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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准备求婚 祁肆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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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肆年僵住了。
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嘴唇还贴在叶寒的耳廓上,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窗外蝉鸣依旧聒噪,可他却觉得世界在这一刻安静得可怕,只剩下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疯狂撞击肋骨,一下,又一下,震得耳膜发麻。
"你……"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再说一遍。"
叶寒偏过头,眼眶还红着,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他看着祁肆年那双翻涌着暗色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些年藏在心底的秘密终于有了归处。
"我说,"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却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在宣誓,"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
祁肆年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那层强撑的克制终于碎裂,露出底下滚烫的、近乎偏执的深情。他低头吻住叶寒的唇,这个吻不再带有任何侵略性,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叶寒。"他在唇齿交缠间含糊地叫他的名字,"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多久?"
"七年。"祁肆年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鼻尖蹭着鼻尖,"从十五岁到现在,整整七年。"
叶寒愣住了。他看着祁肆年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太多他从未读懂过的情绪——隐忍的、克制的、在无数个深夜反复灼烧的渴望。
"所以你每次……"叶寒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每次故意逗我,都是……"
"都是因为我喜欢你。"祁肆年坦然承认,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想看着你为我笑,想亲你;看着你生气,想抱你;看着你和别人说话——"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想把你的眼睛蒙起来,只看着我。"
(正能量)
叶寒耳尖又红了,却不再躲闪。他抬手抚上祁肆年的脸颊,指腹擦过他微微泛红的眼尾,那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
"那现在呢?"叶寒轻声问,"现在不用了,在这样了不用以朋友的身份自己吃一个莫名其妙的气了。"
祁肆年捉住他的手,在掌心落下一个吻,然后十指相扣,将两人的手按在枕边。
"现在也更喜欢了。"他低笑,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因为我终于知道,你也喜欢我。"
他俯身,在叶寒锁骨上那个浅浅的牙印旁又落下一个吻,这次温柔得像在盖章。
"叶寒,"他连名带姓地叫他,眼底翻涌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做我男朋友。"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带着祁肆年一贯的霸道,尾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叶寒望着他,忽然弯了眼睛。那是祁肆年从未见过的笑容,不是被逗弄后的羞恼,不是被吻到缺氧时的迷离,而是发自内心的、柔软的、带着一点小得意的笑。
"你求我啊。"叶寒说,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祁肆年挑了挑眉,随即笑出声。他低头在叶寒颈侧咬了一口,听着怀里人发出一声轻颤的呜咽,才哑着嗓子道:"求你。"
"……什么?"
"我求你,"祁肆年抬起头,眼底盛满了星光,"做我男朋友。"
叶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个从十五岁起就闯入他生命、用七年时间在他心底扎根的人,忽然觉得眼眶发热。那些不敢说出口的话,那些偷偷藏起来的目光,那些在深夜里反复咀嚼的酸涩与甜蜜,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答案。
"好。"叶寒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却坚定得像在承诺,"我做你男朋友。"
祁肆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人更深地嵌进怀里。他吻着叶寒的发顶,吻着他发烫的耳廓,吻着他微微颤抖的眼睑,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这七年的空缺都补回来。
"叶寒。"
"嗯?"
"以后每天醒来,第一眼要看到我。"
"……霸道。"
"嗯,"祁肆年坦然承认,鼻尖蹭过他发顶,"只对你霸道。"
窗外蝉鸣声嘶力竭,盛夏的阳光把房间晒得发烫。叶寒窝在祁肆年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不是考上了理想的大学,不是拿到了心仪的offer,而是在十五岁那年夏天,遇见了祁肆年。
而此刻,这个占据了他整个青春的人,正用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哑地在他耳边说:
"叶寒,我爱你。"
不是喜欢,是爱。
叶寒的眼眶倏地红了。他攥紧祁肆年的衣领,将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委屈的哽咽:"……你怎么现在才说。"
"因为怕说了,"祁肆年收紧手臂,声音里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你就跑了。"
"我才不会跑。"叶寒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倔强地瞪着他,"我都喜欢你喜欢了七年,怎么可能跑。"
祁肆年愣了一秒,随即笑出声。他低头吻住叶寒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像是要把余生的岁月都融进这一个吻里。
"那,"他在唇齿交缠间含糊道,"以后每天说一遍。"
"什么?"
