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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梦魇成真 “我能跟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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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怔住了，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全部冻结，冷得发不出声音。
“我从出生下来就比你弱，如果溃变了你吸收我。”
林望抬眸和林希对视，他的眼睛说：我怎么这么弱小，我或许永远不可能让林希依赖我，但我能帮到她，能帮到她就好。
“林望，你痛苦吗？”林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只是在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想起了那个荒诞的梦，想起了所谓的使命。
林望撇撇嘴，看起来是真的在认真思考，“不痛苦，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根本不需要他口头上做出任何回答，林希问出这个问题之前，就猜到了他内心的答案，现在问出口得到的更是心口如一。
林望不痛苦所以不会死。
林希牵起林望的手，轻吻他的食指指节，“睡觉吧。”话落间林希闭上了眼。
许久未有的晚安吻让林望整张脸迅速发红。
没有回吻，林希的眉头动了动，随即睁开眼，而林望在她睁眼的前一秒消失，回到他自己的宿舍。
林望果然长大了。
林希这么想着，慢慢睡去。
翌日早上七点。
所有星瞳者前往北区118房间，方形的全封闭房间，没有窗户，确认所有人进入后，大门直接关闭。
“各位星瞳者，根据你们所学的内容，你们需要稳定自己的力量。”
“这里是特别建造的区域，关有很多被圈养的，受到辐射能量影响的动植物。在这里你们有七天的时间来稳定自己的力量，通过墙壁的仪器来确定是否已经稳定了力量，确认力量稳定后就可以离开这里，如果七天内没有稳定，那么会被判定为溃变者。”
林望打了个哈欠，“成为溃变者之后呢？怎么好像没说完？”
与此同时，这个房间的三面墙壁和房顶像一个被拆解的盒子一样打开，视野里是废墟和森林，野草颤动，这片废墟周围保护用的墙壁都放置着一个头戴式的仪器。
“会被杀。”林希一边观察周围，一边回答。
林望眯着眼睛，点了点头，“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有人比你对我下手更重了。”
林希：“不一定。”
林望转向林希，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说话间人群四散开，不少人甚至跑了起来，见到其他人的动作，林希也往前走，林望跟上，两人还没有走出多远的距离，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声响，多数人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少数人加速跑进森林。
废墟中狂奔出四五只犀牛样的怪物，不仅有独角，还有岩石一般凹凸不平的麟甲和赤红色的眼睛。
它们好像被激怒了，四处冲撞，中间的犀牛停下甩脑袋，它的角插/在一个人的肚子上，整个人瘫软得随它的动作摆动。
林望从没这么明确的感受过自己的心跳，很努力地想把嗓子眼的心脏咽下去，但是没有成功，那具被甩动的尸体太显眼了。
“你说得对，确实不一定。”林望道。
杀了就行了。
林希这么想着，刚抬起右手想驱动能力，记忆中剧烈的灼烧感瞬间将她淹没，她攥紧手，眸中升腾起的红色迅速褪去。
“快跑。”
“好！”
林希被林望牵着不知方向地开始了逃窜。
逃到树林后，林望突然止步，直直盯着面前的灌木，灌木里传来了低吼声，林希一步跨到林望身前。
“有东西过来了。”林望压低了声音，目光在周围游离，声音颤抖无助，“林希我不喜欢疼。”
“我知道。”林希的右手攥成拳微微发颤，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想使用能力就会有灼痛感。
灌木里跃出一只漆黑四足兽，高约四米，头部长满了漆黑弯曲的尖刺，爪子都带着利刃，身后甩动的尾巴也有尖刺，它俯视林希和林望，极具压迫感。
林希的右手被一只小手抓住，手的主人当然是林望，他没有看林希，而是直视面前的怪兽，“我能感觉到这里有我需要的能量，林希，我知道你靠近陨石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受了。”
林希低头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手，后知后觉自己刚刚在颤抖。
生物在什么情况下会颤抖？
哭的时候，像林望，但我没有哭。
妈妈说，生物在感到恐惧或愤怒的时候会颤抖。
愤怒？不，我在恐惧，恐惧这股力量带来的“副作用”。
林希反思自己的行为时，林望的左眸亮起紫色，怪物被他的力量压在地面，林望蹲在怪物的脑袋前方，伸手按在它呼哧呼哧喘气的鼻头。
怪兽突然开始抽搐，尾尖开始萎缩，脱力，直到鼻尖不再有热气喷洒出来，怪物的瞳孔散大，用了十几秒就变成一具尸体。
林望的双眼颜色都变得鲜亮，他惊奇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林希从他身后走上前，也看着他，此时灌木里再次传来声响。
“你们好？”是女声。
林望很快回答：“你好！”
灌木深处走出来一个肤色较深的女孩，她的黑发从头顶编成了两条蝎尾。
“你们好，我是欧泊。”欧泊直视着林希，“我能跟你们一起走吗？”
声音传入林希耳中的那一秒，她感觉自己浑身僵硬，无法动作分毫。
你会遇到一个叫欧泊的女孩，她会为你而死，也会成为你强大的基石。
