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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哥哥的事情? 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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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吃醋——”
“滴——滴——滴——”
计时器又不合时宜响了起来。
赛罗回过神,低头急忙用手拍了拍:“喂!你乱响什么!快停下!”
忽然,一只手出现在胸口,穿过他的手指,敲了敲他的计时器。
赛罗内心激起一片震荡,惊讶看着靠近他胸口的赛尔菲斯。
赛尔菲斯又敲了敲他的计时器好奇:“哥哥你这计时器,怎么经常坏?有没有去修啊。”
“……”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赛罗慌乱解释:“这东西怎么可能坏!”
赛尔菲斯仰起脸,表情带着不解:“那是为什么经常响?很吵的。”
他轻轻推开赛尔菲斯,手放在唇边清清嗓子转移话题:“你一个人回来的吗?”
“还有皮古蒙,我让它去休息啦,”赛尔菲斯看着他比划着,“今天它和我们跑了好多地方,很累。”
赛罗点点头,扭头看了看窗外,有些不自觉地开口:“你要不要去看星云爆发。”
“星云爆发?”赛尔菲斯来了兴趣,“这是什么?”
“你没见过?”
赛尔菲斯疑惑地摇摇头。
赛罗牵起她:“想看?那跟我来。”
两人一路来到国王星的最高崖边坐下。
赛罗抬眼望去,整片浩瀚宇宙尽收眼底,远处连绵的星云正在缓缓涌动,似乎酝酿着一场盛大绚烂的星云爆发。
“这就是星云爆发吗?”赛尔菲斯望着天空,“好漂亮。”
赛罗抱手扭头看向她:“笨蛋,这算什么漂亮,等会比这还漂亮。”
“真的吗?好期待!”赛尔菲斯眼底瞬间盈满兴奋。
“当然。”赛罗点头一直看着她,突然发现她的脸上有黑黑的东西,伸手替她擦了擦,“你出门在外,都不注重形象的吗?”
“有哥哥你给我擦嘛。”
“那我不在呢?梦比优斯也不提醒你一下?”
赛尔菲斯乖乖地仰着脸让他擦,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梦比优斯人也很好。”
“不准在我面前说别人好。”
赛罗无奈,加重一些力量给她擦去那些脸上的灰尘,忽然擦了擦着,动作顿了一下。
赛尔菲斯:“怎么了?”
赛罗看了她一会儿,收回手重新望向星球的天空:“真好啊。”
“嗯?”
赛尔菲斯眨眨眼:“什么真好?”
“真好……”赛罗小声呢喃,“原来有人一起是这样的感觉。”
“哥哥?”
赛罗看了她一眼,摆摆手,指着天空:“没什么,再等等,马上就来了。”
“哥哥以前很孤独。”
没想到赛尔菲斯居然听到了,赛罗咳了两声,急忙别开脸抱起手:“我孤独什么,在光之国的时候我就打遍那些小奥无敌手。”
“我都知道。”
“你知道什么……”
“什么都知道啊!哥哥从小就是一个人,不知道父亲是谁也不知道母亲是谁,从记事起,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想要被关注,想要被认可,想要变强,于是遭受了很多很多痛苦的事情,也会去瞎逞强。”赛尔菲斯如数家珍。
赛罗怔住,放下抱胸的手,缓缓转头:“喂,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赛尔菲斯冲他温柔笑着:“哥哥为了变强,去摸等离子火花塔,大家都认为你是为了寻求力量而疯魔,但你根本不是的,你是想要最强的力量成为最强的自己,然后去守护你想要守护的东西,也是为了让大家能够看到你。”
赛罗震惊地看着她,渐渐胸口有一股暖意化开:“喂喂喂,你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事情的?雷欧告诉你的?”
“不是呀。”
“那是谁说的?”
赛尔菲斯指了指脑袋,又伸手指向他的胸口:“关于哥哥你的事情,我都知道,都记得,都明白,这是与生俱来的。”
“不说算了,我能猜到是谁,”赛罗低头看着她伸向自己的手,忍了忍后别开脸,“你知道这么多,还挺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
赛罗瞟了她一眼:“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但你的事情,我一件都不知道。”
他哼了一声:“你说这公平吗?”
“那怎么才算公平?”
“嗯……”他摸着下巴故意思考道,“除非,你也告诉我。”
赛尔菲斯皱起眉,手也放在下巴上思考:“哥哥你想知道什么?”
见她落套,他故意犹豫开口:“……既然你都这样问了,那你告诉我,你以前是怎么生活的。”
“生活?”赛尔菲斯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在一个很潮湿的地方,一个人,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声音。”
“什么?”赛罗猛地看向她,严肃问道,“你在哪里?怎么会听不见声音呢?”
