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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以身护犊断尘怨,雷霆筑墙避前缘 周五午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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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午后的泉州,秋老虎正盛,阳光把老城区的青石板路晒得发烫。苏晚夹着公文包,快步走进家附近的杂货店,刚推开门,就听见收银台后传来妈妈略带委屈的声音。
“不是说了吗?这批酱油是正规渠道进的,保质期还有半年呢,你怎么就不肯卖了?”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无奈,苏晚一眼就看见柜台前站着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歪着脖子挑刺,正是之前骚扰过苏父的老疤的跟班——瘦猴。
“正规不正规谁说得准?”瘦猴抱着胳膊,斜睨着货架,“我听人说,你们家最近跟什么陆总走得近,怕是要沾上人命官司了。我劝你还是早点把店盘出去,省得以后跟着遭殃。”
苏父从里屋走出来,脸色铁青:“我们家的店开了十几年,清清白白,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要买就买,不买就走!”
“哎,你这老头怎么说话呢?”瘦猴立刻炸毛,伸手就要去推货架上的酱油瓶,“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们,以后这一片的商户,都得交‘保护费’,不然我就天天来捣乱!”
苏晚的脚步一顿,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冷厉。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就是这一年,赵万山暗中指使这些地痞骚扰周边商户,逼得不少小本生意关门,她的父母也是因为不肯妥协,后来被人故意诬陷“卖假货”,店被砸了不说,父亲还被打得住进了医院,最后郁郁而终。
这一世,她绝不能让历史重演。
“住手。”苏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快步走到柜台前,挡在父母身前,看向瘦猴,“保护费?谁规定的?”
瘦猴转头看见苏晚,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嚣张的笑:“哟,苏老板的女儿回来了?我告诉你,这是疤哥的规矩,在这一片混,就得守疤哥的规矩!要么交两千块保护费,要么……”
“要么怎样?”苏晚打断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要么我现在就报警,告你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刚才你威胁商户、故意推搡的话,我都录下来了,还有你之前砸店的监控视频,派出所的李队我也熟,你说他是会先抓你,还是先找你家老板聊聊?”
瘦猴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知道苏晚和陆承渊走得近,更知道陆承渊的能量,可收了赵万山的钱,他又不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说:“你……你别吓唬我!我就是来传达消息的,有本事你找疤哥去!”
“我正想找疤哥。”苏晚挑眉,拿出手机拨通了李队的电话,开了免提,“李队吗?我是苏晚,在我家楼下的杂货店,有人来寻衅滋事,还敲诈勒索,说要收保护费,你们能不能过来一趟?对,地址是XX路XX号,好,谢谢李队。”
瘦猴看着苏晚行云流水的操作,心里顿时慌了,却还嘴硬:“你别叫警察!我们走还不行吗?”
“现在知道走了?”苏晚冷笑一声,指向地上的酱油瓶,“摔了人家的货,赔了钱再走。这瓶酱油十五块,你刚才推搡的时候摔了两瓶,三十块,还有刚才砸坏的一个瓷碗,八十块,一共一百一十块。扫码支付。”
瘦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周围已经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对着他指指点点。他知道今天栽了,极不情愿地拿出手机,扫码支付了一百一十块,然后灰溜溜地跑了。
邻居们见状,纷纷围过来安慰苏父苏母:“老苏,别生气,晚晚厉害,把这无赖治住了!”
“就是,有晚晚在,看谁还敢来欺负你们!”
苏父苏母看着苏晚,眼底满是欣慰和后怕。苏父拉着她的手:“晚晚,爸没事,就是担心你总为家里操心,耽误你的生意。”
“爸,这不是耽误。”苏晚认真地说,“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让你们受一点委屈。以后再有这种人来,你们直接给我打电话,或者给陆总打电话,别跟他们硬碰硬。”
苏母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晚晚,你真是长大了,越来越像个能扛事的大人了。”
苏晚笑了笑,心里却沉甸甸的。她清楚,瘦猴只是前菜,赵万山的目标从来都是她,而这些地痞,不过是他用来牵制她的棋子。前世她只顾着复仇,忽略了对家人的保护,这一世,她必须提前布防,斩断所有可能牵连家人的阴谋。
回到公司,苏晚刚坐下,陆承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叔叔阿姨那边没事吧?我听说老疤的人去杂货店捣乱了。”陆承渊的声音里带着关切,语气沉稳,“我已经让手下盯着老疤了,他最近和赵万山走得很近,我怀疑是赵万山指使的。”
“没事,已经解决了。”苏晚喝了一口水,沉声说,“承渊,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我打算给父母换个住处,搬到离公司近的小区去,那边安保好,离老疤他们的势力范围远一点。”
陆承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你是担心赵万山报复?”
