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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酸味 几人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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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都是自来熟的性格很快就没刚开始那么生疏了。
唯一没变的还是周少轻跟宋晓玲的关系,依旧冷漠。
一中晚上要上晚自习,下午饭都是和宁代晚一起在外面随便吃一点的。
周少轻很开心,这样就不用回去跟那个陌生人待在一起了。
但下了晚自习周少轻还是会特意等一会儿再走的,因为不想回去那么早。
星期五周少轻和宁代晚下午照常来了教室,这几天这两人已经关系好的不得了,宁代晚一个眼神周少轻就知道她要去干嘛。
宁代晚在书包里摸出几个橘子,剥好一个递给周少轻,周少轻尝了一瓣,酸的牙齿都要掉了。
“是不是很酸。”说着用眼神示意了旁边两个空位,周少轻一下子就秒懂了。
等两人来了周少轻要报一下禾言槐叫自己毛毛虫这件事的仇。
“给 ,很好吃的。”周少轻拿着一个橘子递给禾言槐,禾言槐看看那个橘子知道她没安好心,刚想说不用了,但一下对视上那双大眼睛,就想逗一逗她,“谢了。”
禾言槐接过橘子剥了起来,橘子皮蹦出一些橘子汁,在光下像一簇簇的烟花。
他拿起一块吃了起来,面无表情的说“确实很甜。”
周少轻看着他脸上没任何表情,有点不相信,疑惑的看着他。
“很甜吗,我尝尝。”陆唐余拿了一块吃了下去“确实很甜呀。”说着还要伸手去拿准备在吃一块,而禾言槐却躲了一下。
“真有这么甜。”周少轻看着眼前这两个一脸没表情的人。
“你试试。”禾言槐伸手把橘子递给她。
两个女孩一人拿了一块,一起吃了下去,刚吃到嘴里,酸味就爆出来了,几人脸上立马拧成一团。
三个人立马吐了出来,禾言槐却依旧往嘴里送橘子,周少轻看着禾言槐有一块没一块的吃,觉得这个人真的不怕酸。
周少轻伸手去摸背后书包里的水,身体往后倾倒了一下,眼看着就要倒了,禾言槐一下子抓住她的靠背,一脚踩在凳子后面,平衡了一下。
周少轻由于惯性往前倒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三个人,笑的笑,酸的酸,看见对方的样子也笑了起来,两颗虎牙笑起来特别明显。
“都要摔了还笑,毛毛虫。”禾言槐看着她,把手脚拿开,一下子就注意到她的酒窝和虎牙了。
“你管我。”周少轻没在纠结那个毛毛虫的称呼了,似乎是认可了。
星期五下午只用上四节课就放假了,放学的时候郑飞还强调了下周一要考试,但周少轻不用了,她前一个月没学。
但周少轻还是挺想考的,至少不用待在家里整整四天,她边收拾边想该找什么借口啊。
“不想回去。”旁边的人把书往书包里面放,看了她一眼。
“没有呀,放假谁不想回去。”周少轻惊了一下,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知不知道你情绪都写脸上了呀,周少轻。”
突然被叫全名,一下子有些不习惯,愣了一下“没有吧。”
“走了,下周见,毛毛虫。”
“再见。”禾言槐走后,周少轻摸了一下脸,很明显吗?
“轻轻,快点。”
“来了。”周少轻抓起书包离开教室。
回到家后,家里面出奇的安静,手机开的静音弹出消息
“轻轻呀,阿姨去上班了,你有什么事就跟阿姨打电话,想吃什么就点外卖吧。”后面还接着一个红包。
周少轻回了一个嗯,这下也不用担心找借口去医院了,宋晓玲在外面上班 ,只有中午和晚上会回来,她在家也轻松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周少轻就去了医院开了新药,买完后自己也没有多少钱了,她治病的钱都是她给别人画稿挣的,想不到有一天爱好竟然成了救命稻草。
周少轻很喜欢画画,而且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初中时画的手抄报还得过奖,老师也不止一次想让她学美术,但周蓝坚决反对,还将周少轻当时的奖状撕掉了。
“不务正业。”周蓝是个被封建迷信的人,思想觉悟不高,认为只有读书才有出路。
周少轻没办法反抗,最终活在了周蓝的控制中。
昨晚她妈周蓝让她今天去她那里吃午饭,这是这半年来第一次去他妈那里,周少轻其实不是很想去,但自从俩人离婚后她就没在去过,给宋晓玲发消息说今天回她妈那里。
周少轻找了半天才找到那个小区,在门口等了半天才敲门进去。
“怎么样,在学校里,还习惯吗?”饭桌上周蓝边给周少轻夹菜边问。
“考上一中就要好好学,知道吗,我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才被你爸和那个女人给耍的团团转。”
……
这些话听的周少轻耳朵都要长茧了。
“我知道了。”周少轻埋着头吃周蓝夹的菜。
“对了,那个女的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她在上班,没空”
“那就好,对了,我跟你王叔叔要结婚了。”
周少轻抬起头来急说到“我不同意,你跟他才认识多久就要结婚,你就这么草率的吗?”
