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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挠痒痒 靠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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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梨花,快别哭了。”赵吏伸手想要抹去梨花脸上的泪,可梨花却退后了两步,抬眼看向他,“那赵大哥快喝酒,你喝了酒就代表原谅我了,我便不哭了。”
“好好好,我喝。”赵吏举起酒壶大口喝了起来,直到酒壶见底,他才停了下来,拍着胸脯扬声道:“好酒,佳人相伴美酒相陪!看来我赵吏的日子也没那么难熬嘛。”
梨花笑着夸赞道:“赵大哥,你酒量真好,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赵吏收起酒刚要迈步,可梨花却捂住肚子停了下来。
“怎么了,梨花?”赵吏忙问道。
梨花蹙着眉,“可能是刚刚喝了酒,肚子又疼了。”
话音刚落,赵吏竟一把将梨花抱了起来,梨花连忙挣扎,赵吏却将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些,“老实待着,我抱着你我们快点回去,到时熬了药,你将药喝了就没那么难受了。”说完,赵吏也不顾自己胸口处的疼痛,急速迈步往客栈走去。
“赵大哥,你不是服了软筋散吗?怎么还有力气。”在赵吏怀中的梨花轻声问道。
赵吏笑着答道:“放心,你这么轻,用不了多少力气。”
看着对自己毫无防备的赵吏,梨花心中左右为难,还没等她想多久,两人便己回到了客栈。
到了梨花的房门前,赵吏放下了梨花,他将梨花手中的药包拿过,嘱咐道:“我借用一下客栈的厨房帮你煎药,你快去床上躺着休息会。”
梨花刚开口道完谢,赵吏便匆匆下了楼。
转身回了房间的梨花锁上门后,从袖袋中取出了在药馆买的哑药。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狠下心来的她将哑药全数倒入了桌上的茶壶中。一会,就让商姑娘误会赵吏轻薄于我,说不定,她一气之下会废了赵吏的手,到时,赵吏口不能言手不能写,就再也不能告诉别人我们的行踪了。想到这,梨花猛地站起了身,她口中轻声呢喃着:“赵吏,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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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房中的梨花坐立难安时,有人敲响了门。
梨花深吸口气上前打开门,是李唯商练剑回来了。
“梨花,你要买些什么?明日我早起去帮你买。”
梨花摇了摇头,“不用了,该买的我已经买回来了,刚才你们去练剑,赵吏拉着我,我们一同去街上买了东西。”
“梨花,你还是不要与他走的太近,赵吏他毕竟是官府的人。”李唯商有些担忧。
梨花低下了头,吞吞吐吐的说道:“是赵吏……他说我欠他的,所以我得听他的。我想了想,的确是我对不住他,他也只是让我陪他出去买酒罢了……姑娘你别担心了,练了这么久的剑,快回去歇息吧。”
“好,那我先回去了,休息时一定要记得锁好门窗。”
梨花点了点头,李唯商转身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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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房的李唯商发现赵吏不在,立时心中一惊,忙转身出门要去寻赵吏。可没成想,没走几步的她竟看到赵吏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从楼梯走了上来。
赵吏撇了她一眼,快步走上前,敲响了梨花的房门。
李唯商本想跟着赵吏一起进去,却被赵吏堵在了门外,“这么晚了,少侠进女子的房间不大好吧。”
“那你呢?”李唯商冷笑道。
“梨花不舒服,我为梨花送药。”赵吏举了下手中盛药的汤碗。
“梨花怎么了?”李唯商忙问道。
赵吏冷哼声,“关你什么事?”
二人正剑拔弩张时,梨花出声了:“唯商公子你先回房吧,我只要有些受凉,喝些药就好了。”
“这药不能喝,我去帮你重新抓药,你将门锁好,不要让此人在你房中逗留。”李唯商指了下赵吏。
“李唯商你什么意思,这药可是我亲手熬的,能有什么问题?”语毕,赵吏举起药碗猛喝了一大口,“这下你放心了吧,赶紧走吧。”
“公子,你回屋吧,赵大人不是坏人,我相信他。”说完,梨花眉眼含羞的望向了赵吏。
李唯商心道,看来这两人是不打不相识啊,自己在这反而碍事,“好,你多加注意。”叮嘱完梨花后,李唯商便回房了。
赵吏紧跟着梨花进屋后,忙说道:“快喝药吧,喝完你便能好受些,睡个好觉了。”
“知道了,赵大哥,你先将药放在桌子上吧。”
赵吏听了梨花的话,将药放了下来。
“傻站在那干什么?快坐呀。”赵吏又听了梨花的话,坐在了椅子上。
见状,梨花笑着倒了杯茶递给了赵吏,“赵大哥,你还挺听话的嘛,呐,喝茶。”
赵吏接过了茶却并没喝,他盯着梨花问道:“那个叫李唯商的,真的只是你的救命恩人而已?”
