,起身僵硬的跟着老师去了办公室。
      宋淮跟着老师走进办公室,一股潮霉味裹着粉笔灰扑过来,墙皮剥落处露出里面发黑的旧课表。老师从抽屉摸出本硬壳校规,扔在桌上时封面粘了层凉丝丝的灰,翻开第一页,印刷体的“进入教室需喊报告”旁边,用暗红色墨水刚添了行小字:新来者漏读,罚收一次迟到灵魂。如若没收完整将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宋淮指尖碰到校规就觉得纸页发黏,抬头想问,老师已经转回去擦黑板,声音从粉笔末里飘出来,说走廊里那些晃悠的影子都是没遵守上课时间的,拿点名册勾掉它们的名字,就算补过了。刚走出办公室,之前邻座的同学就塞来一本生锈的点名册,册子里已经印着几个模糊的人名,走廊尽头果然飘着半透明的影子,正慢慢往教室门缝里钻,这些应该就是迟到者的灵魂了。
      宋淮攥着点名册追着走廊影子,发现影子手腕上都挂着写名字的小牌,对着册子里的字勾完最后一笔,影子就化成粉笔灰散了。刚把空校规本送回办公室,上课铃突然换成了扭曲的英文歌。
      ———
      原教室门牌号不知何时变成了English Room,推门进去,之前的数学老师换成了穿旧校服、脸涂得惨白的英语老师,黑板上写着“今天的课文是朗诵自己的死亡预告”,五十多个同学嘴里已经开始机械地蹦英文单词,主角刚坐下,老师就把一本烫金课本扔到他桌上,说新来的先读第一段。
      这是一篇高一的英语课文,宋淮读了起来:“Hi! My name is Adam and I’m a freshman at senior high school. Going from junior high school to senior high school is a really big challenge. The first week was a little confusing.First, I had to think very carefully about which courses I wanted to take. The school adviser helped me choose the suitable ones: maths, English, chemistry, world history, and Chinese.”这些对他太熟悉不过了,毕竟好歹之前当过一段时间的英语老师,所以读的是流利的。
      老师听完好似是笑了一下,轻声开口:“英语很不错呢,但是还是要向英语课代表学习,你说对吧我亲爱的课代表?”被点到的课代表没有那些人长得那么恐怖,反倒是像一个真人,对老师开口:“It is my responsibility to assist new students in making progress in English. I appreciate your trust and kindness. I shall pave a smoother path for the newcomer, so you need not be concerned about him.”英语老师满意的笑了,让课代表坐下。
      这节课没有那么多的大风大浪,上的也是比较索然无味,下课后和英语课代表交流才发现,他好像也是玩家,而他叫姜泠,那个和他一起出现在本子上的名字。
      下节课好似是体育课,而体育课的时长却长的离谱,足足有一个小时,而其他课只有35分钟,宋淮就知道这节体育课并不简单。所以接下来的一天半将是对他全新的挑战。突然刺耳的预备铃打响,表明要开启新的篇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废弃学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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