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攻》椰肉猫

30、豌豆 他不要这样

　　无论怎么去求证，服用雄激素的治疗结果，永远是显现男性第二性征的手段。

　　傅期也问过了在医院工作的一个亲戚，他借过钱给这个亲戚，算是慷慨解囊，拯救了对方的燃眉之急。

　　他报了药名，问对方：请问这个药，主要是哪些人在用

　　在看清楚后，亲戚很快回了：……是处方药，需要药方。

　　回复的措辞还有点谨慎的意味。

　　这点傅期当然知道了，有点烦闷，继续问：我知道，只是想问一下，这个药主要是治什么病的。

　　最好最坏的结果，都是他想的那样。

　　亲戚有点汗颜了：这……好吧。

　　虽然做这行的，谨记被职业道德束缚这点，不过这位病人并不是他手头上的客户，那么也就直说给傅期听了。

　　他打字回复：主要用于调节性激素还有……

　　傅期重复发过来的长篇大论里，最后的一行话：“……维持，□□？”

　　因为双性人体内的两种激素在打架，像潮起潮落那样，情绪和平时状态，也会被一时占了上风的某种激素给影响。

　　有时候皮肤吹弹可破，像水光肌一样。有时候声音也会更磁性一些。从身上能感知的状态，而内里的情绪波动，只在一个状态。

　　可能会易怒，大悲大喜。

　　这完全看个人的自持力。

　　傅期想，盛学对自己展露的形象，到底是戴着面具示人的。在一起时，盛学是个高精力的人，吃的健康干净，擅长运动，常去健身房，没有不良习惯。

　　不过有几次红着眼，像是不自觉哭了的画面，在傅期尘封的记忆里，掀开了一角。他记得自己问了：“怎么回事？”

　　盛学像没事人一样，过去了：“没事。”

　　听着不是很想延续下去这个话题，傅期也就没去深挖到底。

　　现在想想，就像颗豌豆。盛学平日里再装得怎么正常，也总有被硌得受不了的情况。床垫底下的那颗煮不熟的豌豆，硌着了盛学的身体，然后清泪撒在了上面。

　　浇灌着，水培植，在无人知道的地方，长得比人还要高，不过脆弱，用指甲尖一掐，就会断掉。

　　为什么不去告诉他。傅期想不通。

　　然后亲戚又说：那就对上了。这种“病人”，不活的充实点，会被紊乱的激素控制到崩溃的。

　　这种从不示人的一面，盛学在傅期身边，演了七年。要是没了以后，就真的不了了之了。

　　他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