"我爱你。"
叶寒的耳尖红得能滴血,却不再躲闪。他主动仰起头,加深了这个吻,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窗外的白玉兰在夏风中轻轻摇曳,花瓣上的露珠早已滑落,只剩下满室的阳光和两颗终于靠近的心。
(露珠就是露珠没代指任何不良行为。)
……
坦白过后,祁肆年便心安理得的做着他想做的事。鬼知道之前第一次听江凌笙说的时候有多好奇。
现在他所爱之人就在他的身边任由他所爱。时间缓缓下沉,从窗户透进来的光也慢慢变得柔和。
那样滚烫的手就那样缓缓覆上叶寒细长的白皙的手,然后在一点一点往下移。在到那里,祁肆年看着有些青紫的地方怀疑是否过度这一问题。
但没想多久就又重新为他清洗起来,帮叶寒清理好后又和他一起洗了澡。祁肆年抱着他出来叶寒已经昏昏欲睡了靠在祁肆年的胸腔上听着他那强有劲的心脏。
很好我的上眼皮要和下眼皮谈恋爱了。这是叶寒最后清醒时想的,没多久他就睡着了。祁肆年帮他吹着头发手指尖一点一点的抚过快干柔顺的头发。
他低头在叶寒头发上轻轻的吻了一下,便抱着他放到了床上让这美人好好的睡一觉。随后他才在叶寒的另一边躺下将他拥入怀中。
……
第二天早上,9:36。祁肆年醒了,给自己打了个标签:
1.很持久。
2.耐力好。
3.不怕老婆咬,抓。
如果叶寒这个时候能听到心声一定会给祁肆年加一个标签4.比格犬本犬。
祁肆年没处理多久父亲安排的任务就被叶寒叮叮当当的消息整烦了,他拿起手机一看。
“……”
赫然是那几个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的群——【序寒粉丝群1.】下面显示着消息:
“序神昨天怎么没直播啊?”
然后就开始有了叮叮当当的消息,祁肆年突然有些好奇叶寒这几年打拼下来的成绩便输入了密码94776,一个特别有意义的数字。紧接着就看到了第一条消息。
男神序寒:【奇怪了,序神昨天怎么不直播。往常不直播都会有个预告几天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序寒妈妈粉:【对耶,嗷嗷嗷我家序崽不会被抓去当教练了吧。】
辱追序寒:【他?就他?当教练?去人家俱乐部当门口保安都费劲。无语.jpg】
唯爱序寒:【@辱追序寒你可就放屁吧嘴上说着不喜欢实际上序寒去和别人打pk你最急了。猫猫看透一切.jpg】
辱追序寒:【。】
祁肆年看了一圈,便把手机关了。专心去处理文件了。
祁肆年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时,窗外的阳光已经斜斜地切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他揉了揉眉心,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卧室——叶寒还在睡,被子被他卷成了一团,只露出半张泛着淡红的脸,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孩子。
他无声地笑了笑,拿起手机想给助理发条消息推迟下午的会议,屏幕却在这时亮起。
【江凌笙:听说你昨天没去公司?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祁肆年挑眉,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有事?】
【江凌笙:有个屁的事,老子是关心你。等等——】
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很久,最后发来一条语音。祁肆年点开,江凌笙那欠揍的声音立刻炸了出来:"卧槽!你声音怎么哑成这样?!该不会——"
祁肆年面无表情地按灭屏幕。
三秒后,手机疯狂震动。
【江凌笙:???】
【江凌笙:你真把人搞到手了??】
【江凌笙:我操祁肆年你他妈还是人吗?!叶寒才多大你就——】
【江凌笙:等等,他成年了吧?】
【江凌笙:……应该成年了吧?】
祁肆年懒得理他,起身走向厨房。叶寒胃不好,昨天又哭了那么久,得煮点养胃的粥。他系上围裙——这玩意儿还是上次叶寒来他家时非要买的,粉蓝色,上面印着一只傻笑的柴犬——站在灶台前,动作生疏地淘米。
手机又震。
【江凌笙:你他妈倒是说话啊!】
祁肆年勾了勾唇,拍了张围裙的照片发过去。
对面安静了整整一分钟。
【江凌笙:……祁肆年,你完了。】
【江凌笙:你他妈彻底完了。】
【江凌笙:恋爱脑晚期,没救了。】
祁肆年没再回复,专心致志地盯着锅里咕嘟冒泡的米粥。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给他轮廓锋利的侧脸镀上一层柔软的边。他想起很多年前,十五岁的叶寒站在教室门口,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那一眼,就让他记了七年。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是叶寒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祁肆年?"
