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的光》上官九儿

91、找回开朗的自己 曾经的活泼

　　初夏的晨光澄澈透亮，穿过老旧出租屋的玻璃窗，洋洋洒洒落满一室温柔。空气里浮动着草木新生的清甜，混着屋内未散的烟火暖意，揉成一抹温柔缱绻的气息，轻轻包裹着相拥而立的两人。

　　李明轩刚结束短暂的训练，额前碎发沾着一层薄薄的细汗，温热的体温带着少年独有的鲜活朝气，紧紧依偎在江泽怀中。胸腔里的心跳轻快有力，不再是往日抑郁缠身时的沉闷滞涩，每一次跳动，都裹挟着滚烫的生命力，真切地告诉他，他在好好活着，在热烈地新生。

　　方才握着哑铃挥洒汗水的瞬间，是他沉沦黑暗许久以来，最松弛、最畅快、最肆意的时刻。那些被病痛压抑的热血，被阴霾封存的热爱，被自卑桎梏的鲜活，尽数冲破枷锁，奔涌而出。肢体舒展的力量，汗水淋漓的通透，让他彻底挣脱了精神的内耗与桎梏，真切触摸到了久违的、属于自己的少年锋芒。

　　江泽温热的掌心轻轻贴在他的后背，缓缓摩挲，替他抚平运动过后微促的呼吸，温柔的力道舒缓着他周身的疲惫，也稳稳接住了他所有雀跃又滚烫的情绪。他垂眸望着怀里眉眼发亮的少年，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欣慰，看着他褪去阴郁、重拾鲜活，看着他眼底星光复燃、眉眼重回明朗，心底的柔软与动容，层层叠叠，泛滥成潮。

　　“累不累？”江泽的嗓音低沉温润，揉在清晨的风里，温柔得恰到好处。

　　李明轩摇摇头，在他怀中轻轻蹭了蹭，像被春风吹醒的稚树，褪去了所有怯懦拘谨，只剩下纯粹鲜活的朝气。他抬起头，澄澈的眼眸亮得惊人，眼底没有半分过往的阴霾晦暗，盛满了漫天晨光与纯粹欢喜，唇角高高扬起，绽开一抹干净又热烈的笑意。

　　那笑意坦荡、明媚、毫无保留，是久别重逢的开朗，是失而复得的鲜活，是挣脱黑暗后最动人的模样。

　　“一点都不累，反而特别轻松。”

　　他的声音清亮悦耳，褪去了往日的软糯怯懦，多了少年本该有的爽朗通透。从前被抑郁症困住的日子，他的快乐是枯竭的，情绪是麻木的，哪怕遇见细碎的美好，也只会心底泛涩，无从欢喜。可如今，最简单的运动、最寻常的晨光、最安稳的陪伴，都能让他满心雀跃，由衷欢喜。

　　这种发自心底的轻松与愉悦，是他阔别了整整一年的模样。

　　是曾经那个阳光开朗、意气风发、无忧无虑的体大少年，最本真的模样。

　　江泽抬手，指尖温柔拂去他额角的细汗，指腹轻轻擦过他温热的肌肤，动作细腻缱绻，满是宠溺。目光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看着他舒展的眉峰、扬起的唇角、发亮的眼眸，心底无比清晰地确认——

　　他的少年，正在一点点，完完整整地，找回曾经开朗热烈的自己。

　　曾经的李明轩，是人群里最耀眼的存在。
　　是体大操场上肆意奔跑、永远朝气蓬勃的少年，性格开朗赤诚，鲜活热烈，爱笑、爱闹、热爱生活，待人坦荡温柔，眼底永远盛着阳光，浑身散发着让人温暖的朝气。他不惧陌生、不惧喧嚣、不惧前路风雨，活得坦荡自在，热烈明亮。

　　可那场猝不及防的背叛与网暴，那场铺天盖地的恶意与诋毁，像一场凛冽寒霜，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鲜活与开朗。