赛尔菲斯想了想:“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四周都是玻璃,应该是被人关起来了吧。”
“谁敢关你!”赛罗语气瞬间变得愤怒起来。
“也记不得了,好像是一个女人?又好像是一群人,我只记得全是白色,好多好多白色。”赛尔菲斯语气平常指着天空,“就像那边的颜色的一样。”
赛罗胸口的暖意瞬间又变成了怒意,但看着赛尔菲斯天真的面容,最后又全部化成无奈,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没好气道:“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笨,连谁欺负的你都记不得!”
她捂着被戳的额头:“记这个干嘛呀。”
“记这个干嘛?”赛罗提高音调,不可置信,“记得这个我就可以给你报仇。”
“报仇?”赛尔菲斯笑着摆摆手,“不用不用啦。”
见她还敢拒绝自己,赛罗赌气狠狠别开脸:“你这没心没肺的家伙,懒得管你。”
他说完又忍不住偏回头看塞尔菲斯。
发现她还在冲自己笑,内心深处立刻涌出五味杂陈的情绪。
赛尔菲斯的过往和他相似,可又不完全相似,至少他没有被光之国关起来,还能够学习、玩耍、交友、打架,行动上是自由的。
而她所说的四周玻璃和白色,很有可能是被被关在类似于研究室的地方,一直关到被救出来。
从出生就开始就是这样吗?或许这就是她为什么一直看上去不谙世事。
他的双亲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他们要经历这些。
赛罗叹了口气,回过头认真又郑重开口:“赛尔菲斯。”
“嗯?”
“从今以后没人再会欺负你。”
“没有人欺负我啊。”赛尔菲斯似乎没理解他话中的意思。
赛罗顿了一下,再次耐心解释道:“我说的是以后永远都不会再有人欺负你,因为我会一直保护你。”
赛尔菲斯原本困惑的表情闪过一丝空洞的空白,唇角的笑意也微微散去。
她望着赛罗,缓缓眨了眨眼,双瞳倒影着他的身影和面容,似乎在努力理解他的话。
看着她的表情,赛罗抱手扬了扬下巴:“听明白了吗?作为我赛罗的妹妹,你不仅永远不会有错,你你不需要有任何的负担,因为我,负担得起。”
漫天绚丽的色彩在此刻骤然炸开,霎时间天空变成了被上帝打翻的调色盘。
听到声音,赛罗扭头望向天际:“啊,果然还是很漂亮的嘛!嗯,今天格外漂亮!”
感叹完后,他转回头看向赛尔菲斯,却发现她并没有看星云爆发,而是一直望着他。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金、紫、粉更多颜色的光芒交织翻涌在赛尔菲斯的脸上。
她眨了眨眼,星云爆发的风吹起她长长的发丝。
赛尔菲斯扭头看向天空,眼神一亮:“哇,这就是星云爆发吗?”
“对,很漂亮吧。”
“很漂亮。”
“那当然,”赛罗抱起手,瞟了眼赛尔菲斯,似有若无说道,“我还没带其他人来看过呢。”
“真漂亮啊。”赛尔菲斯感叹道。
赛罗满意笑了一下,抬起头和赛尔菲斯一起静静观赏。
漫天的星云还在持续爆发,层层叠叠铺展在天空中,绚烂夺目,像极了地球绽放的烟火,温柔又热闹。
赛罗望着这片璀璨,轻声缓缓开口:“以前光之国去过地球的人回来,总会说起地球的烟火有多好看,我那时就在想,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亲自去地球看看。”
他说完,下意识想去问问身旁赛尔菲斯,想不想以后和自己一起去。
可一扭头,却看见赛尔菲斯聚精会神沉浸在眼前的星云爆发的景观里。
这是一点都没听他的话啊。
赛罗看着她这般专注懵懂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她开心就好。
星球的风伴随着星云爆发的雾气一起飘过。
这一刻,赛罗的内心感觉无比安静,往日的暴躁,对光之国的不公也慢慢消退。
以前他总是排斥这样的安静,害怕自己不能再变得更强。
现在却觉得,这样也不错。
“赛罗!”
雷欧和阿斯特拉的声音打破这份安静。
啧。
赛罗没好气的叹道,起身准备回应,突然手腕被狠狠一拽,他再次坐回去。
就在他正准备询问的时候,赛尔菲斯抓着他的手:“嘘,哥哥救我。”
赛罗被她搞蒙了:“什……什么?救你什么?”
赛尔菲斯抓着他,躲在他肩膀后面悄声开口:“应该是梦比优斯发现我和皮古蒙不见,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