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妈，你的马甲掉啦》半盏清荷

66、大蛇怕沈玉婷？ 那你们就甘

　　“那你们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顾野往前倾了倾身，目光锐利如鹰，紧盯着几人的神色，试图从他们的微表情里捕捉到隐藏的信息。

　　“我们真的不知道，”黑发女人垂下眼睑，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那老太婆只含糊说是来拿回‘本该属于她的东西’，至于那东西是什么，她半个字都不肯多提。”

　　“那你们说说，那条大蛇到底有什么特别？比如，你们为什么能刀枪不入？”猎豹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匕首——他始终觉得，这几人身上的“刀枪不入”，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金发女人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闪过一丝敬畏与恐惧，压低声音说道：“那条大蛇邪性得很，绝非寻常异兽，它能断肢再造，哪怕被砍成数段，只要有一丝残躯，就能重新拼凑愈合。更诡异的是，那老太婆不知道用了什么邪门法子，提炼出了完全贴合人体的蛇皮，这皮坚韧得离谱，别说刀砍枪射，就算是炸药近距离爆破，也未必能留下一道痕迹。”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诡异：“还有蛇血，那蛇血像是有起死回生的魔力，能让人永葆青春。那老太婆，实际上已经一百五十岁了，可如今看上去，却是三十多岁的模样——她就是靠着长期饮用蛇血、食用蛇肉，才维持着这副诡异的年轻皮囊，连岁月都仿佛对她失效了。”

　　顾野几人起初还有些半信半疑，只当是几人被沈玉婷的手段吓破了胆，故意夸大其词。可当他们确认，那个“老太婆”就是沈玉婷本人时，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唯有这般邪异的力量，才能让沈玉婷隐匿多年，还能操控如此诡异的大蛇。

　　“既然那大蛇如此邪异，按理说，它本该把沈玉婷视作仇人，毕竟她长期取它的血、吃它的肉，为何还会乖乖听她的话？”顾野皱紧眉头，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这背后，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个我们真的不知道，”黑发女人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恐惧，“我们只知道，大蛇每次见到沈玉婷，都会发出低沉的嘶鸣，像是在忌惮什么，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只能任由她摆布，或许……或许真的是被她用什么邪术控制住了吧。”

　　“那你们这次来这里的人，是各自行事，还是早就商量好的？”猎豹追问，语气里的审视更甚。

　　“我们都是听老太婆的吩咐，”金发女人语气慌乱，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她挑选了我们，说只要跟着她，就能获得永生，可直到来到这里，我们才发现，事情根本不是她所说的那样……”

　　“看来，她这次来，定然另有目的。”猎豹眼神一沉，“你们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其他什么异常的发现？哪怕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细节，都可能有用。”

　　“其他的？”身材匀称的男人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眼神一凝，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我有一次深夜路过沈玉婷的营帐，看到她正对着一张泛黄的旧图纸发呆，那图纸看上去年代久远，边缘都已经破损，她看得格外宝贝，双手捧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根本不让任何人靠近，我只匆匆瞥了一眼，隐约看到图纸上画着一个诡异的图腾，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看清。”

　　“另外，我是医生，”这时，那个一直沉默、戴着白手套的男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我有个消息，或许对我们所有人都有帮助，但也可能……会引来更大的麻烦。”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我今天给沈玉婷检查身体时，发现她的心脏已经接近衰竭，按常理来说，早已是油尽灯枯，活不了多久了。但诡异的是，只要她喝下大蛇的血，身体就会立刻恢复，连气息都会变得平稳许多。”

　　“这是个好消息！”顾野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兴奋地看向身边的队友，“只要我们能阻止她喝到蛇血，她就会自然衰竭而死，到时候，我们就能摆脱这一切了！”

　　“可没那么容易，”戴白手套的男人犹豫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担忧，“那条大蛇像是有灵性一般，会定期主动给她供血，而且每次供血前，它都会变得异常狂躁，仿佛需要补充大量的能量才能满足需求。”

　　“还有其他的吗？”猎豹继续追问，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我们不过是她精心挑选来当作蛇粮的棋子，”黑发女人发出一声哀戚的叹息，声音里满是绝望，“她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我们，我们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那你们就甘愿被她当作蛇粮，任人宰割？”血狐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们也是来到这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戴白手套的男人脸色发白，眼神里满是惊骇，声音都在微微发抖，“那条大蛇的食欲大得惊人，尤其是在要给沈玉婷供血的时候，它会吃掉不少人才能恢复体力。我曾无意间听到沈玉婷的手下议论，有一次她病重垂危，几乎快要断气，为了让她活下去，她喂了大蛇十几个人，那条大蛇才重新恢复了完整的蛇身，用鲜血救了她。”

　　“这么说来，要是她近日需要喝蛇血，岂不是又要吃掉不少人？”顾野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担忧，“她吃的，是死人还是活人？”

　　“都可以，”戴白手套的男人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恐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顿了顿才艰难地说道，“可以是刚死不久的，就像刚才……”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也可以是活人，而且，活人似乎更能满足大蛇的食欲，也能让蛇血的力量变得更强。”

　　顾野等人听得心头一沉，纷纷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帐篷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与不安，每个人的心底都清楚，他们此刻正身处险境，稍有不慎，就会成为大蛇的腹中之食。

　　“各位大人，求你们救救我们！”几人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磕头恳求，“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跟着沈玉婷，求你们发发善心，救救我们！”

　　“救你们也可以，但得等我们养好伤才行。”顾野缓缓开口，“我们的药品不齐，你们知道沈玉婷的药品放在哪里吗？”

　　“在……在她隔壁的营帐里！”戴白手套的男人连忙说道，“我每次给她送药，都放在那里的药箱里，里面的药品很齐全。”

　　“那沈玉婷会睡到什么时候？我们去拿药，不能被她发现。”猎豹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沈玉婷太过诡异，他们必须小心行事。

　　“她一旦睡熟，就会沉得像死过去一样，”戴白手套的男人肯定地说道，“除非到明天早上天亮，否则她绝对不会醒，就算是有人在她身边大声喧哗，也吵不醒她。”

　　猎豹和顾野相互对视一眼，挣扎着撑起身体——两人身上都带着伤，动作还有些迟缓。“我们去拿药，”猎豹看向血狐和战狼，语气凝重，“你们俩留在这里，再问问他们，看看能不能挖出更多有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