　　一夜之间，阳光落幕，朝气消散，笑意隐去。
　　他从明媚张扬的少年，变成了封闭阴郁、敏感怯懦、沉默寡言的模样。他害怕人群、畏惧喧嚣、习惯性低头沉默，不敢笑、不敢闹、不敢展露情绪，把所有的温柔与开朗层层封存，用冷漠与疏离筑起高墙，将自己困在无边黑暗里，独自煎熬，独自沉寂。

　　整整一年。
　　整整三百多个日夜，他活在自我封闭的阴霾里，丢失了笑容，丢失了坦荡，丢失了鲜活，丢失了那个最开朗、最热烈的自己。

　　是江泽的出现，像一束永不熄灭的微光，一点点穿透寒霜，一点点融化冰封，一点点驱散阴霾，耐心陪着他从死寂走向鲜活，从沉默走向温柔，从怯懦走向坦荡。

　　而此刻，在温柔晨光与朝夕爱意的滋养下，那个遗失许久的、开朗明媚的李明轩，终于慢慢归来。

　　“在想什么？”江泽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温柔感慨，轻声发问，温柔的语调抚平所有细碎情绪。

　　李明轩望着他温柔的眼眸，唇角的笑意愈发澄澈明亮，眼底盛满失而复得的庆幸与欢喜：“我在想，我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这么放松地笑过了。”

　　“以前的我，好像永远都在笑，简简单单就能满心欢喜，对什么都充满热情，对谁都坦诚温柔。可被困在黑暗里的日子，我几乎忘了爱笑是什么感觉，忘了坦荡松弛是什么模样。”

　　那些日子，他连勉强扯出笑容都做不到，心底的荒芜与压抑死死桎梏着情绪，麻木、冰冷、死寂，成了他生活的常态。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被困在阴郁里，再也找不回曾经的鲜活与开朗。

　　可爱意治愈伤痕，温柔抚平过往，岁月终予新生。

　　“现在不一样了。”李明轩微微抬眸，望向窗外漫天明媚的天光，眼底光亮灼灼，语气轻快又坦荡，“我好像慢慢变回以前的样子了，敢笑、敢闹、敢期待，敢大大方方热爱生活。”

　　不再敏感多疑，不再自我内耗，不再胆怯退缩。
　　他终于挣脱了过往所有的枷锁，卸下了所有的心理包袱，重拾了少年最纯粹的开朗与热烈。

　　江泽看着他眼底坦荡明亮的光亮，心头暖意汹涌，温柔地将他重新拥入怀中，轻轻圈住他的腰身，力道安稳又温柔：“你一直都很好，只是被乌云遮住了太久。”

　　“现在乌云散尽，天光破晓，属于你的开朗与明媚，自然都会一一归来。”

　　从来不是他变得不好了，只是过往的伤痛太过刺骨，硬生生掩埋了他的光芒。如今风雨落幕、阴霾散尽，他骨子里的赤诚热烈、温柔开朗，终会破土而出，熠熠生辉。

　　李明轩乖乖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温柔的心跳，心底满是安稳与欢喜。他抬起手臂，环住江泽的脖颈，指尖轻轻缠着他的发丝，眼底是毫无保留的依赖与欢喜，像个重获快乐的孩童，纯粹又热烈。

　　“都是因为你。”他轻声呢喃，语气真挚滚烫，“是你把我的阳光、我的快乐、我的开朗，一点点全部还给了我。”

　　没有江泽，就没有重获新生的他，更没有此刻坦荡明媚、笑意盈盈的他。

　　江泽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额角，温柔的呼吸裹着细碎的暖意，落在他眉眼之间：“是你自己足够勇敢，愿意走出阴霾，愿意重新拥抱快乐。”

