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荣夫人 毒药 ...
-
看到满眼泪痕的荣夫人,李唯商心生不忍,她问道:“荣夫人,你有何事先说与我听吧。”
“公子,我……我想向你求一味杀人不见血的毒药。”
听到荣夫人的话,李唯商站在原地看了她许久。
荣夫人抬起头与李唯商对视,她的眼神哀伤而坚决,李唯商读懂了那道眼神,许久过后,终是点头答应。
看到李唯商终于同意,荣夫人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自己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儿子了!她嘱咐荣升在慈幼局里乖乖等她,而后,跟着李唯商一起出了慈幼局,来到了花雨楼外。
看着站在花雨楼里莺莺燕燕的姑娘们,荣夫人不禁疑惑开口:“公子,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花雨楼可不是卖药的地方。”
“荣夫人,你先去对面的茶馆喝盏茶,我稍后便来。”说完,李唯商走进了花雨楼。
荣夫人心中猜想,难道恩人少年风流,喜欢逛花楼?也罢,自己便在茶馆等等他吧。
正在花雨楼中练字的副帮主衣容听到了敲门声,他打开门后,惊喜出声:“唯商,你怎么来了?”
李唯商双手作揖,向他行了一礼,而后开口道:“副帮主,唯商有一物相求。”
衣容将李唯商迎进了房间,他倒了盏茶递给了李唯商,对她说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有,我便悉数交于你。”
李唯商接过他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副帮主,我想要雨箭帮的秘制毒药‘一点花’。”
“怎么,杀民继平这么艰难,竟让你想要动用毒药?”衣容很是讶异。
“不是给民继平用的。”李唯商解释道。
副帮主衣容没再多问,他心中怀着猜想转身去了内室,拿出了雨箭帮的秘制毒药‘一点花’,把它交给了李唯商。
“多谢副帮主,唯商告辞。”
看到李唯商这就要离开,衣容连忙开口:“唯商,平日你可以多来我这走动走动吗,我一个人在这很是孤寂。”
李唯商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而后转身开门离去了。
茶馆里刚喝完一盏茶的荣夫人看到李唯商大步从花雨楼走出,正当她心中纳闷恩人怎么这么快时,李唯商便三两步进了茶馆,找到了她。
眼下天色已晚四周并无旁人,李唯商便将‘一点红’拿出来放在了桌上,轻声道:“荣夫人,此毒只需三滴便见血封喉无药可救。而且,一般的大夫是看不出来的。”
荣夫人忙拿过‘一点红’装进了袖袋里,想到自己将要做的事,她不禁流下了眼泪。紧接着,她又擦去眼泪对李唯商道:“恩人的大恩大德,我与升儿没齿难忘。公子,你往后不要再去逛花楼了,我给你送两位府上的待女吧!”
李唯商知道荣夫人必定是误会了什么,但她懒得解释,“荣夫人,此事宜早不宜晚,趁着荣升公子的死讯还没有传出府外,他还有机会重新现于世间。”
听到此话,荣夫人了然于心,她忙拜别李唯商回去了荣府。
.
荣升云泽被掳走一事暂且解决,李唯商休养了两天,正当她想要动身刺杀显王时,荣府传出了丧训,荣老爷死了!而因走失流落在外好几天的荣升公子,被家丁找到接回了荣府。
听到消息的青碌急忙找上了李唯商。
“唯商兄,你知道吗?荣老爷他死了!荣升也被荣夫人给接回去了,这下好了,荣老爷死了,再也没人能将荣升献给那该死的显王了。”
李唯商不语,只品着茶。
看着无动于衷的李唯商,青碌又问道:“你不会已经知道了吧?”
李唯商放下茶杯,“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只知道你再不好好练武,以后还会被家丁打败,今日两个时辰的马步,你蹲完了吗?”
