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相》土豆本豆奶

12、第 12 章 殿试之日，

　　殿试之日，天光肃穆。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龙椅之上，帝威沉沉。苏清晏作为会试首名，立于诸考生最前，青衫挺拔，神色从容。
　　皇帝目光落下，缓缓开口：“苏晏，朕阅你策论，西北三策，颇为新奇。若匈奴违约，开战与否，你如何决断？”
　　苏清晏从容躬身：“能不战则不战，不可不战则必战。”
　　一语惊人。她继续朗声道：“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然国之尊严，不可侵犯。边备不修，则和为屈辱；兵甲不利，则战为送死。臣言安抚，非畏战；言通商，非卖国。惟以实力为后盾，以民心为根基，方可长治久安。”
　　皇帝微微颔首。再问：“士族势大，寒门难起，你既为寒门领袖，当如何平衡？”
　　苏清晏抬眸，目光坚定：“治国在法，择人在才。高门可出贤才，寒门亦有国士。唯才是举，不问出身；有功则赏，有过则罚。法行则天下安，公论则人心服。”
　　百官震动。皇帝再问最后一句，字字千钧：“你身为女子，朕若以你为状元，授以官职，天下非议，你何以自处？”
　　金銮殿内，落针可闻。
　　苏清晏深吸一口气，朗声道：“非议止于实绩，性别无关才能。臣若为官，上安社稷，下抚黎民；清吏治，惩贪腐，修法度，劝农桑。若一事无成，甘受重罚；若政绩昭彰，流言自息。女子未必不如男，寒门未必无栋梁。臣愿以一生，证此一言！”
　　声震大殿，久久回响。皇帝猛地拍案：“好！好一个非议止于实绩，性别无关才能！”
　　朱笔御点，声音响彻金銮：“朕宣布 ——苏清晏，殿试第一，状元及第！ 授翰林院修撰，正六品！”
　　满殿寂静。随即，山呼海啸。
　　苏清晏缓缓跪倒，叩首谢恩。阳光透过大殿窗棂，落在她身上。从寒门孤女，到大靖状元。她逆天改命，终登云霄。
　　殿侧，沈清辞一身宫装，望着她，眼底含笑，泪光微闪。她们的天下，自此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