　　治愈从来都是双向的，他只是恰好成为了照亮他黑暗的光，而真正敢于与过往和解、敢于重拾热爱、敢于重新开朗生活的人，从来都是李明轩自己。

　　相拥片刻，晨光愈发温柔，屋内暖意融融。
　　李明轩心底的雀跃与鲜活愈发浓烈，长久压抑的情绪彻底舒展，骨子里的开朗天性彻底复苏。他不再像从前那般拘谨内敛、小心翼翼，反而生出了少年独有的灵动与活泼，微微仰头看着江泽，眼底带着狡黠又明媚的笑意。

　　“江泽。”他轻轻晃了晃环在他脖颈的手臂，语气轻快软糯，满是久违的鲜活灵动，“我们今天不宅在家里好不好？”

　　若是从前，即便状态好转，他也依旧偏爱宅在出租屋，畏惧外界的喧嚣，贪恋屋内的安稳，不敢过多奔赴外界的热闹。可如今，他心底的怯懦彻底消散，满心都是对生活的热忱与期待，敢于奔赴烟火，敢于拥抱热闹。

　　江泽看着他眼底亮晶晶的期许，眉眼温柔，笑意纵容：“好，都听你的。想去哪里？”

　　“我们去逛老街吧！”李明轩眼底瞬间亮起璀璨的光，语气轻快欢喜，像瞬间被点亮的星光，“我想逛小摊，吃小吃，看热闹，想好好看看这热热闹闹的人间。”

　　从前不敢触碰的烟火喧嚣，如今成了他满心向往的温柔。他想沉浸式拥抱人间烟火，想以最开朗坦荡的模样，感受世间所有细碎美好，弥补那些被困在黑暗里错过的岁岁日常。

　　“好。”江泽温柔应声，字字纵容，“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去。”

　　得到应允，李明轩眼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像得到糖果的孩童，眉眼弯弯，笑意明媚，浑身都透着松弛鲜活的朝气。他松开怀抱，转身蹦蹦跳跳地走向卧室收拾衣物，脚步轻快利落，再也没有往日的沉重滞涩，一举一动，皆是少年独有的灵动开朗。

　　江泽静静站在原地，望着他轻快雀跃的背影，唇角始终挂着温柔宠溺的笑意，眼底满是欣慰动容。

　　真好。
　　他终于再次看见了这般鲜活热烈的李明轩。
　　会期待烟火、会向往热闹、会满心雀跃、会肆无忌惮展露欢喜，会带着少年最纯粹的开朗，热烈奔赴人间所有美好。

　　不多时，李明轩便简单收拾完毕。
　　他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白色短袖，搭配宽松的休闲长裤，发丝清爽利落，身姿挺拔舒展，眉眼明朗干净，褪去了所有阴郁怯懦，少年感扑面而来，开朗又耀眼。

　　两人并肩走出出租屋，清晨的微风扑面而来，携着初夏草木与花香的清甜，温柔拂过眉眼，吹散所有沉闷，只剩满心松弛。楼道的风、街边的光、枝头的鸟鸣、路人的笑语，寻常的一切，在此刻的李明轩眼中，都温柔动人、鲜活可爱。

　　下楼、转弯、步入街巷，阳光铺洒在两人肩头，温暖澄澈。
　　李明轩下意识牵住江泽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温热的触感安稳踏实。不同于从前牵手时的羞涩拘谨、小心翼翼，此刻的他坦荡又松弛，大大方方牵着爱人的手，步履轻快，眉眼带笑，毫无怯懦，毫无遮掩。

　　一路前行，街巷烟火渐盛。
　　清晨的老街热闹鲜活，两旁商铺次第开张，小吃摊冒着温热的烟火，琳琅满目的小饰品摆满街边，往来行人笑语盈盈，孩童追逐嬉闹，摊贩温和吆喝，人间烟火热气腾腾，温柔又治愈。

　　往日里，这般热闹喧嚣的场景，只会让李明轩心生局促、慌乱不安，下意识想要躲避逃离。可如今，他坦然行走在人群之中，目光澄澈松弛，唇角笑意不减，眼底满是温柔欢喜，坦然接纳所有喧嚣，满心热爱这份鲜活的人间烟火。

