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没有神话・好久不见》阿德王凤凰焰王

2、第 2 章 《爱情没有

　　《爱情没有神话?好久不见》
　　第二章少年心事，旧梦余温
　　林晚星在隔壁会议室坐了十分钟，才勉强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她拿出手机，翻出和合伙人的聊天框，敲了几行字又删掉。说什么？说对方的律师是自己的初恋？说自己差点在谈判桌上失态？她自嘲地笑了笑，把手机按灭，强迫自己重新翻开合同。
　　可眼前的字像长了翅膀，怎么也看不进去。叶飞云的脸，十年前的夏天，巷口的争执，像电影片段一样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
　　她一直以为，那场分手是她单方面的决定。直到后来她才知道，那天叶飞云在巷口站了很久，直到保安大叔催他才走。再后来，她听同学说，他放弃了保送的机会，去了南方的法学院。
　　原来她以为的 “不合适”，在他那里，是被放弃的少年意气。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晚星抬头，看见叶飞云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杯温水。“林小姐，喝点水吧。” 他把杯子放在她面前的桌上，语气依旧客气疏离，“二十分钟快到了，贵方考虑得怎么样？”
　　林晚星捏着水杯，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她抬起头，第一次敢直视他的眼睛：“叶律师，我想和你单独聊聊，不聊合同。”
　　叶飞云的动作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关上门，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声音低了几分：“你想说什么？”
　　“当年的事，对不起。” 林晚星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心尖上，“我当时太懦弱了，不敢和家里对抗，也不敢面对你。”
　　叶飞云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星以为他不会再回应。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都过去了。”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十年里，他不是没有想过再遇见她。他想过无数种开场白，想过要问她当年为什么不解释，想过要让她看看，没有她，他也能活得很好。可真的见到了，所有的质问和不甘，都只剩下一句轻描淡写的 “都过去了”。
　　“我以为你会恨我。” 林晚星低声说。
　　“恨过。” 叶飞云很诚实地说，“但后来忙着读书、考证、接案子，也就没空想了。” 他顿了顿，看向她，“林小姐，我们现在是合作双方，我希望我们能回到谈判桌前，把精力放在合同上。”
　　他刻意拉开距离，像一道无形的墙，把那些少年心事，都隔在了墙的另一边。
　　林晚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闷得发慌。她知道，他说得对，他们现在只是甲方和乙方的代表，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们回到合同。关于知识产权的条款，我方可以做出让步，但需要在署名权之外，保留后续改编权的优先协商权。”
　　叶飞云看着她重新恢复冷静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拿起笔，在合同上划下修改的痕迹：“我会把你的诉求反馈给甲方。如果他们同意，我们就继续；如果不同意，这单合作，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他合上合同，站起身：“我先回去了。有消息会通知你。”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晚星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而叶飞云回到谈判室，坐在椅子上，却久久没有动。他翻开合同，看着林晚星的签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
　　他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可重逢的这一刻才明白，有些东西，从来都没有过去。它只是被埋在了心底，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这场谈判，好像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一场关于合同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