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周一 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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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清晨的风徐徐吹过校园，青草在路旁，随风飘荡，到处都是生机的景象，南方的9月依旧充满生机。
清晨的公交站，人称不上少，大多是学生以及早起是菜市场的老人。
江野早起去赶公交都遇到一堆人，出于一个“三好”高中生的自觉，他让了很多老人先上车，现在还没到校门口，纪屿上周五说的话一次次浮现在脑海里：周一等着。
不行啊，如果迟到，那不是给他可乘之机了？
纪屿搞什么名堂？
江野想着等他来了就直接开门见山，正在组织语言呢，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姜何心是不是让纪屿辅导他？
纪屿会去告老师吗，因为江野怼了他几句？
他不会，是个人都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去告老师。
下车的时候，江野都是快步走到校门口，算是物理意义上的走路带风了。
纪屿不会因为怼了几句就告他，肯定会找别的理由，或者干脆吓唬吓唬他，总之，只要熬过今天，今天好好表现就可以了。
楼梯转角，江野余光瞥到一个人，短发，戴着黑色的口罩和鸭舌帽，穿着校服，手中拿着一部手机。
这是穿着校服的……混子？不然还有谁会在学校里面拿着手机？
“喂，您好，有时间楼下见。”这是她对着手机说的话，在打电话，那她拿着手机也就不奇怪了。
那名女生一抬头，和江野对视上了。
过了十秒。那名女生没有要避开目光的意思。江野立马转过身，三步做两步地跑回教室。
进了教室，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有15分钟才开始早读。教室里只到了全班同学的1/3。
不是……那跑那么快干啥？
早读前五分钟。
纪屿刚下车，习惯性抬头一看，阴云密布。快下雨了。
他加快了脚步，在三班门口看见了两位女同学在捡书，他出手帮助了一下，就进了教室，卡点进班。
纪屿走到座位上，某个缺觉的人正在补觉。
纪屿想起了周五发生的事，嘴角往上扬了一些，直接把手从兜里伸出来，揉了揉江野的头发，企图把他给弄醒。
直到江野被闹醒，纪屿的嘴才终于回归成一条直线。
“你他妈有病啊，没看见我在睡觉？”
“早读了，还有……”
“麻烦您有屁就放。”
“周一等着。”
“……”
到底是谁让别人有屁就放的？现在说出来又不乐意了。
“我记得我上周五应该是这么说的，你等着。”
江野：……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江野数学课听不进去。他趴在桌子上，手中的黑笔随意摇晃，一下一下擦过课本，划出一道道黑色的印记。
纪屿原本翻着数学的练习册，他准备提前把今天的作业写了，余光一瞟旁边。
……睡得还真香，不像演的。
纪屿故技重施，又拿手揉了揉江野的头发，没醒。
纪屿用手扒拉了一下江野，还摇了摇，没醒。
纪屿用手掐了江野一下，终于醒了。
“干什么？”江野问。他刚睡醒，声音有点哑，脸上和手上还有刚刚睡觉留下的红印。
“你睡着了，我把你叫起来。”
“哦。”
江野活动了几下脖子，然后响起了下课铃声。
江野：……我就想问什么时候不能叫，非得现在叫，现在好了，下课了，白叫了。
纪屿完全没看出旁人僵硬的脸色，自顾自从包里拿出一套试卷扔给了江野。
江野觉得空调温度开太低，冷，正穿上外套，突然怀里就出现了一套数学卷子。
江野看了一眼卷子：高一上学期，第一单元检测卷。
江野：“请问这卷子是？”
纪屿：“练习卷。快月考了，而且我说过，周一等着。”
江野现在开始讨厌周一了，准确来说，周一都不敢来学校了，有个……恐怖的人。
江野还想挣扎一下：“我凭什么要做这张卷子？”
“凭姜老师要求我辅导你，这卷子算辅导的一环。”
无言以对。
晚上。
夜色覆盖大地，夜空中还有点点星光，衬着明月。
江野坐在书桌前，目不转睛盯着卷子的最后一题，犯了难。
江野看了半天，在那里自言自语：
“这卷子……他妈是人做的？”
“算了，不做了吧。”
“我怎么记得这个课本上没有呢？”
算了，不做了吧！
江野熬到了12点，眼皮子现在想打架，想到这里，他索性直接上了床，准备睡觉。
躺上去两秒之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了一条新消息。
江野一看，纪屿发来的。
难不成他还半夜12点追着杀？那太恐怖了吧……
江野解锁了手机，打开一看。
海.：最后一题超纲了，是一道竞赛题，你可以不做。
？你大半夜12点的，是指望谁能看见？
要不是我坚持不懈，一直奋斗到现在，我都看不到这条消息！
耶！：我去，不早说。
耶！：都怪你，知道吧？要不是我坚持不懈，我都看不到这条消息。
海.：哦。
江野：？
你在这里“哦”啥呢？会聊天不？我奋斗到现在，你就不知道夸下我，道个歉也行啊！
海.：……Sorry.
耶！：……
你这样……我很难回，知道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