　　他会主动驻足在小吃摊前，眉眼弯弯地挑选爱吃的美食；会好奇打量街边精致的小摆件，眼底满是细碎欢喜；会听见孩童的笑语时，自然而然扬起温柔的笑意；会迎着路人平和的目光，坦然回望，落落大方，不再闪躲、不再自卑、不再敏感。

　　江泽始终紧紧牵着他的手，安静陪在他身侧，温柔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欢喜，看着他肆无忌惮的笑容，看着他松弛灵动的模样，看着他彻底找回开朗坦荡的天性，心底的温柔层层漫延，满是安稳与庆幸。

　　走过热气腾腾的早餐摊，蒸笼白雾袅袅，裹挟着香甜的气息。李明轩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江泽，眼底带着雀跃的期待，语气轻快明朗：“我想吃糯米糕，还有炸小酥肉！”

　　语气鲜活灵动，带着少年独有的撒娇与开朗，不再是从前小心翼翼、怯懦试探的模样，坦荡直白，满心欢喜。

　　“买。”江泽温柔点头，纵容十足，“都给你买。”

　　摊主是位温和的阿姨，看着眼前眉眼明朗、笑容干净的少年，笑着打包美食，语气温和：“小伙子真阳光，看着就让人心里舒服。”

　　一句寻常的夸赞，落在李明轩耳中，不再让他心慌局促、自我怀疑，反而让他眉眼愈发明亮，自然而然扬起灿烂的笑容，轻声道谢：“谢谢阿姨！”

　　那一笑，干净纯粹、明朗坦荡，是历经风雨后，最治愈、最动人的少年模样。

　　江泽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眼底温柔泛滥。
　　他清楚记得，不久之前，有人随口一句评价，都会让李明轩辗转反侧、自我内耗许久，敏感自卑，惶恐不安。而如今，他可以坦然接纳善意，坦然展露笑容，坦然面对旁人的目光，心底坦荡，眼底明朗，真正做到了与自己和解、与世界温柔相处。

　　接过温热的小吃，糯米糕软糯香甜，小酥肉外酥里嫩，温热的烟火滋味在舌尖化开，清甜咸香，治愈人心。

　　李明轩边走边吃，唇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时不时侧头看向身侧的江泽，眼底盛满欢喜，会主动把手里的小吃递到江泽嘴边，语气轻快温柔：“你尝尝，超好吃的！”

　　自然、松弛、开朗、热忱。
　　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他遗失许久的模样，鲜活、热烈、坦荡、温柔。

　　江泽低头咬下一小块，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眸，温柔轻笑：“确实好吃。”

　　“对吧！”李明轩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少年独有的雀跃与得意，眉眼亮得像盛满了星光，鲜活又可爱。

　　两人十指紧扣，慢悠悠漫步在老街的烟火里，不急不躁，松弛自在。
　　李明轩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不再沉默寡言、阴郁内敛，会主动说着街边的风景，聊着细碎的趣事，说着自己从前的喜好，畅想往后的日常，语气轻快，眉眼飞扬，开朗又鲜活。

　　“以前大学的时候，我最喜欢逛这种老街了。”他一边看着街边热闹的景象，一边轻声絮语，眼底满是温柔的怀念，“那时候训练结束，总喜欢和队友一起来逛，吃小吃、逛小摊，无忧无虑，每天都特别开心。后来出事之后，我再也没来过这种热闹的地方，整整一年，我都躲在小小的出租屋里，不敢见人，不敢碰烟火。”

　　往事翻涌，却再无酸涩压抑，只剩云淡风轻的释然。
　　那些遗憾、那些困顿、那些煎熬，都已成过往云烟，再也桎梏不了他的情绪。

　　他转头看向江泽，眼底盛满明媚天光，笑意坦荡热烈：“还好我现在回来了，还好我找回了以前的自己。”

　　找回了那个爱笑、爱闹、热爱烟火、热爱生活、坦荡开朗的李明轩。

　　江泽握紧他的手，温柔凝望，字字温柔笃定：“不止找回了以前的你，你比以前更好了。”

