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没有神话・繁花芳华》阿德王凤凰焰王

3、第 3 章 《爱情没有

　　《爱情没有神话?繁花芳华》
　　第三章旧梦重燃，成年人的拉扯
　　甲方的回复来得比预想中快。
　　傍晚时分，林晚星刚走出写字楼，手机就响了，是叶飞云的号码。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指尖悬在 “接听” 键上，犹豫了两秒才按下。
　　“林小姐，甲方同意了你的条件。”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白天的清冷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优先改编权的条款，我已经加进补充协议里了，明天上午可以签。”
　　林晚星松了口气，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空落落的感觉：“好，谢谢叶律师。”
　　“不用。”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是你争取到的，和我无关。”
　　电话挂断的瞬间，林晚星站在晚风吹拂的路口，看着车流穿梭，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他们之间，好像只剩下这种公事公办的客气了。
　　第二天签协议的过程异常顺利。叶飞云把文件推过来，指尖碰到她的那一刻，林晚星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他却仿佛没看见，只是平静地指给她签字的位置：“这里，还有这里。”
　　签完字，林晚星收拾好东西准备走，却被他叫住了：“林晚星。”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场重逢里，叫她的全名，不带任何称谓后缀。她回头，看见他站在落地窗前，逆光的轮廓模糊不清，却依旧能看清他眼里的复杂情绪。
　　“晚上有空吗？” 他的声音很轻，“就当…… 为了合作成功，吃顿饭。”
　　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这顿饭意味着什么，是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试探，也是她心底藏了十年的，不敢触碰的念想。
　　她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好。”
　　餐厅是叶飞云选的，一家藏在老巷子里的私房菜，装修低调，却处处透着用心。他熟门熟路地点了几个菜，都是当年她爱吃的口味。
　　“你还记得？” 林晚星忍不住问出口。
　　叶飞云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淡淡道：“客户的口味偏好，做律师的总要记一下。”
　　他刻意用 “客户” 这个词，把两人的关系划得清清楚楚，林晚星的心却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她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菜，没再说话。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两人聊着无关痛痒的话题，从行业现状聊到最近的新闻，却绝口不提过去的十年，也不提当年那个夏天。
　　吃到一半，林晚星的手机响了，是工作室合伙人打来的，问她后续合作的细节。她起身走到餐厅外接电话，回来的时候，却看见叶飞云正对着窗外发呆，手里的烟没点燃，只是反复摩挲着烟盒。
　　“你…… 还抽烟吗？” 她忍不住问。
　　他回头，眼里的迷茫瞬间消失，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偶尔，应酬的时候。”
　　林晚星没再追问，坐回座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暖不了心底的凉。她忽然明白，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十年的时光，还有各自在现实里摸爬滚打的痕迹，那些伤口和棱角，早就把当年的少年少女，磨成了如今的模样。
　　吃完饭，叶飞云坚持送她回家。车停在她小区门口，他没有立刻下车，只是看着前方的路灯，忽然开口：“当年的事，我后来听说了。”
　　林晚星的心猛地一紧，转头看向他。
　　“你家里不同意，说我配不上你，让你选保送名额，和我断了联系。”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我那时候以为，是你自己选的。”
　　林晚星的眼眶瞬间红了。原来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用冷漠筑起高墙，保护着自己仅存的体面。
　　“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当时…… 太怕了。”
　　“都过去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神里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
　　他推开车门，绕到她这边，替她打开车门：“上去吧。”
　　林晚星站在单元楼下，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才缓缓转身。她知道，这顿饭不是和解，也不是开始，只是两个成年人，用体面的方式，和过去的自己，做了一次短暂的告别。
　　而叶飞云坐在车里，看着后视镜里她的身影消失，才点燃了那支烟。烟雾缭绕中，他想起十年前那个夏天，他在巷口等了她一整晚，以为只要等下去，她就会回头。
　　原来有些告别，从一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这场重逢，到底是命运的馈赠，还是另一场注定的遗憾？他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