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凌霄》八度二夕

7、第六章 不是要我信

　　夜店的灯光暧昧旖旎地照耀在舞池里晃动着腰肢的人身上，男男女女脸上的表情或沉醉或痴迷，近乎疯狂地享受着这城市一角的狂欢。
　　“你说什么！”牧尧笙听完俞睿晟的话，扭曲起了好看的脸，怒不可揭地拿开了正放在自己胸前细滑的女人的手。
　　“那个姓甄的女人是疯了吗？”牧尧笙满眼的不可思议，比划了一下手指，“她要多少钱？”
　　“牧大少，这个女人绝不是为了钱，她现在可是一心想着要翻案，你最近最好不要被她抓到什么把柄。”俞睿晟表情认真地提醒着。
　　“我能有什么把柄？”牧尧笙怒极反笑地看着俞睿晟，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黯了下来，眸光深邃地注视着俞睿晟，“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七年前那个什么姓周的是我杀的吧？”
　　俞睿晟目光避开了他的注视，挥了挥手示意陪在牧尧笙身旁的女子出去，待她们出去后，将目光转移向了黑色烤漆的墙，沉下声说道：“反正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做，也不要与甄晓桥碰面就是了。”
　　“我没有杀她！我一分一毫都没有碰过她！我凭什么要心虚啊！”牧尧笙瞪圆了眼，低吼道。
　　“当时周媚萶跳楼的房间正是你的房间，而周媚萶已经被法医证实了在跳楼之前她就已经被人勒死，并且进行了折磨，在房间里也找到了作案工具。”俞睿晟条条是道地说了出来。
　　“那又怎样？”牧尧笙不屑地挑了挑眉。
　　“当时幸好我来找你，我来找你的时候，你躺在沙发上，身上多处地方沾上了血，周媚萶刚跳下去不久，换句话说，在周媚萶跳楼的时候，你是在案发现场的，是我及时带你离开了，制造了不在场的证据，虽然在作案工具上没有发现你的指纹，但是，你记不记得，那天你嗑药了？”俞睿晟最后一句话的语气既重又轻，带着痛心和叹息。
　　“可我真的没有杀她。”牧尧笙百口莫辩。
　　“磕了药的人，自己做过些什么，就算你自己记得，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俞睿晟挤着眉头，深深地看着他。
　　甄晓桥自从那日和俞睿晟吵了一番之后，便决定了接下这个案子的辩方。
　　“那天我们吵架了，我想我们都彼此冷静一下，我就去外面找了个宾馆住下，想等我们都冷静下来之后再回去，平时我们吵架她主动联系我，要我回去的，可是这次……”被告邹番神情颓靡地诉说着案发的情况。
　　“死者在被杀害的那天晚上，你在做什么？”甄晓桥循例问道。
　　“我在江边散步。”邹番说道。
　　“那个时间是凌晨三点的样子，你在江边散步？”甄晓桥做下了笔记，笔尖一顿，怀疑地重复着他的话。
　　“是啊，甄律师，你相信我，我那个时候心情好乱，就想吹吹风理理思绪，想清楚到底要怎样和阿薇继续我们的关系。”邹番回忆道。
　　“有时间证人吗？”
　　“没有，当时连经过的车都很少，没有人经过，”邹番声音闷闷的，抬眼着急地说道：“你信我啊，甄律师，阿薇的死我真的很难过，我那么爱她，我不会杀她的。”
　　“邹先生，不是要我信，而是要法官信。”甄晓桥举起笔点了点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