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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秘密被知晓·岁礼予楠 那晚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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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在盛典门外相拥深吻过后，沈佳玉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那个吻。对待林知楠的态度依旧和从前一样冷淡克制，仿佛那天夜里所有心动与拉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时间转眼到了二月四号，除夕当晚。
林知楠拿着手机，主动给沈佳玉发去消息：学姐，新年快乐，附带一张烟花配图。
沈佳玉只淡淡回了四个字：新年快乐。语气疏离又冷漠，再没有多余的话。
在这之后，林知楠接连发来好几条消息，沈佳玉一条都没有再回复。
「学姐，你现在在做什么？」
「学姐，你看见外面的烟花了吗？」附带实拍图片
「跟你说个藏了很久的小秘密，不管明面上还是私底下，我都特别喜欢你。」
「让我亲一下好不好，之后你也可以反过来亲我，礼尚往来。」
「沈佳玉，我想和你一起熬过今年，明年，往后每一年。」
整整三天过去，手机对话框安安静静，始终等不到沈佳玉的任何回复。
直到二月十四号这天，沈佳玉忽然主动打来了电话，听筒里的声音难得满是温柔：“喂，楠楠，从家里出来一趟，我在你家门口等你。”
林知楠心里憋着一肚子闷气，推门走出家门。远远看见沈佳玉斜靠在车身边等她，她快步走到对方面前，语气带着明显的小脾气：“特意找我，有什么事？”
“跟我回家里，给你补习功课。”沈佳玉话音一转，语气骤然冷了下来。
“沈佳玉，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今天可是……”林知楠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出门相送的林母打断。
“沈大小姐，这是知楠的换洗衣物和复习书本，这段日子就麻烦你多照看她了。”林母说话客客气气，姿态放得很低。
“您不用客气，放心交给我，我会好好照顾楠楠。”沈佳玉待人谦和，礼貌回应。
林母攥住林知楠的手反复叮嘱：“知楠，到了那边一定要听大小姐的话，好好静下心复习。”
“我们先走了。”沈佳玉说完，伸手拉开车门。
林知楠坐进副驾驶，鼓着腮帮子气鼓鼓开口：“沈佳玉，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坐安稳一点，带你回我家。”沈佳玉目视前方，专心开车，没有侧头看她。
林知楠没再多争辩，乖乖靠在座椅上安静坐着。
三十分钟过后，车子平稳停在沈家别墅门前。
沈佳玉牵住林知楠的手，带着她一路走上二楼，进到房间之后，忽然从身后伸出手，轻轻捂住了林知楠的双眼，凑在她耳边柔声安抚：“别怕，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慢慢往前走就好。”
林知楠顺着沈佳玉轻柔的指引，一步一步往前挪动脚步，直到踏入一间专门收拾好的客房，沈佳玉才缓缓松开捂住她眼睛的手。
看清房间里满满当当摆放的各式物件，林知楠满眼震惊，脱口问道：“这些东西，全部都是给我准备的吗？”
沈佳玉轻轻点头，望着她轻声说：“生日快乐，楠楠。这里每一样礼物，对应着你从出生到现在十七年的每一岁。”
“这些真的全都属于我？”
“嗯。”
林知楠一件一件轻声念出礼物的名字，对应着每一个年纪：
生肖平安锁；刺绣小熊连体衣；彩虹烫钻公主小纱裙；3岁实木定制姓名画板、马卡龙蜡笔礼盒；4岁手工编织小兔背包、银色亮片小皮鞋；5岁纯银小花朵手链、浅黄荷叶边连衣裙；6岁高定学院风小套装、刻字细杆钢笔；7岁星月银项链、浅灰云朵月亮印花卫衣；8岁皮质烫金成长相册、黑色漆皮小皮鞋；9岁小马银饰耳链、红格背带裙；10岁手绘星座帆布鞋、金属星座纪念章；11岁珍珠小花发箍、米白针织连衣裙；12岁刻字银手镯；13岁浅蓝工装背带裤；14岁烫钻牛仔外套；15岁星星银吊坠项链、浅粉法式小礼裙；16岁蝴蝶银戒指、香槟色细闪礼服；17岁珍珠爱心首饰套、兰芷汀兰高定水晶鞋。
念完所有礼物，林知楠再也克制不住情绪，转身一把抱住沈佳玉，声音带着浓重哭腔：“学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先别抱着小钰姐哭啦。”竺清禾忽然从房间角落走了出来。
紧接着沐婷屿、竺清禾、阮赋予、许清婉几人一同现身，手里捧着插满蜡烛的生日蛋糕，齐声笑着开口：“生日快乐，小楠。”
林知楠一边掉眼泪，一边忍不住笑着，拉了拉沈佳玉的衣袖小声说：“学姐，你能不能去换一身衣服？”
“啊？”沈佳玉一脸茫然，完全没明白她的意思。
“她们所有人……全都穿得特别好看，都是精致礼服，只有你穿一身正装，就不能换一件漂亮一点的吗？呜呜……”林知楠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说着，“我也想换上好看的小裙子，和你站在一起，呜呜。”
沈佳玉弯起唇角浅浅笑了，轻声应下：“好，我这就去换。”
“怎么样小楠，这些礼物你喜不喜欢？除了衣服和鞋子之外，剩下大部分全都是小钰姐亲手一点点做出来的。”竺清禾伸手搂住林知楠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她，凑在耳边小声说道。
听见这句话，林知楠满眼不敢置信，转头直直看向竺清禾。
夜里生日宴结束，所有人各自散去。林知楠换上柔软的睡衣，走到沈佳玉的房门外，轻轻叩了叩门板：“学姐，我可以进来待一会儿吗？”
