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变天降[番外]》箫亦如

5、Chapter 5 交枪不射。

　　半蹲的身子忍不住倾向简亦柔。伸出手抚摸着她的面颊，感觉到她腮内蠕动。转手到她唇侧想去接，但简亦柔微微摇头，抬手推开素远的手，却又拉住他的手侧，借力起身，另一只手伸到茶几上扯出一张纸，包住口中的核，顺手放在桌上，身子才跌坐回沙发上，转头瞧着素远。

　　素远膝盖抵在沙发之侧，却觉得那布料越发的硬。目光不由得又落在她泛红的唇上挪不开，喉结不自觉滚动的极其分明，方才压下去的燥意又跟着涌上来。本搭在沙发之侧稍攥着拳的手渐松了劲，瞬而半捧着简亦柔的脸侧，身子随之而起，左膝搭跪在沙发沿侧，身子倾向简亦柔稍有威压，唇只偏压在自己手侧，她的脸颊之上。

　　简亦柔的耳尖慢慢泛红，却松开了拉着素远的手。
　　这简单的动作，却让素远半转过头来瞧着简亦柔，余光瞥见自己的手在空，整个身子都僵直了，心更是提到嗓子眼，眉头都蹙起了。虽然心中告诫自己，只亲她一口便抽身离开的。可瞧着简亦柔先松了手，心更加慌乱。

　　简亦柔的手却转而拉上素远的上衣。指尖隔着衣料滑过素远的臂膀。抓皱他的衣服。

　　素远的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的脸颊，指腹下的温度一点点发烫。被带的呼吸乱了节拍。顺着简亦柔的力道坐在她身侧。鼻尖方才擦过她的发丝，半个身子都挨得极近，感觉到简亦柔的香味一直萦绕着自己，勾得心尖发颤。
　　简亦柔稍偏侧着身子，倚靠在素远身侧，随着他抬臂，渐靠在他怀里。声音软乎乎的带着酒意，唤道：“素远。”

　　“嗯。”素远应着，越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甜，似乎是从耳侧飘来的香味。惹得素远都不敢用力圈她在怀，只虚虚拢着，缠得人连呼吸都发懒。

　　“我能在你这再待一待吗？我没喝多。一会儿我叫代驾走。”
　　素远唇角勾起，眉角都因笑而见弯。“你去哪呀？不是你说要同我回来的吗？今晚不许走。不走，好不好？嗯？”

　　简亦柔转头看向素远，彼此视线交汇，素远忽然收紧了臂膀，将人死死圈入怀中。鼻翼处痒痒的，可素远忍住没有去蹭，因为心口更是痒痒的，很快便覆盖了过去。

　　简亦柔也感受到了素远呼出的热气，擦过脖颈。惹得身子发颤，手上的劲松了，想拉起领口来抵挡。

　　“别松开。别松手好吗？求你了。”素远的声音都在打颤。因简亦柔松手，一下觉得袖口都宽松了。似乎觉得，她松开就是要离开一般。原来自己口中也能说出祈求的话，这么卑微。

　　指尖才攥着他衣角却又松开，反手去勾素远的脖颈。仰着头鼻尖蹭过素远的下颚。
　　感觉到稍有磨砂之感，当即偏侧过头，将鼻尖蹭在他领口。手也早不知何时已收回。

　　素远低笑出声，心头的慌乱被无意识的抚平。低头重新去找她的唇。

　　简亦柔的后背感觉到身后素远胸腔的震动，不由得想起身来避。却正让素远抱得茨实。

　　还是甜的，带着车厘子清润的甜，比刚才还要软，一点点碾磨。本揽抱的右手收回到她的手侧，搭着腿弯之下就将双腿抱起，搭在自己腿膝之上。

　　被素远横抱在怀，简亦柔只稍坐沙发之侧，并不稳固。右手下意识再抓素远前襟衣口。眸光瞧着素远，本缩在胸前的左手也微微舒展，触在他唇上，还带着些湿润。

　　素远随后轻咬。
　　简亦柔愣愣的半晌才收回手。指尖相抵，瞧着随即消失的牙印。指尖微微发热，手掌微微合圈，指骨微抵在自己唇上。“今晚的梦，与前儿都不同。”

　　素远脸上稍有滞怠，问：“你常梦到我吗？”