"在。"他应了一声,关火,"醒了就出来,粥好了。"
脚步声拖沓,叶寒揉着眼睛走出来,身上还穿着祁肆年的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腿,上面隐约有几道淡红的吻痕,更多的则是青紫的淤青。他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头发翘着几撮,迷迷糊糊地往祁肆年身上靠。
"头疼。"他嘟囔着,鼻尖蹭过祁肆年的锁骨。
祁肆年喉结滚动,伸手揽住他的腰,掌心贴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谁让你昨天哭那么凶。"
叶寒僵了一秒,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他猛地抬头,眼眶还泛着刚睡醒的水光,却凶巴巴地瞪人:"还不是你——"
话没说完,被祁肆年低头吻住。
这个吻带着米粥的清甜,温柔得不像话。叶寒原本还绷着的肩膀慢慢软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祁肆年的衣摆。
"好了,"祁肆年退开一点,拇指蹭过他湿润的唇角,"去洗漱,吃饭。"
叶寒被推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嘴唇和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沉默了三秒,然后抓起牙刷恶狠狠地刷牙。
"祁肆年!"他含着满嘴泡沫含糊地喊,"我今天还要直播!"
"播。"祁肆年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我帮你挡镜头。"
"……你滚。"
……
叶寒最终还是在下午开了直播。
他穿着高领毛衣——祁肆年强制要求的——坐在电竞椅上,摄像头只开了半身,露出一张素白的脸和一双微微发红的眼睛。
弹幕瞬间爆炸。
【序神眼睛怎么红了?!】
【卧槽谁欺负我家序崽了?!】
【这高领……不对劲,很不对劲。】
【楼上想什么呢,序神可是电竞圈高岭之花,谁能拿下他?】
叶寒扫了眼弹幕,面无表情地打开游戏:"昨天有事,没播。今天补时长。"
【什么事啊序神!!】
【该不会谈恋爱了吧嘿嘿嘿】
【前面的别做梦了,序寒要是谈恋爱我直播倒立洗头】
叶寒手指一顿,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他侧头,看见祁肆年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穿着和他同款的家居服,领口大剌剌地敞着,露出锁骨上几道新鲜的抓痕。
叶寒:"……"
祁肆年把果盘放在他手边,俯身,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水果,补充维生素。"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刚好能被麦克风捕捉到。
弹幕凝固了一秒,然后以十倍的速度疯狂滚动。
【???????】
【男、男人的声音???】
【我□□□□操!!!】
【那锁骨上的抓痕!!!序神你他妈!!!】
【倒立洗头的兄弟呢?出来干活了!!!】
叶寒深吸一口气,转头瞪他:"你故意的。"
祁肆年坦然承认,眼底盛着促狭的笑:"嗯。"
"……"
叶寒关掉麦克风,伸手去推他,却被祁肆年顺势握住手腕,在掌心落下一个吻。
"怕什么,"他低笑,"不是早就想公开了?"
"谁想公开了——"
"你。"祁肆年打断他,拇指摩挲着他腕间淡红的痕迹,"七年前就想了。在毕业典礼上,你想牵我的手,又不敢。"
叶寒愣住了。
他看着祁肆年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太多他从未读懂过的情绪——原来那些他以为藏得很好的小心思,早就被人尽收眼底。
"……你那时候就知道了?"他声音发颤。
"知道。"祁肆年低头,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所以我等了七年,等你来找我。"
"那如果我不来呢?"