“要你同意什么的,这不是和你在商量,这是通知你,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周蓝的声音提高了一度
周少轻把碗筷放下,“那我走就是了,反正当初你们那么瞒着我,以后你们结婚了,这也不姓周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不是你给谁甩脸色呢,脾气这么大惯的你。”
周少轻出了居民楼,抬头看了一眼太阳。
“喵”前面有一只小橘猫挡住周少轻的去路。
周少轻蹲下来摸它的头“你也没人要吗?好巧呀。”“我也是。”
禾言槐拿着球下了楼,准备跟苏木南他们打球去,刚走到巷子口,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地上。
她怎么在这里?
女孩今天把头发扎成一个丸子,穿着白色长裙,阳光打在整个人身上,皮肤愈发白皙,嘴里还在说些什么,但离的有点远,啥也听不到。
一阵风吹过,熟悉的味道袭来,周少轻抬起头看向巷子口,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叶子被吹起而又落。
禾言槐打完球后回到家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开始玩手机,他点开相册看第一张照片,那是今天偷拍的周少轻。
只有一个侧影,阳光刚好,时间刚好,但女孩是笑着的,脸上的酒窝很明显,脖子上有点淤青,应该是上次球砸的,心里想着这还不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拍下这张照片,他想把它删了,但转念一想,还是没有删掉。
看着这张照片就想到了那天她说没事时的眼睛,坚定而又难过,还有昨天脸上不想回家四个字都写在脸上了都没发现。
“看起来是好学生,还真是爱撒谎呀。”禾言槐嘴角扬了一下,心里不知道怎么痒痒的,从见到她第一眼就觉得好熟悉,尤其是那双大眼睛,但就是想不起来了。
星期二上午考完试,下午周少轻提前到了教室等着,等班里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才看见四人从门口进来,苏木南跟禾言槐说了
什么就回到座位上做好。
“轻轻,这次考试好难呀。”宁代晚开始抱怨到。
“只要你好好学就不难。”陆唐余在旁边拆台到,苏木南跟禾言槐说了什么就回去了。
“好学生这次来这么早。”禾言槐走过来说着坐下,熟悉的味道又出现了,是禾言槐身上的。
“你涂香水了呀?。”周少轻问,“好香啊。”
另外两人闻了问摇摇头“没有吧。”
“他涂香水干嘛,又没有在意的人。”宁代晚打趣到。
“我可不像你,对谁都是三分钟热度。”禾言槐撑着下巴笑着说。
“禾言槐,你屎吃多了呀”。俩人又吵起来了,宁代晚和谁都能吵起来。
“这时候还在讲话,禾言槐,宁代晚讲什么呢?考完了不知道反省反省。”郑飞拿着化学书进来喊道,“禾言槐,你以为自己考的很好嘛?这次是不是要考年级第一呀。”
禾言槐没回答想着至少不是倒数第一。
“考完了就好好看看自己哪里不会……把试卷拿出来,这节课我们讲卷子。”
……一节课听的人想打瞌睡。
今天星期三最后三节课是社团活动,刚一下课宁代晚就转过来说“轻轻,你还没有参加社团,那你跟我一起去打羽毛球吧”,周少轻点了点头。
“禾言槐,走了。”苏木南在门口说到。
“你今天要去训练吗?你不是停训了吗?”宁代晚问。
禾言槐忙着把训练的衣服塞进书包里,头也没抬。
“一个月早到了,再不去要被老郑骂死了。”苏木南走过来说到。
“让一下呗”
周少轻看了一眼禾言槐,自从她来到这个班上,她们班也有其他体育生,每天下午第四节课的自习课都会去训练,但听宁代晚讲过禾言槐也是体育生,却一直没有去训练,原来是停训了。
停训?为什么?心里面有十万个为什么,虽然很好奇但还是不好意思问出口。
看着禾言槐走远。
等了一会儿,跟着宁代晚一起去了操场上。
在操场上两人打了一会儿羽毛球,打的有点累了就去了小卖部一趟,买了个雪糕往回走。
周少轻边走边看操场上的有没有空位,刚才的位置被人占用了,扫了一圈都没发现空位。
两人正打算不打了回教室休息呢,就听见有人叫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