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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复仇过程中坚守底线,不伤及无辜,不违背良知 法院外的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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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外的阳光还暖得刺眼,苏晚心头刚落下的巨石,却被保镖这一通电话再次悬到半空。陆承渊脸色瞬间冷得像冰,却第一时间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用身体挡住周围镜头,低声快速吩咐:“先把人控制住,别伤他,也别惊动旁人,我和晚晚马上回公司。”
挂了电话,他低头看向苏晚,眼神瞬间从凌厉化作温柔,指尖轻轻拂过她紧绷的脸颊:“别怕,只是有人偷偷摸进来,我们已经抓住了。回去问清楚情况,一切有我。”
苏晚点点头,脑海里却反复闪过前世在乌克兰废墟里,自己临死前死死攥在手心的那块小木牌。巴掌大,黑褐色,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奇怪纹路,像符号又像文字,当时她只当是当地人随手丢弃的小物件,临死前下意识攥紧,没想到重生后竟跟着一起回来了,一直安安静静躺在卧室抽屉最深处,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承渊,”她压低声音,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我好像知道他们要找的是什么了。当年在乌克兰,我快不行的时候,捡了一块刻着奇怪花纹的小木牌,一直放在包里,重生之后也带回来了,就在我们卧室抽屉里。”
陆承渊眸色一沉,心中瞬间了然。难怪境外势力会一路追到泉州,难怪王富贵当年非要置她于死地,原来根本不只是为了让她闭嘴,而是这块木牌背后,藏着更大的秘密。
“放心,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让他们伤到你分毫。”他握紧她的手,力道沉稳而安心,“而且你记住,我们复仇,是讨回公道,不是变成恶人。不管对方是谁,我们只抓主谋,不伤及无辜,更不做违法越界的事,这是底线,也是我们这辈子的底气。”
苏晚心头一暖,重重点头。
她重生归来,一路清算仇人,从王富贵到张诚,从林强到李雪,始终只针对作恶者,从没想过牵连旁人,更没想过用黑暗手段报复。守住善良,守住底线,才是她逆风翻盘最硬的底牌。
两人谢绝了记者和围观群众的祝贺,在保镖护送下迅速驱车赶回公司。
刚到刺桐文创楼下,就看到两名安保人员守在楼梯口,神色警惕。见到陆承渊和苏晚,立刻上前低声汇报:“陆总,苏总,人已经关在小会议室了,没受伤,也没惊动其他员工。”
“做得好。”陆承渊点头,带着苏晚走进小会议室。
被抓的男人三十多岁,穿着普通的休闲装,看起来和寻常打工族没两样,此刻双手被临时约束带轻轻绑着,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桌上摆着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一枚微型境外特制窃听器、一张苏晚的生活照、一张标注着苏晚家与公司位置的简易地图。
陆承渊拉着苏晚在对面坐下,气场沉稳,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谁派你来的?你们要找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盯着苏总?”
男人抬头瞟了两人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咬紧牙关不说话,明显是受过叮嘱,打算死扛到底。
苏晚看着他这副模样,没有发怒,也没有让人逼供,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开口用大白话说道:“我知道你不是主谋,大概率是被人花钱雇来的,可能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我前世在乌克兰死过一次,见过太多无辜的人被卷进阴谋里送命,我不想伤害你。”
男人身子微微一顿,抬眼看向苏晚,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王富贵害我家破人亡,把我推入战火,现在已经被判十八年,牢底坐穿。”苏晚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你背后的人,无非是想利用你,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事成之后,你要么被灭口,要么被推出去顶罪,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跟我丈夫做事,有底线,不打不骂,不伤及无辜。你现在说实话,我们可以放你走,只追究你非法潜入的责任,该罚款罚款,该教育教育。但你要是一直扛着,等我们查到你背后的人,到时候你从被雇佣的小角色,变成共犯,后果你自己清楚。”
这番话不凶不狠,却句句戳中男人的软肋。他本就是泉州本地一个无业游民,被境外来的人花重金收买,让他潜入公司找东西、监听苏晚,根本不知道背后牵扯这么大。听到苏晚说不追究、不伤他,瞬间绷不住了。
“我说……我说!”男人慌忙开口,声音带着颤抖,“是两个境外来的男人找的我,说话带着外国口音,给了我两万块,让我盯着你,找你从乌克兰带回来的一块小木牌,说上面刻着奇怪花纹。他们还说,拿到木牌,再给我十万块……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我就是一时贪钱,我再也不敢了!”
陆承渊眸色冷冽:“那两个人长什么样?住在哪里?有没有联系方式?”
“长得高高大大的,穿黑色外套,说话听不懂,只知道他们住在城郊一家小旅馆,用的是□□。”男人拼命回忆,“他们说,木牌在你家里,让我先监听,找机会进去拿……”
问完所有信息,陆承渊看向保镖:“把人交给警方,如实说明情况,按非法入侵处理,别为难他。”
苏晚也补充道:“跟警方说,他配合交代,态度较好,酌情从轻处理。”
男人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两人真的说到做到,不打不骂,还从轻处理。他眼眶一红,连连磕头:“谢谢苏总,谢谢陆总!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做这种事了!”
