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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魏尔伦因为洛雪和中也吵架 洛雪被审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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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五衰的……目的？”洛雪迟疑地重复了一遍。
魏尔伦的目光从到到尾都没从洛雪身上离开过。
他以为一下子就问出了这么尖锐的问题，对方肯定又免不了和自己磨磨蹭蹭拉扯一番，然后在威逼利诱之下才肯说出点什么来。
结果没想到，洛雪就像听到了很有意思的笑话一样，没忍住笑出声。
“魏尔伦先生，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她笑得前仰后合，憔悴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精神气看上去不错了一点。
“我们虽然处于同一个组织，但天人五衰成员各有各的目的，根本没统一的理念。”
魏尔伦无言，专心致志地听她讲话。
“比如，费佳的目的是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小丑果戈里想得到绝对的自由，西格玛渴望有一个家……”
洛雪无奈地耸了耸肩，其实他们组织早就分崩离析了。
“那么你呢，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洛雪也没想到魏尔伦会突然这么问，哑口无言。
是啊，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洛雪开始神游，恍恍惚惚。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加入天人五衰，或许是想让这个世界变得纯粹一点、美好一点，又或者……单单只是为了那个唯一能够理解她的人，费奥多尔？
“问你话的时候，别给我想一些有的没的。”魏尔伦突然出声，手指在桌面上无规律地敲动着，打断了洛雪的思绪。
他又补充，“特别是某些尸骨无存的人。”
说后半句话的时候，魏尔伦加重了语气，特意地强调。
洛雪这才心虚地回过神，重新拘谨了起来，等待着对方询问下一个问题。
但她有点疑惑，怎么魏尔伦那么爱提起费奥多尔？通过这种方式来摧残她的精神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和她置气呢。
魏尔伦盯着洛雪的眼睛，“天人五衰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
接下来询问的几个问题，洛雪也都磕磕绊绊地回答上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老实无害。
不过她一直在避重就轻，回答的很多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细节，魏尔伦当然也看得出来，所以也没打算继续问下去。
“给我看好她，别让她死了。”魏尔伦冷言，干净利落地离去。
房间的门重新被重重地关上，洛雪再次形单影只。不过这次他准许留下了一点光亮，四周不至于一片黑暗。
洛雪百无聊赖地趴在桌面上，仍然心有余悸。
刚刚和魏尔伦对话时就像在和暴君虚与委蛇一样，如果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吧？幸好，她暂时活下来了。
桌面上剩余的几张没用到的白纸和笔并没有被收走。
洛雪松了口气，拿起笔在纸上涂涂画画着，随便写些随笔。
她有多久没像现在这样能够不被打扰，安安静静地写点东西了呢？
就在洛雪逐渐进入心流状态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像是在拌嘴的吵闹声。
她放下手里的纸笔，迟疑地走向那扇用来送饭送东西的小窗口，好奇地往外看。
是魏尔伦，他居然还没走远。
站在魏尔伦前方不远处的则是另一个样貌与他及其相似但稍显稚嫩的橘发少年，有着同样澄澈的蔚蓝色眼睛，气势汹汹的。
洛雪认得他，是mafia的中也。
重力兄弟俩的脸色看起来好像都不太美妙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魏尔伦，连首领的命令你也敢违背吗？中也抢先一步开口，语气急促。
“你私自扣下mafia重要犯人是什么意思？”
噢，好像是跟自己有关。
洛雪若有所思，竖起耳朵继续听。
魏尔伦不悦地回应：“搞清楚，是你的首领，不是我的。”
“再说，我扣不扣下她，跟你有关系吗？”
中也被气笑，扶了扶帽子：“怎么跟我没关系？天人五衰都干了什么事情你又不是不清楚。事关mafia的利益，牵扯众多，还需要我来提醒你吗？”
魏尔伦从容不迫：“那又怎么样？她难道还能从我手里逃走吗？”
见他心意已决，硬碰硬没有用，中也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你从他嘴里撬出天人五衰的下一步计划了没有？”
“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弟弟。”魏尔伦眯了眯眼。
