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影山飞雄热恋中》逢舒

15、和影山飞雄热恋中（15） 看不到女朋

　　挂历上，乌野高中排球部的行程排得密密麻麻。

　　因为上一赛季乌野高中在春高上的重新崛起，想来约训练赛的队伍不知凡几。武田一铁感动之余，多少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才把这个月的计划安排好。

　　10月初的时间还是安排给了东京合宿。

　　两校的缘分由来已久，猫又育史和乌养系心两位教练的默契也是不言而喻。

　　又是一天连打两场训练赛之后，浑身汗涔涔的孤爪研磨瘫倒在地上。日向翔阳蹲在他身边，戳戳他的手臂，“研磨，聊会天呀。”

　　孤爪研磨疲惫地抬了下眼皮，有气无力地：“你还真是精力无限啊，翔阳。”

　　“这点训练量还好啦，我还想再打一百场。”日向翔阳笑得像个小太阳，“研磨，你也可以的。”

　　“我不可以。”孤爪研磨虚虚地闭上了眼睛。

　　“说起来，灰羽进步得好快，简直就是吃了什么神奇药丸一样。”日向翔阳看向在一边拨弄着水壶玩儿的灰羽列夫，那大高个子，坐在那儿都比别人高一截。

　　“小黑让他好好努力，我也调教了他一段时间。”像是想到什么痛苦的记忆，孤爪研磨抬手腕搭在了眼眶上方。

　　“好厉害！大家都变得好强，我也不能懈怠！”日向翔阳握拳坚定脸。

　　“……”孤爪研磨什么都不想说。

　　上一届三年级毕业之后，孤爪研磨不太情愿地被推到了领导者的位置。重新整合队伍，培养新队员，对孤爪研磨来说太费心力。

　　尤其是面前还有日向和影山这样实力突飞猛进、配合也是愈发密切，体力还比他强好几倍的家伙蹦达个不停。

　　孤爪研磨已经在幻想退队的事情了，虽然兼顾学业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嗯？影山回来了。”日向翔阳看着从门口进来的人。

　　孤爪研磨略偏视线，看见影山飞雄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了，看着地面像是发呆。这几天他上了赛场依然像个疯狂运转的精密仪器，但比赛一结束，好像时不时就会这样，似乎有心事。

　　他坐起来，“影山在研究什么新战术？”

　　“新战术？”日向翔阳摇摇头，“我不知道啦。”

　　日向翔阳靠近孤爪研磨，神神秘秘地说，“但是我觉得，影山好像谈恋爱了。”

　　“？”

　　孤爪研磨第一反应是以日向这个单纯的脑回路，竟然能发现影山交了女朋友？

　　“真的。”日向翔阳悄悄地遮着掩着，余光却瞥向影山飞雄的方向，“相信我的直觉。影山不对劲，各种层面上的不对劲。”

　　孤爪研磨略微思索了一下，又像煮过了的面条一样，慢慢地重新铺回地面上。

　　“谈个恋爱而已，不影响打球，也不是什么大事。”他软塌塌地回应着。

　　“影山还真的怪怪的。”山口忠擦着汗。

　　升了高二之后，影山飞雄在场地里的存在感更强了。有时候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周围人的目光也还是会不由得落在他身上。

　　间隔的休息，影山飞雄离开和回来的时间，山口忠即使不特意关注，其实心里都是有数的。

　　“那个笨蛋，”月岛萤哼了一声，“估计连日向那个单细胞生物都发现了。”

　　“哈哈，对我们来说，影山在比赛的时候全神贯注就行了，”山口忠憨憨一笑，“谈恋爱嘛，我也很期待呀。”

　　何况那个叫绫濑夏凛的女生还很漂亮。

　　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谁还没喜欢过学校好看的女孩子呢。

　　影山飞雄完全没发觉其他人的视线，他正思考着怎么把托影山美羽买的发带送给夏凛。

　　姐姐跟她说，既然要送礼物，那就得好好包装一下。又是第一个礼物，要多花点心思。

　　影山飞雄这才意识到，原来挑好发带不过是过了第一关，后面还有其它关卡。

　　如果能看到夏凛开心的表情，自己也会很高兴。

　　这是影山飞雄朴素而又纯粹的想法。

　　“影山。”乌养系心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影山飞雄慌忙站起身来，恭敬地：“教练。”

　　“没事。就是……”乌养系心欲言又止。

　　“教练您说。”影山飞雄以为是说训练赛的事。

　　乌养系心压低声音，“你和你女朋友最近还好吧？”

　　金发的成年人，用探究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

　　影山飞雄窘迫顿生，“教练你……”

　　“是是是，我听说了。”乌养系心说，“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你交个女朋友，也不是多大事。”

　　“那您……”

　　“就是你这一天天的，看着闷不吭气的，让我心里揪着。你女朋友的爸爸，绫濑先生，我们挺聊得来的，现在是好朋友。你明白我意思吧？”

　　“？”影山飞雄茫然。

　　“啧。你跟你女朋友要是闹僵了，我作为你的教练，不太好跟绫濑先生说话。懂？”

　　乌养系心挠着头发，难得地跟队员聊到私事，总让他觉得有点微妙。但是谁让绫濑先生人好，手艺更好呢，他还不想被殃及池鱼。

　　影山飞雄却敏锐起来，“他……知道了？”

　　乌养系心抬眼望天，“谁？你说什么来着？哎呀，我要去洗手间的，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

　　狡猾的教练。

　　看乌养系心快速走远，影山飞雄很想对他说一句他们感情很好，不用担心。

　　但是认真想想，他们已经五天没有见面了。

　　晚上跟同伴都住在一起，所以跟夏凛的电话联系也少。只能偶尔趁着间隔的休息时间悄悄给夏凛发条短讯。

　　低密度的连接，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好想她。

　　回去再见到她的时候，能不能申请一个抱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