梨花不置可否,“对啊。”
赵吏心中思索了一番,他将茶杯放了下来,“既如此,你已经报了他的恩,到时便跟我走吧。”
听到赵吏的话,梨花愣了愣,随即她便低下了头,佯装害羞道:“赵大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我二人不过才相识了几日,我怎能跟你走?而且唯商公子她不仅对我有恩,在我心中,我也早已将她视作了同伴一生的家人,我是不会离开她的。”
“对不住,梨花,是我太唐突了!”说完,赵吏放下茶杯红着脸起身走出了房间。
怅然若失的梨花坐在椅子上望着被关上的房门,心中暗道,看来只能再寻时机了。
赵吏回到房间,看到房中衣冠楚楚的李唯商,心中不免更气愤,他将头别了过去,扬声道:“我不与你住一间,我要换个人,或者我单独住!”
李唯商撇他一眼,“你可以一个人住马车。”
眼下已然入秋,白日里虽然阳光普照,可到了夜里还是有了些许凉意,赵吏自然不想住马车,他扭头出了房间,敲响了隔壁青碌的房门。
没一会,青碌便打开门进来了,“唯商兄,赵吏他说……你不爱干净,整日不冼澡,让我来与你住一间。”
李唯商:“…………随便你们,要不还是把云泽带来吧,他一个人和赵吏在一起,我不放心。”
青碌笑了笑,迈步来到了李唯商身边,”别气啦,我知道他胡说八道的。云泽他已经睡着了,赵吏用自己的盘缠又开了一间房。”
李唯商望向青碌,口吻严厉:“那你还不快去睡觉!”
青碌强压下脸上的笑,迈步去了门口,刚准备推门离去时,心中却起了逗弄李唯商的心思。
只见,他站在门口缓缓脱下了上衣,猛地回头,李唯商正盯着他看。
被发现的李唯商连忙别过了头,可那慌乱的眼神和涨红的脸已然出卖了她。
青碌咧开了嘴角,扬声道:“唯商兄,我后背有处地方好痒,可我挠不到,你来帮帮我吧!”
李唯商站在原地没有动。
青碌开口催促:“快点啊,李唯商,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兄弟了?”
李唯商沉默了一会,手指向了门口,“你……你莫要得寸进尺。痒,便去楼下打水洗漱。”
“我怎么得寸进尺了,挠个痒而已,唯商兄,你要是痒,我也可以帮你挠啊!”说着,青碌赤着膊朝李唯商走了过来。
李唯商愣在原地,竟没有力气挪动脚步,她的心砰砰直跳,口中莫名干渴,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莫名心悸的她扶着桌子转过了身,扬声喊道:“你去给我换壶新茶来。”
青碌站在她的身后没有动。
等了一会,李唯商提高了声问道:“你……你怎么还不去?”
片刻后,紧紧盯着李唯商的青碌终于挪动了脚步。
换完茶倒上热水,青碌端着茶杯,吹着手中还稍有些烫的茶走了过来,“师父,请用茶。”
李唯商刚要伸手接茶,青碌端茶的手却又收了回来,“想要喝这杯茶,师父可要答应徒儿一个要求。”
李唯商深吸口气,“什么要求,可别又是替你挠痒。”
青碌咧开了嘴,笑着说道:“放心,徒儿不敢真的劳烦师父,我只是想让你做出承诺,李唯商不能再对青碌不告而别!”说完,他脸上的笑意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的严峻。
“好。”李唯商举手发誓做出了承诺:“我李唯商不会再莫名离开青碌,如若做不到,便让我不得善终。”
青碌忙伸手去捂,但却为时已晚,李唯商话已出口,誓言已成。
二人站在原地,互相望着彼此,心如惊雷却面若平湖。
许久,李唯商先挪动脚步去了床上,青碌扭捏着也跟在了后面。
“你怎么还不回房间去。”李唯商质问道。
“云泽他打呼,我睡不好,这么晚了,就让我在这将就一晚吧。”青碌恳求道。
“就一晚。”李唯商答应了。
吹灭蜡烛后,李唯商率先躺进了里面,青碌紧随其后睡在了外面。
本就窄小的床上,躺着的二人泾渭分明各占一边,仿佛对方是避之不及的猛兽。其实不然,二人的心里都在压抑着想要靠近对方的心。
闻着身边人的味道,青碌心满意足,终是闭上眼睡了过去。
而旁边的李唯商则是一会想着自己不容于世的身份,一会又怀着为师门报仇的决心,辗转反侧睁眼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