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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私心 禾言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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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言槐刚下场就被一群人围住了,只能背个壳似的缓慢移动。
“禾言槐,你好厉害,喝我的水吧。”
“禾言槐,你还记得我吗?我一班的。”
……
对此禾言槐只能一一拒绝,等走到几人身边才发现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他拍了拍陆唐余的肩,又看看另外两人脸上止不住的愁,将苏木南让他社死忘的九霄。
禾言槐“?”
“刚刚我们打了个赌,赌有几个女孩子给你送水,她们两个赌七个,我跟陆唐余呢赌六个。”苏木南解释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终于赢了一回了哈哈哈哈哈。”
苏木南打赌从来都没有赢过,这次总算打破了他东方一直败的神话了,只是后来的某一天他才知道以前打赌都是另外两个合起伙来坑他的。
周少轻倒是对打赌没兴趣,谁请客都无所谓,余光看他两手空空,握紧瓶身的手不自觉的松了松。
禾言槐失笑了一声“你们在这里拿我打赌,也没见给我递瓶水的。”他才跑完三千,额头带着点薄汗,在太阳下泛着光。
苏木南随手甩了他一瓶水,他拧开没急着喝,先洗了个手又顺出两张纸擦掉脸上的汗水,瞟着旁边的人。
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了,看到她手中的水,想开口逗逗她,“这不是还有一个嘛,七个呀。”
几人齐刷刷的看着周少轻手里那瓶写着未开封的水,宁代晚立马反应过来“对呀,轻轻这还有一瓶,应该是七个,你们输了。”
“周少轻不算。”
“怎么不算,轻轻也是送水的一员,我说算就是算。”
“你蛮不讲理,陆唐余,你说算不算。”
陆唐余没说话,但眼神一直看着宁代晚,已经说明了一切,不管苏木南的抱怨。
“不是呀大哥,你站那边的,我好像记得我们是一队的呀。”
“别扯我,我妻管严。”
“苍天可鉴呀呀呀呀呀,这几人合伙欺负我。”苏木南抱头假哭。
禾言槐笑够了,看着周少轻渐渐泛红的耳尖,缓缓开口“你们赌注是什么?让他这么兴奋。”
“他们说谁输了一会儿出去吃火锅就请客。”周少轻感觉自己应该是要死在这里了,这操场上有没有地缝呀。
禾言槐眉眼如星“那他请定了。”
“苏木南,你在这里怪叫什么,那边跳高都在检录了,你还在这里玩。”郑飞拿了根戒尺将苏木南从地上打了起来“还要我来请你是吧,面子挺大呀。”
看来是找不到人。
“nono郑老师,我这就去,别打了,打坏了一会儿就跳不了了。”苏木南边跑边说。
跑出去半晌补充道“禾言槐给我滚过来,给我加油。”
“苏木南,你皮痒了是吧,啥不学就学脏话了是吧。”说着郑飞拿着戒尺舞了两下,苏木南没在吭声。
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郑飞没带眼镜,只好眯着眼睛看着几人“你们几个比完了?”
“他俩都是第一。”这时女子三千检录开始了,宁代晚做好思想斗争上场了。
“郑老师,你还是先把餐厅找好吧,咱们班肯定行。”陆唐余往禾言槐怀里扔了个扩音器。
压着声音“给他加油去,我也给我女朋友加油去。”
郑飞听到还是挺高兴的,“要是你们成绩也能整个第一就更好了。”
这就是老师的通病吧,什么事都能扯上成绩,他在这群学生里有点格格不入,识趣的离开。
禾言槐盯着怀里的扩音器又想到刚才那社死的场景,心里有股无名火坏主意飙升,“帮我看看有没有飞机?”
周少轻“?”
见他拿出手机,放在扩音器的录音键上,少年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随便握着,等广播里的声音停止他的动作也结束。
“同学,能给个联系方式吗?刚才看——”身后突然出现人,禾言槐还以为是飞机震了下,立马把手机揣进裤兜。
“不好意思,没微信。”语气懒懒的。
“电话号码也行,或者QQ。”女孩扎着高马尾,长的很漂亮,脸上泛起红晕,好像是刚才送水的女孩。
“不好意思,都没有。”禾言槐低头看着鞋尖,又看看旁边少女的鞋尖,这么一对比,人小脚也小。
周少轻注意到两人一来一回有点搞笑,捂着嘴发出低笑。
“随便一个联系方式都可以。”女孩还是不死心。
“没手机。”
“可刚刚——”
“她的。”禾言槐沉下脸来,揉揉眼睛,刚才的耐心褪去,只差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在脸上了。
那个女孩被这个样子吓到了,往后靠了靠“不好意思,打扰了。”
‘我的’一声犹如白纸被撕烂发出嘶喇声,周少轻飘出的神思被揪回来。
“发什么呆?”禾言槐眉目柔和了下来,手里还在不停的摆弄扩音器,“我就是牛逼,特别牛逼,你们这些小渣渣南哥玩你们就如同玩蚂蚁一样,有本事来打死我……”
某一次打游戏的录音在这里派上了用处。
苏木南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周少轻忍不住笑了笑。
“笑什么?我去找他,你去——”
“我在这里等晚晚他们。”
“行,一会儿吃火锅。”脚步一抬消失在她的眼中。
周少轻面朝那个方向立住,你不是我的,你是你自己的,她找了个阴凉地躲着,四周都是攒动的人头。
吵闹的,安静的。
两个小时后,几人从四面八方汇在一起,周少轻拾好精神,宁代晚虽然没有名次,但胜在心态好,没有表现落榜的伤心。
“就去吃那家吧,那家味道好。”宁代晚拿出手机看起了APP。
其余人没有意见,少年少女谈谈笑笑的走向校门,这时还有一些比赛进行的如火如荼,尖叫声要把整个一中顶上天去。
“为什么不能出去?”