"那我就去找你。"祁肆年抬眸,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认真,"叶寒,我从来没打算放过你。"
叶寒眼眶倏地红了。
他想起这七年——那些偷偷追随的目光,那些深夜里反复咀嚼的酸涩,那些以为永远不会有回应的喜欢。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变态。"他哽咽着骂。
"嗯,"祁肆年坦然受之,伸手将他拉进怀里,"只对你变态。"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有人截图了两人相拥的画面,有人已经扒出了祁肆年的身份——祁氏集团太子爷,电竞圈最大赞助商,传说中从不露面的幕后金主。
【我操!!!是祁肆年!!!】
【那个从来不接受媒体采访的祁总???】
【序神你他妈钓到金龟婿了啊!!!】
【等等,所以序寒之前那些顶级资源……】
【细思极恐!!!】
叶寒靠在祁肆年怀里,看着屏幕上飞速滚过的弹幕,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重新打开麦克风,声音还带着鼻音,却意外地平静:"嗯,谈恋爱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序神承认了!!!】
【我的青春结束了呜呜呜】
【祁总你要对我们序崽好一点!!!】
祁肆年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对着麦克风淡淡开口:"会对他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好。"
叶寒耳尖通红,抬手肘往后撞了一下,却被祁肆年笑着握住。十指相扣,他将两人的手举到摄像头前——叶寒无名指上,一枚简约的银戒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弹幕再次凝固。
【……戒指???】
【我操???】
【这是求婚了???】
【序神你才多大就英年早婚???】
叶寒也愣住了。他低头看着那枚不知何时被套上的戒指,大脑一片空白。
"昨晚你睡着后量的尺寸,"祁肆年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有点仓促,但等不及了。"
"你——"
"叶寒,"他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轻得像叹息,"七年太长了。我不想再等了。"
叶寒攥紧他的手,眼眶发热,却弯起了眼睛。那是祁肆年见过的、最漂亮的笑容。
"……霸道。"他轻声说。
"嗯,"祁肆年吻了吻他的发顶,"只对你霸道。"
窗外,盛夏的阳光把房间晒得发烫。白玉兰在夏风中轻轻摇曳,花瓣上的露珠早已滑落,只剩下满室的阳光,和两颗终于不再漂泊的心。
【序寒粉丝群1.】
男神序寒:【……所以序神真的和祁总在一起了?】
序寒妈妈粉:【呜呜呜我家崽崽终于有人疼了】
辱追序寒:【……祁肆年那狗东西,算他有点眼光。】
唯爱序寒:【@辱追序寒你终于不嘴硬了?】
辱追序寒:【。】
辱追序寒:【我他妈是担心他被骗好吗!祁肆年那人心机深得很!】
男神序寒:【但序神看起来很开心。】
序寒妈妈粉:【对啊,序神今天直播的时候一直在笑,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唯爱序寒:【磕到了磕到了!!!七年暗恋成真是什么神仙爱情!!!】
辱追序寒:【……你们有病吧。】
辱追序寒:【但确实。】
辱追序寒:【挺配的。】
祁肆年看着手机上江凌笙发来的截图,唇角微扬。
【江凌笙:你他妈真行,直接公开求婚,热搜前十你占了八个。】
【江凌笙:祁叔叔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问你什么时候带人回家。】
【江凌笙:还有,叶寒那小子——】
祁肆年没看完,因为叶寒从浴室出来了,头发还滴着水,身上只裹了条浴巾。他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吹风机,手指穿过湿润的发丝。
"在看什么?"叶寒问。
"没什么。"祁肆年关掉手机,俯身在他发顶吻了一下,"我爸想见你。
“什么时候?"
"不急,"祁肆年低笑,"先把你喂饱再说。"
"……祁肆年!"
窗外蝉鸣声嘶力竭,盛夏漫长,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祁肆年:【你老婆不要你了~不像我啊老婆在怀香~】
江凌笙:【。】
江凌笙:【滚】
随后江凌笙便被手机关了,谢景走了他知道但他不敢去追。那天晚上,江凌笙去了谢景家,他又没好好盖被子。
但是在江凌笙走的时候谢景抓住了他的手嘴里嘟囔着“不要走……”,“我只有你了……”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