　　“嗯。”简亦柔如蚊蝇一般应了一声。唇都未张，只从嗓子中发声。

　　素远愣了片刻，只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着她的眼眸，转而展笑。“那你为何都不说了呢？小时候你一梦到我，就给我发短信，给我讲的。我还以为，这些年你再也没梦到过我了。其实，我也一直梦到你的，小时候就是。只是我不好意思，从没说过。”说着眼眶微红，瞧着简亦柔方才极红的面庞渐为微红。又道，“我看网上有人说，梦到就是还有缘未了，很高兴。可又看说梦一次，缘少一次。我那一宿都不敢睡觉了。”

　　简亦柔眼神很是呆滞，似乎反应良久才明白这话的意思，却只道一句：“我也瞧见过这种说法。”

　　素远等了多时，也不是自己想要的回应。只得自己道：“还好现在不是梦。”转手稍掖她耳后的头发。指尖稍稍带过她链条形细闪的耳坠。“你也越发好看了。要不是那日屏幕上出现了你的名字，你走大道上，我真不敢认你。凭着你的性子，你纵使见了我，也不会唤我的。是不是？”

　　简亦柔微微摇头。

　　“那你会唤我吗？唤我哥？还是素远？”
　　简亦柔没有回话。

　　素远等了又等，再次耐不住性子道：“就喊，喂。都成。我一定回应你。这次，以后，一定！”

　　简亦柔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是谁，我没喝多。”

　　素远左手揽在她腰肢，手臂支撑着她的后背。右手从耳侧瞬而向侧，抓在她左侧肩侧为护。低头鼻尖稍蹭她的鼻尖，如此近的距离，简亦柔呼出的气仿不可察，却惹得素远唇上痒痒。再出口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没喝多更好。没喝多，你就知道你现在在谁怀里，知道你也是想同我回来的。”说到此，素远更加明确，不能碰她。否则明日就说不清为何，不是因为简单的酒精催化，不是因为一时的欲望。而是很喜欢她。将人按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头上，相互间难见神情，才问出，“很晚了。我抱你进去睡觉好吗？”

　　素远的唇靠向她耳边，热气擦着耳尖问出。又听到自己如打鼓般的心跳，她脸侧正贴在自己心口，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到。久未等到回应，心口极痛又颤。

　　简亦柔渐将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唇不经意擦过他衣衫。很浅很浅的口红印擦在白色短袖上。简亦柔瞧清后忽而向后仰着身子。“弄脏了。”呢喃一声后悄悄用手指去擦。妄图擦掉。随即却又去看其他地方，还好没将粉底等都蹭上，没有其他痕迹后松了口气。可瞧着那浅浅的口红印，又忍不住紧张，以手指尖去抹。

　　素远自有察觉，低头来看。

　　简亦柔稍有仰视他的眼眸，随即抓着他的衣服道：“我不是有意的，我给你洗净了。”

　　“没事。都瞧不出来。”

　　简亦柔却摇头，甚之趁他没注意双腿从他膝上滑下去，后挣扎起身，素远未曾抱住险些将人摔在地。
　　堪堪踩在冰凉瓷砖上，还说一句：“家里地毯哪去了。”

　　素远失声的笑，本是因她认错这是自己家，后又觉得心肺被填满。这要真是她家，也好。虽说不用清洗，可简亦柔来扯衣服时，素远双臂高抬的配合，半截袖轻松脱下。内里包裹的所有肌肤显于简亦柔眼前，可她一眼没瞧，手里拿着衣服便朝盥洗池边去。

　　素远随即起身跟随，只差一步的距离。

　　简亦柔在盥洗池的台子上从拿起牙膏，才挤出一点在衣服上，却看向镜子。瞧着镜中自己，看向镜子透出的房内布局。脱口而出：“这不是我家，这是哪？”目光转而看向半靠在盥洗池墙边的素远，唇微张，明显还有话未说完。

　　素远已不待她说完便已慌乱。她忽而醒酒，这话可能是你是谁或是我要走。
　　才抱胸的手臂骤分，一步强前，俯身吻下。一手去抓她手中的衣服，一手去扣住她的后脑。

　　简亦柔被冲力带的向后退，素远却小步朝前压着逼近。衣服轻易的就到了素远手中，他却转手仍在一旁地上，朝前伸展抵在透明玻璃上。随后手臂随之弯曲，脚步再次放缓，生怕简亦柔的后背磕在透明玻璃上。“着路”较稳，两个人却渐渐吻得失神。素远只将人抵在淋浴间隔的玻璃层外，堵住其将要出口的话。

