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万语》白玉月光

3、第 3 章 新年

　　新年的乐章敲响了城市，慕青松和慕聪在客厅看电视，叶婉儿和冯妈在厨房包饺子，慕恬拉着星语在门口堆雪人，慕恬把自己的红色围巾系在雪人身上，“小语，拿相机给我拍几张照片，我要发到微博上去。”

　　星语弯着腰拿相片拍了几张“恬恬，你看看这几张照片行不行？”

　　“这张站着的还不错，抬头望雪花的也很有意境，蹲在雪人旁边的怎么显得我脸有点圆？”

　　“上镜都会显胖的。”

　　“小语，你说我哥会给我们准备什么礼物？”

　　“啊！我也不清楚，估计是包吧，你那么喜欢包，包治百病。”

　　“不，我哥从来不会送我这些，你知道我从小到大收到的都是什么吗？”

　　“什么啊？”

　　“《安徒生童话》、《简爱》、《飘》、《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去年送了我一本钱钟书的《围城》。你猜他今年会送我什么？”

　　“呃，这个，这个有点难猜喔！”

　　“我昨天问了我哥的医护李琛，他说我哥买了一条蒂芙尼的手链，你说是送给你的吗？”

　　“这个有点难说，说不定是送给妈的。”

　　“笨蛋，我妈只喜欢带玉手镯，不是送给我就是送给你的。”

　　叶婉儿喊道：“恬恬、小语别在外面玩了，进来吃饺子了。”

　　慕恬高兴道：“妈，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羊肉饺子？”

　　“妈怎么不会记得自己女儿喜欢吃什么饺子，就是喜欢挑食，什么都只吃一点，被你爸给惯坏了。”

　　“爸，你讲讲理，妈说你惯我呢！”

　　“好了，大过年的，你平常调皮就算了，今天不许和你妈争了。”

　　“妈，哥怎么还没下来？”

　　“说是项目上出了点问题，你哥和慕聪在楼上商量事。”，“对了，小语，你去叫他们下来吃饺子。工作是忙不完的，别为了工作饿出胃病。”

　　“好，我去楼上叫他们下来。”

　　书房里开着视频会议，同时有几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听到慕言说：“Jason，我们和星氏集团的合作会在年初开始，两家已经确定好了合作方案，慕星两家各占一半股份在苏州共同投资建厂。星家提供医药配方和研发团队，慕家负责生产管理和全国销售。你完全不用担心产品技术问题。”

　　“慕言，你做得很棒！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会越来越顺利的。”

　　“Jason，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中国的产品也会在美国销售得很好。”

　　慕言说：“刘斌，Jason年初会来中国考察，你到时候负责接待和谈判公司在美国的销售代理权。慕聪，你先跟着刘斌学习一段时间，等项目上手后我会把公司业务交给你。”

　　刘斌承诺道：“老板，你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拿下美国这块敲门砖。”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跟着斌哥好好学习。”

　　“好了，工作上的事慢慢来，你先下去吧！”

　　慕聪开门看到星语准备敲门的动作，惊讶道：“小语，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嗯，有一会儿了，听到你们在讲工作上的事儿。妈叫你们去楼下吃饺子。”

　　慕言说：“小语，你过来，我给你准备了一件新年礼物。”

　　星语以为是蒂芙尼手链，把右手伸过去僵住一会儿，诧异地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尽是不解，你不是说有礼物吗？

　　慕言看了一会儿星语，猜到肯定是慕恬传话了。从桌上递了一个大纸箱给星语，温柔说道：“看看，喜欢吗？”

　　星语打开纸箱，黄色稻草上面躺着一只奶乎乎白色蓝眼睛小猫，开心惊呼道：“小云，它和小云长得好像。慕言哥哥，你还记得我的小猫，谢谢你。”说完，把小猫从纸箱捧出来抱在怀里，用鼻子蹭蹭它的小脑袋，轻轻道：“以后你就叫小云好不好？”小猫懒洋洋喵了一声，

　　“慕言哥哥，你看它答应了。我就说它是小云。”

　　慕聪看着星语满心欢喜的样子，发现星语已经离他好远，不再是那个雨天为他笨拙打伞，大晚上哄他吃饭的妹妹了。

　　餐桌上摆了几盘猪肉白菜饺子、猪肉韭菜饺子、羊肉胡萝卜饺子和牛肉芹菜饺子，还摆了几碟醋和辣椒酱。慕恬举杯道：“爸、妈、哥、嫂子、小哥，小妹这一杯以茶代酒敬大家，祝爸越来越英俊帅气，妈越来越年轻貌美，哥和嫂子早点生个大胖小子，小哥早点恋爱结婚。新的一年日子蒸蒸日上，事业红红火火，身体硬硬朗朗。新年快乐，干杯！”

　　慕青松高兴道：“恬恬这嘴皮子像我，将来是个做生意的料。”

　　叶婉儿故意生气说：“你女儿好的都像你，坏的都像我。”

　　慕聪举杯道：“伯父伯母，祝你们身体康健，万事顺遂，寿比南山。”

　　“慕聪这句话我爱听，我们老了就喜欢听身体康健，慕言这方面就不如你，总是沉着一张脸。”

　　慕言眼神晦涩不明，叶婉儿打岔道：“青松，你夸慕聪，干嘛要拉咱们儿子。待会吃完饺子，

　　大家都一起去观前街逛庙会。”

　　星语推辞道：“慕言刚刚送给我一只小奶猫，我还要喂它，就不去庙会了。”

　　慕恬兴奋道：“哥，那个手链是送给我的吧，赶快交出来。”

　　慕言递了一个蓝色礼品盒给慕恬，交代道：“以后不许找李琛瞎打听。”

　　“哥，我知道了，我这不是好奇吗？我这还不是怕你又送一本书给我。”

　　书房门口咚咚咚敲响几下，低沉的声音传来“请进！”

　　慕言看着窗外飘着细细碎碎的雪花，心情寒冷阴暗，父亲总是对他各种挑剔、不满意。

　　星语端来一盆热水给慕言泡脚，说：“李琛今天回家过年，我想你肯定需要人照顾。你帮我抱抱小云，它不喝牛奶是怎么回事？”

　　“小语，你担心我不用找借口，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

　　“泡脚要用温水泡，水温不能超过40度，时长不能超过15分钟，泡脚时最好按摩涌泉穴。慕言哥哥，小时候妈妈每次回来我都会给她泡脚，以后我天天给你泡脚。”

　　“你不用做这些，女孩子应该把精力放在学习和工作上，或者怎么打扮自己，而不是照顾我这样一个病人。”

　　“你忘了你在婚礼上的誓词吗？”，‘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你都愿意爱她，守护她，直到永远。你的回答是我愿意。’我是你的妻子，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永远爱你，守护你，直到哪一天我看不见了，听不见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才会离开你。”

　　“小语，你和我在一起会被耽误的。”

　　“你觉得是耽误，我觉得不是，我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很开心。你看小云多乖啊，每天吃吃睡睡一整天，我就想像它一样赖着你吃喝，每天陪在你身边，你说好不好？”

　　慕言摸摸小云的脑袋，过了2分钟郑重道：“只要你想好了，我愿意一辈子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