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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对组织的猜测 那第六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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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太安静了?”血狐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走了这么久,别说野兽,连鸟叫声都没有。”
几人瞬间驻足,凝神细听。
果然,周遭静得可怕,仿佛这片区域除了参天古木,再无任何活物,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孤寂。
“猎豹,找合适的休息点;啄木鸟,排查周边植物,看看有没有异常。”战鹰当机立断,语气冷静。
“是!”两人齐声应下。
顾野蹲下身,仔细查看脚下的植被,片刻后开口:“植物倒是有不少珍稀品种,没什么特殊异常,但很多植物的枝干上,都有裂齿类动物啃咬的痕迹。”
猎豹也蹲在一棵大树下,指尖拨弄着地上的土洞:“从我的专业角度看,这里也不对劲。这应该是兔子打的洞,但近期完全没有兔子出入的痕迹,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
战鹰眼神一沉:“猎豹,找棵粗壮的大树,我们在树上休息,今天不再往前走。”
“得令!”猎豹立刻应声,起身扫视四周。
“天还这么早,不再往前探探吗?”顾野和猎豹并肩走着,忍不住问道。
猎豹笑了笑:“你还是太嫩。首领这是担心越往里越危险,想让我们趁现在养足体力,应对后面的突发状况。”
顾野眉头微蹙,喃喃自语:“连蛇群都忌惮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蛇的天敌不少,要么是更凶猛的食肉动物,要么是比它们更毒、更强的同类。”血狐走过来,苦笑一声,“只是现在,我们根本不知道是哪一种。”
“这棵树不错,枝叶茂密,枝干又粗又稳,我们今晚就睡这儿。”猎豹拍拍一棵树干——粗细堪比圆桌,抬头望去,枝干交错,还缠绕着坚韧的古藤,看着既安全又干爽。
“就这里。”战鹰话音未落,身形已纵身跃上树干,仔细检查了一圈,“最近天气干燥,枝干干爽稳固,大家分散在周边旁支,彼此能照应到。”
众人陆续上树,各自挑选了合适的枝干,整理出临时休息的地方。
“现在安排值守。”战鹰的声音在林间响起,“血狐、战狼,从天黑七点值守到晚上十一点;猎豹、啄木鸟,接替到凌晨两点;两点之后,由我来值守。大家自行安排吃喝和方便的时间,务必保持警惕。”
“首领,不行啊!”猎豹立刻开口,“后半夜是最困的时候,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值守?我跟你换,我和啄木鸟值守后半夜,你跟血狐他们换。”
战鹰略一思索,道:“不用,这样安排——你单独值守到凌晨两点,我和啄木鸟值守到天亮。”
猎豹犹豫了片刻,知道战鹰的性子,一旦决定就不会更改,只好点头:“行吧!”
此刻离天黑还早,众人难得放松下来,一边吃着压缩干粮、补充水分,一边趁着午后的暖意,各自找隐蔽处解决了三急。
猎豹和顾野一同走到树下放水,顾野忍不住问:“刚才安排值守的时候,你犹豫什么?是不想一个人值守?”
猎豹笑了笑,语气里少了几分平日的调侃,多了几分认真:“你不懂,按战鹰的性子,就算这么安排,她夜里大概率还是会一个人扛下后半夜,不会真叫你起来。”
“你是说,她晚上不会喊我?”顾野满脸诧异。
“十有八九。”猎豹点点头,“我虽然总跟她抬杠、不服她,但不得不说,她是个合格的首领——处事冷静,考虑周全,就连每次分组,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从来不是随口安排。”
顾野想起昨夜的事,轻声道:“昨晚我还担心你一个人行动有危险,你猜战鹰怎么说?”
“怎么说?”猎豹倒是来了兴致。
“她说,你是最让她放心的那个!”
猎豹心头一暖,脸上的嬉皮笑脸却没少,扬着下巴道:“没想到我们首领这么有眼光,居然这么懂我!”