　　简亦柔的双手无措，才触在素远胸前肌肤上急忙撤手，僵在半空。

　　“抱我。”素远含糊的说。

　　简亦柔有些失神，素远本抵在脑后的手自行去拉简亦柔的手，随后搭在自己肩头，让她的双手搭在自己脖颈之后。左手早已再次揽抱住她的腰肢。
　　微微蹲下身子，以膝盖稍顶，抱揽起身之时简亦柔双脚已未踩在地面，只靠后背难以支撑，纵使双臂也能借力，可双腿不由得勾住素远腰际。因穿的是裙子，此刻分跨的双腿已有些走了颜色。素远的右手更是托着她的腿弯，支撑着她的重量。

　　身子自行旋转，仿若两人脑中晕眩之感。顺着开着的玻璃门从外到内，游走到淋浴间内。

　　简亦柔的后背磕到凸起的按钮。哼唧一声一手稍推素远肩头。
　　素远才有察觉，却是头顶的花洒浇头而下。

　　还未热的水浇头而下。两个人皆是冰彻的凉爽。素远虽然被激还可承受，急忙一步偏开，错开简亦柔的位置。重将她圈在夹角，将颤着身子的简亦柔放下，右手转而去关上水阀。简亦柔受冷，此刻已瑟缩在素远怀中。素远右手去拽浴巾，左手怀抱着她身明显感觉到她的冷冽。去抓浴巾的手一顿，却转而拿起可随手的花洒在手。打开水流，调解温度，水流轻扫自己身上试温，才转向简亦柔。

　　简亦柔哼唧着仍朝素远怀中躲。

　　素远却轻声安慰。“都湿了，水那么凉会感冒的。你未醒酒，自己在这我不放心。”

　　水激在耳坠上打在锁骨上生疼，简亦柔抬手摘下左边耳坠转手放在贴墙而粘的三角挂篮中。后渐渐适应水温，却感受着水流颇有冲劲。仿佛在漂流一般，随水而行。未免被冲走，不由得紧紧抱住身前比水流还有温度的素远。鼻尖触在素远这次未着上衣的胸膛上，像小猫一般蹭人。

　　素远才发觉她穿的一直是自己这个防水外衣，寻常水流无法侵湿。眼下只衣衫外层一层水雾，她披散的发丝被浇湿，搅着自己的指尖，造成错觉。而自己却是湿得彻底，已险些显现。知晓再不收手，很可能难控自身。急忙关上水流，将花洒归位，扯下浴巾，只裹住简亦柔在内。好在浴巾极大，她又苗条，裹得紧实。
　　防水衣上的水极其分明，顷刻被浴巾吸收。只她的发丝被尽湿，一道被裹在浴巾之中，瞧着稍显凌乱。

　　才走出浴室，简亦柔便觉得极冷。推着素远让他关上厅中的窗。
　　素远哄道：“卧房不冷。”可架不住简亦柔软软的声音，脚步朝着窗台便去。一转身来却看简亦柔不见了踪影。急忙两步快行在厅中打了个转，才在沙发与茶几的空隙中找到裹着浴巾蹲着的简亦柔。

　　素远紧张的心才松懈下来，过去蹲下问：“怎么躲在这了？”发现蹲下后自己姿势并不好看，急忙扯下沙发上的抱枕抱在怀中挡着自身。

　　“冷。”

　　素远伸手抱住她，却像抱住了一块湿巾在怀。才入怀便松了手。只转手间将她膝盖上的一块水渍抹掉。却是肌肤已再显冰凉。

　　“我抱你进房？”
　　“我只想在这。”

　　素远瞧着她面上水渍明显，斜侧的刘海粘在额侧还落着水滴，急忙抽出一张茶几上纸抽擦拭在简亦柔的脸上。没什么明显的痕迹，只皮肤瞧着更嫩，眉毛淡了淡，虽没有方才型长，却也自有模样。红唇彻底没有外色，只是纯粹的属于她的红润。素远单膝跪在地上，不禁再次靠近稍点唇上。

　　简亦柔的目光看向素远的眼眸，随之视线下移，正视的目光自然而然看向他胸肌。其后视线再次下移，就在素远的眼皮底下毫无掩饰的低眸，瞧着。那腹肌，抱枕......

　　素远抬手将她下巴抬高：“看哪里呢？”

　　“素远，上次漂流，不。上次没有你。这次有你。你身上都湿了，你也好狼狈呀。”简亦柔用手比划了一个“八”型，指尖对着素远。“瞄准你了，交枪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