“这还没到放学时间呢,想出去拿假条来。”保安把几人轰走。
“可是只有半个小时就放学了呀叔叔求你了,放我们出去吧。”
“不行就是不行。”
“咋办,出不去了,一会放学去的话就没位置了。”宁代晚垂头丧气的。
周少轻拉着她的手顿了顿,考虑要不要换家吃。
“翻墙吧。”禾言槐动了动眼睛,刚才他拿着喇叭在操场上循环播放苏木南的霸气语录,被他追着跑了半个三千,这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对呀,我记得后门那边的墙很矮,可以翻出去。”
“走走走。”宁代晚拉着周少轻跑向后门,身后的热闹声逐渐消失在脚下。
万一中有三个校门,上中下,上面主要是学生通行,中间的主要是老师通行,而后门就是消防通道,墙体偏矮,有很多外卖就是从这送。
一般保安都很少来这边巡逻,但几人还是机灵的扶着墙体,踩着枯叶发出呲呲声。
禾言槐没有像几人一样反而光明正大的走在最后,看着几人的背影莫名觉得一群老鼠。
“我们几个翻的出去,你俩怎么办?”苏木南问出实质问题。
这墙虽矮,但也是相较与男生,这堵墙对她们两个女孩子还是有点高,两人大眼瞪小眼,愣神着。
“要不,我们给你们打包——”
“我跟禾言槐先上去,在上面拉你们,苏木南你把她们托上来。”陆唐余靠着墙懒懒的安排一切。
“可那边有箱子呀,为什么不用?”周少轻举起手弱弱的说,像在上课。
禾言槐哼笑了声,眉眼是清秀的,怎么会这么可爱呀,他用手背拍了拍苏木南的肩膀示意他去搬。
另外几人举双手双脚赞同,只有苏木南不服气,重活让他敢,最后被宁代晚和陆唐余一人损了一句才消停“我最喜欢干的就是这种事了,各位哥哥姐姐们。”
等箱子摆好以后,踩着箱子发出哒哒声最后几人一跳落地。
“完美。”
“服务员,点单。”几人落在四人桌上,周少轻跟宁代晚坐在一排,陆唐余和禾言槐坐在一起,两排是对着坐的,只有苏木南一个人坐着个小板凳临时加的,怎么看都像是被人孤立了。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一会儿买单的人。”苏木南一对四。
“有问题吗?”陆唐余嘴上是这么说的,最后还是他俩结账。
“我觉得没问题。”禾言槐在菜单上打着勾,柔和的灯光打在他的头发上,带着点浅棕色。
“有什么忌口没?”选好菜后才抬头问几人。
“随便。”陆唐余出去接了个电话。
“点个鸳鸯锅,微辣的。”宁代晚分好筷子,周少轻在一旁用纸擦拭着几人的碗筷分发在各位面前。
“你不吃辣?”
“不是我,是轻轻,还有果汁不要梨汁,她梨过敏。”
周少轻始终没说话,安安静静的,和宁代晚相处这么久她的忌口她都知道的大差不差了,如果没有宁代晚说,她或许也不会开口。
禾言槐抬起眸子,回忆起刚才一幕,他去找苏木南的时候碰见林雾年了。
林雾年叫住禾言槐“你知道周少轻去哪儿嘛?”
禾言槐不知道都在嘴边了,又想想最后说“老师把她叫去办公室了。”
他不知道他信不信,但他就是不想让他去找她,说上来应该就是他的私心吧。
最后在微辣鸳鸯锅后面打上勾递给服务员。
“你怎么不问我吃什么?”
“我刚才跳高超长发挥,不应该表示表示吗?老郑看见都要为我呐喊。”
……没人理他,他还在自顾自的说。
十分钟后,火锅上来了,滚烫的红油浮在表面,根本看不出辣度,秋季的火锅店格外多人,店里其他人的聊天声盖过了窗外汽车的喇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