“嗯。”苏晚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前世我就是因为忙着复仇,没保护好他们,最后他们被牵连,家被砸了,爸也……”她顿了顿,压下心头的酸涩,继续说,“这一世我不能再犯同样的错。我要让他们安安稳稳的,不受任何打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陆承渊温柔的声音:“好,我来安排。我名下有一套在城东的精装公寓,安保很到位,离你公司也近,明天我让人去收拾一下,周末就带叔叔阿姨搬过去。另外,我再派两个保镖跟着他们,平时去店里、买菜都跟着,确保他们安全。”
苏晚的心里一暖,眼眶微微发热:“承渊,谢谢你。每次都这么帮我。”
“我说过,我会护着你和你的家人。”陆承渊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下周永春那边的设备要运过来,我也安排人跟着,避免路上出问题。赵万山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得步步为营。”
“我知道。”苏晚轻声说,“我已经让小王整理了仓库的安保方案,明天就完善。还有,我联系了保险公司,给仓库、门店和设备都买了全额保险,以防万一。”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挂电话的时候,苏晚看着窗外,心里暗暗发誓:赵万山,前世你害我家破人亡,这一世我不仅要让你付出代价,还要守护好我的家人,让他们远离所有纷争。
周六上午,陆承渊果然安排好了搬家的事宜。两辆搬家车停在杂货店楼下,几个搬家工人有条不紊地搬着家具,陆承渊的助理也带着保镖提前到了公寓,帮忙打扫、布置。
苏父苏母看着崭新整洁的房子,心里满是感动。苏母拉着苏晚的手:“晚晚,真是麻烦陆总了,这房子太好了,我们都住不习惯。”
“妈,没事的。”苏晚笑着说,“这里安保好,环境也好,你们住着安心,我也放心。以后你们出门,就让保镖跟着,想去哪就去哪,不用再担心那些地痞了。”
苏父看着苏晚,郑重地点头:“晚晚,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不给你添麻烦。你专心做你的生意,好好复仇,我们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陆承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温柔。他走上前,对苏父苏母说:“叔叔阿姨,放心吧,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以后你们就把这里当家,想什么就跟我说。”
搬家的过程很顺利,邻居们也都来帮忙,纷纷祝福苏父苏母。看着父母住进安稳的新家,苏晚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她还要继续变强,强到可以彻底粉碎赵万山的阴谋,让所有潜在的危险都烟消云散。
下午,苏晚和陆承渊一起去永春对接设备的事。车子行驶在盘山公路上,苏晚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她要彻底解决赵万山的威胁。
“承渊,赵万山最近在做什么?”苏晚突然开口问道。
陆承渊转头看了她一眼,沉声说:“他在暗中收购本地的一些小工厂,还在跟外地的一些不法商家勾结,打算做劣质的仿品,低价冲击我们的市场。另外,他还在拉拢一些本地的地痞,想垄断老城区的商户资源。”
苏晚的眼神一冷:“果然是这样。他想从生意和人脉上双重打压我们。”
“嗯。”陆承渊点头,“不过他的手段很粗糙,收购的工厂都是小作坊,质量根本比不上陈师傅的,低价竞争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只要保证产品质量,做好口碑,他的阴谋就不会得逞。”
“不够。”苏晚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我们不能只防守,还要主动出击。我要让他知道,我苏晚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另外,我还想查一下,他背后有没有更大的势力支持。前世我只知道他是个本地的商人,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嚣张。”
“好,我来查。”陆承渊立刻答应,“赵万山这些年肯定藏了不少猫腻,我让法务团队和私家侦探一起查,收集他的违法证据,到时候一举把他扳倒。”
车子很快到了永春的陈师傅作坊。只见陈师傅正站在院子里,焦急地等着他们,看到他们的车,立刻迎了上来。
“苏总,陆总,你们可来了!”陈师傅的脸上满是焦急,“昨天晚上,我的作坊被人砸了!好多木雕作品都被摔碎了,还有几台雕刻机也被砸坏了!”