林希才意识到距离梦中所说的“十年”已经过去了四年。
“我是林望，这是林希。”林望笑着走了过去。
就在他即将靠近欧泊的时候，欧泊突然单膝跪地，一只手臂撑在地面，抬头露出一双金色的瞳孔，林希身后的地面立刻涌动长出一根石刺。
同一时间，林望将自己和林希交换位置，他双臂打开，浑身紧绷，左眼湛蓝。
他直视那根石刺，石刺刺穿了一只巨型蜘蛛样的怪物。
林希和林望根本没发现有一只蜘蛛靠近了他们。
“我是追着那只蜘蛛和，和刚才那只过来的，看到它要攻击你们所以......”欧泊并不惊讶，慢悠悠地解释着，“我来自B898城，很高兴在这里认识你，林望，你应该有两种能力吧？”
巧合？一定是巧合。
林希盯着欧泊，她的瞳孔金灿灿的，十分耀眼，这样的颜色让林希想起那朵花镶了金边的花瓣。
林希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梦中所谓的使命，可看着欧泊的眼睛，她才堪堪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不愿相信，更不愿意接受。
她知道死亡是什么，她失去过方慈，她不想失去林望。
“你刚刚的反应速度好厉害，我是一直追着那只怪物才知道在这，你居然反应那么快，好厉害。”欧泊笑盈盈道。
“你的速度更快，我都没听到这只怪物的声音。”林望也夸。
欧泊两只手抱拳晃了晃，“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吗？”
“当然可以了。”林望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可以向你们提供一些你们不知道的，呃，情报。”欧泊走到距离近一些的位置，“比如，B城和A城的孩子都是提前经过训练的，所以我的反应速度快一些，在进入五元战队之后，我们就可以获得荣耀编号了！”
“还有什么情报吗？”林希道。
“有喔。”欧泊竖起两只手的食指，“两个星瞳者之间，是可以吞噬的，有很低的几率能获得另一个人的能力。”
这就是所谓的“成为你强大的基石”？
林希脑子里过了两个字——熔岩，眼神明晃晃地落在欧泊身上。
“吞噬之后呢？”林望问。
“会死啊。”欧泊当然留意到了目光，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林希，稍微收敛点，我还没死呢。”
林希挪开眼神，欧泊走过去吸收了蜘蛛的能量。
三人同行找仪器，走到一片空地，欧泊突然停下。
“有人过来了。”欧泊眉头紧皱，“跑吗？”
“为什么跑？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融合吗？有人来一起不好吗？”林望问。
话音未落，数颗冰凌从西面八方射来，欧泊立刻挥动手臂，用石墙阻挡。
欧泊和林望迅速警惕，林望大喊：“出来！”
“B898的石头是吧。”灌木中走出来一个金发蓝眸的少女，她不屑地扫了三人一眼，“可以吞噬你吗？”
这少女正是说林望是骨架的人。
欧泊垂下头道：“抱歉啊，让你们引火上身了。”
“我可最喜欢火了。”林望两只手背后，活动了一下手指，盯着那金发女孩，“您看我怎么样？”
“走吧，她真的很强，我们赶紧跑。”欧泊压低声音道。
“但——”林望话还没说完，冰锥就刺入了欧泊的肩膀，欧泊在短暂的呆愣后，大叫着跪坐在地上。
“你那个所谓的父亲没教你怎么说话吗？”少女两只手臂交叉在胸前，“大声说给我听啊！”
“林希。”林望轻声道。
林希回过神，只和林望对视一眼便知道发生了什么，林希眨眼作为同意，林望则直接咧开嘴露出白净的牙齿，转眼歪头盯着控制冰锥的少女。
几乎是一瞬间，林望和少女交换了位置，少女出现在林希面前，少女错愕时，林希飞膝将少女压制在地，立刻骑在她肚子上，两只手一起掐着她的脖子，并用自己的脚踩着少女的一只手。
剥夺呼吸能有效控制星瞳者的行为。
林希的力气很大，接近窒息的少女无法施展能力只剩超乎常人的身体素质，但她不如林希，少女的另一只手被迫只能极力去掰林希的手。
林望的右眼亮着，学着少女高傲的样子，他右手遮住了右眼，另一只手握着手肘，带着近乎疯狂的笑容，“我们两个经常这样来抓逃出栅栏的猪，是谁把你放出来的呢？”
“咳——”少女面目狰狞的和林希四目相瞪，双腿挣扎，试图掰开林希的手，“放——开——”
林希头发散落得只露出右眼，像个疯狂的恶魔，她轻轻歪头问：“我们不是一样的人吗？”
少女艰难道：“那种，伤，能愈合的……”
欧泊紧盯林希压制少女的画面，金色的瞳孔缩小，震惊得无以复加。
林希点点头，“那我掐断你的脖子吧。”
说着就更加用力，手臂上的肌肉都跟着紧绷。
星瞳者之间的实力差距极大可能导致弱方因恐惧而溃变，所以星瞳者之间不允许互相攻击。
和这句知识一同进入脑海的，是面前少女关于欧泊的记忆画面。
几秒后，林希松开手，站了起来，用左手将头发往后一揽，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女。
少女躺着咳嗽了好几声，捂着自己的脖子盯着林希，“为什么放手？”
“因为好奇。”林希坦白，“星瞳者之间是不允许互相攻击的，为什么？”
对，一边学不能互相攻击，一边从小告诉星瞳者可以吞噬星瞳者来变强，甚至低概率获得对方的能力！
少女没有开口，但林希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少女迅速起身，远离这里。
林望疲软地躺在地上不再动，林希也学着躺下，少女所谓的“从小告诉”是B城告诉的，住在C城的林希和林望并不知道。
“哎，是你们两个把人家吓跑了哎？”欧泊肩膀的冰锥消失，伤口正在愈合，“她真的很强的，刚刚那种情况，其他星瞳者估计要崩溃了。”
“疼么欧泊。”林希看着天问。
“超级疼。”欧泊的头发都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
“会疼，那就不能受伤了。”林希说。
“尽量吧。”欧泊躺在林希身边，“你们两个为什么一直在一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