“哦,我这就去。”青碌挠了挠头,转身出了房间,在外面蹲起了马步。
还没等青碌蹲多久,他就看到李唯商出了房门,青碌急忙扬声喊道:“唯商兄,你要去哪?快要吃晚饭了,我们一起吃吧。”
“我还有事,今晚会稍晚些回来……”话一出口,李唯商心中懊恼,自己今晚什么时候回来,为什么要同他讲。
冷下脸来的李唯商迈步离开了登科书院。
在书院里蹲马步的青碌却很是高兴,晚些回来也会回来,自己一会去饭堂买些饭菜,再备些小酒与唯商兄一同庆祝一下荣老爷的死讯。
哎,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人都死了自己还庆祝?不管了,谁让他恩将仇报折辱自己。想到这,青碌蹲着的马步更加标准了,他暗暗算了算时间,再蹲两刻钟便足够了。
出了登科书院,李唯商去了自己京中的小院,她换上夜行衣悄悄潜入了显王府。
李唯商心中明了,这次动手杀显王,她暴露身份的风险非常之大,但为了京城少年们的安危,她还是毅然决然的去了。
躲过侍卫家丁和婢女,李唯商来到了显王的卧房,她被迫在房顶上听了一出活春宫之后才得以下手。
侍寝的人被抬走,精疲力尽的显王独自躺在床上,睡梦中的他被悄悄从房顶滑下的李唯商抹了脖子。
看到捂着脖子无声哀鸣的显王,李唯商心中闪过一丝快意,自己都多久没能酣畅淋漓的杀死一个大恶人了。
回到小院,换下夜行衣的她心情很好,脚步轻快的哼着小曲回了登科书院。她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发现房中竟还燃着烛火,推门一看,青碌正笑呵呵的倒着酒摆着菜。
看到李唯商回来,青碌急忙起身上前:“唯商兄,你可算回来了!看看这一桌子菜有没有你喜欢吃的?”
李唯商净了下手,来到桌前一看,只见桌上摆着满满当当的一桌菜,她疑问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阔绰了?难道你家里人又给你寄银子了?”
青碌拉着李唯商坐了下来,将筷子递给了她,而后自己才坐下来,解释道:“这些菜都是荣夫人送过来感谢你我的,我都快饿死了,我们先吃吧,边吃边说。”
李唯商点了点头,动起了筷子。青碌吃了几口菜后,便拿起旁边的酒,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
“唯商兄,你酒量不好,就光看着我喝吧,今天我太高兴了,我要多喝几杯。你说,这算不算咱们俩一起行侠仗义做的一件好事啊?我们救了荣升还救了云泽他们,虽然主力是你,但我青碌也立下了汗马功劳,是不是?”
听到青碌的话,李唯商将目光看向了他,连喝几杯的青碌脸色已然发红,看来他的酒量也不过如此。
李唯商笑了笑,没搭理青碌,只一味的吃着菜。她只想早些吃完,然后上床休息。
青碌吃了几口菜后将凳子挪的离李唯商更近了些,他小声问道:”唯商兄,你悄悄告诉我,荣老爷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李唯商看了眼青碌,并未出声回答他。
接连两次自己的好兄弟都没搭理他,青碌心中有些不快,喝了酒的他大胆质问了起来:“李唯商,你是不是嫌我给你丢人了?”
李唯商搁下筷子,面露不解。
青碌又接着喊道:“我也不想被卖到小馆里,可他们人太多了,我打不过呀。你只教我以一敌十,又没教我以一敌十几个,我不管,你不能不理我,你还得教我练武,你还得教我以一敌百,以一敌千。”
看着扬言要以一敌千的青碌,李唯商意识到他已喝多了,便开口劝道:“快多吃些菜吧,时间不早了,吃完赶紧回去休息。”
听到李唯商要赶自己走,青碌心中压抑的委屈和不甘全都爆发了出来。他大声喊道:“李唯商,你真小气!上次和你在一张床上睡了一觉,你就一直不搭理我,你至于吗?这次,你又想赶我走,我不走,我今晚就睡这,我今晚就要睡在你的床上。”
喊完,青碌将酒一放,跌跌撞撞的走向了大床。
李唯商无奈,她起身上前一把拉住了青碌,向他说道:“回去,别在我这耍酒疯。”
岂料青碌听到此话,竟将嘴一撇,大声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喊道:“李唯商,我还是不是你的好兄弟,好弟子了?你怎么对我如此无情,如此冷漠?”
李唯商看着醉酒后的青碌胡搅蛮缠,她很是生气,正欲拉他回房,却被青碌一把扑倒在了床上。
倒在床上的李唯商伸手想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青碌推开,可青碌的眼泪却流进了她的脖子里,呼出的气息也落在了她耳旁。
立时,她的身体传来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还未等她有所动作,就听见趴在她身上的青碌小声嘟囔道:“什么吃的,好香啊!”接着,他竟下嘴咬了她的脖子。
“嘶……啊……”李唯商发出了痛吟。
可能是青碌觉得此处不好下口,慢慢的,他转变策略,摩搓着吮起了口中的美味。
李唯商的痛感渐渐转变成了酥酥麻麻的痒感。
失去理智的她想翻身掌握主动,她将青碌的手反剪住,用力一翻,二人便调转了方向。
可身居上位的她未料到,青碌竟闭着眼已睡着了。
此处不好写啊