中也冷笑：“那就是没问出来咯。”
气氛一度压抑，两人争锋相对着。
“要我说，直接用重力把他碾死算了，省时省力。反正也问不出东西来，没什么活着的必要了。”
中也自信满满地提议，魏尔伦却直接绕过他离开。
“喂！”
中也不甘心地追了几步。
“魏尔伦，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喂……”
魏尔伦头也不回，中也猛地刹住脚步，气得直接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还真是……暴躁啊。
洛雪在心里默默感叹，外界传言果真不假。
但中也这种相对心直手快的人可比魏尔伦好对付多了，三两句言语就能轻而易举挑拨起他的情绪，日后若是跟中也有接触的话，或许从他身上能找到突破的机会。
不过，刚刚中也确实提到了很关键的一点，这也是洛雪很好奇的。
为什么魏尔伦不直接把她交给mafia专门负责拷问的部门呢？她并没有经过专门的防泄露情报训练，以她的这副身板也根本承受不住最简单粗暴的严刑拷打方式，想必很快就能全招了。
可魏尔伦并没有这么做，甚至能容忍她耍小技俩，显得倒有些仁慈了。
直觉告诉洛雪，魏尔伦私自留下自己有其他目的。
至于这个目的是什么……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能反过来利用，让它成为保命的工具就更好了。
洛雪意味深长地注视着中也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重新退回到审讯桌前，拿起笔。
写了一点后她有些写不下去了，脑子里嗡嗡的，对未知的恐惧让她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万一魏尔伦改变主意了，把她杀了怎么办？下一次审讯还会向刚刚那样“温柔”吗？
洛雪心里突然烦躁得很，干脆自暴自弃地趴在了桌面。
意想不到的人却再次出现。
魏尔伦原路折返，站在大开的审讯门前。
“……不会吧？”洛雪喃喃自语，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刚才只是随便想想而已啊，还真想什么来什么？！如果她幻想中五百万这种能力也能发挥该多好啊！
“第二轮审讯这么快就开始了吗？”洛雪下意识地询问。
别啊，她还没想好要怎么狡辩怎么撒谎呢！
魏尔伦却一言不发，红色的重力光芒在抬起的手心上凝聚成一团。
看来比审讯更糟糕啊，他这次是真的要杀了自己……
洛雪的笑容僵硬在嘴边，“那个，你不想知道天人五衰后续作战计划了吗？不想知道费佳托我保管的黑皮箱密码是什么了吗？也许后面我就想出来了呢……”
“你现在就杀了我的话可就前功尽弃了啊，把我当成诱饵引出剩下的天五成员也不是不行吧？”
她觉得自己把平生能讲的话都讲出来了，但谁能想到魏尔伦这家伙油盐不进啊！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挥了下手，重力立刻以极快的速度袭向洛雪。
“不要——”
洛雪嘶声，小臂本能地呈现出防御状挡在面前。
预想中的剧烈疼痛并没有传来，只听见“哐当”一声，戴在手腕还有脚踝上的镣铐全部被震碎，不适已久的束缚感消失不见。
她……还活着？
洛雪感觉像在做梦一样，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小心翼翼地移开手，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身体健全，手脚都还在，没有什么伤得很重的地方。
“跟上。”
魏尔伦冷冷地甩下这句话。
洛雪不敢相信，迟疑地仰视着他，一动不动的。
就这么水灵灵地把她一个重要战犯放出去了？一点措施都不使用？
……但好像确实没什么必要。别说魏尔伦，连她自己都觉得插翅难逃。
“怎么，还需要我请你吗？”
发愣的时候，魏尔伦已经转身走了有好一段距离了，洛雪这才赶紧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自由气息让她一时无所适从，拘谨不已。
mafia的财力果然雄厚。
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高悬在天花板，每几十米就有几个戴墨镜的黑西装成员守着。
想逃跑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啊。
一路上，洛雪和魏尔伦没有说过一句话，她静静地跟在他身后，时不时悄悄抬起头偷偷地瞅他一眼。
魏尔伦走得很慢，但他修长的腿迈一步就已经顶洛雪好几步的距离，稍有出神就远远地落在后面，所以她不得不小跑起来。
魏尔伦走，洛雪也走；魏尔伦停，洛雪也跟着停，两人一起进入电梯。
这里是五十多层的高空。
魏尔伦按了负一层的按键，电梯一层一层地下行着。
就算进了电梯，洛雪也只拘束地站在后面盯着地面看，不敢和他离太近。
魏尔伦同样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每一分一秒显得格外漫长，电梯里的冷气吹得洛雪打了个寒颤。
许久，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魏尔伦先生，你要带我去哪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