听见敲门声，沈佳玉心里一慌，飞快把抽屉里的药盒往深处塞，随手抓起手边一本书掩饰慌乱，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进来吧。”
等林知楠走到床边，她才故作平静开口：“找我有什么事？”
林知楠缓步走到床边，轻声询问：“学姐，我能不能坐在床边陪你一会儿？”
沈佳玉轻轻点头，伸手掀开半边被子，拍了拍床沿：“上来坐，地上凉，容易着凉。”
“学姐，你最近是不是心里压力特别大？”林知楠小声试探。
“怎么突然这么说？”沈佳玉抬眼看向身旁的小姑娘。
“你手里这本书……拿反了。”林知楠憋着笑意，轻轻提醒她。
沈佳玉愣了一瞬，慌忙合上书本放到床头柜上，连忙转移话题：“想好高考要填报什么专业了吗？”
“想好了，打算读教育系。”林知楠说着，顺势轻轻靠在了沈佳玉的肩膀上。
沈佳玉微微挺直脊背，指尖轻轻碰了碰林知楠的发顶，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教育系倒是很适合你的性子，性格软软的，特别适合以后哄小孩子。”
林知楠又往她肩头蹭了蹭，伸手拿起沈佳玉的手凑到自己眼前，低声呢喃：“我知道，你的这双手很珍贵，是用来拉小提琴的，不该耗费时间亲手做这么多礼物。”话音落下，温热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沈佳玉沉默几秒，缓缓抬起左臂，轻轻揽住林知楠的肩膀，指尖温柔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低声认真说道：“在外人眼里，我不知道我的双手值不值得珍惜。可在你这里，它们无比珍贵，因为你本身就是世间最珍贵的存在，我总怕我亲手做的这些小东西，配不上你。”
“学姐，你身上好好闻。”林知楠不自觉轻轻咽了下口水，微微仰头，主动吻上了沈佳玉的唇。
这个吻和盛典那晚截然不同，沈佳玉没有下意识躲闪，却也没有主动回应。林知楠稍稍退开一点，软糯的嗓音带着绵长的气息：“说好礼尚往来，你要吻回来才行。”
“早点睡觉吧。”沈佳玉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故作冷静地说完，随手关掉房间里的灯，转过身背对着林知楠侧躺下去。
“不公平，你欺负人。”林知楠瘪着嘴小声抱怨。
黑暗里，沈佳玉藏在背后的嘴角悄悄上扬，心底偷偷泛着甜意。
“我不跟你一起睡了，哼！”林知楠带着一点小傲娇，赌气掀开被子下了床。
可走到房门口，察觉沈佳玉半分挽留的意思都没有，心里又憋着委屈，气鼓鼓折返回来，重新躺回沈佳玉身侧。
沈佳玉心底的甜意翻了一倍，顺势翻过身，伸手牢牢抱住她，凑在耳边轻声打趣：“不闹着走了？”
林知楠抿紧嘴唇，没有出声回应。
见她不肯答话，沈佳玉慢慢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点刻意的温柔引诱，贴着耳边轻轻说：“想要睡个踏实好觉就得彻底放松，把身上的束缚都解开才舒服～”
深夜，身旁林知楠不安分的小手时不时蹭过自己，沈佳玉浑身燥热难耐，只能起身走到洗手间平复心绪。
她拉开洗手台下方的抽屉，拿出一个早已没电的小物件，静静盯着看了许久，心底暗自琢磨：买回来一次都没有用过，当初不知道为什么会买下它，今天又鬼使神差翻了出来。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飞快把东西放回抽屉，掬起冷水拍在脸上，等心绪平复之后，才回到床上躺下休息。
第二天清晨，林知楠醒得很早。看见沈佳玉床头柜的抽屉没有关严，她放轻脚步悄悄走上前，轻轻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好几盒吃完的抗抑郁空药盒，还有几盒未拆封正在服用的药剂，林知楠心口猛地一紧，莫名涌上一阵心慌。
可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眉眼安静的沈佳玉，她又默默宽慰自己，说不定只是自己想多了，这些药未必是学姐在服用。
林知楠换好衣服走下楼，径直走进厨房，看见徐姨正在准备早餐，便主动上前搭手帮忙。
“徐姨，早上好。”林知楠扬起笑脸打招呼。
“林小姐早上好。”徐姨温和应声。
“您直接叫我小楠就可以啦。”林知楠顿了顿，又随口问道，“沈叔叔和章阿姨还没有起床吗？”
“你沈叔叔出门出差了。”章若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也不知道玉儿醒了没有。”
“阿姨早上好，学姐昨天睡得很晚，现在还没醒。”
早餐桌上，章若澜忽然开口询问：“小楠，做饭的手艺是跟谁学的？”
“是跟着我外婆一点点学的。”林知楠老实回答。
“真能干，这点可比玉儿强太多了。”章若澜笑着夸赞。
“学姐才厉害呢，不管什么事情她全都能做好。”林知楠连忙开口替沈佳玉辩解。
章若澜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阿姨，我想问一下，学姐她……”林知楠的问话才说到一半，沈佳玉恰好从楼上走了下来，出声打断了她。
“妈，您和楠楠在聊什么？”她说着顺势坐到林知楠身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姑娘。
“没什么，就是说你有空多跟小楠学学做饭，免得一个人在家总饿肚子。”章若澜随口叮嘱，“这几天我也要出门出差，你好好在家休息，记得照顾好小楠。”
说完她转头温柔看向林知楠：“她要是敢欺负你，等阿姨回来替你教训她。”
林知楠忍不住弯起眼睛笑出声。
“妈……”沈佳玉小声嘟囔一句，语气里藏着一点吃醋的委屈。
时间一晃，很快就到了开学的日子，沈佳玉亲自开车，送林知楠回到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