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相》土豆本豆奶

8、第 8 章 府试夺魁，

　　府试夺魁，苏清晏名动府城。
　　户部尚书李家借秋日曲江文会之名，设鸿门宴，邀她赴会。明为雅集，实则士族子弟联手发难，欲当众辱她，逼她退出科举。
　　周鹤年忧心忡忡：“此去凶险，不如称病辞谢。”
　　苏清晏轻轻摇头：“避得一文会，避不过天下人眼。今日我若退，来日士族便会说我怯弱无才，连面对都不敢。师父，弟子必须去。”
　　曲江园内，冠盖云集，士族子弟环立如堵。李修远一身锦袍，居高临下，笑意讥诮：“苏公子才惊府试，今日何不赋诗一首，让我等开开眼界？就以 —— 曲江秋景为题。”
　　摆明要让她即兴出丑。四周哄笑四起。
　　苏清晏立于湖畔，残荷映着斜阳，她微微抬眼，声清如玉，脱口吟道：曲江秋尽染残阳，傲骨何曾畏雪霜。莫道寒门无国士，一诗横绝破沧浪。
　　声落，满园哄笑戛然而止。风骨、志气、反击、格局，尽在二十八字。老儒抚掌，寒门士子轰然叫好。
　　李修远脸色铁青，又出一联刁难：“烟锁池塘柳。” 五行暗藏，千古绝对。
　　他话音刚落，苏清晏应声而对：炮镇海城楼。
　　五行相对，意境更胜一筹，气势冲天。李修远颜面尽失，恼羞成怒，正要动手。
　　一声清喝自亭中传来：“李公子，愿赌服输，是为君子。”
　　众人回头，只见沈清辞白衣胜雪，缓步而来。长公主亲临，全场肃然叩拜。
　　她径直走到苏清晏身侧，目光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公子之才，有目共睹。尔等以众欺寡，不觉得羞愧吗？”
　　李修远噤若寒蝉，不敢再放肆。
　　画舫之内，只剩两人。茶香袅袅，波光映窗。沈清辞望着她，轻声道：“你可知，你在府试的策论，父皇连称三遍奇才。”
　　苏清晏躬身：“多谢殿下暗中相助。”
　　“我未助你。” 沈清辞眼底含笑，“是你自己，凭才华走到这一步。”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苏晏，我知你志在天下，心在生民。我虽为女子，亦有治国之志。你愿不愿意…… 与我携手，共建一个清明天下？”
　　苏清晏心头一震。抬头，撞进一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眸。无尊卑，无利用，只有知己相逢、志同道合的赤诚。
　　她缓缓举杯，声音郑重：“殿下若信我，苏晏愿以一生相报。辅佐明主，安定天下，虽九死其犹未悔。”
　　杯盏相碰，清音清脆。一帝一相，知己之约，自此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