　　从前的开朗，是年少不经世事的纯粹明媚；
　　如今的开朗，是历经风雨、踏过深渊、熬过苦难后，与过往和解、与温柔相拥的通透坦荡。
　　这份开朗，多了沉稳、多了温柔、多了勇敢、多了珍惜，愈发珍贵，愈发耀眼。

　　李明轩心头一暖，笑意愈发灿烂，轻轻点头，眼底满是认同与欢喜。

　　两人一路慢行，穿过热闹的街巷，走过摆满鲜花的小摊，路过挂满小饰品的橱窗，一路烟火，一路温柔，一路欢笑。
　　李明轩彻底放开了所有拘谨，眼底星光闪烁，嘴角笑意不停，会对着街边盛放的鲜花由衷赞叹，会为可爱的小摆件驻足欢喜，会因为一口美食眉眼弯弯，鲜活灵动，开朗热烈，将少年最纯粹的美好，尽数展露无遗。

　　正午时分，阳光温柔正好，两人寻了老街深处一家安静的小店坐下。
　　小店干净雅致，绿植点缀，微风穿窗，温柔惬意。

　　点完餐等待的间隙，李明轩撑着下巴，静静看着对面的江泽，眼底盛满温柔笑意，话多又灵动，一改往日的沉默内敛。

　　“江泽，我现在真的一点都不害怕了。”他轻声开口，语气坦荡松弛，“不怕人群，不怕目光，不怕热闹，不怕过往。我现在只想好好生活，好好爱你，好好热爱这人间所有的美好。”

　　心底的阴霾彻底散尽，怯懦彻底消散，自卑彻底抚平。
　　他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做自己，开朗热烈，坦荡自由，好好奔赴属于自己的新生。

　　江泽温柔望着他明朗的眉眼，轻声回应：“你本就该这般热烈坦荡，明朗向阳。”

　　这才是李明轩最原本的模样，是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耀眼模样。

　　饭菜上桌，热气氤氲，烟火温柔。
　　两人相对而坐，轻声闲谈，笑语盈盈，没有压抑，没有沉闷，只有松弛的欢喜与温柔的爱意。李明轩吃饭的模样松弛自在，眉眼带笑，偶尔抬头和江泽对视，眼底满是细碎的欢喜，灵动又开朗。

　　饭后返程，依旧十指紧扣，步履轻盈。
　　走在回家的路上，微风拂面，阳光温柔，李明轩忽然轻轻晃了晃两人紧扣的手，唇角扬起明媚的笑意，轻声说道：“我好喜欢现在的自己。”

　　“开朗、松弛、勇敢，有热爱、有期待、有偏爱、有归宿，再也不是那个阴郁麻木、自我否定的少年了。”

　　他终于活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样子，活成了阳光温柔、坦荡热烈的模样。

　　江泽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他，抬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眼底盛满深情与温柔，一字一句，郑重缱绻：“我也最喜欢现在的你。”

　　“最喜欢这个向阳而生、开朗明媚、满心温柔、满眼星光的你。”

　　微风拂过，吹动两人的发丝，温柔纠缠。阳光落在少年明朗的眉眼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眼底光亮璀璨，笑意纯粹热烈。

　　李明轩看着眼前满心是他的爱人，心底暖意汹涌，笑意愈发灿烂。
　　他知道，往后余生，他不会再被黑暗裹挟，不会再被阴霾笼罩。
　　他会永远这般开朗明媚，永远这般热烈坦荡，永远心怀热爱，永远向阳而生。

　　过往的苦难皆为序章，当下的温柔皆是馈赠，未来的前路皆是光明。

　　他找回了遗失许久的开朗，找回了鲜活热烈的自己，更找到了一生的温柔与归宿。

　　往后，岁岁明朗，日日欢喜，心怀温柔，向阳而行，永远做眼底有光、心中有爱、开朗热烈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