看着被安保带走的男人,苏晚转头看向陆承渊:“我们没做错吧?他只是一时糊涂,不是恶人,没必要把他往绝路上逼。”
“当然没错。”陆承渊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这就是我最爱的晚晚,就算经历过那么多黑暗,依旧心善,依旧守得住底线。恶人自有法律和规则惩罚,我们不滥杀,不迁怒,才是真正的赢。”
他的怀抱温暖而踏实,苏晚仰头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带着彼此认同的三观,带着历经劫难后的默契,温柔缱绻,又滚烫真挚。阳光透过会议室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将所有阴暗都驱散殆尽。
缠绵片刻,陆承渊才不舍地松开她,拿出手机拨通警方电话:“你好,我要报案,有境外可疑人员潜入泉州,藏匿在城郊XX旅馆,涉嫌非法雇佣、窥探公民隐私,可能涉及境外势力,请立刻派人布控抓捕。”
挂掉电话,他握住苏晚的手:“警方会去抓那两个境外人员,我们不用亲自动手,更不用碰灰色手段。一切按规矩来,既安全,又正义。”
苏晚安心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微微一变:“那木牌还在家里,会不会不安全?万一他们还有其他人,偷偷闯进去……”
“不会。”陆承渊打断她,语气坚定,“我早就安排了保镖二十四小时守在小区和家门口,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而且,我们现在就回家,把木牌拿出来,看看上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两人立刻驱车回家。
一进卧室,苏晚就快步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一堆旧物件里翻出一个小小的黑色布袋。解开布袋,那块带着陌生纹路的木牌静静躺在里面,质地坚硬,颜色暗沉,摸起来带着一丝微凉,上面的纹路扭曲怪异,看不出任何头绪。
陆承渊接过木牌,仔细翻看,又拿出手机对着纹路拍照,发送给自己在境外安全部门的旧友:“帮我查一下,这种纹路属于哪里,是什么含义,越快越好。”
发送完毕,他将木牌放在桌上,转身将苏晚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不管这木牌藏着什么秘密,都有我挡在你前面。你只要记住,别害怕,别被仇恨牵着走,我们永远站在光明这边。”
苏晚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说道:“我知道。其实这段时间复仇,我有时候也会恨得睡不着觉,想让那些人加倍偿还。可每次看到你,想到我爸妈,想到陈师傅他们这些帮过我的人,我就提醒自己,不能变成王富贵那样的人。他为了钱不择手段,害人无数,最后身败名裂,我不能走他的老路。”
“你做得很好。”陆承渊低头,吻顺着她的发线滑落,落在眉眼、鼻尖,最后停在唇上,温柔又深情,“我们报仇,是为了让恶人受罚,让好人安心,不是为了让自己沾满黑暗。守住良知,守住身边的人,比什么都重要。”
他的吻渐渐变得滚烫,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脖颈,带着极致的珍惜与占有。苏晚主动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回应,屋内的温度慢慢升高。前世在乌克兰的冰冷、绝望、痛苦,在这一刻被滚烫的爱意彻底融化,只剩下彼此相依的温暖与安稳。
缠绵过后,苏晚累得靠在陆承渊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的肌肤,轻声说道:“其实李雪被判缓刑,我一点都不后悔。她虽然嫉妒我、害过我,但罪不至重刑,而且她主动指证了王富贵,也算有悔意。给别人留一条改过自新的路,也是给自己留心安。”
“这就是你的善良。”陆承渊轻抚她的长发,“张诚、王富贵这些主谋,我们没放过;林强这种帮凶,也得到了惩罚;但李雪、刚才那个被雇佣的男人,我们都留了余地。不滥杀,不伤及无辜,这才是真正的复仇,不是泄愤。”
两人依偎在一起,说着心里话,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温馨而治愈。
没过多久,陆承渊的手机响起,是境外旧友打来的电话,语气格外凝重:“承渊,你发我的木牌纹路,我查到了!这是乌克兰东部当地一个民间组织的信物,里面藏着一份境外非法走私文物、□□的人员名单!当年战乱时期,很多文物和黑货通过这个组织流转,这块木牌就是打开秘密数据库的钥匙!”
苏晚猛地坐起身,满脸震惊。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随手捡的一块小木牌,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难怪王富贵要把她害死在乌克兰,难怪境外势力一路追到泉州,他们要的根本不是她的命,而是这块能掀翻整个非法网络的木牌!
陆承渊脸色也变得格外严肃:“也就是说,当年我在乌克兰执行任务时追查的非法走私团伙,跟这个组织有关,而王富贵,早就跟他们勾结在一起,一边帮他们洗钱,一边负责在国内接应?”
“没错!”电话那头肯定道,“王富贵被判了十八年,他们怕王富贵为了减刑,把这件事抖出来,更怕木牌落入官方手里,所以才急着派人抢回去。一旦这份名单曝光,牵扯的人不计其数,甚至有国内的保护伞!”
苏晚浑身一冷,终于彻底明白。
前世她不仅是王富贵谋财害命的棋子,更是这个庞大非法网络的牺牲品。王富贵把她骗去乌克兰,一是为了灭口,二是为了让她顺手把木牌带出境,只是没想到她会惨死在废墟里,更没想到木牌会跟着她一起重生回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晚看向陆承渊,眼神坚定,“这块木牌不能落在坏人手里,更不能让那些非法分子逍遥法外。”
“当然。”陆承渊握住她的手,语气沉稳,“但我们依旧守底线,不私下处理,不跟黑恶势力硬碰硬。我们把木牌和所有线索,全部交给警方,让官方介入调查,把这个非法网络连根拔起。既正义,又安全。”
苏晚立刻点头:“好!就这么办!我相信法律,相信官方,一定能把这些人全部揪出来!”
就在两人准备起身前往公安局时,陆承渊的手机再次响起,是本地警方打来的,语气急促:“陆总,不好了!我们赶到城郊旅馆时,那两个境外嫌疑人已经跑了!而且我们查到,他们还有同伙,目标就是那块木牌,现在很可能已经知道木牌在你们手里,正往你家的方向赶!”
陆承渊瞬间将苏晚护在身后,周身气场冷到极致。
苏晚握着那块小木牌,手心微微出汗。
境外嫌疑人在逃,非法网络虎视眈眈,国内隐藏的保护伞还没浮出水面,更大的危险,已经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