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攻》椰肉猫

7、第 7 章 殷

　　殷凉家里做硬装生意的，这几年规模停摆，不是没有本钱，也不是承担不起贷款的周转、还款了。

　　原因是闻女士害怕殷勇会飘，所以就保持现状。不想几年前的经历又重演，殷勇和上面下面两个兄弟，争着谁最孝顺，和有出息，斗嘴到一半开始上手了。

　　吓得老大媳妇白着脸，报了警。

　　不过到底是亲兄弟，殷勇拿着闻玉轩打下的江山，在亲兄弟面前把酒言欢，当成投名状，结果就是被坑害，小弟吃回扣，挣差价，进了批有问题的木材，差点把工厂整垮了，只能连夜请人来对厂子消毒，搬空了耗损。

　　客户都差点对他们失去信誉。

　　殷勇总是想成就一番事业，他是夹在中间的老二，早年间被父母冷落，资质平平，也确实没出息，没有闯出什么名堂。

　　年轻的时候闯南走北，北漂，然后在路边地沟里捞掉下去的钥匙，被路人当成了投毒的不法分子，报了警。

　　在派出所喝茶的男人说：“不是啊，我只是去捡掉下去的钥匙，不信，可以打电话问我的房东。他老人家脾气可差了，而且神叨叨的，我钥匙可不能丢了，会被他当成配了一把回来的。”

　　后来警察也证实了这点，那个老爷子是这片出了名的名人，有被害妄想症，整天哼着胡子，不知所云，教训小年轻，说：“臭外地的！”

　　总之，殷勇差点流落街头，风餐露宿，回家的车票钱，还是找老同学借的。

　　：在吗？

　　老同学：你是？

　　：我，老殷啊，不记得我了。

　　……

　　闻玉轩是小学老师，被家里催婚，相亲认识了殷勇，然后结婚生子，做了几年班主任，含着金嗓子，西瓜霜，每天上课板书，吃着粉笔灰，还得受学生气，喉咙不行了，做了个小手术。

　　然后不得不辞职。

　　一开始还在家附近开了个小饭桌，提供用餐给小区里上完补习班下课的小孩，中午时，把殷凉从小学接走，让一伙学生在家里吃饭。

　　有些家长觉得学校每个月160的餐费，吃不了好东西，所以给孩子订了小饭桌，而且还能躺着睡一觉，不用趴在课桌上，被匆匆忙忙的午休结束铃声吓醒。

　　殷凉从记忆起，家里就有几张小床，吃完了饭，就鸦雀无声，他说：“和停……房一样安静。”

　　然后被闻女士皮笑肉不笑，眯着眼睛堵住了嘴。

　　家里到底是怎么发达的，殷凉想，还是多亏了老妈。殷勇被忽悠着接手了个倒闭的厂子，打骨折推销出去的，还乐呵呵以为自己捡到了大便宜。

　　闻玉轩劝过几次，叹了口气，“有这好事能落到我们这种平民百姓上？”

　　做老师的那几年，也有几个学生家长被骗，学生也不得不哭着转学，离开了本地，说：“我舍不得闻老师……”

　　现况也不知道怎么了，头一两年逢年过节，还会拿家长手机给她发微信。

　　学生家长：老师过节好！

　　：嗯，好好学习。

　　……

　　殷勇一意孤行，“呵，在家我才是管财政大权的好吧。”

　　然后结果就是前几个月都在亏空，用本钱好说歹说卖出去了几套家具，还是亲戚慷慨解囊接济的。

　　闻玉轩看着还只知道吃这个年纪的殷凉，觉得不行，老公可以不要，孩子的未来不能稀里糊涂。所以愁啊，想了好多办法。

　　把成套的家具拆了售卖，反正客户第一。

　　拉下脸，在送礼，吃席的时候，把自家厂子的名片推销出去。

　　她一瞬间，又成了那个老二家能干的媳妇，好像默默无闻在家里做点小本生意的那个闻妈妈，没那么有格调。

　　谁想，真死马当活马医，医成了。

　　那天，几个学设计专业的学生来自荐，会画图，效果图也会做，也能跑工地，量房。

　　“姐，工资看着给就行。”

　　他们眼巴巴，也苦得不行，当初上那个学校，学校打包票说：“等毕业了，会让你们进公司，安排工作的。”

　　然而，毕业后，大多数同学都没选择入行，他们几个老实听话的，去了公司，被当成叉车用。

　　有的干了好几个月，工资也才五百。

　　还有的更惨，“你看我，做设计师助理，起得比谁都早，结果没工资。”

　　三个臭皮匠，也没想到真能顶过诸葛亮。

　　这个厂在闻玉轩的运营下，还有几个员工买一送一的服务下，比方说给客户打包免费的设计服务，还有设计各种人群，专属的家具规格，满足需求。

　　于是，真让他们干成了。用尽了低毛利的办法。也受尽同行白眼。

　　“小伙子，小姑娘的，不能拉低市场价啊。”

　　这让他们这些老前辈，很难办啊。

　　……

　　不说立马跻身富豪榜，但也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土大款。他们也没想到，学校信誓旦旦承诺的年薪，被工厂老板实现了。

　　热泪盈眶：“谢谢姐！”

　　殷凉后知后觉，吃穿不愁，想要的aj销量都不用抢，物流就送到手上了。还有各路球星的亲笔签名，上身球衣，球鞋，篮球足球。

　　他也常听见有人说，“老二家真是老实人娶了个厉害媳妇。”

　　殷凉看着殷勇，嘴角抽搐，拳头硬了。

　　现在来说，老实是个贬义词才对吧。

　　有人老实，就有人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