“她会不会早就认识你?你们以前打过交道?”顾野忍不住好奇。
猎豹仔细回想了一番,从加入基地培训到获得代号,从未接触过战鹰这号人物,摇了摇头:“没有,或许是我英气逼人,一眼就被她看出了实力吧!”
“少臭美了!”顾野撇撇嘴,忍不住反驳。
“哎,你还别不服。”猎豹调侃道,“首领看人一向很准,就像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体能弱,每次都把你跟她分到一组,护着你。”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顾野顿时不服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你们不知道,昨晚战鹰踩到地雷,就是我排的!”
猎豹正走到一棵老树旁,用匕首凿开树心接水洗手,闻言噗嗤一笑,竖起大拇指:“可以啊你!我都未必能踩到地雷,她能踩到?莫不是为了护你,替你踩的吧?”
“替我踩?”顾野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愣住,“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她踩到地雷的时候,我刚好撞到了她。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她才踩到的?”
猎豹看着他懊恼的模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你们俩都是命大。你一个新手,能成功排雷,已经很牛了;她明知有危险,还护着你,更牛!”
顾野洗完手,心头却像压了一块大石,沉甸甸的。原来自己一个小小的失误,竟差点害死自己和战鹰,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
“猎豹,以后多传授我点野外生存和作战的经验吧。”顾野语气诚恳,“日子还长,我不想一直拖大家的后腿。”
“行!”见顾野态度真诚,猎豹爽快答应,“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倾囊相授,保证让你尽快摆脱‘菜鸡’的称号。”
“还有,晚上如果她真不叫我,你一定要喊我起来。”顾野执着地叮嘱,“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值守后半夜。”
“放心,包在我身上!”猎豹拍着胸脯应下。
两人回到树上时,血狐、战狼和战鹰正在整理行装,趁着天色还亮,擦拭着身上残留的血污和污渍。
战鹰卸下背包,正用干净的布擦拭手臂,利落的线条、紧实的肌肉,看得血狐眼睛发亮:“首领,你的身材也太好了吧,就算是女人看了,都要眼馋!”
战鹰头也没抬,语气冷淡:“我对女人没兴趣。”
“那你老公也太幸运了吧!”猎豹凑过来,笑嘻嘻地打趣。
战鹰的动作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怅然:“算不上幸运,反倒是不幸。我们每一次任务,都可能有去无回。万一哪一天我真出了事,他或许连我真正的死因、甚至我的尸体都得不到,岂不是很可怜?”
“是啊……”血狐脸上的笑意褪去,忍不住感慨,“我也有这样的担心,早就写好了离婚协议,随时可以签字,不想拖累他。”
顾野看着几人,心中满是不解:“如果家人知道我们的身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应该会支持我们吧?组织为什么要定这么严苛的规定,连家属都要隐瞒?”
血狐叹了口气,缓缓道:“我听我曾奶奶说过,她小时候,世人其实是知道夜枭组织的。只是大概一百年前,发生了一件神秘大事,夜枭组织受到重创,从此以后就销声匿迹,再也不以真面目示人,就连家属也不能告知,只能靠世家长辈口口相传,传给下一个可以接班的后人。”
几人都听得入了神,连猎豹都收起了嬉闹的神色。
“首领,你有没有更多关于这件事的消息?”猎豹眼中闪过一丝睿智,追问着。
战鹰轻轻摇头:“我知道的,并不比血狐多。不过我在家中的藏书中看到过一句记载,或许就是血狐所说的那件大事——很久以前,夜枭本是政府认可的正规机构,有点类似现在的特警,非重大事件不出动,而且一直是六人组队行动。后来因为有一人叛逃,整个组织受到重创,才彻底退出了大众的视线。”
“叛逃?”顾野听到这两个字,顿时有些气愤,急切追问,“那第六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叛逃?”
战鹰再次摇头:“书上没有细说,只提了这么一句。”
“那我们现在五个人,算不算满员了?”猎豹眼中闪过一丝小激动,语气里带着期待。
“不算,还有一个人。”血狐抢先开口,“不过也有可能,只是沿用了以前六人组队的规矩,未必真的有第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