苏晚和陆承渊的脸色一变,立刻走进作坊。只见院子里一片狼藉,刺桐花木雕挂件、古厝摆件散落一地,有的摔成了碎片,有的被踩得面目全非,几台雕刻机也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零件散落。
“查清楚是谁干的了吗?”陆承渊沉声问道,眼神冷冽。
“查了。”陈师傅点头,眼眶泛红,“我问了附近的村民,他们说昨天晚上有几个穿黑衣服的人来的,就是冲着我们的作坊来的,临走前还说,让我以后别给苏总供货,否则下次就不是砸作坊这么简单了!”
苏晚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泛白。赵万山!又是赵万山!他竟然连陈师傅都不放过,想切断她的供应链!
“陈师傅,你别担心。”苏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安慰道,“我们一定会查清楚是谁干的,给你一个交代。另外,你放心,我们的合作不会受影响,设备的事我来安排,明天就让人把新设备送过来,你再损失多少,我们都照价赔偿。”
陆承渊也开口说:“陈师傅,我已经让手下过来保护你的作坊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来捣乱。你要是想换个地方做作坊,我也可以帮你安排,绝对安全。”
陈师傅看着苏晚和陆承渊,心里满是感动:“苏总,陆总,谢谢你们!我陈某人虽然是个老木匠,但我也知道是非黑白。赵万山想让我背叛你们,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给你们供货!”
“陈师傅,你言重了。”苏晚笑着说,“我们是合作伙伴,互相扶持是应该的。我们现在就去看看怎么修复设备,尽快恢复生产。”
三人走进作坊的办公区,苏晚拿出手机,拨通了设备供应商的电话:“喂,是王经理吗?我是苏晚,永春陈师傅作坊的设备被砸了,能不能今天再调两台新的雕刻机过来,加急!对,费用我们双倍支付,麻烦你了。”
“没问题,苏总!我马上安排,一个小时内就送到!”王经理立刻答应。
挂了电话,陆承渊对身边的保镖说:“你马上联系李队,把陈师傅作坊被砸的情况告诉他,让他派人过来调查,同时加强对陈师傅作坊的保护,再派几个人轮班守着。”
“好的,陆总。”保镖立刻去执行。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苏晚和陆承渊一起帮忙清理作坊的狼藉,陈师傅也拿出了备用的雕刻工具,和他们一起整理损坏的设备。苏晚的手上磨出了水泡,却丝毫没有察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赵万山得逞,绝不能让陈师傅受委屈。
下午五点,新的雕刻机准时送到了作坊。工人们很快就安装调试好了,陈师傅也重新整理好了材料,开始生产。看着刺桐花木雕挂件重新在架子上整齐摆放,苏晚的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离开永春的时候,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山路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苏晚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承渊,明天我们去一趟赵万山的公司。”苏晚转头看向陆承渊,眼神坚定,“我要亲自去会会他,让他知道,我苏晚不好惹,也让他断了对我家人和陈师傅的念想。”
陆承渊看着她,眼底满是支持:“好,我陪你去。不过要小心,赵万山为人阴狠,说不定会设下圈套。”
“我有分寸。”苏晚点头,“他现在不敢对我怎么样,毕竟我们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还有官方支持和陆总的人脉,他要是敢乱来,就是自寻死路。”
车子缓缓行驶在下山的路上,苏晚的心里充满了坚定。她知道,明天的会面不会轻松,但她不怕。前世的惨死让她学会了坚强,今生的重生让她拥有了底气。她不仅要守护好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还要彻底粉碎赵万山的阴谋,让所有亏欠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然而,苏晚不知道的是,她和陆承渊在永春的这一幕,被赵万山派来的人看在了眼里。
那个人立刻给赵万山打了电话:“疤哥,不好了!苏晚和陆承渊去了永春陈师傅的作坊,还帮他修复了设备,陈师傅说以后坚决不跟我们合作!”
赵万山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苏晚!陆承渊!你们真是不给我留一点活路!”赵万山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好,很好!既然你们这么不给我面子,那我就跟你们拼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压低声音说:“喂,是虎哥吗?我是赵万山,我有个事要麻烦你。明天苏晚要去我的公司,你带几个人过来,给我好好‘招待’她一下,记住,别出人命,但要让她吃点苦头,让她知道,得罪我赵万山的下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狠的声音:“放心吧,疤哥!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挂了电话,赵万山看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他倒要看看,明天苏晚能不能从他的公司里走出来!
而此时的苏晚,正和陆承渊讨论着明天的计划,对即将到来的危机,一无所知。她只知道,她要守护好自己的家人,要让赵万山付出代价,要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